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迷雾 不要

话里意味明显。

陈染也立马了解到他指的是什么。

“我的女朋友, 跟那些个叫这个【言】那个【言】的,可真是有缘分。”

只听周庭安接着又补充了句说。

“......”陈染小腿本就有点酸,索性靠在了身后墙面,跟人解释说:“我不认识他。”

“不认识, 名片不是递的挺开心的。”周庭安手过去, 拎了拎她有点敞开的领口。

指尖若有似无的扫在她脖子皮肤上。

陈染神经敏感的紧绷几分,抿了下干涩的嘴唇, 表情颇为认真说:“周先生, 这是我的工作性质。希望您可以理解。”

“太辛苦了, 我让他把自己履历资料递上门求着跟你合作怎么样?”

“......”陈染摇头, “不要!”

周庭安:“为什么不要?”

“职业人有职业人的自我目标。希望您可以理解。”

又是希望他理解——

“那你主动亲我一下,我就理解你,好不好?”周庭安语气清淡, 撩过眼皮看她。

陈染听着背后隔了一道门的熙熙攘攘,人太多了, 她也不想在这惹到他什么, 手指在背后墙面摁着剐蹭了下,心下一横, 索性就闭眼踮起脚, 凑过他嘴角边, 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

然后就很快收回了动作,抬眼看他, 像是在说:好了, 我亲了,您别闹了。

周庭安吁出一口气,眼神深暗的直接锁在了她那里,抬手指腹抿了下她干涩的唇瓣, 逼近半步,指腹往下轻按下巴,让她因着力道不得不松开齿缝,然后低头吻了过去。

自然跟她的蜻蜓点水不一样。

是深入的占有。

陈染手不由自主的揪过他身前的衣服布料,期间难忍的轻嗯了声。

不过很配合。

予取予求一样。

在空气严重不足,几乎闷窒的时候,周庭安放开了她。

陈染起伏着胸腔,眼睛跟迷了雾一样,晕红着脸颊得以深度的呼吸。

“什么时候结束?”周庭安声音变得低哑几分,揉了一把她后脑勺,索取完,用很温柔的语气安抚。

陈染抬起雾气朦胧的双眼,微微起伏着胸口回他:“还有半个小时。”

“好,我在楼下车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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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去收拾东西时候方才想起来,萧萧给她约了收工后吃饭的事情。

可是眼下周庭安过来,肯定吃不了了,于是过去后场里去找人说明情况。

萧萧正在整理收纳工作牌,看到陈染找过来招呼了下手问:“你是不是饿了,我也是,决定了,请你吃火锅,再给你讲讲我们那节目组里发生的趣事。”

难得的见面,联络关系,陈染也挺想听听,但是谁让她那里有个大少爷需要对付。

“今天可能不行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下,”陈染边说边帮她把另一边的工作牌给她拿过来收拢,“有点急事要回去,改天我请你。”

“这么不凑巧?”萧萧觉得可惜,但是也没办法,“行吧,那你走吧。也只能改天了。不过外边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陈染没注意这个,这才将视线放到不远处的窗户上。

几滴雨水从上而下,蜿蜒盘旋的挂在上面,划出几道曲折的痕。

的确在下雨。

但是看上去并不大。

“诺,我这里有把多余的,给你。”萧萧拉过一个柜子,从里边拿出来一把给了陈染。

“谢了。”

“不要跟我客气,谢什么。”

两人正客套,从不远处不远不近走过来几位随意聊天的工作人员,有男有女,说了几句关于某个今日过来现场的当红明星的八卦,接着有人说道:“我听说她背后大佬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大佬。”

“怎么,你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另一人接话。

“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听说。”

手里拿着话筒,刚刚还在台上主持的一女主持人,抬手往外边楼下暗指了一下:“我刚下去给领导送文件,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谁啊?”这么神秘。

“周庭安。”

有人睁大眼:“你见过他本人?他据说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

“当然是见过才敢确定就是他,我两年前跟着一长辈工作,在一个国际会议室里见过一次。”

“你意思他今天人来了,但是没出现在现场?在等某位?”

“对,就是这个意思。”女主持人眼神闪了闪,示意:“他就在楼下,明显就是等人呢。我回来时候那楼月也才刚下楼。”

她口中的楼月,就是八卦的那位当红明星。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楼月也是今年才爆火起来的,各路通告资源拿到手软。”

“我去,楼月真能搭上周庭安?”

“怎么,你羡慕?”

“虽冷傲孤高,但是翩翩君子,名门绅士,我直接实名羡慕。”

旁边刚好听个正着的陈染:“......”

脑中自动提取了其中明明压根和他不沾边的两个字:君子。

几人声音不大,但是是从萧萧和陈染身边一路走过去的。

萧萧也是跟着惊奇脸,然后问面前跟周庭安有过工作接触的陈染:“楼月跟周庭安?真的假的?你不是跟他采访?”

“......”陈染握了握接到手里的那把伞,停顿了瞬,抿平唇,冲人扯了出一个笑,说:“不清楚,我没太关注这个。”

“你能采访到周庭安,可是我的重要人脉,知道了可别忘了跟我说说。”萧萧给她一个猎奇的眼色。

然后视线扫到陈染嘴唇,不禁皱眉,“你口红怎么都掉了?”

怪不得刚刚就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因为萧萧今天第一眼看上的就是陈染口红的色号。

这会儿几乎完全没了。

只剩下嘴角的一点不明显残留。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含糊道:“是么?我没注意。”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不跟你聊了,我得走了。”

“行,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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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安的车子总会是黑色,感觉很低调的样子,但陈染也总能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管他车子有多少,怎么换。

虽然雨下的小,但是地面已经是湿透了。

陈染撑着一把伞,踩着鲜少会穿的那双高跟鞋,看到他车子,走过去先收了伞。

准备敲车窗时候,发现车门虚掩在那,压根没有关。

周庭安长臂从里边一伸,直接将虚掩的门又给她推开了几分,声音从车内透出来:“下着雨呢,快上来吧。”

他刚接完一通电话,陈染上来,周庭安将手里握着的手机放到一边,然后倾过她身前,把门带过关严。

陈染手包放在旁边,没去看他,只是余光里看到他一片衣角,手过去理从发卡上掉下来的一截头发。

为了这个颁奖典礼的场合特意过去理发屋让人给整的发型,整体维持的挺好,算是坚持到了结束。

周庭安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陈染这才看过他一眼接过去,然后方注意到自己鞋子带到他干净到几乎一尘不染的车上的泥污。

把他车子弄脏了。

陈染头低下过去清理。

“没嫌你,我是让你擦脸。”半边脸却是被他掌心又拖了回来,周庭安用抽到手里的另一张面巾纸,给她擦头发还有衣服上落上的一点雨水。

总归车子这么干净,弄脏了也不好,陈染之后还是清理了一下。

看她整理完,周庭安伸手直接把人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染着急的先看了一眼前排的驾驶位。

是空的。

沈丘没在。

但是这样也不行,他那司机多半是给他办什么事去了,一会儿回来会撞见。

她脸皮薄。

做不到跟他在有人在的情况下这样。

“周庭安,这里不行。”陈染大脑争斗间已经挣脱着要从他身上下来。

可她那样子,在周庭安手心的力道下,跟一只要炸毛还未完全炸毛的小猫一样。

最多最后被抓一下。

或者咬一口。

“我这里又没有人,你怕什么。”

“等会儿就有人了,你让我下来。”陈染依旧不愿意。脚上高跟鞋踢在他西裤上,“快让我下来。”

一直这样也挺闹腾的,让人心乱,周庭安最后索性翻身把她压在椅子上,封了口才消停。

反正刚刚本来就没亲尽兴。

陈染唔了声后,便只剩下喘息了。

大概是嫌领口勒的太紧了,周庭安期间还腾手给自己松扯了一下领口领带。

手捻着陈染耳垂,接着向后捏在她后勃颈那。

看人呼吸不上来,松了一下,视线依旧锁在她唇珠上,揶揄人的语气低着声音缱绻的问:“你这口红有没有毒啊?都快被我吃完了。”

“有!”陈染起伏着胸口,本来就有点气急败坏,“小心毒发身亡。”

“你要弑夫啊,那不行,”周庭安笑了下,“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会死不瞑目的。”说话间手没闲着,嫌她身上礼服太长太繁琐了,弄了半天没得手,看过去来回扯了下,皱眉:“你穿这什么衣服?”

“礼服。”陈染语气里透出来几分明显的得意意味。

结果话音刚落,周庭安这边最后力道没收住,连接上下两件的那点腰间蕾丝被他直接给扯破了。

断裂声直接让刚刚还庆幸的陈染吓得脸白了几分。

觉得周庭安这个人有时候简直——

不可理喻。

“质量不太好。”

“......”

陈染只知道自己很想打人。

可接着皮肤贴上他的冰凉浸染。

本来就被他折腾的滚烫身体,禁不住开始颤起来。

“你应该想我了。”周庭安从她身体反应,微扯嘴角,做出结论。

陈染震颤着呼吸,干涩着唇角,嘴硬的强忍想要溢出嗓子的那点羞耻心,压着音色说:“没有。”

“那你这几天都想谁了?”

“很多工作赶着,谁、谁都没有时间想。”陈染说着视线扫过一眼车窗外,来往的路人和车辆,还有打量视线往周庭安这辆车上扫。

虽然明知道从外边看不见什么,但她还是紧张。

周庭安把她看过去的半边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

然后正了正神色,挺认真的说:“那算是我想你了,等不到周五,来看看你。”

“今天顺利吗?工作。”接着问她。

“还好。”

“都忙什么了?”他指尖不老实的触碰她敏感。

陈染垂眸在那,眼睫毛颤动间挂着湿雾,“上台给获奖嘉宾送了一次捧花,然后帮朋友分发了点伴手礼品给赶行程需要提前离场的那些嘉宾。”

“就这些?”周庭安手最后收在了她后腰那。

“还有一些不太关紧的琐碎事情,太多了我说不上来。”陈染小腿站的那股子酸劲儿还没缓过来,禁不住动了动。

“怎么了?”

“没事,就站的时间长了点。”

周庭安腾手过去直接把她那高跟鞋子脱掉丢在了一边,然后就看到她两只脚的脚踝骨那里硌的红的几乎都是要破皮渗血一样。

陈染原本不觉得,被他这么脱掉后方才有感觉疼起来。

借机将周庭安放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拉出来,起身坐好,低头看过去一眼。

她平日里工作,几乎不怎么穿高跟鞋,脚不适应也正常。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周庭安两手搭在膝盖,压低姿态跟着看过去,又说:“别碰了,等下带你去包扎一下。”

这么点破皮,不等到去包扎就愈合了。

陈染是想着周庭安这样子的,肯定没受过什么疼。

小题大做。

“不用,我包里有创可贴,贴一下就行。”

周庭安闻言往自己坐的另一侧看了眼,看到了陈染放在那的手包,伸过去一只手拉开拉链,修长指尖在里边随意拨弄翻找了两下,找出来了陈染口中的创可贴,然后问她:“这个?”

“嗯。”

周庭安说着揭开要去给她贴。

陈染立马从他手中夺走了,说:“我自己来。”

她揭开上面覆的一层胶膜,然后开始贴。

周庭安手再次过去她放包那里,准备给她拉上拉链的时候,看见了因为他刚刚翻找创可贴,而滚落出来的那枚戒指。

因为上面镶着一颗钻,还挺显眼的,他信手便拿到了手里。

来回翻看了眼,原本以为是她打扮会用到的装饰戒,结果在看到内侧刻的一个【染】和一个【言】字的时候——

目光直接钉在了上面。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谁都不会有时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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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周总:老婆,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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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