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姜知对盛培冬有些心虚,顾向崇也支支吾吾:“你问他,我都不想说。”

盛培冬进了仓库,干脆开门见山:“姜知,我也想跟着你后面训练,希望你能像训练顾向崇一样训练我。”

姜知听不明白了,问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向崇有些得意:“那一伙劫匪里面,有一个劫匪力大无穷,我们几个人去围堵,三四个人合力,居然被他掀翻了,还是我加入后,才把他摁倒,盛培冬说我是被你训练了,才这么厉害,他练过后不会比我差,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回来。”

姜知听明白了:“人家也没说错呀,他体质也很不错,如果像你一样训练,你俩差不多。”

顾向崇不愿意:“那我们为什么要训练他?”

盛培冬急了:“顾向崇,我变强,不也是想着以后多抓贼吗?你就不能大方一点?”

顾向崇理直气壮:“大方?这是我媳妇。”

姜知劝他们俩不要吵:“他是你同事,你们俩要一起抓贼,是互相托付后背的战友,都是同胞战友,吵什么吵?想训练就训吧,我没有意见。”

顾向崇和盛培冬都吃惊了,异口同声问:“你愿意?”

姜知说:“我愿意啊,只要你能吃得了苦。”

盛培冬忙说:“顾向崇能熬的下来,我也能,绝不叫苦叫累。”

这一次抓贼,顾向崇和盛培冬建立了同袍之间的友谊,内心深处愿意他的同事更好,既然姜知同意了,他没理由反对。

但是他发愁:“我们的训练在晚上,那要怎么安排他呢?”

姜知说:“让妈跟我住,妈那间房子你跟他住,先训练半年看看效果,后面他想继续训练,自己找地方练就可以。”

盛培冬看姜知答应得这么痛快,羞愧得很,这次真心实意道歉:“姜知,以前是我太狭隘了,对你有偏见,说了一些不好的话。”

姜知平静的很:“你说的也没错,那时候的我是我,现在的我也是我,人都是多面性的,只是不巧那会你遇到的是自私自利的我,不说这些废话了,你俩先上拖拉机,我开一圈看看就回家吃饭,然后去训练。”

她摇动了把手,拖拉机“突突突”顺利发动了起来,噪音比新的还轻呢。

开了几百米,姜知很满意,就把拖拉机停这儿,谁想试就让试,但不会开的不能试,交代好才走。

顾向崇佩服得不行:“真修好了,怎么速度还快了不少呢?”

姜知自夸:“我厉害吧,村长说谁修的谁用,以后先紧着我用呢。”

她和顾向崇把盛培东带回家,跟家里人说明情况,要带他一起训练,晚上和顾向崇一块下班,早上一起上班,她和婆婆住,让顾向崇和盛培冬住。

二嫂拉过大嫂嘀咕:“三弟妹以前和向崇那同事好过吧?给人领回家,向崇不害怕吗?”

大嫂子吓的不轻:“三弟妹和他只是认识,没好过,咱们可别多言多语,影响了向崇跟他同事的关系,你知道他那同事爸爸是谁吗?”

二嫂忙摇头:“我不知道呀。”

大嫂子悄悄说:“听说他爸是市里的局长,估计三弟妹考虑到这一层,才答应的吧,说到底还是为了向崇考虑。”

二嫂明白了:“那我知道了,我不乱说。”

……

吃完了晚饭,姜知带顾向崇和盛培冬去训练。

顾向崇已经做过半年的训练,体力自然比盛培冬要好,一个多小时跑下来,游刃有余。

看着气喘吁吁的盛培冬,他禁不住得意:“一开始我也像你这样,跑到训练地会喘,现在不会了,你训练之后可以追上来,但是我不会松懈,所以你依旧追不上我。”

盛培冬咬牙切齿:“那可不一定,咱们走着瞧吧。”

顾向崇好心提醒:“前面的跑步只是热身,后面的训练有你受的,你是不知道,为了这训练,我差点跟我媳妇闹翻了。”

盛培冬不信邪:“你能坚持的下来,我就能。”

姜知的训练因人而异,第一轮之后,根据盛培冬的体能条件,适当放低了他的训练量。

顾向崇不服气:“你对我严格要求,对他就减量,这不公平。”

姜知解释:“我训练你之前,锻炼过你的耐力,现在直接给他上和你一样的强度,他要是猝死了,我们俩怎么负责?”

顾向崇一想有道理:“那就让他慢慢练,赶不上我,我还高兴呢。”

盛培冬不信邪:“姜知,你给我上强度吧,我能坚持的下来。”

姜知说道:“训练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你要是不按照我制定的计划,你就滚回去。”

盛培冬也不吱声了。

顾向崇悄悄跟盛培冬说:“我媳妇厉害,她严厉起来,谁的面子都不给,我也不敢帮你求情。”

盛培冬知道好歹:“我才不像你不知好歹,再苦再累,我心里都感激她。”

顾向崇无语了:“我安慰你呢,跟你的刻薄相比,她真的太好了,咱俩也别废话了,想要追赶上我,你加油吧。”

……

姜知就这么一天一天带着这两人训练。

村里商量盖学校的事情也有了章程,姜知的建议是,把村办学校的选址,选在跟另外一个邻村河湾村交界的空地上。

因为河湾村也没有自己的村办学校,他们去前进村上学有点远。

姜知说:“我们村学校盖好了,他们就没必要舍近求远,河湾村的水源多,等他们村的孩子来我们村上学,我们商量引水过来灌溉,也好说话些。

全村都同意,就把村办学校选在这个地方。

教室、老师宿舍、操场,一应俱全,全村出力一个月就给盖好了。

盖完之后,就得选代课老师,村里高中生不多,守成队长家的闺女米花是高中生,参加了村里举办的考核,考了个第一名的好成绩,米花高兴的不得了。

米花妈也高兴,但是她犯难了,跟自家男人商量:“米花她姑给介绍个乡里吃商品粮的,让去相看呢。”

守成队长苦口婆心:“乡里对象又怎么样?人家宁愿往下找,说不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短板,你看春叶嫁到县城,一年回几次娘家?我听说她在城里的婆家,过得不咋地,从早到晚伺候一家子的一日三餐,洗衣做饭,不比乡下轻松,要是这样的婚事,我宁愿米花就近嫁在乡下,娘家近一点,有个委屈也能回来说说。”

米花跟春叶关系最好了,太知道春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一点都不想嫁到城里去,还好她爸清醒。

米花有自己的道理:“咱们村现在越来越好,咱家已经连着吃了一个月的白米饭,还想要怎么样?我要去学校代课,教个几年再说亲,妈你千万别替我做主,你定的亲事,回头你自己嫁去。”

祝玉珍气的拿着扫帚,跟在米花后面撵着打,不过也没有逼米花,把大姑子托的媒回掉了。

能来村办学校当代课老师,这是很光荣的事情,米花考了第一算一个,另外一个是薛大叔家的薛二民,他也是高中生,他排第二,也选上了,薛家高兴的割了肉回家庆祝。

让人意外的是,初中毕业的薛立新考了第三,但是目前村办代课老师,暂时只要两个。

姜知做主:“小学老师要从一年级跟到六年级,立新的能力确实不足,但是还有一个学前班,他完全可以试试,赞同超过一半,那就定下了。”

槐花大娘激动得都哭了,在她眼里,别管是学前班还是小学,能当上代课老师,那就是她家祖坟冒烟了,不枉她省吃俭用给儿子读完了初中。

村里把学校盖好,代课人选确定,那三位教授也已经到了。

村长提前跟县里协商过,胜利村就不接收知青了,接收那三位下放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