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闲聊录

妇女闲聊录

作者:林白 状态:完本 日期:09-07

我对自己说,《妇女闲聊录》是我所有作品中最朴素、最具现实感、最口语、与人世的痛痒最有关联,并且也最有趣味的一部作品,它有着另一种文学伦理和另一种小说观。这样想着,心里是妥帖的,只是觉得好。如果它没有达到我所认为的那样,我仍觉得是好的。它使我温暖。多年来我把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内心黑暗阴冷,充满焦虑和不安,对他人强烈不信任。我和世界之间的通道就这样被我关闭了。许多年来,我只热爱纸上的生活,对许多东西视而不见。对我而言,写作就是一切,世界是不存在的。我不知道,忽然有一天我会听见别人的声音,人世的一切会从这个声音中汹涌而来,带着世俗生活的全部声色与热闹,它把我席卷而去,把我带到一个辽阔光明的世界,使我重新感到山河日月,千湖浩荡。所有的耳语和呼唤就是这样来到的。我听到的和写下的,都是真人的声音,是口语,它们粗糙、拖沓、重复、单调,同时也生动朴素,眉飞色舞,是人的声音和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没有受到文人更多的伤害。我是喜欢的,我愿意多向民间语言学习,更愿意多向生活学习。大地如此辽阔,人的心灵也如此。我首先要做的是,把自己从纸上解救出来,还给自己以活泼的生命。…

作者的其他小说
  • 作者:林白
    林白的作品除《林白文集》外,还有长篇纪实作品《枕黄记》和大量散文随笔作品。部分作品被译为英文、日文等多种文字在国外出版。本书收入林白小说18篇,散文7篇。林白中短篇小说的数量并不大,可以说除去《一个人的战争》第5部长篇外,她的中短篇小说代表作差不多都尽收斛中。
  • 作者:林白
    在看守所瘤子一直没发作,但我知道它们在我的脑袋里。从前我不太看得见它们,因为它们不飞出来,现在它们一飞就飞出来了。在稻草和尿骚混合的气味里,它们飞出我的脑袋,停留在灰暗的空气中,它们的形状跟医院里的片子相同,看起来,像一朵五瓣的灰色花朵。就这样,我看见自己光屁股站着,面对墙壁。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大概是要挨一顿暴打,这样的事情我听说过。但是他们没有打。他们让我自己把裤子脱了,面对墙壁站着,双手扶墙。我感到屁股一片冰凉。已经熄了灯,墙头透进一点月光,号子里看上去灰蒙蒙的,灰中带黑...
  • 作者:林白
    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中女性躯体与欲望的写作引起爆炸性的轰动和极具震撼力的效果。她在艺术上的卓越的勇气,她的奇妙的女性语言生成方式,她所表现出来的女人对性的另一种不为人知更不能为人所道的隐秘经验。从对性感及其性感区域的精确描摹,来阐述一个女性成长过程中的自我意识。这肯定是一本最独特的《一个人的战争》,最精美、最完整、最让人感叹。愿一切与此书有缘分的人与它相遇。
  • 作者:林白
    蛛蛛,双声叠韵,把嘴唇嘟起来,舌头悬空,轻轻吐气,一个电影虫子立即诞生在空气中。林蛛蛛,这个名字使我心花怒放,虽然听起来它有点傻头傻脑,没心没肺,但我无比喜欢它。我爱它就像爱我自己。我改名,是因为李管说我的本名像交际花。李管和我关系纯洁,他是我众多的关系纯洁的男友之一,除此之外,他还是当年我们省文坛的第一才子,因此当他说我的名字像一个交际花的名字时,我觉得天就要塌下来了。
  • 作者:林白
    二帕是我虚构的一个女人,多年来我常常期待着与她不期而遇。她头发上的闪光、衣服上的皱褶从陌生的人流中分离出来,如同一种怪诞的羽毛飘在空中,我在人走室空的办公桌前总要看到它们。二帕幼年时常用一种刨花水梳头,她头发上的闪光就由那种木质的气味构成的。二帕蹲在潮湿的天井里,她木鞋的鞋跟出奇的高,凹凸不平,不像是一双大人的手做出的鞋,鞋板上用某种尖利的东西刻了一朵花的图案,刻痕滞涩,有的地方极深,有的地方却平浅,只能看到一道若有若无的划痕,甚至可以看成是用指甲刮出的效果。
  • 作者:林白
    这是一部苏联电影的片名,一个名叫阿尔费罗娃的女演员主演,我在报上看到了她的照片,这使我马上想到了另一个女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下想到了她,其实她跟阿尔费罗娃毫无共同之处,多年来我已经有把她忘记了,但我还是一下就想起了她。那时候在沙街暗黄色的木楼和土灰色的砖房前,像开花似的出现的这个女人,她的脸像她身上穿的月白色绸衣一样白,闪亮的黑绸阳伞左一闪右一闪,妖冶而动人,那个月白色绸衣的女人在阳伞下只露出小半的脸,下巴像一瓣丰满的玉兰花。
  • 作者:林白
    往昔生活的追忆与重构内心狂想与日常生活互相渗透。耳边灌满一九七五年遥远的风声。有时候觉得,只有经过回忆才能使生活获得灵魂。同时还觉得,没有狂想的生活不值一过。
  • 作者:林白
    京城记者林多米被报社解聘后,为了生存,她离开北京到深圳找工作,与女友南红住在一起。在闯荡中深受伤害的南红不停地向多米叙说她闯深圳的经历,而多米则在倾听中不断地回忆自己极不和谐的婚后生活。多米在深圳找工作不果,又重返京城,南红则在一次意外中死去。...
猜你喜欢的小说
  • 作者:月离争
    大反派战神星渊的心情很不美好,进化中的一场意外,让他恢复了最初的史莱姆形态,空有意识却无法自主自己的身体 他忠心耿耿的属下却在他沉睡的情况下自作主张为他娶了个小媳妇。 小媳妇傻乎乎的,非但没有嫌弃他,还把食物分给他,时不时还和他说话,抱着他傻乐, 就是嗜好奇怪了点,一会儿把他当床睡,一会儿把他当凳子坐。 拜托,战神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好不容易,战神终于完全苏醒,却发现自己的帝国在媳妇手下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住手!那是我的强力迫击炮,不是农田灌溉用具! 那是我的战宠,不是耕地牛!!! 那我是苦心孤诣培养了多年的战力爆表的手下,不是农夫啊喂! 战神很伤心,看着自己的战宠和手下全部叛变。 可是慢慢地,他居然也被同化了,叛变的觉得种田真不错! 媳妇种的菜真香啊,媳妇的身上也好香啊 云澈希:听说奥冠星人是战斗民族?全宇宙最能打?那会种地不? 一众让全宇宙闻风丧胆的星际战士大咽口水:只要你还给我们做好吃的,什么地都帮你种! 种田x美食x甜宠。 架空穿书,问就是私设,再问就给你磕头。 收藏作者获得更多小可爱 【凶残暴戾敏感内心戏超多攻 X 乐观人皮话多活泼受】 【全星球的球宠就是主角】
  • 作者:龚心文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住在三楼的半夏听见窗外传来诡异的求救声……从此那位诡异的,只有在夜色降临之后才能短暂恢复人形的男子时时出现在窗外。不想见他在雨中落泪,不忍让他一身伤痕,远遁人间。世间知音难觅,舍他,无人与我比肩。————————————————————一周六更,休息时文案挂请假条。感谢B站UP主【友人A4】友情提供小提琴理论咨询立意:携手互助,人生共赢
  • 作者:不吃苹果不健康
    如果当赘婿就能迎娶白富美,当上,走上人生巅峰,你还愿意努力吗?别人愿不愿意努力不知道,但穿越过来就有婚约在身的江逸风表示,他只想当一个混吃等死,责任是传宗接代的赘婿。
  • 作者:徒徒拉开
    叶轻轻发现她穿进了一本小说里,还赠送了她一大一小,凑巧的是,女主的名字还和她一样!慢慢的她发现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小说这么真实,她和小的为什么会有血缘关系,难道她穿书,基因还会发生改变吗???
  • 作者:尹云白
    《带着空间换嫁给废太子后》求预收本文文案:宋乔曦穿成了豪门霸总文里走剧情的搞事不断的女配,因为缠着男主、嘲笑女主、到处生事,宋乔曦在豪门圈、娱乐圈人人喊打人嫌狗厌。并且宋乔曦还被绑定了一个主要人物都能听到我心声的系统,宋乔曦要哭了,这是给主要人物开的金手指啊。可当996打工人的宋乔曦回家后看着能跑马的卧室、像三个服装店一样大的衣帽间,宋乔曦觉得这个无脑女配也不是那么糟,搞什么事,有钱有闲,躺平不好吗。首富夫人生日宴会,原女主恭维:您的这条橙色裙子衬托的您好漂亮,显得您又白又瘦。接着首富夫人就听到了宋乔曦的心声:上次聚会林太太穿的那条绿色的礼服才最好看,这条橙色的配不上她的气质,也不知道一向品味很好的林太太这次怎么选了这么个衣服。被强势婆婆逼着穿了这条橙色的林太太拉着宋乔曦到角落:家里人为恭维我婆婆,都说她品味比我好都让我穿这个,只有你眼光是真的好,来来来,这个太后戴过的项链给你,你要能是我的儿媳妇就好了。豪门聚会,男主当着众人的面宣布和灰姑娘女主的恋情。接着一直反对恋情的男主妈妈就听到宋乔曦的心声:小姑娘长得倒是很好看,就是站在他家公司发展上不太行,其实男主他妈的目光更长远,可惜男主不明白她妈妈的智慧和苦心。一直被所有人骂势力的男主妈妈泪流满面的拉起宋乔曦的手:我儿子怎么就不懂你这么漂亮这么有智慧的姑娘的好,这个他奶奶传下来的玉镯给你,别人不配。豪门相亲会上,所有姑娘都主动又矜持地和年轻的新晋商业大亨何瑜搭话,宋乔曦坐在附近喝可乐。接着疲于应付的商业大亨突然听到了宋乔曦的心声:身材也太棒了,宽肩窄腰,鼻梁挺高,眼睛也深邃,和他生的小孩一定漂亮。商业大亨冷笑,等着宋乔曦过来搭话。却不见人过来只又听到心声:撩他的女的那么多他未必能忠诚,事业搞的那么好肯定也顾不上家庭,未必是良配。商业大亨一愣。接下来的很多次,商业大亨都听到宋乔曦的心声。和他生的小孩智商也一定很高。他看起来定力还挺强不是招蜂引蝶之徒。竞争他的比赛太激烈,费尽心思好累的,算了。一直没能等来宋乔曦搭话的商业大亨何瑜主动和宋乔曦搭了个讪:我觉得你很漂亮,以后你生的女儿也一定很漂亮。众人震惊。后来,原本讨厌宋乔曦的上流人士惊奇发现,原本人人避之不及的宋乔曦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所有豪门的梦中情媳、所有精英的梦中情人。~~~《带着空间换嫁给废太子后》求预收上一世,司空明月嫁给了皇上最厌恶的誉王。虽然夫妻二人不至于如胶似漆,但也相敬如宾。后来誉王登上皇位,司空明月成了皇后。人人都道司空明月这个出身破落户的小户女命好,却无人注意到她眼里的疲惫。重生而来,司空明月誓要把上一世受的气吃的苦报复回去。就在司空明月做好宅斗宫斗政斗准备的时候,司空明月的堂姐司空明珠却突然哭着喊着要把嫁入东宫的好机会让给她。司空明月清楚,太子马上要被废,这位向来刁钻欺负她的堂姐十有八九也重生了。堂姐司空明珠的父亲袭了爵,已经破落的司空明月一家只有听话的份儿。果然,第一天刚换亲成功,第二天太子就被废了。堂姐洋洋得意地对司空明月道:你还真是个扫把星啊,不像我,刚和誉王定亲,誉王就接了祭天大典的差事,看着吧,誉王娶了我,只会越来越好。司空明月欲言又止…嫁给太子也不错,太子虽被废,但是府邸清幽,最宜修养。且后来太子被流放岭南,还能跟着游山玩水。更别说太子朗眉星目,比誉王好看多了。太子学富五车,司空明月觉得随身空间应该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有了空间,岭南怎么不算天堂呢。~~《全部高门听到咸鱼贵女的心声后》求预收科研人孙明月熬夜做实验晕倒后,穿成了古代贵女长孙明月,过上了锦衣玉食仆从五十的生活。打算咸鱼躺的长孙明月发现贵女们为嫁个好夫婿比美貌比才华明争暗斗,很卷、极卷、巨卷。长孙明月不打算卷了,前世卷是为了钱,现在有钱有闲,看贵女们搞斗争多有意思。一道声音响起:叮,为方便你观战,特为你绑定吃瓜系统,同时本系统不定时向不特定人选分享你的心声。宫宴,贵女甲向皇后嘲笑长孙明月惫懒。皇后却听到了长孙明月的心声:昨天这人还和贵妃合计嫁祸皇后并嘲笑皇后软弱,现在假惺惺和皇后套什么近乎,皇后只是仁慈罢了,若斗起来十个贵妃都比不过皇后聪慧,这蠢货站错队了。皇后义正言辞对贵女们道:长孙明月敬长辈又聪慧,是一众贵女之楷模,倒是有些人是长舌妇人。贵妇贵女们目瞪口呆,只能顺着皇后承认长孙明月确是楷模。狩猎场,贵妃对皇上说长孙明月不学无术。皇上却听到了长孙明月的心声:说我不学无术,和你暗通款曲眉来眼去的安郡王才真正不学无术,你是瞎了才看不见皇上文安天下武定乾坤的本事,却喜欢那个撩你的废物。皇上正襟危坐对群臣道:长孙明月才识过人冠绝京城,特赐第一才女称号。群臣皆附和:皇上圣明,长孙小姐确为第一才女。卷王贵女们心里一万个不服,认为没有哪家公子会喜欢长孙明月。接下来的七夕宴会:年少有为班师回朝的骠骑将军听到了长孙明月的心声:风流倜傥盖世英雄,不过不贴心且没空听我说八卦,不行。出身望族金榜题名的状元郎听到了长孙明月的心声: 貌比潘安惊才风逸,不过太高冷且没兴趣听我说八卦,不行。矜贵端持的太子听到了长孙明月的心声:琼林玉树能谋善断胸怀天下,不过得妻妾成群,不行。所有人震惊地发现,将军、状元郎、贵公子们都用尽心思在长孙明月跟前各种表现,就连太子也走到长孙明月跟前道:我此一生,只娶一人。--
  • 作者:甜甜酱
    2.22日入V,更新三章,三合一,感谢宝贝支持正版。为了得到皇女水婵的爱意,漆图被虐身虐心后死遁了,可当他死后,水婵却移情别恋了。第一个世界:漆图是死去的白月光,在他的葬礼上,水婵看到了与他有三分相似的褚衡。漆图是褚家的私生子,南城的人都说褚家的长子褚衡寡廉鲜耻,当自己弟弟的替身。半年后,漆图换了一个马甲,他的容颜与之前几乎一模一样,为了给母亲治病,他自荐枕席,却被水婵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暴虐的说他不配长着这样一张脸。1V1,CP是帝国上将褚衡,漆图的戏份很多,雄竞,狗血,虐男。—————————————————以下为预收文———《她拿了恋爱剧本《无限》》预收文案:3033年,诡秘降临,红月当头,天空中出现四座无面的邪神雕像,不可直视,不可接近,不可触碰。副本在全球各地加载,奚依儿在第一个副本中醒来时,便失去了记忆。副本中她是杀人犯水性杨花的女朋友,每天夜里,都有不同的男人会从窗户中跳进来,与她私会。奚依儿双手搂住男朋友的脖子,骄横的握着手机审问他软件中聊天的都是谁,一个没答好就扇对方一个巴掌。接了支线任务跳窗进来想和新人交换情报的同队大佬直面诡异,浑身僵硬,打扰了,他不配做这个奸夫。脱离副本后,她恢复了记忆,可不知道为何,在诡谲异常令人发疯的副本中,她总是莫名其妙拿了恋爱剧本。——————某一天,天空中矗立的邪神像无面的容颜上突然显现了一双眼眸,神祗垂眸,看向同一个少女。四方神明为了争夺爱人,打的头破血流,无法摧毁的雕像寸寸龟裂。奚依儿窝在青梅竹马的怀中,假意用白皙的指尖抹着眼泪,哥哥,我好怕,你要保护我啊。身体容纳着神明恶意的青梅竹马眼眸猩红,黑红色的纹路蔓延上了后颈,他轻轻笑了笑,保护你,命都给你。1V1,CP是青梅竹马,男配是四个邪神,戏份非常多。
  • 作者:少年S
    尹秀穿越到了法术与蒸汽机轰鸣的港岛。在这里,东方的古老秩序已经崩塌,名为【文明】的力量带来了更深邃的黑暗。灵气稀薄的末法时代里,九州道士们对付混沌邪祟的故事
  • 作者:弥生生
    我重生了。变成了十一岁的小萝莉。 开始我以为只要稍微改变一点未来,好好学习就可以了。 然后我得到了一个学神系统,不仅可以直接成为学霸,还可以赌石,因为系统说需要翡翠来维持能量。 再后来,我前世的男朋友出现了,他说:本尊可以让你修仙,长生不老,你愿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