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闯祸

姜声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房间里了。

周围黑漆漆的,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摸了摸,是空的,陆衍没在。

老公呢?

姜声一醒来就找老公,没看到人,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吭哧吭哧下床找人。

谁知道刚掀开帘子,就看到前面的方桌边,陆衍静静的坐在那儿,一点动静也没有,跟个男鬼似的。

姜声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床榻边,“老,老公?”

陆衍抬眼,整个人隐匿在黑暗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了姜声两秒,才站起来,“醒了?头晕吗?”

姜声摇摇脑袋。

这样的陆衍竟然让他莫名觉得吓人。

他扁了扁嘴,小声叫了一句老公。

这句话像是什么开启魔法箱的钥匙一样,陆衍身形动了动,最终还是站起来,走到姜声面前,他弯着腰,用额头抵着姜声的额头。

姜声小声说,“你怎么啦?”

陆衍没说话。

姜声猜测,“是因为那个香的事吗?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查吗?”

陆衍终于开口了,声音微微沙哑。

“姜声,那些东西,那些人,都算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到底在乎什么。”

姜声懵懵的。

他只是睡了一觉,他老公咋了!

天塌了!

谁趁着咪不在欺负老公了!

姜声还不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他伸手搂着老公的腰,安慰似的拍了拍,“我懂你。”

陆衍微微松开姜声,眸色暗下来,“你懂?”

姜声很懂事的点点头。

他松开腰带,把衣服敞开,大大方方的,“来吧来吧。”

陆衍,“……”

他真是要被姜声气笑了。

“真做了你又不乐意。”他淡淡开口,把姜声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天气冷,别着凉了。”

姜声,“???”

脱了衣服老公告诉我别着凉了。

他担忧的开口,“完了!刚才那个香是不是有副作用啊?老公,咱可不能讳疾避医,不然让神医看看吧。”

姜声一边说着,一边把小手往下去摸,半路上就被陆衍捉住手,男人眸色深深的盯着姜声,沉声,“宝宝,如果有事瞒着我,你最好早点坦白,别等着我和你算账。”

姜声瞪圆眼睛,“你你你说什么呢,什么算账不算账的,别说这么影响夫夫感情的话!”

陆衍垂下眼眸,不再说话,蜻蜓点水一般的,亲了姜声的唇角一下。

“还睡不睡?”

姜声摇摇头,“不困了?什么时间了?”

“快天亮了。”

姜声点点头,又反应过来什么,愣了一下,“你,你不会就在那里坐了一整夜吧?”

陆衍没说话。

“你干嘛啊,老婆不盯着你你就照顾不好自己是不是?”姜声学着陆衍教训他的语气,哼哼两声,往后挪了挪,小手拍了拍床边,“过来睡。”

陆衍顿了顿,听了他的话脱了外袍躺在了床边。

姜声搂着老公,躺在他的旁边,像小猫贴贴一样,和老公凑的很近。

他还拍着陆衍,正要起范,陆衍先一步开口,“不许唱歌。”

姜声恼羞成怒,“美的你,谁要给你唱歌。”

陆衍也伸出手,用力抱着姜声,他把头埋进老婆的颈窝处,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闷闷的。

“姜声,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更爱你一点。”

姜声愣了一下,然后软软的开口。

“陆衍,你已经很爱我了。”

初中春游暴雨,姜声脚崴了,是陆衍背着他一路走下来的。姜声喜欢吃的菜,陆衍都会记下来和阿姨去学。姜声想要做的事,陆衍没有不答应的,他从来不会限制姜声,他要姜声自由快乐。两个人竹马竹马那么多年,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

爱不爱的,说起来已经很俗了。

姜声一直都知道,陆衍的心脏上,写的都是他的名字。

所以——

刚才到底为啥不做呀?

咪歪了一下脑袋。

第二天姜声又问起昨天那个香的事。

陆衍屈指敲了敲他的额头,“乖乖在家呆着,别管那些事。”

姜声扁了扁嘴,“人家回来什么都跟老婆说,就你,什么都要瞒着老婆,你把老婆当儿子养呢?”

陆衍乐了,正在系衣袍的手松了一下,转头看着姜声,“想叫也行,晚上可以叫。”

姜声脸红了一下,骂陆衍变态。

西番来朝,前朝事多,陆衍今天还是要去上朝的,临走时特意嘱咐了一句,让姜声乖乖在家里呆着,要出去玩也要等他回来再说。

谁知道,姜声不出门,偏有人找上门来。

陆衍前脚刚走,姜逢就过来咚咚咚的敲大门,“弟儿,哥带你出去玩。”

姜声真是怕了他哥了。

上次被姜逢带出去,回来后被陆衍里里外外收拾了个遍,现在真是老实了。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我不去。”

“这回真是正经地方。”

姜逢没好意思说,自己回去也被收拾够呛,好不容易趁着今天副盟主处理事务,他才跑出来。

姜声还是不太乐意,总觉得他哥不靠谱,他吃了两颗葡萄,一扭头,才觉得哪里奇怪。

他仰头看着他哥,“你一直站着干嘛。”

姜逢看了一眼木板凳,嘴角抽了抽,无事望天,“早上吃多了,消化消化。”

他撺掇弟弟,“走吧走吧,在府里有什么意思,最近来了个西番的马戏团,哥不是要给你买熊吗?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姜声来了点兴趣,可还是犹豫,“但是陆衍走之前让我在家里等他……”

姜逢现在简直听不了陆衍两个字。

这个奸诈的小人!要不是他!自己何至于被……

不提了,都是辛酸泪。

姜逢阴阳怪气的,“合着你说你在家里是老大都是吹牛的,我看外面传的都是实话,镇北王阴险狡诈,弟弟,要不你还是跟哥走吧。”

姜声气鼓鼓站起来,叉着腰,大声,“不许你说我……夫君坏话!”

“小崽子,你懂不懂好坏!”

两个人说着说着竟然吵起来了,姜逢说着陆衍的坏话,姜声叉着腰不让他说,他嘴比不上姜逢的快,最后干脆气急败坏的扑到姜逢身上,去捂他哥的嘴。

姜逢眼睛一亮,从怀里抽出一条布带,三下两下就把姜声绑了。

嘿嘿!

偷弟弟了!

大乾不禁集市,各国皆可来朝,所以各坊的集市上都很热闹,姜声一开始还气哼哼的不乐意,可等真看见了热闹,转眼就把老公抛之脑后了。

有杂耍的艺人,张口一吐,就是一道火龙喷射而出。还有顶碗的,脑袋上摞着十多个碗,摆什么动作都不掉。

姜声一路走过去,眼睛都不够看了。

太热闹了!

和晚上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景象。

姜逢买了一堆吃的,转头拽着姜声付钱,姜声眯了眯眼,“所以你带我出来,不会是因为你没钱吧?还说什么给我买熊呢。”

姜逢没好意思自己小金库被扣了,硬撑着开口,“给你哥买点东西咋了?你这孩子,大方的!”

姜声,“……”

他不太乐意,扣扣搜搜的往出掏银子,自己嘟嘟囔囔的,“我老公挣钱可不容易了。”

姜逢塞给他一串糖葫芦,“得,别说哥没想着你。”

大概是因为西番要来朝,这两天很多西番的商队都跟着过来,卖的东西都千奇古怪。

姜逢哥俩好的搂着姜声的肩膀,“一会儿去哥那儿吃饭,家里新雇的厨子,你肯定爱吃,再多在哥那儿住几天。”

这算什么,争夺弟弟大赛吗?

姜声很渣男的发言,“可以去吃饭,但晚上还是要回家睡的。”

姜逢气的不行,“那陆衍到底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姜声哼哼两声。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一路吵一路买,最终走到了东坊最里面,一个很大的院子,外面有人敲锣打鼓的在卖票,好多人围着,很热闹。

姜声张望着,“这就是马戏团吗?”

姜逢腆着脸找弟弟拿了银子,凑过去买了两张票,拽着姜声走进去了。

谁知道走进去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里面的地方很大,装饰看着也很华丽,完全没有姜声想象中马戏团的样子。

姜声脑袋四处乱转,直到被姜逢拽了一下,指着前面,“那边人多,我们去那边看看。”

这是一个四方的大厅,四通八达的样子,每一处都通往不同的隔间,姜逢拽着姜声走进来的这个,是一个赌场,外面的门很小,却没想到里面的房间这么大,摇骰子的声音,铜板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

姜声皱了一下眉头,原本有点想走的,但忽然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淡的的味道,这味道有点熟悉,像是在哪里闻过。

旁边的姜逢也跟着皱了皱眉,“怎么是赌场,声声,我们走吧。”

他不想让弟弟来这种地方。

原本要拽着姜声走,没想到姜声却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看看。”

姜声想起来这个味道是什么了。

是昨天在“刘兄”的船舱里闻出来的味道!

是那个青玉香!!!

那天闻过这个香,姜声知道这香威力有多大,刚闻了没一会儿,就头开始晕,甚至出现了幻觉。

这里的味道没有那么浓,像是被稀释过的,但这个味道太少见了,姜声还是一下子闻出来了。

毕竟在现代的时候,他很热衷于买各种香水,家里有一整面柜子,都是专门放他的香水的。

所以姜声对味道还算是比较敏感。

听见姜声的话,姜逢急了,“你在这里逛什么,这不是什么好地方。”

姜声不理他,他从小荷包里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两粒药丸,他吃了一个,又塞给姜逢一个。

神医配了很多药,他的小荷包完全就是个小药箱来的。

吃了这个药,能保持神智清明,至少不会被这个香迷晕。

姜逢拿着药丸,对弟弟是百分百信任,不容有疑的直接吃掉了,但还是忍不住说,“这什么啊?早就听说镇北王府养着个神医,是不是什么药都能配?”

姜声嘟囔,“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废话,我是你哥,你和镇北王大婚,那我肯定把他调查的干干净净的。”姜逢凑近弟弟,小声问,“你回去帮我问问,神医能不能配那种药啊?”

姜声学着他的样子嘀嘀咕咕,“什么药?”

姜逢挤挤眼睛,“就是那种药,吃了能不行的。”

姜声一愣,随即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有关鸡药啊!

姜声重重的点头,“哥,你这个忙我帮了,回头我就问问神医!”

他边说边拽着姜逢四处闲逛一般的往里面走,这里面实在是都很热闹,各种赌桌前都围满了人。

姜声仔细观察着这些赌徒的表情,太专注了,太疯狂了,好像眼睛里只能看到这张赌桌,别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姜声好像有些能猜到了为什么会在这里点香,被稀释过的青玉香,效果那么强烈,不至于致幻,但却可以影响人的神智,这在赌桌上,简直就是妙用。

看这些人的样子,恨不得把身家都输在赌桌上,一个个都是红了眼的样子。

姜声越往里面走,姜逢越紧张兮兮的拽着他,“我们走吧,别在这种地方呆着……我,我们盟规矩严,不让来赌场。”

姜声满脑袋问号。

“你那不是刺客盟吗?居然还这么多规矩,而且你不是盟主吗?谁敢管你。”

姜逢不吭声了。

兄弟俩一脉相承的都——爷们要脸!

姜声压低声音,“我在调查一件事。”

他神秘的冲他哥眨眨眼。

姜逢开团秒跟,“查!哥支持你!”

他又跟着姜声走了一段路,看姜声走走停停的,抽着鼻子,像是在闻什么。

“声儿,查什么事啊?”

姜声悄咪咪,“闻香,这里的香有问题!”

姜逢也学着弟弟的样子闻了闻,“这里点香了?”

姜声,“……你什么都没闻到?”

姜逢摇摇头。

姜声自己嘀咕,“有鼻炎啊?”

在这里绕了一圈了,发现赌坊的四周都点着熏炉,姜声偷偷摸摸的想靠近,想看看能不能拿出来一点看看,谁知道两个人都举动大概太明显了,早就被人盯上了,两个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们身后,神色不善的盯着他们,“两位,跟我们走一趟吧。”

“……”

陆衍回府后才知道,老婆又又又没了。

被大舅哥拐跑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一阵头痛。

真的该考虑把皇位抢过来了。

这样他就可以设两把龙椅。

他坐一个,老婆坐一个。

以后上朝的时候也带着老婆。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冷声开口,“姜逢现在住在哪里?”

听到成钰说完地址,陆衍招了一下手,回府后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又马不停蹄的去找老婆了。

此时,刺客盟也乱成一团。

副盟主陈渡脸色难看,指着几个手下,“连盟主都看不住,要你们有什么用!”

几个人垂着头不吭声。

陈渡气的头都要炸了,早知道姜逢的性子,就不该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哄住,等这次抓回来,一定要打个金链子,把人锁在床上。

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镇北王来了。

话音刚落,陆衍就大步流星走进来。

陈渡脸色一冷,握紧佩剑,“这里可不是王府,不由得镇北王乱来!”

陆衍没心情和他废话,“姜声呢?你到底能不能看好人?别总让姜逢过来拐走我家王妃!”

陈渡沉着脸,咬牙切齿的,“姜逢不在!”

陆衍眯了眯眼,“他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在这边互不退让,另一头听见外面的人高声,“盟主回来了!王妃也在!”

二人对视一眼,齐刷刷一同往外走,眼看着大门外,姜逢和姜声搀扶着走进来,一个赛一个灰头土脸的,姜逢脸上还挂彩了。

像是两个刚鬼混回来的咪。

姜声嘴里还嘟囔着,要洗个澡收拾一下,千万不能让陆衍看出来。

结果一抬头……

天啊!

姜声吓得都立正了。

他嘴唇哆嗦半天,带着哭腔的问,“哥,我眼花了,你帮我看看,前面的是陆衍吗?”

姜逢沉默。

他深呼吸一口气,低声,“弟啊,情况不妙,哥先开始了。”

什么??什么开始??

没等姜声反应过来,只见旁边的姜逢忽然身形一晃,直接在他面前晕过去。

姜声,“???”

哥你演戏又不叫我!!!

眼看着对面的那个副盟主脸色大变,几乎是跑过来的把他哥抱住。

姜声心虚的眨了眨眼,和陆衍对视两秒,捂住脑袋,“诶呀我也……”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用力抱住。

“装晚了。”陆衍冷声开口。

姜声,“……”呜呜呜都怪他哥。

陆衍和陈渡一人拎着一个,默契的谁也没说话,转头各自走了。

姜声嘟嘟囔囔说了一路了,“这次真是我哥把我绑架走的,府上大家都看见了,我不是自愿的。”

陆衍冷着脸,一句话没回。

一直到回府了,陆衍把人拎回去,扒光了,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好在咪只是脏了,但没有受伤。

姜声努力辩解,“真没受伤,我哥挡在我前边呢。”

陆衍没理他,他还是不放心,怕有内伤,让神医过来给姜声把了脉,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放下心来。

下人打了热水进来,陆衍给脏咪洗洗涮涮,姜声扒着浴桶边,跟陆衍炫耀自己这一天的收获,他得意洋洋的炫耀着,完全没注意到陆衍脸色有多难看。

话刚说完,整个人天旋地转,被陆衍翻过来,“啪啪”两下就往屁股上招呼。

沾了水,声音显得格外清脆。

姜声一愣,羞得整张脸都红了,扑腾挣扎起来,“你你你又打老婆,陆衍!你别太过分了,我告诉你现在我有我哥了……”

一提他哥,又挨了两下。

“……”

姜声消停了,委屈巴巴的不开口了。

陆衍冷声,“说没说这件事不用你管,里面水深着呢,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

男人喉咙一哽,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姜声赶紧说,“不会出事的,我哥会武功呢。”

陆衍咬咬牙,“就他那三脚猫功夫,你俩这次全身而退算是幸运。”

姜声是个墙头草,听不得他哥说老公不好,但这次他哥护着他了,他听陆衍说姜逢三脚猫功夫,也有点不开心。

“我哥一直护着我呢,要不是我哥,我得挨揍了。”姜声嘟着嘴,“咱们是不是要去看看我哥?”

陆衍捏了一下他的屁股,“放心吧,现在去你也看不着。”

他听见陈渡吩咐人去买金锁链了。

估计短时间内,看不见姜逢了。

陆衍一直不太赞同这种方式,他的姜声应该是自由的,无拘束的。

但是现在陆衍也不得不开始考虑这种方式了。

这一次两次撒手没是怎么回事?

把人洗干净抱出来,姜声委屈的往陆衍怀里扎,撒娇说屁股疼,要陆衍给他揉揉。

陆衍自己用没用力他能不知道?

撒娇精!

心里这么想着,陆衍还是伸出手,给老婆揉着屁股,揉着揉着,就有些心猿意马。

姜声实在精力太旺盛了。

哪怕在床上做狠了,能消停两三天,等一旦恢复了,又蹦蹦跳跳往出跑。

陆衍把人翻了个身,姜声立刻就像肚皮朝天的小咪一样,任人玩弄。

“我只是想回家的时候看见宝宝在家里等着我,怎么这也做不到。”

陆衍啄吻着姜声的脊背,他故意放慢动作,磨的姜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衍今天存心要他不痛快。

他倒反天罡的教训着姜声要节制,环着他的腰,大手在前面握住。

姜声软着声音,哼唧着叫老公。

叫老公也没用。

姜声“哇”的哭了,口齿不清的开口,“你敢欺负我!我哥今天还说要带我呢……”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激到了陆衍,男人脸色沉下来,一下又一下重重的,同时咬着姜声的耳朵含糊开口,“走?你试试!看看姜逢能不能带你走!”

“我们结了两次婚,宝宝,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想都别想!”

“更何况……”陆衍冷哼一声,“你别把姜逢想的太厉害了,恐怕他也是有心无力。”

姜声气都喘不匀,脑袋都成一片空白了,根本无心想他哥到底怎么了,只像个软脚虾一样挣扎着往出爬,又被无情的拽回来。

后面的流程他都有点熟悉了。

恨不得赌咒发誓,自己肯定不乱跑了,乖乖的听老公的话。

每次都是这样。

作-干-乖……

陆衍拽着姜声的手腕,目光幽深,“下次再不听话,就把宝宝锁起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