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只有你了

王洋看魏川突然停了下来,他脑袋还是有些晕沉,便软绵绵地顺着对方的视线回头。

不过下一秒,视线便被黑色填满。

接着,整个人便被猛地从魏川身边拽开,虽然能感觉出拽的力道有所收敛,但他喝了酒,重心不稳,如果不是穿的矮跟,可能会直接摔到地上。

“靠,谁啊?!!有病啊!?”

连声音也夹不住了。

魏川看着闻泽,烟雾像是凝固了一样,隔在两个人中间,他第一次在这种场面里心跳稍微加速了一点。

闻泽的表情比那天晚上还难看,眼底发沉,所有情绪都被死死按在最底下,只剩下一层阴鸷贴在表面。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极其失衡的稳定。

“闻泽……”

魏川微微蹙眉,想要说话,却被闻泽一下打断,对方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冰碴子:“一直骗我,有意思吗。”

“你谁啊!”王洋偏偏倒倒站起来,极其愤怒,他披头散发地指着闻泽,“有病吗你?!推老子?!!”

闻泽扫了他一眼,近乎无视:“我好像没有在和你说话。”

王洋吸了口气,脑子里的酒精几乎都快在此刻蒸发,他转过头,看着魏川,咬着牙问:“他是谁?”

魏川嘶了一声,脑袋突然有点痛:“这是我……”

闻泽再次打断了他:“我是他弟,你哪位?”

王洋愣了一下,看着面前高瘦的身影,但肩上还挂着书包,他表情有些扭曲:“你是他弟,你拽我干嘛??有病?”

“闻泽,我待会儿和你说。”魏川吸了口气,他把早已燃尽的烟踩在了脚下,“别在小区门口吵。”

“说什么,说你骗我,说其实你还和这个人在一块。”

魏川皱紧了眉头:“不是这样。“

“不是哪样?车是他买的吧,人也是你上…”

“闻泽!”魏川低吼了出来,“回去说。”

王洋拉紧皮草外套,完全不知道两个人在吵什么,听起来就像是这个弟弟不想魏川和自己有染。

“我和他又和你有屁关系?”王洋气得要死,“老子买个车,和我男人一起,捱你事了?”

闻泽突然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他不是同性恋。”

“什么?”

“我哥,不是同性恋。”闻泽眼睛直冒血光,“除非你把下面割了。”

王洋脸色惨白,但很快就笑了出来:“是吗?那谁和我上的床?”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闻泽脑子里那些画面几乎是同时炸开,气浪翻涌着一层一层往上顶,所有物被玷污的愤怒,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

没有任何征兆,他猛地扑了上去,拳头带着狠劲直直就要砸向王洋的脸。

仿佛透过这个人,看见了过去那些每个在家里宽衣解带的男人,他几乎要把过去未曾付诸的行动全部补偿回来。

只是王洋尖叫着,拳头在落在鼻尖前,他却被身后的人一下桎梏住,接着力道很重的把他直往后拽。

“操,闻泽,你在干嘛!”

魏川压低了声音,到现在也明显带了火。

他不是第一次见闻泽对男人应激的模样,对方一旦暴戾起来,就会彻底撕碎平静的表象,和平日就像两个人一样。

“松开!”闻泽眼底全是失控的恨意。

魏川抓着他,咬着牙,几乎是挤出的字:“和他没关系。”

夜深人静的,眼见着这边纠纷愈演愈烈,小区门口的几个保安吓得赶忙冲了上来。

“诶诶诶!干什么!”

“再动手就报警了!”

几个人一拥而上,硬生生拉开了面前的人。

王洋喝了酒,手软脚软,被拽开的时候几乎站不稳,使不上力,整个人晃了一下,一下靠在车上,可嘴却借着酒精没停下来。

“滚!”

“死远点你们这些死顺直!”

“祝你这辈子只能和男人搞在一起!!”

王洋气得就差没跳起来,整个人就被点燃了一样。

“呸,老子就没见过谁管兄弟和谁上床的!”

叫骂声在空旷的夜里特别刺耳,恨不得周围的人都听到。

闻泽还在剧烈挣扎,整个人就跟被谁点着了一样。

“够了!”

魏川压着火气,一把扣住他,几乎是生拉硬拽着闻泽离开了现场,走之前还叫保安帮忙给王洋叫个代驾。

经此一晚,他也知道,和王洋算是彻底没戏了。

闻泽此刻就像一只杀红了眼的困兽,脑子里没有理智,只剩最极端的情绪不断翻涌。

两个人在进小区和上电梯的这段路几乎是压抑的沉默,空气也像被压缩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沉得发闷。

等电梯门一开,两个人先后走出,然后打开家门,像是某种缓冲彻底结束,战争才真正开始。

随着“砰”的一声,门被甩上,魏川的情绪也随着这一刻,彻底拉开了闸。

“闻泽,在外面发疯也要有个限度吧?”

“限度?”闻泽抬眼,目光闪烁,“你在外面搞同性恋的时候,怎么没个限度?你骗我的时候,怎么没个限度?”

“我骗你什么?“魏川冷笑了一声,“你要我换工作,我立马就换了,难道我没换?”

“你换了?”闻泽声音冷得发紧,“是指换到还是和这个人搞在一起,让他给你开单?”

每当闻泽用高高在上,好似看不起他的模样说话时,都让魏川想把眼前的人撕碎。

魏川嗤笑出来:“那我指望你给我开单?”

这句话像刺进了闻泽的心脏,让对方噤声,只剩沉得发冷的目光。

“闻泽,我把你当弟弟,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和你成为一家人。”魏川扯了扯领口,呼吸有些重,“你有要求我答应,你不希望我做这个工作我就立马换,你要睡在一起我也都可以。”

“但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奇怪了吗,我和谁睡觉,都成为你管控的一部分,为什么?”魏川眯起了眼睛,“又凭什么?”

“凭什么?”闻泽气得眼睛发红,几乎是立刻顶了回去,“哥好像真是不觉得自己双标啊,当然是凭你也不准我和其他人接触,口口声声说着只有彼此,我相信你了,我也照做了,你又在做什么呢?”

魏川沉下了目光。

“我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睡觉。”

“我介意。”

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回答。

“你介意是因为你自己嫌弃,和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闻泽突然对魏川的态度感到一阵恼怒。

之前那个一直说着要回家,只有他的人,是唯一的人,是兄弟的人,在此刻又变回了像那个女人一样,开始拼命把他往外送的人。

为什么?

他拼命的赚钱,因为魏川需要。

他拼命往上爬,是这个家需要。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莉最近非常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声音焦躁又刻薄。

话里话外都是现在政策不行,回款资金断链,家里情况很差,一遍一遍的灌输,像是把所有的焦虑和压力都带给他消化。

如果家没了,那他和魏川又算什么?

这个念头刚浮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顶了上来。

像是淋浴时,那些声音在指挥着他一样。

凭什么?他们都凭什么?

凭什么这样对他?

有什么东西在顺着神经,一点点往上爬…

像被丢下的苦,又像什么都抓不住的空。

冷的,湿的,绝望的,一寸寸往里渗。

他盯着魏川,目光却慢慢变了,不再只是愤怒,而是像压在地下沸腾的浓浆,又沉又烫,不断翻涌着,即将喷溅而出。

“闻泽。”魏川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放缓了态度,“我们还是一家人,还是兄弟,还是只有对方,但只是有的时候,我们或许需要明确界……”

“限”字还没说出来,接着没有预兆的,对方手指攥住他的衣领。

下一秒,人就被按在了玄关口,魏川的后背重重撞上了墙面,手肘带倒了柜子上的陶瓷摆件。

“砰——”

碎裂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格外刺耳。

这个吻几乎是撞上来的。

又急又狠,甚至没有一点点缓冲,带着强行占有,像是直接把人压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那一刻,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了一起,愤怒、恐惧、被丢下的阴影,被背叛的绝望,还有那骨子里从不肯承认的占有,全部都浇灌进了这个吻里。

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滚烫。

“哥还要多少钱……”

闻泽声音哑得厉害,几乎贴着对方的唇挤出来。

“我给。”

两个字不像商量,更像是命令似的买断,要把人扣留在这。

话音一落,魏川的脑子都僵住了。

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毫无防备地塞了进来。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痛苦极了,可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呢…

被抛弃过被骗过,还会这样贴上来的蠢货。

这好像是他一开始想要的闻泽,会像狗一样双手奉上一切,但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了……

闻泽的情绪和感情太饱满了,满到没有缝隙,没有掩饰,也没有余地。

魏川见过太多的人,大多数所谓的“感情”都不过只是交换利用,荷尔蒙的上头,来得快,散得也快,嘴上说得再美,一旦涉及到利益就会全身而退,连他自己也被社会和经历规训成如此。

可现在不一样,闻泽的情绪像是被压抑了长达九年,自他第一次打开那扇门,他们第一次躺在一张床起,一切都变了。

他被这样的情绪紧紧束缚,陌生中带着一丝久违的畅爽和满足,像心里那口渴望着却始终填不满的缺口,在被洪水淹过,但又因为太过危险,让他本能地想逃。

两种情绪极端的对抗着,连他的逃离也变成了撕咬,仿佛泄恨一般。

“别再和那个人接触了。”

闻泽的气息紊乱,强硬地捏着他的下颌,不让他躲,说完下一秒又贴了上去,几乎是咬着对方的下唇。

魏川被迫仰起头,他死死地抓着闻泽的手,连话都无法在细碎的吻里说完整:“已经被你搞黄了…今天才做了他朋友一单…”

声音断断续续从缝隙里挤出来。

他话没说完,就被对方再次压住。

“反悔的那单提成多少?”

闻泽说话时气息滚烫。

“我给。”

魏川想说你他爹的赶紧全给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闻泽的吻突然从他的嘴唇落在了其他地方。

非常青涩的急躁,像是离开了被教导的区域就又回归了原始的模样。

先是鼻钉,再是下巴,最后到喉结处。

魏川反应过来的时候,喉结猛然滚动,意识到闻泽还在不断向下的时候,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一下挣扎着要跳开,却被闻泽强硬的扣住,手指压得死紧,像是早就预判了他的反应。

魏川额头青筋都冒了出来,他抄起旁边的花瓶就要往闻泽头上砸,却在下一秒被人突然转过身,整个人直接失衡,让他的脸都贴在了墙上。

腰部被极其不舒适地死死压在柜子边缘,姿势别扭得连发力都困难。

手里的花瓶也因为这个动作,跟着摔了下去。

他不是打不过,而是这个姿势完全被锁住,被强行扣在对方胸前和墙面上,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你疯了吗!!闻泽!”

魏川声音都变了,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他妈不是同性恋啊!你想干嘛!”

对方似乎充耳不闻,呼吸越来越近,魏川听到平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让他头皮都发麻。

“哥不知道,我总是失眠,睡不着。”

“无数个夜晚。”

闻泽说得很慢,像在一件件往剥。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都快忘了。”

“后面终于睡着了,哥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失眠的时候恨你,醒来发现家里只有我的时候更恨你了。”

————最恨的好像还是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和那个女人走上了一条路,明明你们不一样。

魏川太阳穴一直在跳,他咬紧了牙关,整个人紧绷到了极限,只是重复着。

“你不是同性恋,现在停下来,闻泽。”

闻泽不仅没停,反而整个人的身体完全压了下来,贴得更紧了:“哥也不是同性恋啊。”

魏川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瞬间炸开:“那我和你能一样吗!!你知道你现在在干嘛吗?我们是兄弟!!我是你哥!至少魏东伟还是你…”

话音还没落,他忽然顿住了。

他清楚地感觉到,压迫感不再只是单纯的靠近,而是带着明确的存在感…不容忽视。

空气一下变得粘滞,闻泽的气息贴在耳边。

“为什么谁都行,我不行?”

魏川能清晰感受到有一个东西在往他屁股上压,像是不知如何缓解的蹭动着。

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被人对待的一天,头皮已经不是发麻那么简单了。

“闻泽,我是魏川。”

“我就算和你没有血缘关系,我也是你哥!”

“你和那些人能一样吗!”

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手肘狠狠地撞击在闻泽的胸口,闻泽只是闷哼了出来,没有因为疼痛有任何松开的迹象,反而下面却越来越大。

闻泽把他整个人框在身下,贴着他的后背,死死地按在柜子上,魏川根本无法动弹,甚至他挣扎得越厉害,屁股和后面那顶起的玩意儿摩擦接触得就越用力。

他已经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闻泽!!”

闻泽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胯部依然贴着磨蹭着,呼吸贴在魏川的耳边,混乱又滚烫,魏川脑子都燃烧了起来。

他认命地闭上眼,就当是被男的猥亵了,反正还隔着裤子。

闻泽却越蹭越不满足,像是找不到发泄情绪的出口,就好似接吻一样,对他已只是隔靴搔痒。

顶端那处到最后已经是疯狂地在往魏川被裤子包裹住的屁股缝里戳了。

“哥……”

“哥……”

他不住地呢喃,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很快,魏川就感觉后面有点湿润,他咬着嘴唇,都快出血,本想叫闻泽快滚,结果却被人托着下巴,头非常别扭地被掰了过来。

闻泽舔着他那块血痂,舌头像自己教的那样,疯狂地缠着他,吸得他魂都快没了。

魏川这辈子没感受过这么剧烈的吻。

下一秒,在他失神的片刻,西装裤却突然被扒了下来,大冬天的本来应该很冷,但他现在浑身都在冒汗。

“闻泽!你疯了吗!你还想干嘛!!”

“做和哥做过,一样的事。”

闻泽红着眼睛,他只是拉开了裤拉链,露出了一直一直被裤子束缚住的巨物。

他把肉根抵进魏川的黑色内裤里,刚刚还吐出过黏液的龟头把那些湿润的液体,在耸动摩擦时全部涂在了对方的股缝里,黏黏糊糊,却像是让他更加顺畅的润滑剂。

闻泽见过很多,但还是过于青涩,只知道最原始的发泄,却不知如何走到下一步。

魏川这辈子做过太多的爱,但从来都是上位的那个人,哪曾经历过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他猛地想要挣扎着挥出拳头,结果却因为动的这一下,身后人的龟头在这一次滑动中,直接撞到了穴口。

他一下僵住了,瞪大了眼睛,闻泽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次一次往上面撞,就像是要把那里顶开,探进去一样。

魏川的话还没说出口,唇舌就又被闻泽蛮横地顶开,根本看不见那个平日里克制的弟弟。

“嗯…”

“唔………股恩……”

他的愤怒都被吞进了对方的喉咙里。

对方在空隙间不停地叫着哥和魏川,看起来因为始终不满足而痛苦极了,说的话魏川一句也听不懂,但样子看起来痛苦极了,断断续续的裹在混乱的呼吸里。

“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么对我?”

“我能做的都做了。”

“…为什么都骗我?”

“为什么要把我送给别人?”

魏川在他痛苦的呢喃中,和像是被疯狂压缩的空间里,思绪仿佛被牵了过去。

另一种同样深切的痛苦包裹住了他。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你们偏偏来了这个家?

为什么就他没有了妈妈?

心脏空着的那一截,像是深山里的巨洞,疯狂地叫嚣着自己的不满足。

他也想要,想要很多…

闻泽的吻带着急切的占有,和摧毁一切的急躁凶猛,在这越来越猛烈的窒息中,一种极其诡异的温暖和安全感却席卷了上来。

他突然在一瞬间放弃了挣扎,胸口突然膨胀到无限大。

似乎是有个人在如此真切的需要他。

这一路走来,好像不是一个人。

魏川突然有一种自暴自弃,在这排山倒海的情绪宣泄中,似乎所有的公序良俗都可以全部被摒弃了,天地间,只剩两个人的痛苦在生根发芽的纠缠。

他开始回应着闻泽的吻,闻泽似乎有些意外,只是轻微地愣了一秒钟,就又重新压了下来。

唇舌交缠的过程,两个人的下体不停的触碰着。

都是男人,一旦欲望和争夺开始,想要的就只会越来越多。

闻泽在他股缝间又射了出来。

只是这一次,液体却突然被手指涂抹在了自己的穴口处,魏川在接吻的回神中,一根手指已经挤了进去。

他眉头皱得死紧,甚至想过吃药上闻泽,都没想过闻泽上他。

闻泽看起来是知道进入的方式,也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但因为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每个各种动作都显得有些青涩,急躁里又带着几分尽力克制了的温柔。

“……痛。”魏川咬着牙,“你完了。”

闻泽却亲了亲他的鼻钉,呼吸非常重:“哥,我难受。”

下一秒,第二根手指就混着精液挤了进来。

魏川头皮都要炸了。

“够了!够了!”

他叫着转过头,这才第一次看见闻泽的肉棒,颜色干净漂亮,充血的性器昂扬的勃起,柱身上青筋狰狞,正在极其不满足的微微跳动着。

魏川没想到这个小五岁的不仅身高长得快,鸡巴发育得也这么大,一想到闻泽要干嘛,恐惧就涌了上来。

“闻泽,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和这些人有联系了,你想要……”

他恐慌中商量的话还没说完,穴口却突然被龟头顶住,然后他感觉屁股的褶皱被一层层推开,跟红薯一样的肉棒就这样直直往里顶。

“啊—————闻泽!”魏川痛得倒吸出了声。

过往做爱都只有爽的份,哪有他如此痛苦的时候。

“很痛吗, 对不起。”

闻泽出了一脑门的汗,第一次进入这种地方,还是魏川的,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这种激动,但因为看见魏川的眉头紧皱着,一张俊脸极其难受的样子。

他就卡在里面,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鸡巴就这样在里面自己跳动着。

魏川连呼吸都像被卡在喉咙里了一样,心理和精神几乎是双重打击。

感受着穴肉包裹的东西,甚至连上面青筋的脉络他都能体会到,一直蠢蠢欲动的想要开拓,不知道过了几十秒,魏川才觉得胸口上那股气终于吊上来。

呼吸的时候,穴口也收缩着。

根部被这样按摩着的闻泽,终于忍不住了,突然按住魏川的腰,在穴口里毫无技术,胡乱地戳着,把魏川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意识到自己发出什么声音的魏川,一下咬住了牙齿,只能泄出一点点呻吟。

不过两三分钟,闻泽就射在他里面。

闻泽也有些尴尬,他第一次尝试性爱,不会控制节奏和呼吸,又因为紧张兴奋,肾上激素狂飙,身体敏感度高,高潮阈值低。

魏川趴在柜子上,第一次没有任何要嘲笑闻泽的样子。

他大口地呼吸着,刚刚被乱兑了几下,穴口突然品出在痛里品出一丝爽感,让他小穴不受控制的收缩,又因为对方早泄,似乎是在告诉闻泽他还没满足。

闻泽被按摩得很快又硬了起来,巨大的肉棒再一次填满了他的穴肉。

“…别在这行吗。”魏川彻底放弃了,“去沙发,床上,哪里都行,柜子都要撞翻了。”

闻泽从善如流,搂着他的腰,但下体也不分开的就这样把他带去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魏川刚躺下去,闻泽的鸡巴就凿了进来。

“嗯——”魏川发出了男人的低吼。

“轻点轻点!!”魏川实在受不了了,“你控制一下好吗!感觉要到了的时候就放慢,不要只往里面冲!”

“怎么冲?哥…我不知道。”闻泽俯下身不住的亲他,魏川的西装已经被揉作一团了,“这样吗?”

“前面慢点…”魏川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中间可以适当加快节奏…啊…嗯……有快有慢…啊啊……最后稍微慢一点,嗯啊啊……可以拉长时间……”

闻泽听完表情却黑了:“哥真的好懂啊,所以现在算中期了吗?”

对方说完就拉着他的大腿,猛冲了几下,直往里顶,顶到魏川快受不了要叫到时候,突然又停了下来,慢慢在里面动。

“嗯…啊啊啊…嗯…再重点。”

魏川有点后悔教他了。

“哥也是这么上的那些人?”

“闭嘴……啊。”

“是吗?是这样吗?”

闻泽的眼睛红得厉害,过往那些恶心的画面同自己的混杂在一起,简直要把他的感官冲击到碎裂。

终于拥有这个人的感觉,似乎是精神比身体更加一步到达高潮。

魏川就是他的了。

哥哥就是他的了。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做这样的事吗,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快感?

所有的恶心都变成了灭顶的快感。

在对方咬着嘴不愿发出的呻吟中,闻泽猛然往前一顶,重重地干进了魏川已经开始微微外翻的穴肉里,他看见魏川的鸡巴跳了两下,然后全部射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他躺下身,从后面抱住魏川,不等对方缓冲,便掰过魏川的脸,唇舌顶进去,模拟身下交颦的样子,往里面横冲直撞的戳着,裹着,吸着。

魏川不愿发出的呻吟都在吻里,全被细碎的泄了出来。

这场战斗和征服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光从窗外顺着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床尾一小块地方。

开着暖气的房间里,空气很是干燥。

床上的被子铺得很平整,里面只躺着一个男人,对方似乎睡得并不好,英挺的眉头哪怕是在睡梦里也紧蹙着。

喉咙实在是太干了,每吞咽一次,都觉得像被卡住。

在最后一次尝试吞咽时,魏川突然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房间,一样的吊顶灯,他转过头,旁边的枕头上依然没人,魏川吸了口气想坐起来,结果刚撑起身,一股钻心的痛沿着脊椎向下蔓延。

昨晚的记忆几乎是如潮水般向他涌来。

他在床上僵直了几秒,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胃上突然一股痉挛,甚至顾不上疼痛,几乎是屁滚尿流地推开门往卫生间跑,然后就趴在马桶上疯狂干呕。

但是因为早上没有进食,所以吐不出来东西。

魏川抓着马桶边缘,手指用力到发白,除了恶心以外更多的感觉却是他也疯了。

“你还好吗,哥?”

卫生间门被突然推开,闻泽有些焦急的脸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他抱着马桶,又重新吐了出来,虽然依然没有东西。

闻泽脸色惨白。

魏川闭上眼,在努力调理,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他声音嘶哑:“没事,你出去吧,可能昨晚没吃东西胃有点难受。”

“我煮了热粥。”

闻泽把毛巾打湿拧干后,蹲下身给他擦了擦脸和嘴角,在看到魏川嘴唇上的血痂时,耳朵有些发热。

魏川掀起眸,看到面前人视线停留在哪时,便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他一阵脑热,推开了闻泽的手:“我自己来。”

“你不方便。”

“我手没断。”

“你生气了吗?”

魏川只觉得这问的是人话吗:“我应该开心吗?”

“可是昨晚后面,都是你教…”

“闻泽!”魏川咬着牙打断了他,一张俊脸在要站起来时,皱得有些扭曲。

闻泽没再继续这句话,只是立马伸出手扶他。

“对不起很痛吗……我早上下楼买了膏药可以擦。”

魏川闭上眼,万念俱灰。

两个人沉默地坐在一张餐桌上,没人提昨晚的事,吃完早饭,闻泽和往日一样去收拾洗碗。

魏川移动到沙发那窝着,只庆幸还好今天是周末,不用去上班。

他拿了个靠垫给自己靠在腰后,本来想点烟,结果突然想起昨晚和王洋闹的那一通,便打开微信。

原来王洋给他发了一大堆话。

<你弟什么情况??有病?>

<昨晚什么意思??>

<你家里发现你以前卖酒的?>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本来想随便回两句,但最后又觉得算了,懒得浪费气力扯皮。

魏川夹着没点燃的烟,毫不留恋的把王洋所有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

就这样吧,当是被家里发现了这个契机,不让他干了。

不是因为钱,谁他妈想来干这个,更不会想和人妖打交道,而且两个人说到底不过就是你情我愿的交换关系罢了,想消失就消失,又没什么合同和契约可言。

他把手机甩到一边,刚拿过打火机要点燃,结果烟却突然被人轻轻抽走了。

“先喝点温水吧,哥嗓子有点哑。”

一杯水递到了他面前,魏川抬起眼,和闻泽对视。

他一言不发,闻泽却突然喉结动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放在这。”

说完就重新回了厨房。

魏川都不用想,都知道尝过第一次的男的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一想到昨晚的事,他又想跳了。

他是抗拒了。

但是被那么浓烈的情感包裹的时候,又因为贪念那份久违的满足,而被迫顺从了。

再后面演变成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话的样子。

辱骂和责备涌到喉口最后只剩心累,一辈子都活得糟透了。

原本还算幸福的家,被插足,被摧毁,被排挤,他还死了个妈,最后什么都没了,终于毅然决然要出去打拼,本以为熬出头,却被自以为最好的兄弟坑到如今。

好不容易和人妖分开了,下一秒更噩梦的又来了。

最可怕的是在噩梦里他还品出了几分想要的温暖来。

“靠。”

魏川吸了口气,突然捂住了脸。

瓷器和玻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魏川睁开眼时,闻泽正把洗好的勺子放进了碗里。

“是早上熬的梨汤,他们说对嗓子好,刚刚又去热了一下。”闻泽垂下眸,“先喝点吧。”

魏川看着这碗梨汤,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往心口上蹿了一下,让他半天不得动弹。

直到面前的人再次叫他,魏川才像从情绪中回过神来一样。

对着闻泽的关切,魏出的目光在几次变化后,又变成了以前那样,似乎什么都不关心也不在意的模样。

“闻泽。”他突然开口。

见对方终于愿意主动和自己说话,闻泽站直了身体,看着魏川。

“我和王洋彻底没联系了。”

闻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对方还在提这个人,他不悦地压低了眉眼:“本来就不需要和那种人有联系。”

“我可以体面的和他断开,但是因为你昨晚的行为,可能有几单也彻底黄了。”

闻泽微微怔了一下,不以为意:“不就是几单的钱,我说过,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赚可以给。”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我想要正常的生活,想要一个我自己的家。”

魏川知道,他的人生走到这一步,退路早就没有,只剩把眼前的人利用到底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看似离开了那个圈子,实则又以另一个方式回到了原地。

不过就像别人说的,他本来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魏川突然笑了出来,像自嘲,但模样危险又轻佻。

“闻泽啊,我现在可真的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