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的涉案人员便是胤禛,胤禩,五阿哥,七阿哥和九阿哥,甚至十阿哥也从后头冒出来了。
“皇阿玛,额娘,你们怎么过来御花园了?”
胤禩把手里的面具扔给一旁的高铭,佯作无辜的天真模样上前仰起头问。
康熙挑眉:“怎么,朕和你额娘连御花园都不能来了?”
“是啊,难不成大年初一逛御花园还犯了大清律例了?”云秀也跟着康熙逗他们。
“……”
饶是胤禩被康熙和云秀这联合一顿调侃都有些招架不住,胤禛这个最大的哥哥这时候便挺身而出了,一板一眼地说:“皇阿玛,儿臣和几个弟弟昨晚上看了傩戏都觉得十分有趣,这才去借了东西,只想着私下玩一玩,没惊扰到您和额娘吧?”
康熙也只是觉得自己这几个儿子还挺有趣的,几个人在这模仿伶人虽是照虎画皮有些滑稽,但介于是小孩子,又显得格外童真可爱。
这模样在尚书房可是见不着的。
而胤禛几个则担心康熙觉得他们不学无术,所以有些惴惴不安,尤其是几个小的更是眼巴巴地,一瞧就很是忧虑。
“皇阿玛,您别生气,我们这就把这些东西送回去。”五阿哥说完剩下的几个小的也跟着点头。
康熙:“……朕什么时候说生气了?”
在这几个小子心里他这个阿玛难道是什么抱令守律,泥古不化的老学究吗?
云秀在一旁好奇地拿了胤禛手里的面具看,听到康熙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能怪孩子们见了他就战战兢兢,公主们还可以另论,在皇子们面前他不是一向严肃刻板吗?
康熙听到云秀的笑声便瞥了过去,云秀只当没看见,低头继续摆弄那个面具。
“……”
她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算了,说到底也是他宠的,随着吧。
“胤俄,你不是受了凉吗,怎么出来了?”康熙看到十阿哥也在,挑眉问道。
十阿哥打小就没心没肺,也不怕康熙,嘿嘿一笑说:“是额娘担心,我求了额娘一会儿,额娘就松口啦。”
钮祜禄贵妃确实也是极其疼爱孩子的,十阿哥若真的坚持要出来,钮祜禄贵妃也是招架不住。
云秀心道不是偷跑出来的就行,否则钮祜禄贵妃八成都得来长春宫找她兴师问罪了。
康熙听完也笑了声,意味深长地说:“你额娘便是操心太多,是该歇一歇了。”
十阿哥自然是听不懂康熙的言外之意的,还一本正经地说额娘确实每日很忙十分辛苦,是要好好休息一番的。
云秀感慨,十阿哥虽然单纯,但真的是十分孝顺能体谅钮祜禄贵妃。
“你们若是感兴趣,可让人来教你们学一段。”康熙收回视线,又看向排排站的几个儿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今儿也是难得休沐,又是年节,你们兄弟聚在一处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也没什么。”
而且如同这般其乐融融的,他作为阿玛看了也是高兴的。
几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诧异皇阿玛竟然会说这种话,九阿哥兴冲冲地说:“谢皇阿玛,那儿臣们就排练一段,回头演给您看。”
较为社恐内向的七阿哥被九阿哥这一社牛发言吓了一跳,惊恐转头。
胤禩发现后小声告诉他没事,他们这一两个时辰练不出什么好玩意来,笑着说到时候让老九自己去给皇阿玛告罪。
康熙方才也已经看过了这几个的惊人舞姿了,于是委婉拒绝了儿子的好意,让他们自己玩一玩就行了。
“胤祐。”康熙也注意到七阿哥和胤禩在说小话,便唤了七阿哥今儿这个寿星的名字,笑着问:“今儿是你的生辰,可收着你这些兄长和弟弟们的礼物了?”
七阿哥因为天生腿部有疾,性子要更内敛些,加之成嫔又不怎么受宠,他便极少与康熙有私下的接触,面对皇阿玛时总有些战战兢兢。
听到康熙的话他先是认真思索了片刻该怎么回,才小声说:“儿臣收到了许多生辰礼,四哥五哥几个自不必说,大哥和太子殿下也一早就让人送来了。”
康熙颔首,摸了摸七阿哥的脑袋,看着他懵懵懂懂的模样笑着说:“你的兄长们自然都是想着你的。”
“日后你们若是再聚在一处,也可喊上你们大哥和二哥几个。”
胤禛和胤禩闻言面面相觑,后头几个也是一样大眼瞪小眼,最后也只能应承下来。
反正叫不叫也是他们说了算。
云秀在一旁听着康熙似乎是又要扫孩子们的兴了,赶紧拉着他走了,嘱咐胤禛几个好好玩,只是小心点别受伤就行。
到哪都忘不了他的宝贝太子。
康熙被云秀拉走,他自然也察觉到提到胤禔和胤礽两个之后几个小的就都不说话了,他沉吟了一会儿问云秀:“怎么,胤禔和胤礽如今对几个弟弟是洪水猛兽?”
云秀抿唇,无奈道:“皇上,大阿哥和太子比胤禛都大上好几岁,更不必说七阿哥他们了,这几个还都是小孩心性,您难不成还真想着大阿哥和太子能和他们一起胡闹,戴着面具跳傩戏?”
这想想就诡异。
大阿哥和太子的心思早就在朝政,在皇位争夺上,哪有功夫陪几个弟弟过家家。
三岁一代沟,不是说着玩的。
硬要凑在一起也没什么好处。
只是让云秀没想到的是康熙竟然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和自己的弟弟们在一处偶尔做些幼稚之举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起码在康熙看来在这愣头呆脑地跳傩戏也比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的强。
康熙都这么说了,云秀也只能尊重他的美好祈愿了。
还好养心殿里确实有一堆折子等着康熙去批阅,康熙也没有闲心思再琢磨这事,云秀是送佛送到西,一路和康熙走到养心殿之后这才彻底自由了。
“娘娘,咱们是回宫去还是去哪个娘娘宫里坐坐?”豆蔻问道。
云秀没有丝毫犹豫地选择了赶紧回宫。
她这一大早都快绕紫禁城一圈了,再不歇一歇,她这老胳膊老腿是真有些遭不住了。
而万春亭中的胤禛和胤禩几个,也没了方才群魔乱舞的兴致,五阿哥坐在一旁拖着下巴道:“要不咱们去延禧宫玩吧,在外头总是难免被人撞见。”
七阿哥点头,说成嫔已经备好了宴席,回去用膳也是好的。
九阿哥和十阿哥显然还没玩够,一边一个扒拉着胤禩,想要再玩一会儿,尤其是十阿哥,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让钮祜禄贵妃同意他出来玩的,就这么草草结束了,简直对他幼小的心灵伤害极大。
胤禛和胤禩显然还在思索着旁的事,胤禩安抚好九阿哥和十阿哥后看向胤禛:“四哥,咱们要不要派人去知会大哥和太子还有三哥一声?”
毕竟皇阿玛方才都已经明说了希望他们能叫上大阿哥和太子。
胤禩这话一出,五阿哥第一个跳起来反对。
“叫三哥还行,大哥和太子来了多没趣啊!”
九阿哥也附和道:“大哥要大婚了,没有这功夫吧。”
十阿哥头点地和拨浪鼓一样,他对这两个兄长的印象就是都爱管教他们,这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他才不想被耳提面命地说这里不合规矩那里不合规矩呢。
“但皇阿玛金口玉言,咱们听到了不能当没听到。”胤禩安抚住几个弟弟,摊摊手说:“谁让咱们碰上皇阿玛了呢?”
五阿哥泄气,嘟囔了几句真是倒霉。
最后还是胤禛拍板,一锤定音。
“咱们先回延禧宫去,派人去请大哥太子和三哥,只说请他们来七弟的生辰宴,若是来了便一起用膳,若是有事不来也无妨。”
这个决策受到了众人的一致肯定,来了就管他们一顿饭,不来正好他们在延禧宫好好给七阿哥过生辰。
胤禩想了想,招了招手让高铭带上几个人去大阿哥和太子还有三阿哥那走一趟。
高铭办事一向妥帖人也细心,胤禩想着正好趁此机会也顺手打探一下消息。
高铭会意,领命去了。
咸福宫中,大阿哥正在试内务府刚送来的大婚的婚服,惠妃瞧了很是高兴,精致典雅,刺绣栩栩如生,上头缀的东珠也颗颗圆润饱满,确实是用心了。
“让绣坊改了三次,总算是有一件还不错的了。”
惠妃看着自己已然气宇轩昂俊秀挺拔,长大成人了的儿子,也是颇感欣慰,同时还有些怅然。
“额娘还记着你刚出生时候的模样,一眨眼你就要大婚了。”
大阿哥对婚服没有惠妃那么挑剔,送来的第一件他就觉得还不错,只是惠妃觉得不行,挑了好几处让绣坊去改,大阿哥也知道自己额娘是想要尽善尽美,便随着惠妃去了。
此时听到惠妃终于满意了,他也是松了口气,边让宫人们服侍着把婚服换下来,一边笑着说:“额娘该高兴才是,儿子成家立业,从此您便能抱孙子了,您瞧后宫里这么多娘娘,谁有这个福气?”
“说的是,儿孙绕膝,三代同堂确实是美事。”大阿哥一句话就精准地把惠妃给哄好了。
宫人们把方才因忙着试婚服散落在殿内的衣裳配饰都收拾了带下去归置好,正殿内便规整了许多,惠妃盘腿坐在榻上饮茶,又和大阿哥说起昨晚御花园起火的事,很是幸灾乐祸地嘲笑了钮祜禄贵妃和荣妃一通。
“如今皇上把钮祜禄贵妃的协理六宫之权交给了慧贵妃,你的大婚事宜额娘也能亲自把关,不用去看钮祜禄贵妃的脸色了。”惠妃得意洋洋地说这真是上天助他们母子。
大阿哥显然没有惠妃这么乐观了,他迟疑了一会儿说道:“额娘,慧贵妃难说就比钮祜禄贵妃好应付。”
“额娘都和慧贵妃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她啊,绣花枕头一个,性子软和一向是个没主见的。”惠妃不屑地说:“不过是靠着家世好才封了贵妃,又不知是走了什么运这个年纪还获宠了。”
大阿哥思索了一会儿说:“额娘,小心些总没有错处,八弟如此圆滑,他的额娘想来也没那么简单。”
更不必说如今慧贵妃如此受宠,没有两把刷子怎么可能。
惠妃敷衍地应了声,只当是大阿哥不懂后宫中事,也懒得和他争论了。
母子俩聊了几句,大阿哥又问起昨夜的纵火案到底是人为还是意外,现在可有定论了。
“傻子都知道是有人故意。”惠妃幸灾乐祸:“钮祜禄贵妃和荣妃都急着把人抓出来呢,那小太监在慎刑司也呆了一晚上了,不知道招出来什么没有。”
正在这时,惠妃的贴身宫女彩云进来了。
“娘娘,八阿哥身边的高铭过来了,说想请大阿哥去延禧宫一同吃酒为七阿哥贺寿。”
惠妃听罢眉头一皱,颇有些疑惑地说:“怎么这个时候派人来请?”
五阿哥几个不是一早就拉帮结伙地往延禧宫去了吗?
大阿哥对此也不甚感兴趣,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说:“推了吧,说我在忙就是。”
反正礼物他早就命人送去了,面子上不出错就行了。
惠妃还是劝了一句:“若是不忙,你就去瞧瞧吧,和八阿哥他们多走动也谈不上什么坏处。”
随后她又问彩云:“可请了太子了?”
彩云打量了一番惠妃和大阿哥的神色这才点头说道:“听闻是先去了毓庆宫,再来了咱们咸福宫的。”
“方才几位阿哥在御花园玩耍,碰上了皇上和慧贵妃,是皇上开口说往后可以让咱们大阿哥和太子一同过去热闹热闹。”
惠妃和大阿哥一听是先去请了太子才来咸福宫顿时就有些不怎么乐意了,但听彩云后头说起这是康熙的意思,惠妃便说道:“既如此,胤禔你还是走一趟吧,毕竟是你皇阿玛的意思。”
大阿哥也点了点头,起身穿外裳,又问太子答应了没有。
“太子殿下自然也是应下了,这会儿已经往延禧宫去了。”彩云显然是打听过了才来回禀的,又补充道:“奴婢见太子又带上了几盒礼物,只是不知是什么。”
惠妃闻言当即便让人也去再备些礼物,定要比太子拿去的多才行,随后便催促着大阿哥赶紧往延禧宫去了。
于是今儿的最大受益者就成了寿星七阿哥,几人带来的贺礼简直比他前几年加起来收到的都要多。
不过好在有康熙的话在,大阿哥和太子也并未在席上争论什么,起码面上看着是一团和气地把七阿哥的生辰给过完了。
而云秀正式接手宫务之后就真的是忙地团团转了,每天看的话本子也换成账本了,看着每月各宫的支出直挠头,钮祜禄贵妃和惠妃是名列前茅,超了月例的不知多少倍,钮祜禄贵妃还好,娘家家大业大,多是钮钴禄家给补贴的,可惠妃超支的部分都声称是为了大阿哥大婚要备下的,这些可就都得内务府来掏了。
内务府新上任的江总管也是没招了,实在顶不住惠妃如此薅,只能来找云秀讨个公道。
云秀也是看地满头黑线,她刚接手宫务的时候,惠妃就来了一趟,说是体谅她刚刚上手难免事多繁杂,所以主动要求把大阿哥的婚事由她这个额娘来统管就好,云秀斟酌了一番,还是没敢真的全权交给惠妃来办,生怕她出什么幺蛾子,故而还是没完全松口,需得惠妃拿完主意后到她这来过一遍才行。
果然事实证明云秀的担心是十分有必要的。
除了银钱上完全超支之外,惠妃竟然还想在规格上再往上提一提,直逼太子大婚的规制了,她本以为云秀刚刚经手宫务正糊涂着,三两下便糊弄过去了,没成想云秀一下就把她给逮了出来,严厉地训斥了一番。
多花点钱还勉强说得过去,用太子大婚的规制给大阿哥娶福晋,这等到大婚那天不是她得来背全部的锅吗?
云秀也懒得和惠妃这个向来不讲道理的掰扯,劝阻了一次惠妃还蠢蠢欲动之后便直接把事递到了康熙那,让康熙看着处理了。
于是惠妃终于老实了。
长春宫内,云秀看着内务府送上来的最终定下的大阿哥大婚的相关事宜长长地出了口气。
“可算是定下来了,这几天真被惠妃累地够呛。”云秀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头皮发麻,感慨道:“如今想来钮祜禄贵妃如此强势也是有原因的。”
很多人便不敢在她面前撒泼。
半夏端了小厨房刚炖的乌鸡汤进来,闻言笑着说:“不过惠妃娘娘对大阿哥的婚事真是尽心尽力,来日咱们四阿哥和八阿哥大婚,娘娘肯定要比现在忙多了。”
云秀笑了笑:“胤禛和胤禩才多大,成婚起码也得十年后了,到时再说吧。”
“哪里还有十年?”佩兰接话道:“娘娘糊涂了,四阿哥今年已经十岁了,约莫再过个两三年皇上便该指婚了。”
云秀:“……”
她差点忘了现在是十五六岁成亲的时候了。
主仆几个正言笑晏晏地说着话,豆蔻也从外头进来了,身上还落了雪,冷地嘴唇都有些打颤。
说来这天也是奇怪,明明刚过完年时天气都已经回暖了,没成想竟然今儿又开始下雪了。
“娘娘,恭悫公主已经离宫了,奴婢按着您的吩咐把该送去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太皇太后和太后也派了人送公主出宫安置了。”豆蔻回禀道。
今日是正月初八,正是恭悫公主定下来要搬到公主府去的日子,云秀便让豆蔻去送了些东西。
云秀点头,又问道:“今儿这么大的雪,路怕是不好走吧?”
“是呢,太皇太后特意让苏麻喇姑去劝了劝公主,说是雪天难行,再缓两天也可,可公主说总归公主府离着皇宫也不算远,既然定下了便不好再拖,于是便离宫了。”
云秀也没再说什么,瞧了瞧时辰也差不多快到尚书房中午下学的时辰了,外头风雪大,云秀便准备亲自去接一接胤禛和胤禩下学,这些日子她忙着宫务,已经有好几日没去接送这兄弟俩了。
结果云秀刚系好斗篷准备出门,钮祜禄贵妃身边的珍珠便来了,说是除夕夜的御花园纵火案有了进展,钮祜禄贵妃特意让人来请云秀去永寿宫一趟。
钮祜禄贵妃虽然失了宫权,但还是求到康熙面前,坚持要自己来查这桩把她给拖下水的失火案,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康熙便随了她。
于是这些日子钮祜禄贵妃一直在风风火火地彻查此事,云秀虽没参与但也听到了些风声,似乎那太监进了慎刑司口风十分紧,一直都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只说确实是他喝醉了酒不慎打翻了灯笼,根本无人指使他。
钮祜禄贵妃自然是不信的,可又苦于没有旁的证据,若是继续这么下去,云秀估摸这个案子也就草草了之了。
故而云秀一听有进展了也是十分诧异,难道还真让钮祜禄贵妃挖出东西来了?
于是云秀只能先往永寿宫去,让豆蔻去尚书房接上胤禛和胤禩回来用午膳,还特意叮嘱一定要看紧他们俩别让他们玩雪,这两日这兄弟俩都多多少少有些着凉。
豆蔻应声,云秀便往永寿宫去了。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钮祜禄贵妃竟然整了这么大的阵仗,宫中妃位以上的除了抱病在床的皇贵妃全都让她给叫来了,甚至云秀来地是最晚的。
众人见云秀来了都纷纷起身问安,钮祜禄贵妃是永寿宫的主位自然是坐在上首的,只见她面无表情,十分不情愿地也站起身草草地行了个平礼。
云秀让众人都不必多礼,走到给她预留的位子上落座。
“本宫听说纵火案有了消息,是怎么回事?”
钮祜禄贵妃这么大张旗鼓的,是已经查出幕后真凶了?
云秀说完便察觉到在座众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宜妃,看向云秀的眼神中还带上了一抹担忧。
这是怎么了?
云秀一头雾水,随后就听到钮祜禄贵妃冷冷地说:“慧姐姐,今儿把你请来也是因为这事实在荒唐。”
“本宫也是今日才知道,那除夕夜在御花园纵火的小太监竟是在你宫里做过事的。”
云秀听完眉头蹙地更紧了,径直反问:“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本宫指使他做的?”
云秀简直要气笑了,那小太监从头到尾她连见都没见过,怎么还栽倒她头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