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豹山神

应空图他们砍够了香柏的枝条,装在背筐里,背着下山。

毛茸茸们背上有背筐,都抢着要背。

应空图推开一个个热情的小脑袋:“不用你们,待会要去摘橘子,你们背橘子好了。”

溪午山上还有橘子,应空图特地留出来的,鸟兽不侵,百虫不咬,现在还是一树橘黄。

橘子水灵灵地长在枝头,长了好几个月,现在一点酸味都没有了,只余下纯甜的滋味。

应空图扒了个橘子瓣一咬,里面丰富的汁水流出来,又冰又甜,从嘴里顺着喉管咽下去,赶了那么久山路所带来的焦躁感一扫而空。

他不由眯起了眼睛。

“真解渴。”闻重山评价道。

“我也觉得。”应空图不仅自己吃,还把橘子皮剥开,分给跳珠它们,“刚熟的时候吃起来是一个味道,现在吃起来又是一个味道,不知道过年的时候再吃,会不会还有另外一个味道?”

闻重山看着只剩下小半棵树的橘子:“应该留不到过年。”

应空图抬头看了看,表示同意:“确实。”

橘子太好吃了也有烦恼,比如留不住。

应空图一连吃了三个橘子,把剥下来的橘子皮扔到背后的背筐里:“等明年我们多留一点,今年就没办法了,想吃的话,去外面买一点吧。”

闻重山:“外面买的估计不太好吃。我们再多种些橘子树。”

“可以是可以,不过种出来的新橘子树要结出橘子,恐怕得三五年之后了。”

“慢慢等也行,不急。”

他们背着橘子和橘子皮慢慢下山。

小家伙们硬要帮他们分担工作。

于是,应空图和闻重山给小家伙们的背筐里也放了些橘子。

羡鸟背得最多,枝枝背得最少,就一个小橘子。

尽管如此,枝枝还是要跟小伙伴们一起背——尽管它自己就被羡鸟背着。

应空图看到这场景,脸上一直带着笑。

下到半山腰的时候,他们看见对面山上的柿子在风中摇曳,也是一树火红。

柿子树会落叶,现在枝头上已经光秃秃了。

那些枝头结出来的火红柿子,在湛蓝的天空下就显得分外诱人。

尤其还有一些鸟不时地飞下来,落到柿子树枝头上,啄着甜蜜的柿子吃。

“喵嗷——”跳珠远远地看见了,扭头冲应空图叫了一声,示意远方的柿子。

应空图也看见了,说道:“柿子不知道有没有熟?”

“嗷!”熟了!所有小家伙齐声应道。

羡鸟:“嗷呜。”柿子红了,肯定熟了。

他们家的柿子先变黄,后变红,现在枝头上的柿子橙红水灵,有种透明的感觉,看着就诱人。

应空图看小家伙们想吃,说道:“那我们过去摘点。”

柿子树就在雾川山上。

山上有好几棵柿子树,此时柿子全部熟了。

应空图特地留了其中一棵最高、最大、柿子最甜的老柿子树,不许其他动物去摘。

其他柿子树他都留给了山上的野生动物们,野鸟们吃的就是其他普通柿子树上的柿子。

不仅野鸟,猴子们有时候也会下山来摘柿子。

菌子少了,应空图又开放了他的山林,猴子们经常过来,吃山果吃野菜,吃得满足极了。

今天,应空图他们上山,摘他特地留出来的那棵柿子树上的柿子。

到了地方,应空图一眼看到柿子树下的泥土上有好多柿子摔落下来的痕迹。

不过只见痕迹,不见柿子。

可能掉在地上的柿子都被小动物们捡走吃掉了。

看来今年的柿子确实好。

哪怕摔破了的柿子,也有很多小动物愿意吃。

应空图心情很愉快地想。

这棵柿子树有十多米高,树冠也长得很高,不爬树,根本摘不到柿子。

冬天穿得厚,应空图懒得爬树,便看着树顶说道:“霜终,你能摘柿子吗?要连树枝一起摘。”

霜终一见有活儿,立即挺起胸膛:“KI!”可以!

霜终高高地飞到枝头,连柿子树的树枝一起啄下来,叼着树枝往下飞:“KIKI!”

“真棒。”应空图笑着说道。

霜终便叼着树枝,将柿子送到他们眼前:“KI!”

应空图接过柿子,轻轻撕开柿子的外皮,一阵清甜的柿香味立即飘了出来。

跳珠它们的眼睛都亮了。

应空图剥开柿子皮,第一个先给闻重山。小家伙们已经习惯了两人的腻歪,也没闹。

这棵柿子是甜柿子,在树上就脱涩了,扒开表皮,里面全是晶莹剔透的柿子肉,看着水灵灵的,诱人极了。

闻重山接过柿子,却将柿子递到应空图嘴边,示意他先咬一口。

应空图也不客气,直接咬了一口。

没想到,柿子一入口,清甜冰凉细腻,满口都是柿子香。

跟去年相比,今年的柿子更加细腻,也更加像打发的奶油。

清清甜甜,冰冰凉凉,又像是冰淇淋,吃得应空图眼睛微眯。

跳珠半站起来,用爪子扒着应空图的手:“喵嗷!”快点嗷!

应空图连忙剥了第二个柿子,捏成两半,给它一半,给羡鸟一半:“马上马上,不要急。”

霜终还飞在枝头,挑树顶向阳的柿子,又啄了一根枝条下来,枝条上面也长着沉甸甸的大柿子。

闻重山吃了半个柿子,同样给小家伙们剥柿子皮。

两个人一起剥柿子,总算供应得上了。

小蜃吃了一口柿子,瞳孔都放大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非常惊奇。

吃完柿子,小蜃往上面游了游,最终追随着霜终的身影,也游到柿子树的顶上,用爪子抓着树枝,艰难地折带有柿子的枝条。

它折的枝子大,再往下游的时候被树枝坠得几乎没办法浮在空中,一直往地上掉。

羡鸟看准它落下的位置,往前走了一步,让它最终落到自己身上。

小蜃头昏脑涨地在羡鸟身上盘了盘,小爪子还抓着枝条:“啾啾!”

应空图摸了他的小脑袋一下,笑着说道:“别折这么粗的枝条啊,一个个摘。”

小蜃:“啾啾!”知道啦!

今年的柿子味道非常不错,应空图他们在树下分吃了好几个柿子。

柿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

小家伙们意犹未尽,还想吃。

应空图不让,吃完第五个就招招手,让霜终和小蜃下来,他们要先回家。

今年的柿子已经熟透了,皮非常薄。

应空图和闻重山为了避免下山的时候碰坏柿子,还特地在附近抓了些落叶和松针垫到筐子里,再把柿子放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应空图估计了一下,熏腊肉还是来得及。

他便说道:“今天就开始熏吧?熏到晚上十一点多,应该就差不多了。”

闻重山:“我去把腊肉扛下来。”

应空图:“那我准备生火。”

他们就在院子里熏腊肉。

应空图还特地清理了一下院子,将院子里的空地尽可能地空出来。

同时,他们在院子里育的小苗苗暂时搬到屋子里,避免种苗被烟火气熏到。

应空图将背筐里的香柏子拿出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柿子实在诱人。

他便拿了个篮子,在篮子底部垫上松针,然后把水灵灵的大柿子放到篮子里,放了一篮。

“羡鸟——”应空图喊羡鸟,“帮个忙,给邢偿家送点柿子。”

羡鸟:“嗷。”

闻重山扛着腊肉进来:“现在就去送?”

“趁新鲜嘛。”应空图笑着说道,“羡鸟跟邢偿家熟,会走小路,不会被人看见的。”

羡鸟抬头看着闻重山:“嗷呜。”我会小心。

其他小家伙也想跟着一起去送柿子。

应空图喊住了它们:“你们歇歇,刚刚不是还说累吗?”

小家伙们只好作罢。

羡鸟叼起满篮柿子,从小巷子里绕过去,很快就跑到了邢偿家。

它用爪子敲了敲门。

邢偿在里面喊:“谁啊?”

“嗷呜。”羡鸟应声。

“是羡鸟?!”邢偿惊喜地喊,一边喊一边往外跑,“你怎么来了?”

邢偿跑出来给羡鸟开门:“快进来,我正烤糍粑吃?你也能吃对吧?来尝尝我家的糍粑。”

“嗷。”羡鸟跟在他后面进去。

邢偿果然坐在客厅里用一个烤盘烤糍粑。

这是他家自己打出来的糍粑,又软又糯,现在用烤盘烤了,外壳烤得酥酥脆脆,里面却香软拉丝,还带着米香味,味道比外面卖的要好。

邢偿拿了个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腾出来。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对羡鸟说道:“我爸妈他们去外地吃亲戚家的婚宴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刚刚还想烤点糍粑对付一下,你就给我送了柿子。”

羡鸟:“嗷。”吃。

邢偿:“行,我这就吃,等一下,我把柿子拿出来,你也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邢偿很快就将柿子放好了,取了其中一个出来,带着羡鸟站到烤盘前。

他的糍粑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两面都金黄焦脆,冒着阵阵香味。

“好了。”他连忙用铲子将糍粑铲出来,放到小碟子里,然后用铲子一敲,将硬硬的外壳敲出裂纹,再浇了三勺红糖上去。

“羡鸟,给你。”邢偿将浇好红糖的糍粑放到羡鸟的嘴筒子边上,“小心烫啊,你晾一晾再吃。”

羡鸟:“嗷。”

邢偿则轻轻剥开个柿子,用勺子挖着里面的柿子肉吃。

只吃了一口,他的眼睛都亮了,还将柿子举到眼前看了一下:“好甜!怎么那么好吃?这是柿子吧?”

羡鸟:“嗷呜。”是柿子。

“那也太浓郁顺滑了吧?”邢偿搓了搓羡鸟的脖子,“好吃!好好吃!简直像果酱了,还是过筛的果酱,要不然不会那么顺滑。”

等说完,他自己又嘟囔:“不对,果酱要熬,熬过了之后就没有这种清新的果香味,这浓郁顺滑的味道——哎,感觉有点像在挖炼奶吃,味道又很清爽,好好吃。”

羡鸟没有答话。

邢偿也不需要它答话,念念叨叨地吃完一个柿子,还伸手想去拿另一个柿子。

羡鸟伸出爪子轻轻搭了一下他的手腕:“嗷呜。”不能吃太多。

邢偿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对对对,给我爸妈他们留点。红糖糍粑应该好了,羡鸟你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羡鸟便也尝了红糖糍粑。

确实很好吃。

邢偿他们家用了传统方法制作出来的糍粑,有一种朴实的香味。

羡鸟好多年没吃了。

此时再尝到,它轻轻叫了一声,对此表示赞许。

邢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跳珠它们应该也会喜欢,你等等,我去拿点出来,你带回去吃。”

羡鸟看着他。

他笑眯眯地说道:“回礼,谢谢你们给我家送的柿子。”

邢偿家做了许多糍粑,他直接装了一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都装满了。

他原本想递给羡鸟,让羡鸟叼着篮子的提手叼回去。

羡鸟都已经叼住了。

他看了看,又不舍得羡鸟叼那么硬的东西,怕硌到羡鸟的牙龈,便说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一大篮子糍粑还怪重的。”

邢偿提着篮子,跟羡鸟走到应空图家在外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快递小哥抱着箱子从应空图家走出来。

他有些纳闷地转头看了眼,问道:“寄快递?”

应空图送快递小哥到家门口,闻言顺口说道:“给翟老大夫寄点我们家的柿子?”

说起柿子,邢偿忍不住说道:“你们家的柿子真好吃,怎么种出来的?”

“不知道。”应空图笑了笑,“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古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非常好吃,可能受到神力滋养了吧。”

植物和植物,跟动物和动物一样,每一只小家伙都不同。

同样一个品种,有些树种下去就平平无奇,有些树种下去长得特别好。

哪怕应空图,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片柿子林,就这棵柿子树上的柿子特别清甜。

不过他已经将刚刚带下来的柿子树枝条扦插到土里了。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这些柿子长得特别好,但是他可以通过扦插的办法多种一些柿子树出来。

应空图让开位置,让邢偿进屋。

他们家正在熏腊肉,香柏的枝条燃烧着,冒着袅袅的烟气。

闻重山坐在火堆前面,拿刀清理橘子皮。

看到邢偿来了,闻重山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邢偿已经闻到了烟气的香味:“真香啊,这些腊肉熏出来,味道肯定特别好。”

应空图:“那就需要等熏好再看了,过来坐,顺便烤烤火。”

邢偿:“你们吃过饭了没有?”

“嗯?”应空图看着他。

邢偿将篮子提过来,嘿嘿笑道:“给你们带了点糍粑,我们家自家做的,你们要是没有吃饭,可以烤一点糍粑吃。我还给你们带了一罐熬好的红糖,糍粑烤好后,直接浇在上面就可以了。”

应空图笑着说道:“那很需要了,我还真不太会熬红糖。”

邢偿:“你熬好糖后挤一点柠檬汁,红糖就清清亮亮,可以浇在糍粑上面了。”

烤糍粑也不麻烦,直接拿根枝条穿着,放到炭火附近烤就行。

反正糍粑已经熟了,也不用怕烤不熟。

小蜃没有吃过糍粑,好奇地探头探脑。

闻重山将它一捞,捞到膝盖上,避免它掉到火堆里。

邢偿来了又回去。

今天大家忙了一天,都累得不行。

小家伙们原本还陪在院子里,看应空图和闻重山熏腊肉。

渐渐地,它们脑袋一点一点,陆续睡了过去。

闻重山挨个将它们抱回客厅里,放到它们的窝里,开了空调让它们睡。

他俩在外面熏腊肉,一直熏到将近午夜十二点,这才打着哈欠手拉着手,带着一身烟熏气回闻重山那休息去了。

应空图洗完澡吹完头发已经一点多了,他睡得晚,睡得也沉,半夜还做了个梦。

自从小蜃来了他们家,他受小蜃影响,做梦都做习惯了。

今天却不一样,他很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潜意识的活动,而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

清晨,睡醒的时候,他盘腿坐在床上,拥着被子,打着哈欠,发了好半天的呆。

闻重山已经洗漱过了,进来看他还坐在床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了?”

应空图手肘撑在膝盖上:“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乱七八糟地想到了好多事情,现在又全都不记得了。”

闻重山拿了梳子过来帮他梳头发:“不记得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这个梦还是要紧的。”应空图微微转了个身,让闻重山帮他梳头发梳得更方便,笑着说道,“山里有小山神苏醒了,我梦到了。”

闻重山意外:“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应空图:“那得算今天了,就在我们睡觉的时候,应该是今天凌晨三四点钟。”

闻重山立刻加快了动作:“我们赶紧回去看看。”

“不用。”应空图拉住他的手腕,“现在回去肯定看不到它,它应该在山里蹲我们,跟我们捉迷藏呢。”

闻重山看向应空图:“听起来还挺调皮。”

“那倒没有,只是挺爱玩,性格非常好的一个家伙。”应空图笑笑,“等认识了你就知道了。”

闻重山猜测,应空图应该和那小家伙相处得还挺愉快,应空图提到的时候,脸上全都是笑意。

应空图说不急,就真的没急。

他慢悠悠地扎完头发,换完衣服,又洗漱完,才拉着闻重山回他那里。

小家伙们昨天也累了,现在都还没醒,正在客厅里呼呼大睡。

应空图挨个看过,没有吵醒它们,只拉着闻重山上山去挤牛奶。

他们更新了挤奶设备,现在用的是电动挤奶器,挤奶很快,青牛们的体感应该也还好。

起码,青牛们现在一点都不抗拒挤奶的动作了。

挤完牛奶,应空图还和闻重山去看了一下他们的鸡,捡了鸡蛋,然后才下山。

今天下山下得比较晚,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

应空图还是没急,慢悠悠地做了早饭,除了常规的早饭之外,还另外烤了蛋挞。

跳珠它们察觉到一点不对了。

跳珠在应空图脚边转来转去,疑惑地看着他:“喵嗷?”

“不是什么大事。”应空图蹲下来摸了摸跳珠的脊背,“有其他小山神醒了。”

跳珠歪了歪脑袋:“喵嗷?”半夜?

应空图笑眯眯地说道:“对,就是半夜醒来的。”

跳珠:“喵嗷嗷。”怪不得我觉得不对。

霜终挤过来:“KIKI?”谁醒了?

应空图:“猜?”

枝枝也过来:“吱。”我知道。

应空图怕其他小家伙踩到枝枝,连忙将枝枝放在手心里托起来:“你又知道?”

枝枝老神在在地眯着眼睛:“吱。”

跳珠看不惯它们打哑谜的样子,粗粗的尾巴甩了应空图的小腿一下:“喵嗷!”快说!

应空图笑着说道:“枝枝知道,羡鸟也肯定知道。”

羡鸟蹲坐在一旁,转头看向西北方向。

它在阳光下显得俊美极了,不过转头看向那个方向,看起来也不光是耍帅。

跳珠看看它,又看看应空图,心里有些明白了:“喵嗷?”那边的山?

应空图:“对,就是那边的山,三选一,你们可以猜一猜是谁。”

跳珠它们在冥思苦想。

飞镖、荆尾和小蜃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小蜃听明白了,有一个新的小伙伴要从山上下来了。

应空图的心情真的很好。

吃完早饭,闻重山以为他要去看那位醒来的小山神,他还是说道:“不急。”

闻重山:“真不急?”

应空图笑:“真的,就算我们过去也找不到它,它肯定不会留在原地等我们。”

“那它在哪?”

“在山里。”应空图不等闻重山抗议,说道,“它肯定在山里找了个地方准备伏击我们,它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闻重山看小家伙们一眼,在应空图耳边说道:“那你做个弊,告诉我,是哪位小山神?”

闻重山还是可以告诉的。

应空图亲了闻重山一下,趁小家伙们没注意,低低在他耳边说道:“是位花豹山神。”

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应空图同样小声地说道:“好多年不见,我们就配合它一下,让它玩一下吧。”

闻重山想象一只花豹在林子里猫猫祟祟的样子,失笑:“居然是这种性格的豹山神吗?”

应空图点头:“是的,就是这种性格。”

闻重山:“那以后家里肯定不会无聊。”

“谁说不是?林子里也不会无聊,以前它们经常在林子里玩耍,翻山越岭地跑。”应空图露出怀念的表情,“要不是林子够大,都不够它们跑着玩。幸好我们现在回收的山够多,也够大了。”

作者有话说:

荆尾将耳朵放下来贴头皮上,其实是在求摸摸。

很多人不知道,以为它害怕。

它吸人时,人的手放在它脑袋上空,半天也不敢摸。

急得它嘤嘤嘤地,直立起来,用大脑袋去顶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