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打架了 邢立骁给人搬家,和余兰英开早……

邢立骁给人搬家, 和余兰英开早餐店不同,车辆是流动的,没有实体地址, 刚开始生意规模也小, 跟摆地摊差不多, 不用急着开公司,有辆车就能开工。

开店则不同,门面在那里, 少了营业执照或者卫生许可证,不查的时候没事,查起来罚款都是轻的。

邢立骁已经有了车, 按理说可以开始干活了, 但他来沪市的时间短, 又是刚进入这个行业, 没客户。

而开着车出去乱转悠, 浪费油钱不说,短时间内也很难拉到客户。

所以开工前,他还要做一些准备。

至于什么准备, 邢立骁心里有几个想法。

邢立骁一直都是知道车辆外壳可以涂写文字,但来了沪市后, 他才发现很多做运输的,都会通过贴纸粘贴或者喷漆绘制工艺, 在车上写下公司名甚至图案。

为了能让人知道他是做搬家业务的,邢立骁也打算在车厢外面写下“专业搬家”等文字,以便打广告。

除了这主意,邢立骁还打算效仿之前公司,印制一些名片到处分发。

这两个办法的扩散效果可能不如在报纸登广告好, 但邢立骁想他没个公司,就算联系上报纸,愿意相信并来电的人可能也不多。

而且在报纸刊登广告价格不便宜,哪怕只是小型报纸上豆腐块大小的版面,登一次广告,至少也要跑七八趟才能回本。

刊登一次广告能吸引来这么多顾客还好说,可要是没有,这钱就打水漂了。

邢立骁考虑过后,决定先采用两种相对低廉的方式做宣传,等他了解清楚行情,再视情况决定要不要在报纸上打广告。

针对邢立骁的两个想法,余兰英给了些建议。

比如在车厢上喷漆时,他可以把业务范围、以及收费标准都罗列出来,这样别人不用找他咨询心里就能有数,要是能接受,自然会主动联系他。

这样也能避免有些性格相对内向的人,因为担心费用超过预期犹豫不决,导致他错误客户的情况发生。

至于名片,余兰英认为可以印制,但没必要印太多。

这时候印刷行业处于交替时期,胶印渐渐普及成为主流,但胶印价格昂贵,除了纸张、设计等费用,每次印刷还要开机费。

而开机费用并不便宜,六开胶印机起印费就要三四百,全开胶印机要上千块,虽然有的起印费包含了纸张油墨等费用,但这价格依然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也可以选择价格低廉的手摇油印机,这种印刷方式不需要起印费,只需要支付蜡纸、油墨、纸张、人工成本即可。

但名片使用的纸张比较硬,用手摇油印机印刷,可能会出现墨色不均,或者字迹不够清晰等问题。[1]

这样印出来的名片,看着难免廉价。

当然,做印刷的公司通常没那么不懂变通,名片很小,为了节约成本,他们有时候会采用拼版印刷的方式,降低每个订单的开机成本。

所以印刷名片的实际费用,其实没有这么昂贵。

余兰英想的是邢立骁可以印刷几十或者一百份名片,看情况分发,其他的则都印刷成宣传单。

虽然采用胶印方式,印刷宣传单也省不了开机费,但他们可以只印黑白色宣传单。

宣传单纸张比较薄,用手摇油印机印刷问题没有那么多,而且宣传单嘛,哪怕看起来有点廉价,问题也不是很大。

但这么操作,可以节约不少成本,而省下来的钱,可以拿去印刷出更多的宣传单。

邢立骁听后,觉得余兰英提出的建议很有用。

虽然买完车,再等办完手续,付完沪东两套房,日报大厦附近一套商铺的房款,他们手上还有一百多万。

但余兰英还想买房,他也不想一直吃老本,生意做起来,该省的地方还是要省一省。

昨天晚上,两人初步商量好了货车要怎么喷漆,以及名片和宣传单分别要印刷哪些内容,今天送完希希和厉泽,两人就去忙活这件事了。

上午先去印刷公司,沟通清楚并付掉定金后,邢立骁又开着车去了做喷漆改装的门店。

这家门店不是第一次接这种订单,虽然邢立骁他们要印的内容特别了点,但问题不大,双方很快沟通好排版。

因为这家店生意不错,喷漆需要花费的时间也比较久,所以邢立骁直接把车留在了店里,和余兰英一起打车回去。

到福苑小区看时间已经不早,两人懒得折腾,直接在外面饭馆点两盘菜,吃完才回去。

也是巧了,进小区刚走到楼底下,两人就碰到了何秀芳。

好吧,也不是很巧,何秀芳没有工作,平时做完家务,闲着没事就和陈小珍坐楼下闲聊,碰到她实在正常。

因为之前发生过口角,陈小珍不太看得惯余兰英,这会看到人也是把脸一撇。何秀芳则想着还要借车,没跟昨天那样躲着他们走,笑着问道:“刚从外面回来啊?吃了吗?”

“嗯,吃完回来的。”

何秀芳哦了声,想说借车的事,但又顾忌着陈小珍在,怕丢人,没把话说出口。

余兰英看出了何秀芳的欲言又止,却没打算多问,点点头就和邢立骁上楼了。

两人一进楼道,陈小珍就学着余兰英刚才的腔调说:“我们吃完回来的。”学完了又跟何秀芳说,“你看她那样,搬来都快一个月了,我就没见她在家开过几次火,一股暴发户做派。”

何秀芳和陈小珍关系看着不错,实际上也各有心思,闻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他们这个小区,有几户不是暴发户?

但这话到底没说出口,只在心里琢磨起来。

是啊,余兰英夫妻都有钱下馆子,应该没到拉饥荒,再次开口找她借钱的程度。

想明白这一点,何秀芳心里安定下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陈小珍,便起身上了楼。

到二楼却没回家,她敲了敲对面的门。

余兰英很快来开门,看到她表情有点惊讶:“何姐?你有事找我?”

“是有点事。”

何秀芳看看下面楼梯,担心陈小珍上来,问道,“我们能不能进去说?”

余兰英侧过身,让何秀芳进屋,并招呼人到客厅坐下,又问:“喝茶还是喝糖水?”

“不用,我没什么大事,”何秀芳连忙摆手。

余兰英还是泡了杯茶,放到何秀芳面前茶几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听她说什么事。

何秀芳不常求人帮忙,这会有点局促,但想到儿子,还是起头问:“今天早上怎么是你们送厉泽去学校?”

余兰英没提车,淡淡说道:“薛老师有点事,让我们帮忙送一下孩子。”

何秀芳没怀疑,在她看来,邢家买的就是一辆普通货车,小孩子看着再新奇,也不至于哭着闹着非要坐……

嗯……她儿子是意外,要不是早上看到厉泽坐了邢家的车,他也不会冒出这念头。

都是凑巧。

这回答也让何秀芳想到了办法,她笑了下说:“是这样的,明天早上我也有点事,你能不能帮我把涛涛带去学校?”

余兰英一愣。

倒不是不愿意帮这个忙,虽然她不是很喜欢张涛,觉得他被惯坏了,但何秀芳的请求并不麻烦,要是有车,带他一程问题不大。

可邢立骁的车送去喷漆了,明天早上只能步行送希希去上学,余兰英可不认为张涛愿意走路。

但她刚说帮薛静送了一回孩子,直接拒绝显然不太合适,便说:“可以是可以,但我家的车不在,明天只能走着去学校。”

“车不在?”何秀芳愣住,“你们那车不是刚买的吗?怎么突然就不在了?”

“立骁把车送去喷漆了,这两天都拿不回来。”

何秀芳面露狐疑:“刚买的车为什么要喷漆?你不会是不想帮忙,糊弄我吧?”

余兰英气笑了:“我们回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当时我们根本没有开车回来,我总不可能提前知道你要找我们帮忙,特意把车送走吧?再说帮你送次孩子不是多大的事,我还不至于为了不帮忙编出这种瞎话,是真是假,等立骁把车开回来,你自然能看到,不过……”

“不过什么?”

“你都这么想我了,我不能白担这种名声,以后帮忙接送孩子这种事,请你找别人。”余兰英说完便送客,“茶冷了,你走吧。”

何秀芳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见余兰英直接赶客,脸色沉了下来,也不再试图解释,起身就走。

但走出门,何秀芳就后悔了。

明天蹭不到车,可以过几天蹭嘛,现在好了……一没留神把人给得罪了。

但何秀芳又觉得余兰英脾气实在是太大了,自己不过随口一句,她就那么上纲上线,也太小气了。

再想到儿子,还是头疼。

可转念一想,何秀芳又觉得问题不大,小孩忘性大,没准明天早上,她儿子就忘了要坐货车的事。

要是明天早上没忘,她就说对门的货车送去修理了,过两天才能坐。拖上两天,他肯定会忘记,也省得她再用热脸贴人冷屁股。

……

隔天早上,余兰英夫妻果然是步行送孩子去上学,何秀芳也借此将儿子哄住。

之后几天,张涛果然像是忘了要坐火车的事,就算邢立骁把车开回来了,他也没再提这件事。

直到新一周的周一,厉泽再次坐上邢家的车去上学。

看到他上车,张涛突然想起何秀芳答应他的事还没做到,于是再次哭着闹着要坐货车。

何秀芳被闹得没办法,咬牙抱着儿子走向邢家停在路边的车,想再跟余兰英商量,让她带上自己儿子。

谁想还没靠近,邢立骁就发动了车辆,直接从她面前开了过去,徒留一阵汽车尾气给他们。

何秀芳僵在原地,磨着牙想,余兰英夫妻肯定是故意的!

她分明看到余兰英瞥了她一眼,但就跟没看到她这个人一样,视线没有任何停留。

这也就算了,余兰英转过头后还跟邢立骁说了句话,然后他就开了车。虽然她没听到余兰英说了什么,但想也知道是让邢立骁赶紧走。

余兰英肯定还在记恨前几天的事。

小气鬼!

何秀芳脾气上来,张口就想跟儿子说不坐他们家的车,但还没开口,她怀里的张涛就哭嚎得更厉害了。

不止哭嚎,他双腿还用力蹬了起来,狠狠踢到了何秀芳大腿,疼得她差点往下一跪。

好险稳住身子,将儿子放在地上,忍着痛试图跟他讲道理:“涛涛你也看到了,不是妈妈不想让你坐货车,是对门那家子不愿意搭理咱们。”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坐车!你之前说了让我坐车的!”张涛坐在地上,双手在空中挥舞,两腿也不停蹬着,边摇头晃脑边叫唤,“厉泽可以坐他们家的车,我为什么不可以?我就要坐,就要坐!”

何秀芳听出来了,问题出在厉泽身上。

通常来说,同龄的孩子比较容易玩到一起去,尤其是同性别的,更容易建立起友谊。

厉家条件好,刚搬来那会,何秀芳是有意跟他们处好关系的,所以会特意让张涛和厉泽一起玩。

但张涛性格霸道,在家因为父母偏心,姐姐不敢跟他争就没什么,出去以后却很难跟同龄小孩处好关系。

像厉泽,他们玩了两天就掰了。

何秀芳虽然想拉近两家关系,但两家做的生意没有往来,自然放不下脸面讨好对方。何况张涛跟人闹矛盾时,她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儿子有问题,而认为都是别人欺负他儿子。

所以两人闹掰后,何秀芳跟薛静吵了一架。

这也是两家楼上楼下住着,却不怎么往来的主要原因。

其实刚开始,只有两家大人不相往来,小朋友忘性大,今天吵架明天就忘了,所以他们还是会玩到一起。

但张涛性格没变过,所以两人总是玩一会就吵架,玩一会就吵架。

次数多了,厉泽再没记性,也不爱跟张涛一起玩了。

张涛也是一样,但跟他闹矛盾的小朋友有点多,等他把周围小朋友都得罪了,又不想一起玩,只好厚着脸皮又凑上去。

可厉泽哪愿意搭理他?

受了几次冷待,张涛就把厉泽当成了自己在小区里最大的对头。

两人倒没再打过架,厉泽打定主意不理张涛后,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张涛也不敢撩架,厉泽朋友多,个头也比他高,打不过。

他就是……总喜欢跟厉泽比较。

厉泽有的玩具,他一定要有。

厉泽有的零食,他也要吃。

还有这次,厉泽坐上了火车,他就哭着闹着也要坐。

搞明白原因,何秀芳连厉泽都怨上了,厉家又不是没车,他干嘛还隔三差五坐邢家的车去上学?

那又不是什么好车,至于吗?

肯定是上次看到她儿子闹了,故意的。

邢家那夫妻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余兰英在她面前说话多硬气啊,转过头却上赶着帮厉家送孩子上学。

真以为帮了忙,厉学军那老狐狸就能愿意把运输业务交给他们?

邢家的车开回来后,小区里的人就都知道他打算干什么了,何秀芳更是盯得紧,见他这两天总是早早回来,就猜他估计没接到业务。

而厉学军开的厂跟那些国营大厂没法比,但每天要出的货也不少,联系起来,余兰英夫妻对厉家人那么殷勤的原因,就很明显了。

虽然一切都是何秀芳的猜测,但她觉得这就是真相,她也是这么跟儿子说的:“你以为厉泽坐邢家的车是白坐的?那一家子精得很,送一次厉泽,他爸不知道要用多少业务还。”

张涛到底还小,没听懂何秀芳这话的意思,懵懵懂懂又理直气壮地说:“我爸也可以还他们业务啊,我不管,我就要坐车!”

儿子说的这个,何秀芳其实也想过。

她家生意虽然没那么大,需要用车的地方不多,但邢家那辆车开回来好几天,都不一定开张了。

她给业务对方,对方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但一想到余兰英对她的态度,她就歇了这心思,并打定主意,在余兰英向她道歉低头前,她是绝对不会帮着在丈夫面前说好话,给对门业务的。

可这些话,不好直接说出来。

何秀芳想了想说:“你想坐货车,等你爸回来,我跟他说一说,让他安排一辆车好了,邢家那车有什么好坐的,保不齐过段时间就得卖了。”

张涛被勾起好奇心,问道:“为什么要卖?”

“邢家没钱啊,你别看他们家来了沪市后买房又买车,实际上钱都是借的,为了这辆车,他们一家子不定背了多少债,欠了多少钱。”

何秀芳撇撇嘴说,“那两夫妻看着也不是个会做生意的,花钱还大手大脚,迟早要撑不住,卖车回老家。”

“欠钱不好吗?为什么要回老家?”

“欠钱当然不好,借来的钱都是要还的,有些欠钱太多的,最后还跳楼了呢,跳楼你知道吧?就是死了。”何秀芳解释说,“为什么回老家?当然是因为他们一家子都是乡下人,我跟你说啊,你平时少跟他们家希希一起玩,一个乡下姑娘,到城里住几天就以为自己是城里人了,不得行知道不啦?”

张涛没太听懂,一脸茫然地看着何秀芳。

他这模样看着虽然有点傻,但好歹不哭了,何秀芳觉得有效果,便继续说:“总之呢,你实在想坐货车,等你爸爸回来,我让他来安排。甚至你要是想,我还能跟你爸说,让他也买一辆货车,这样他以后也能多回来,免得总在店里窝着,忒辛苦。”

越说,何秀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又想起余兰英夫妻对外说的,他们那辆车总价是六万,比她以为的便宜不少。要是他们的搬家生意没做起来,厉家也不给订单,走到卖车那一步,也许她可以让丈夫把车买下来。

车不像房,到手就开始跌。

邢家又缺钱,说不定他们能谈到一个好价钱。

张文建和何秀芳不同,虽然也重男轻女,但他看张涛被惯成这样也很不爽,每次回来都要挑刺。

所以张涛一点都不盼着爸爸多回来住,一时沉默下来,再也不哭着闹着要坐货车了。

……

坐在车上的余兰英确实看到了对方,也不打算载她儿子一程。

刚搬进来的时候,她是希望能跟何秀芳处好关系的,一是何秀芳是她搬进来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二是这时候邻里关系亲密,来往比较多。

但认识时间长了,余兰英也渐渐看出自己跟何秀芳不是一路人,只是在起争执前,她始终希望能跟人和气相处。

所以有些时候,就算何秀芳说了不太中听的话,她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不知道是她表现得太和气,让何秀芳觉得她好欺负还是怎么,在她面前,何秀芳姿态越来越高,说话也越来越没有估计。

上次来找她,说是请她帮忙,但话里意思全不是那样,好像她何秀芳开了口,她余兰英就得照办一样。

余兰英可不想惯出一个祖宗出来,干脆冷了脸,这两天碰到人也没再打招呼。

今天也是如此,看到何秀芳抱着儿子过来,余兰英就猜出了她想干什么,但她没打算帮忙,就什么都没说,任由邢立骁将车开走了。

认识有段时间,余兰英对何秀芳的性格也有了一定了解,想到了他们走后,她可能会心生不满,甚至在背后说坏话。

余兰英没太在意,人长在别人嘴上,要说什么她拦不住。

既然认清了人,以后少来往就行了。

但余兰英没有想到,大人之间的矛盾,竟然会影响到孩子。

下午余兰英到幼儿园接希希,到了小(二)班却没看见人,问过任课老师,才知道她和人打架,被叫去办公室了。

余兰英一听就愣住了,希希虽然没到人见人爱的程度,但她脾气不坏,长这么大没跟人发生过冲突。

到了新环境,也很快认识了朋友,每天都高高兴兴的,这是第一次打架。

虽然余兰英并不相信女儿会毫无缘由地跟人打起来,也很担心她受伤,但她没有失去理智,不至于冲老师大喊大叫,问了希希在哪间办公室就找了过去。

到了办公室,除了希希和小(二)班的班主任刘老师,余兰英还看到了一个熟人,也就是张涛。

张涛衣服凌乱,头发乱糟糟的,外表看着倒是没受伤。

希希也差不多,脸上抹了一把灰,扎好的头发也被扯乱了,但没有明显的伤痕。

尽管如此,余兰英还是仔细问了下,确定希希没受伤后,才问刘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刘老师还没回答,希希就指着张涛,气鼓鼓地说:“他说爸爸妈妈都要死了!”

余兰英脸色一沉,朝张涛看过去,他估计是心虚,在触到他的目光时就低下了头。

刘老师叹了口气,解释说:“事情是这样的……”

张涛和希希不是一个班,但幼儿园有九个班,两个班一起上活动课这种事并不少见。

而这时候的活动课,不像几十年后会安排运动课程,它说白了就是让学生们在学校范围内自由活动。

又因为学校里安装了如秋千、滑滑梯等游乐设备,所以自由活动时间,孩子们会围绕着这些设备玩耍。

问题,就出在了游乐设备上。

幼儿园一个班三十人左右,两个班加起来就是六十人,而幼儿园里的游乐设备不过几种,大型设备更是一种只有一个。

僧多粥少,难免发生冲突。

张涛和希希,就是争抢秋千时发生的冲突。

本来老师给他们分好了,每个小朋友玩十下,过了就换下一个人。其他人都很遵守规则,但张涛荡了十下,还要再荡十下,一直不肯下来。

排在张涛后面的就是希希,前面两次她忍了,到第三次,就抓住绳子不肯再让张涛玩。

然后两人就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张涛就骂了些早上从何秀芳口中听来的话。

有些词希希没听懂,死是什么,她其实也不是很理解。但她班里有学生知道,就告诉她说她爸爸妈妈死掉,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希希一听就毛了,捏起拳头砸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1]来自网络

二更合一,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