第59章

“这是威胁吗?”

沈遇仰躺在床上,那身繁复的礼装已经被脱掉,但路德维希似有某种情_趣,给他留着件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臂弯处。

衬衣一半的扣子被解开,朝两边敞开,裸_露出柔韧且富有弹性的胸部肌肉,肤色冷腻,肌肉轮廓流畅,并不过分夸张,狭窄的腰腹肌肉若隐若现伸入衬衫底中。

沈遇手指握住手柄,往前一拽,黑色链绳在空中颤抖,接着绷成笔直的一条。

路德维希身体猛地前倾,他用手臂撑在沈遇两侧,才避免直接压到沈遇身上。

听到沈遇的话,路德维希危险的红眸眯起,重重呼出一口气,咬牙拉起沈遇的另一只手,宛如引颈受戮般摸向自己的脖颈。

路德维希垂垂眼皮。

“把命门交给另一个人,你何曾在其他地方见过这种威胁?萨德罗,你是真装不知道?还是真如别人所言,是冰冷的人偶,连心跳也不存在?”

滚烫的体温自指腹蔓延,手指也同样触碰到金属项圈,冷热交替,一如沈遇此刻复杂的心绪。

路德维希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反倒是让沈遇有些措手不及,那颗从幼年时,被家族,雄父与种种往事封装进冰冷的心,好似被生硬地撞开一道裂痕。

沈遇听到路德维希抱怨的话,突然启唇:“那你听一听。”

路德维希问他:“听什么?”

沈遇挥开他的手,手指指向自己的心口处:“听一听我的心跳,确认他是否存在。”

路德维希跪在他身体两侧,弯着腰,两条蜜色手臂从雄虫腰两侧,摸上他深陷的腰窝,手臂攀上沈遇肌肉流畅的腰背。

衬衫下,滚烫的手掌紧贴他颤抖的肩胛骨,手掌收拢,纹理摩挲。

沈遇身体绷紧,整个冰冷的身体被丢进燃烧的火焰中,其他人可能会被这股炽热的高温给灼伤,他却只感觉被烫得很舒服,在他的身体被雄父改造过后,有多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

好像只有这样滚烫的温度与触碰,才能驱散他心底沉沉的阴寒。

他竟然有些……

贪婪这种温暖。

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尾拉出阴影,沈遇感到暖流在身体里游走,并非情与欲引导的深沼,而是一种更奇妙的东西,引导着他与面前的雌虫的耳鬓厮磨。

爱吗?

不是的。

各取所需而已。

沈遇眯着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路德维希的动作。

路德维希俯下身,把脑袋埋下来,鼻尖微动,深吸一口气,若有若无的海洋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飘着一点清浅的花香。

路德维希的脸贴在沈遇的胸膛上,果真去听他的心跳。

那心跳一声一声,怦怦跳动。

这是健康而有力的心跳声。

像是泉水汩汩,春日雨滴,听得路德维希头皮发麻,前所未有的强大情绪突然击中他,心脏也跟着鼓动。

沈遇微微皱眉,路德维希的手臂托着他的肩胛骨,两人以一种抵死缠绵的姿势相拥在一起,共享热源,宛如一体。

若不是有一件衬衫横在两人之间,两人几乎是赤_身相对。

路德维希把毛绒绒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听得很久,粗硬的红色发尾落下来,扎得他有些痒,孔里又有些说不出的软和麻。

沈遇腰背绷紧,握着手柄的那只手同时没忍住抓住床单。

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水面波纹似的褶皱。

沈遇不由伸出另一只手,跟拍西瓜一样用力拍拍路德维希的脑袋,企图把人拍醒过来。

他语气不佳。

“你确认好了没?”

路德维希被拍得也不生气,点点头,脑袋跟着蹭动:“确认了,果真是人偶做的,没有心。”

沈遇:“……”

“所以呢,为什么让我听你的心跳,又是打一棒又给颗甜枣?你玩这一套还没玩腻吗?”

路德维希冷嗤一声,他抬起头,脑袋一点点往上,炽热的唇擦过他的脖颈,去吻他的耳朵。

灼热的呼吸喷涌纠缠。

路德维希抬起眼眸死死盯着他,沉沉地发问:“所以为什么要和弗雷德订婚?他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沈遇抓着他乱糟糟的红发,扬起头,浓密卷翘的长睫下眼眸冷冷,即使漫着水光,也是流在石板上的水,没有温度,冰冰凉凉,嘴角却掀起一丝懒散的弧度:“即使是剖开你的心?”

路德维希看着他嘴角的笑,感觉有蚂蚁在心上爬,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去亲他嘴角,与他耳鬓厮磨。

“如果你真的感到开心。”

路德维希眼珠滚动,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去占有去得到。

他凑上前,手掌重重揉一下他的肩胛骨,手从衬衫下退出,鼻尖抵上沈遇的鼻尖,呼吸纠缠。

雌虫一双红眸里翻涌着汹涌的暗红,他蹭掉沈遇鼻尖上细密的汗珠,嗓音低沉:

“如果这是令你开心的事,那即使是剖开我的心,也没关系。”

那挂在身上的衬衫在几番动作下早就变凌乱不堪,似有似无地覆在身上,因为出汗,没有被脂肪覆盖的肌肉紧实有力,表面被灯光打得极有光泽感,充满冷感的上半身随着呼吸起伏,比不穿更色_情。

衣衫半解的银发大美人伸出手指,勾住雌虫脖颈上泛着红光的黑色项圈往前狠狠一拽。

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

那突兀的红色疯狂闪烁,毫不掩饰地告诉众人它的危险。

沈遇问他:“这个项圈的功能是什么?”

没料到沈遇会突然问这个,但路德维希根本没心情回答,肖想已久的唇近在咫尺,他喉结滚动,盯着他,几乎想立刻咬下去。

沈遇却在他凑上来的瞬间,手指松开他的项圈,身体后倾,又骤然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就差一点,他就可以吻上那不断开合的唇。

路德维希面色阴沉,稍稍起身,手指随手勾勾项圈:“你说这个?”

沈遇点头,冷哼出一声:“不然?”

路德维希烦躁地抓抓头发,呼出的热气滚烫,沉沉地盯着沈遇:“我可忍不住,虽然不是在发情期,现在理智尚存,但谁知道情欲上头的时候,我会做什么。”

沈遇眼眸稍眯,冷笑一声,斥他的假话:“你以前没有过发情期?还会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萨德罗,你在吃醋吗?”见沈遇眉头一蹙,嘴里又要蹦出难听的话,路德维希立即选择手动捂嘴。

虽然知道雄虫说话难听,其实本意并非如此,但那些话听着实在是扎心,能把路德维希肺管子都扎得生疼,而沈遇每次一往他心里扎刀子,又能把他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给点燃,最后两人都闹不得好。

手心里喷着呼吸,见沈遇脸色不好,路德维希忙道:“好,你没吃醋,我吃醋,我吃醋。”

路德维希另一只手抓住沈遇握着手柄的手,手指带着他的手指去触碰漆黑的金属手柄。

“SSS级雌虫很难被诱导发情的,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没有真正地进入过发情期。”

沈遇抬起腿,想要踹他的动作一顿。

“上次,确实是第一次。”路德维希垂垂眼皮,带着沈遇的手指摸到手柄上第一个开关。

“这个是注射开关,项圈的内环里装有压缩过后的十八支强效稳定剂,我上次试过,十八支稳定剂能有效稳定我的情潮,所以应该够用。”

沈遇:【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路德维希继续带着他的手指,摸到第二个开关,开口,嗓音干涩:“这是第二个开关,运作原理与现在市面上的精神镣铐相关,可以扰乱我的精神海自行发起攻击。”

“市面上的精神镣铐对我不起作用,所以我对它的效果进行了强化,你完全可以用它控制我,甚至你可以——”

路德维希眼神一凝,从胸腔里重重吐出一口气。

“用它杀死我。”

空气突地一静。

沈遇被抓住的细长手指一颤,路德维希手指抓住他的手指,眸色沉沉:“当然,萨德罗,我从来不是什么正直的雌虫,在你想要杀死我的那一刻,我也会瞬间咬断你的脖颈。”

沈遇看着他,问他:“你舍得吗?”

氧气在此刻都变成奢侈品,在沈遇发问后,所有的声响都归于寂静,无声的暗潮汹涌,似交锋般纠缠。

良久之后,路德维希咬牙,骂出一声。

“艹。”

“管我舍不舍得。”路德维希裂嘴一笑,看着他:“我只知道,现在,此刻,我想要你。”

沈遇看着他,突然很好奇,整个虫族,所有的教科书上都说——

繁衍至上,生育至上,发情期是上天给你们的礼物。

他身为虫族的一员,即使是贵族,自然也会接受过这样的教育,雌虫与雄虫不过是欲望的产物,而在没有外物的作用下,欲真的能因为所谓的爱而止步吗?

于是沈遇问:“你控制不住会怎样?”

雌虫凑上来,声音刻意压低:“说不定,会把你弄到站都站不起来。”

“……”

沈遇:【哥们是否对自己太有信心了一点?】

沈遇开口:“哦,那就不做了。”

路德维希表情一僵,笑容差点没收住:“怎么就突然不做——”

他突然反应过来,喜悦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路德维希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讶:“你答应了?”

沈遇却反问他:“我答应了吗?”

路德维希蹙眉,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要被拒绝时,沈遇突然松开手柄,手柄和链条都跟着砸落在床上,布料柔软,落地时没有声音。

沈遇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扼住他的后颈,他满不在乎地开口:“不用这个,怎么样?”

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可看见沈遇的动作,听见他的声音,路德维希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却差点崩裂。

路德维希胸腔起伏,深深呼吸,身体被烧得煎熬,他恨不得立马咬上去,把眼前这只毫无安全意识的雄虫给做死过去。

沈遇看着他,手指缓缓摩挲着他的脖颈安抚着他的情绪,眼眸中的笑意不达眼底:“路德维希,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路德维希额间隐隐见汗,盯着他:“什么?”

“我们定一个安全词,当我没喊出这个安全词的时候,代表我还可以承受你的欲望,而当我喊出这个安全词的时候。”

沈遇猛地拽紧他后颈上的头发,对上他凶狠的眸光:“你,必须停止。”

“至于能不能停下来,那得看你自己。”

路德维希看着他,深藏在骨子里反叛与疯狂的血液被沈遇激发而出,迅速在四肢百骸里蹿游,接着迸发出汹涌澎湃的欲望。

路德维希胸腔里震出低沉的声音:“好啊,定什么?”

这确实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安全词必须简单,而且对双方具有一定意思。

沈遇脑海在一众信息中搜寻,最后开口:“用我的真名。”

雄虫名字的意义非同一般,定为安全词再适合不过。

路德维希却眉头一皱:“萨德罗,我有各种方式获得你的真名,但我既然不想以那些卑劣的手段获得你的真名,自然也不会通过这种方式。”

“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刻,你自会告诉我。”

还真是自信。

沈遇心中嗤笑,开口:

“我爱你。”

路德维希心瞬间一空,他难得有些没反应过来,连身体里的那些情潮都凝滞一刹。

他喉结滚动,猛地去看沈遇,嘴唇微动:“你,说什么?”

沈遇看着他:

“安全词,我爱你。”

狭窄的空间中,两人四目相对,即使这只是安全词,却野火一样撩进路德维希的心脏。

“艹。”

路德维希心头一颤,干涸的喉咙急切地需要水分的滋润,他猛地扶住沈遇的后脑勺,稳稳托着,堵住那张肖想已久的唇。

滚烫的唇碾转上另一双冰冷的唇,热意交换。

路德维希的舌头探入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品尝过舌头,便一边缠着沈遇的舌往更深处刺入,去玩弄他的口腔。

湿软的黏膜在舌苔上纠缠,津液交换,热意汹涌。

沈遇被亲得差点窒息。

而是不止口中的舌头。

路德维希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入腰身往上,用手指摩擦他。

……

沈遇被迫仰起头,看着头顶汹涌的灯光。

……

衬衫早就在拉扯中被撕碎,雪花一样散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床单更是乱得不成样子,但比起乱,更让人注意的是它的湿。

雪白的床单布料完全被水浸透,水渍明显,摸起来都是黏糊糊的,因为被打湿,所以看起来有些软塌塌的,仿佛刚从水里被打捞出来,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甚至湿滑得一抓就脱手。

抓着床单的手背绷紧,五指收缩,青筋暴起。

那只手因为没有多余的色素沉积,冷感十足,又因为青筋显露,显得十足性感。

接着,五指一松,像是突然承受不住一样无力松开,然后手臂顺着人一起,被强势拉回。

汹涌的浪潮铺天盖地地涌动过来,沈遇感觉自己现在像海里的一块礁石,一次次被海浪冲击。

虽然很爽,但是——

太激烈了——

有些,大意了啊。

他感觉真的会被做死过去,他并不怕疼,性_爱中一些适当的疼痛反而是快感加重的砝码。

额角上的精神触须察觉到主人正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在皮层下突突突跳个不停。

沈遇看着眼前模糊的光。

这个世界雌虫的体力,未免太变态了一点。

沈遇绝对敢保证自己不弱,在他的原生世界,他以全校第一的成绩考上联邦大学,无论是实战课还是理论课都是第一。

即使在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他也有好好锻炼身体,尽力突破雄虫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好在这个世界的身体,也并非普通意义孱弱的雄虫,也经得住他折腾。

但是,眼下情况好像不对劲。

原来他根本经不住这种折腾吗?

妈的,不会吧。

他真的快空了。

什么也没有了。

他不会真成为虫族历史上第一位爽死过去的雄虫吧。

卧槽。

【卧槽啊,007你人呢???】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

“为什么,不叫出声?”

身上起伏的雌虫瞳孔失光,已经完全失去理智,陷入情_欲狂潮中,身上黑色的虫纹在攀爬的血管和虬结的肌肉上若有若无地浮现。

虫纹是雌虫身上特有的图案,虽然还没有具体的研究表明虫纹与虫化的关系,但虫族普遍认为,雌虫的虫纹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生物学意义,它们是雌虫的第三性征。

它们不一定会在发情期出现,但一定会在兴奋到极点时出现。

而在眼下这种情况,这明显是雌虫半发情的状态。

而半发情最可怕的一点是,因为与发情无关,所以完全无法用稳定剂来进行压制,但所幸这种状况出现的几率不高,所以并未引起过多重视。

沈遇视线模糊,但这黑色虫纹实在明显,想不注意到都难。

他微微蹙起眉,眸光有些恍惚。

这个纹身,他明明在周瑾生身上也看到过,为什么会出现在路德维希身上?

沈遇来不及细想,就被一双手掐住腰腹,他的走神明显引起路德维希的不满。

雌虫冷冷发问,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你在想谁?”

沈遇抿唇,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喘出声,他不喜欢喘,也不喜欢叫,最激烈的状态也是蹙着眉闷哼几声。

然而他的不出声显然引起路德维希的误会与醋火,动作便越发激烈。

凶悍的青筋自额头上暴起,路德维希滚烫的手掌收紧牢牢抓在沈遇线条流畅的人鱼肌两侧,他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因为肤色冷淡,很快被掐出鲜艳的肉痕。

红痕印在冷白的肌肉上,像一朵朵落上去的梅花。

路德维希低垂着兽瞳似的眼眸,浑浊的视线几乎要将他攥夺。

“不准想其他人,雌虫也好,雄虫也好,谁都不准想。”

沈遇被再次拖回,肩胛骨擦着皱巴巴的床单,血管里欲望流窜,他咬紧后牙槽,防止崩溃的呻_吟从干燥的喉咙里溢出。

……

头顶的灯光摇晃,路德维希的脸隐藏在黑暗中。

沈遇额头前毛绒绒的银发被打湿,他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脱离大海,快被渴死,躺在地面,快被晒死。

再这样下去,他真怀疑自己会死过去。

路德维希的身体压过来。

“嗯——”

沈遇腰背一颤,接着迅速绷成一张弓。

他的脖颈突然迅速拉长,充血的淡色青筋从冷白皮肉的侧脖颈中绷起,树根一样蔓延到锁骨处,冷感意味十足的胸部肌肉剧烈地上下起伏。

沈遇嘴唇微动,他终于察觉到不对,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脸色红得不正常,他忍不住再次张开嘴:

“路德维希,停一下,我他妈让你停下啊——”

没有反应。

沈遇伸出手,抓着路德维希的腰,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停一下,你停一下。”

没有反应。

“你,你听我说——”

依旧没有反应。

沈遇不仅极度缺氧,还极度缺水,他感觉自己快要脱水了,脑子里一片浆糊,晕乎乎乱成一团,各种东西烧在一起,都快烧成一锅粥了。

如果是粥就好了,至少他还可以端起来,一口喝掉。

沈遇的目光落到路德维希脖颈上的黑色项圈上,他猛地惊醒,偏头看见手柄,距离他十厘米远,刚好是他抬手就能拿到的距离。

沈遇伸出手,抓住手柄,他知道雌虫半发情状态无法用稳定剂压制,所以手指下意识找到第二个开关。

他正要按下去时,突然想起雌虫说过的话。

“好,你没吃醋,我吃醋,我吃醋。”

“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刻,你自会告诉我。”

“你甚至可以,用它杀死我。”

……

沈遇手上握着手柄的力量一松,他闭闭眼,纤长卷翘的银色睫毛在湿热的空气中,如同呼吸的羽毛般垂在眼睑上。

路德维希,我可以相信你吗?

我能相信你吗?

沈遇睁开眼睛,他眉头紧锁,胸腔起伏,细长有力的手指因为摩擦与热意,关节透着粉。

沈遇收紧手指,死死抓住路德维希的腰,干涸的喉咙张开,说出安全词。

“……我……我爱你。”

空气一静。

人也静止。

正在身上起伏的高大雌虫动作突然一顿,宛如伫立在原野上的山峦般静止。

路德维希猛地停下动作,即使理智尚未回归,双瞳依旧黯然失光,却以本能,回应他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