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何处

笛声何处

作者:余秋雨 状态:完本 日期:09-07

中国历史充斥着金戈铁马,但细细听去,也回荡着胡笳长笛。只是,后一种声音太柔太轻,常常被人们遗忘。遗忘了,历史就变得狞厉、粗糙。这本书要捕捉的,就是曾经让中国人痴迷了两百年之久的昆曲的笛声。十二年前,我曾向台湾的听众描述过这种笛声。应《联合报》之邀,在台北中央图书馆发表了一个有关昆曲的演讲。演讲之余,还与我所敬重的著名作家白先勇先生作了一次有关昆曲之美的长篇对谈,发表于《中国时报》。那是我第一次到台湾,《文化苦旅》还没有在那里出版,因此我留给台湾的第一印象是一个昆曲研究者。十二年间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的主要精力投注在对人类各大文明废墟的实地考察上。忘了是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我得到消息,昆曲被联合国评上了世界文化遗产。这个消息,使我荒凉的心境间增添了一份滋润。我在万里之外,听到了来自苏州的笛声。…

最新更新生机在民间
作者的其他小说
  • 作者:余秋雨
    一个当代人心中的中国文化史和世界文化史,第一流的美文,第一流的深度。全新版的《文化苦旅全书》共分六册。其中两册是有关中国的,两册是有关世界的,两册是有关自己的。此次推出的是有关世界的,《文化苦旅全书:千年一叹》、《行者无疆》。《文化苦旅全书:千年一叹》经过余秋雨先生大幅度修改,几十篇文章都是第一次发表。
  • 作者:余秋雨
    从去年8月到今年1月,历时6个月,余秋雨走过了26个国家96个城市,《行者无疆》记录了这一不同凡响旅程的全部感受。据《北京晚报》报道,此次推出的新书《行者无疆》是作为考察西方文明的记录。在《行者无疆》中余秋雨感叹,欧洲文明确实优秀而又成熟,能把古典传统和现代文明、个人自由和社会公德融会贯通。《行者无疆》此书分南欧、中欧、西欧、北欧4卷,收录散文80篇。全书在思考的完整性和深刻性、文体的张力和自由上,更胜余秋雨以前的几部著作,笔触比《文化苦旅》更优娴、比《山居笔记》更开阔、比《千年一叹》更从容。全书的装帧设计力求与内容谐调统一,特制的正文纸和书中的图片,刻意做旧,配以精致的装饰图案,给人以欧洲古典华美的感觉。
  • 作者:余秋雨
    本书分为四辑,主要内容讲:第一辑:壮士、中秋、琉璃、垂钓、老师、长者;第二辑:关于友情、关于名誉、关于谣言、关于嫉妒、关于善良、关于年龄、最后的课程;第三辑:绑匪的纸务、智能的梦魇、文化敏感带、这样的男人、大桥的寓言、遗憾的真实、氢弹的部件、乱世流浪女、裉色的疑问、膨胀的雪球、心中的恶狼、为自已减型;第四辑:灯下回信、掩卷沉思、秋千架。
  • 作者:余秋雨
    余秋雨更愿意人们称他为文化行者。走出书斋十几年来,我品味到的是一个行者的艰辛,在世界各地感悟到的是历史留下的种种细节。作为一个写作者,我记录下自己的所见所闻,把我对于自然景观的思考和体验,用散文的形式进行收藏,它们是我对生命、文化和历史的体会,也是我作为一个行者的责任。我愿意与读者一起分享内心对文化的渴念……
  • 作者:余秋雨
    《山居笔记》一书的写作,始于一九九二年,成于一九九四年,历时两年有余。为了写作此书,我辞去了学院的行政职务,不再上班,因此这两年多的时间十分纯粹,几乎是全身心地投入。投入那么多时间才写出十一篇文章,效率未免太低,但我的写作是与考察联在一起的,很多写到的地方不得不一去再去,快不起来。记得有一次为了核对海南岛某古迹一副对联上的两个字,几度函询都得不到准确回答,只得再去了次。这种做法如果以经济得失来核算简直荒诞不经,但文章的事情另有得失,即所谓得失寸心知。
  • 作者:余秋雨
    《借我一生》是余秋雨对中国文化界的告别之作,涉及他和他的家族诸多不为人知的经历,还描绘了记忆中文革时大揭发、大批判的整人模式……从前辈到自己,作者以平实、真实的记忆组成一部文学作品。我历来不赞成处于创造过程中的艺术家太激动,但写这本书,常常泪流不止。《借我一生》是秋雨先生的生命之旅, 是他蔑视灾难、不断突破的精神历程,是以散文笔调贯通成的一部家族史诗。他独创的文体交糅了体验与论述、激情与冷静、宏观与细节等诸多对立性因素,呈现全方位的表现力度。
  • 作者:余秋雨
    15年前,余秋雨先生因困惑于书斋著述与实际发生的文化现象严重脱节而走出书房。在旅行了大半个中国后,踏足亚欧大陆,叩访两河流域、埃及、以色列、阿拉伯半岛、希腊、罗马、伊朗、印度等古文明发祥地以及众多欧洲国家。在行走中洞察,在触摸中感悟,在跨越中思索,在烛照中叙述……从而交织形成了一系列以独特人文情怀,导游人类文明大空间大历史的睿智而优美的文字,由此开了文化大散文之先河。
  • 作者:余秋雨
    中国文脉,就是指中国文学几千年发展中最高等级的生命潜流和审美潜流。《中国文脉》以中国文字起源为引,从《诗经》讲起,到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及楚辞,再到秦汉时期的大一统与书同文对文学的影响,汉赋及无韵离骚《史记》,魏晋时期的三曹及竹林七贤等文人雅士的诗作文采,再到唐宋诗词,元曲及明清小说,一气呵成,使历史与现实相沟通,文理与形象相交融,为广大读者解读了中国文化的演化过程。第一核心篇目《中国文脉》,酣畅地通论了三千年中国文学的精神主脉和美学主脉。此前从未发表过;第二核心篇目《笔墨历史》,也酣畅地通论了作为文脉载体的三千年中国书法史。此前均从未发表过。在这两个核心篇目之后,是对每个时代文脉的精细论述,组成了一部罕见的《中国文化人格史》和《审美精神流变史》。其中不少文章,已成当代经典。
  • 作者:余秋雨
    喜爱散文的朋友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本书,出版八年来居高不下的销售量早已让她深入人心。读过了《山居笔记》,读过了《霜冷长河》,不知你再读她时是否还会体味到在文化旅途上的丝丝苦楚。本书是余秋雨先生的一本杂文集,其中的文章大多涉及对中国历史和文化的反思。 本书为当代著名散文作家、世界级文化学者余秋雨的文化散文专集。余秋雨的散文素以文采飞扬、思维敏捷、知识丰厚、见解独到而备受万千读者喜爱。他的历史散文更是别具一格,见常人所未见,思常人所未思,善于在美妙的文字中一步步将读者带入文化意识的河流,启迪哲思,引发情致,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和史学意义上的文化价值。此外,还有早已传为名篇的论析文化走向的文章《上海人》《笔墨祭》以及读者熟知的充满文化感慨的回忆散文。散文写成美文不易,写出点历史文化意味更难。余秋雨的历史散文,也许可以让人二者兼得。
猜你喜欢的小说
  • 作者:青丝如墨
    嫁给了油尽灯枯命不久矣的厉家少爷,她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结果,那个男人却突然活了过来
  • 作者:雨天下雨
    大当家,不好了!大当家,官兵进山了!
  • 作者:一半浮生
    生意么,和谁都是谈。多少钱?他点着烟漫不经心的问。周合没有抬头,一本正经的说:您救了我,我怎么能让您吃亏。他挑眉,兴致盎然的看着她。周合对上他的眼眸,诚恳的说:以您这相貌,走哪儿都能飞上枝头。我一穷二白,自然是不能玷污了您。
  • 作者:泰戈尔
    泰戈尔先生的作品精妙绝伦,每一语每一词都那么妥帖,而且意思深远,需要反复咀嚼琢磨。很多时候,一个词要长时间斟酌,屡次更改。你是谁啊,读者,在这百年之后阅读我的诗篇?我不能从这春天的丰盈中为你送去一朵小花,从远方的云朵上为你送去一抹金霞。打开你的门四下环望,从你群花怒放的园中,采集百年前消逝的花朵的芬芳回忆吧。在你心灵的喜悦里,也许你能感知春晨吟唱的勃勃欢愉,让它快乐的声音穿越百年时光。
  • 作者:请叫我太子殿下
    林轩穿成都市小说中的暴躁反派。开局被偏爱私生子的渣爹,逼着替娶身患厌男症的植物人女配。幸好【疯狂贴贴】系统到账。只要和气运值高的人肢体接触,就能获得积分,购买各种商品技能。于是林轩当机立断,选择成为女配苏清歌的冲喜对象。新婚夜。望着绝美的植物人女配,苏辰开启了疯狂贴贴模式。...我叫苏清歌,我被心生嫉妒的表妹谋害为植物人。在绝望之际,爷爷找来了林轩为我冲喜。对方无微不至的贴贴照顾,令我羞耻的同时,也使我动心了。苏醒后,我要一直跟苏辰老公贴贴生足球队。谁要敢欺负我老公,屎!!!新婚夜,我醒来了!...【单女主】【搞笑轻松】【穿书反派】【重生】【打脸】【腹黑】【都市脑洞】【扮猪吃虎】【架空】【校花】【天才】【开局】【神医兵王】
  • 作者:莫里斯·勒布朗
    《巴尔内特私家侦探事务所》(L\\\\\\\'Agence Barnett et Cie)是法国作家莫里斯·勒布朗的一部侦探小说,于1928年初次出版。巴尔内特开办私家侦探事务所以来,协助警官贝舒侦破了许多奇案,如乔治国王情书案、奇怪的金牙人案及纸牌赌博案等。贝舒也因此功绩卓著,颇受上司器重。不料贝舒却恩将仇报,突然逮捕了巴尔内特。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 作者:烟猫与酒
    谈恋爱这档子事儿,总得有一方先不要脸。 这项任务在大学期间由陶灼同学负责,他喜欢厉岁寒,喜欢得坦坦荡荡烈日灼阳,只管厉岁寒要一个答案:你就说行不行吧。 厉岁寒看了他半天,给他来了句醒醒。 行。陶灼点点头,转身就走。 这年头谁还怕失恋,说醒咱就醒。 陶灼用了小两年时间让自己清醒,还没等彻底醒过来困儿,生活兜兜转转,又把他兜回到厉岁寒身边。 这回都长记性了,陶灼特别要脸,不要脸的是厉岁寒。
  • 作者:楼采凝
    这名公子是打哪儿来的?瞧他不像在地人,浑身冷冰冰,脸色比墨汁还要黑,活像个讨债讨了八百年还讨不回来的人,而他却上门说要祭拜她刚过世的爹?不会吧!他看起来明明就是来寻仇,而不是来吊唁,她怎能随随便便放一匹狼进门?偏偏他不肯离去,还厚著脸皮说要借住一宿,唉~~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爹死了,她都快要没地方住,竟还有人上门来投宿!或许是看她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他主动说要拿出银子,帮助她重振家业、度过难关,只是,他长得实在有点坏、举止又很怪,她可以放心的把一切交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