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圣已经相当不做人的抱着崽睡了,丝毫不理会费市这里还有个惴惴不安的家伙。
翌日清早。
小白诺惯例先睁开眼睛,小家伙爬起来,在爸爸身上嗅嗅,确定爸爸身上的血腥味没有加重的意思,才软声软气的呼出一口气来。
然后正有模有样叹气的小白诺被一只手这么轻轻一揽,小脑袋一下子栽进了爸爸怀中。
白圣慢吞吞的掀开眼皮:“看什么?小孩子整天起那么早,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白圣像是在按不愿意进被窝的猫一样,单手将小幼崽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他起来,一副坏蛋恶霸模样。
但睡饱了的小白诺还是找到了空档抬头。
他一头睡得凌乱的小卷毛此刻更显得毛躁,圆圆的大眼睛睁大,有点紧张。
“爸爸,伤口,伤口,诺诺没有碰到吧?”
“没有。”
白圣也打了个哈欠,含糊的开口。
“那诺诺去院子里玩一会儿,等会儿来叫爸爸吃饭呀。”
小幼崽趴在爸爸耳边轻轻说着。
“去吧。”
这个崽就是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白圣也就松开手,半眯着眼睛看着白诺从床上爬下去,然后从充电站将豆豆抱出来,他抱着豆豆出门才将豆豆放下,然后很轻的带上了门。
白圣重新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等会儿还要送小白诺去幼儿园,晚点他要去公司,也懒得把许川叫过来,干脆趁这个时间再处理一下伤口。
不过处理到一半,门就被推开了,小幼崽带着豆豆进门,手中举着一支黄灿灿的小花,看见爸爸醒了,开口:“爸爸,爸爸,冯奶奶说桂花开了,好香呀,爸爸你闻闻。”
然后白诺就看见了白圣肩膀上那么长的一条伤口,当然了,以白诺这个高度,他看不清楚,但只是看到伤口,他就呆了呆,手中的桂花微微耷拉下去,眼眶又开始泛红。
白圣:……
白圣快速处理好伤口,走过来,他拿这个小幼崽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带这个小家伙去洗漱。
等岑之和白乾过来看情况的时候,眼瞅着白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伸出一只手护着站在椅子上的小幼崽。
小幼崽忙得很,给爸爸吹凉粥,努力伸直手拿早餐递到爸爸手中,递完后还坐下咔咔咔的开始剥鸡蛋,然后还要吃一口自己的早餐。
看见岑之进门,小幼崽眼睛亮了亮:“奶奶。”
然后他看到了跟进来的爷爷,又喊着:“爷爷,早上好!”
正心安理得享受自家崽崽服务的白圣转头看过去。
白圣:……
岑之:……
白乾:……
岑之:昏君啊!!
你怎么能这样使唤‘小太子’?!
你的母后都还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不过有诺诺在,岑之硬生生将这些话咽下去。
有白圣送小家伙去幼儿园,自然也用不上爷爷了。
白乾站在岑之后面虽然一声不吭,但看起来颇为怨念。
趁小家伙跟冯姨去拿书包。
岑之看了白圣一眼。
“怎么?残废了?”
“受了点小伤,没瞒住。”
白圣呼出一口气。
岑之倒是不担心白圣的伤,毕竟你看白圣活蹦乱跳,脸色看起来比他爹好多了,就知道问题不大。
至于瞒不住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白家人都很聪明,一般来说,想瞒没有瞒不住的事情,除非要瞒的那个人是诺诺,所以岑之也没有深究到底为什么没瞒住。
主要她怕有‘刀’捅过来,她受不了。
岑之瞅了半天,忽然问:“爽吗?”
被自家崽这么‘照顾’,爽不爽?
白圣这也是头一份了。
爽吗?
白圣抬眼。
其实应该是爽的,能炫耀到所有人脸上的爽。
但是吧。
“还是不要了。”
白圣呼出一口气,转头去看门口,等着小家伙出来,他近乎妥协一般的开口。
“下次不敢了。”
别再掉眼泪给爸爸看了,爸爸真有点受不了。
岑之反应了一下,她忽然笑起来。
“你爸说的没错,你最近脾气真的好了不少。”
白圣懒洋洋的哈了一声,脾气坏的家伙从不觉得自己脾气坏,他抬眼跟白乾对视。
白乾:“你受伤了不然在家里歇歇,工作要讲究劳逸结合。”
这显然不是白家现在的掌权者能说出来的话,果然,白乾下一句话紧接着到来。
“我替你送他去上学。”
爸爸不行,爷爷可以啊。
白圣:……
白圣‘礼貌’微笑。
“不用了。”
他看着小家伙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从门那边走过来,白圣站起身。
“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对了,总把三叔晾在那边,你也不怕他想跑。”
白圣看了一眼白乾。
白之泽吗?
白乾思考了一下,诚实又严肃回答。
“他的确可能很想跑。”
虽然还不清楚他打算怎么跑。
“不过听你妈妈说,白湾不难相处,应该不会对诺诺做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白乾逐渐放松了对白之泽的警惕,但看着还是要看着的,最好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白家人的实力,哪怕是他那个爱跳脚的弟弟。
不过说起来,白湾看起来虽然安静,但给人的危险感很强,但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爹跳脚,并试图往他爹手里塞各种‘上档次’的东西。
白乾轻啧了一声,也有点闹不懂,他弟弟跟他那个儿子到底是个什么组合。
…
也就是白圣送小白诺去幼儿园的时间,隔壁白家别庄。
白之泽今天远远的看了一眼小白诺,虽然没接触,但更确定这只是个长相可爱、叽叽喳喳的小幼崽后就转身回来,他本是打算下午的时候离开,没料到在外面待了许久的白湾回来就是这么一句。
白之泽正坐在餐桌前,端着皮蛋瘦肉吹起,表情有点阴恻恻的。
“白圣提前回来了?”
“根据记录分析,大伯大伯母一同出门,白敬云、白晋紧随其后,白琦虽然日常回来的也多,但通常不在白家老宅过夜,白良未归,而今天白诺要去幼儿园,于是推断白圣在昨天已经回来。”
白湾坐在旁边,声音依旧一板一眼。
“在白家人发现前离开概率降低。”
“就不能是家里的佣人送那个小玩意去上幼儿园吗?”
一个幼儿园而已,非要他们亲自送吗?
白湾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赞同的开口:“家长理应保证幼崽的安全,跟过去放养式的上学概念不同,现在车多杂乱,且之前还发生过抢小孩子的事件,显然让佣人带他去学校是不安全,不合理的,根据综合数据分析,在上学放学途中因为看管人不上心造成的意外伤害事件足足有……”
“等一下,你等一下!”
白之泽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奇怪的看着白湾。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又不是咱们家的崽,你管他安全不安全。”
白湾:……
白湾张了张嘴,很想说不仅他姓白,爸你也姓白,但他最后没说。
只补充了一句。
“最近z国联邦边境的检查戒严了,想要通过那几个没有记录的私人机场离开也很困难,离开成功概率降低,被发现概率骤然升高,晚间需要继续执行计划吗?”
白之泽:……
“会被发现?”
“百分之八十七的概率,不过被发现了我们也已经离开z国境内了。”
白湾说着。
“然后呢?”
白之泽笑了一下。
“根据上一次的情况分析判断,这种情况下会被很快找到再带回来。”
白湾跟白之泽对视。
白之泽:……
“那还跑个屁!!”
白湾:“根据诉求,只要跑掉就可以了,命令可以执行。”
反正你只是要求跑,又没说别的。
“你给我有点正常人的思维啊!!”白之泽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揪住白湾的领子,他还抽空将自己面前那碗粥往前推了推,省得因为他的动作摔下来,“跑了之后呢?再被抓回来?怎么每次都跟这个小玩意有关系?”
上次白诺揪出了白敬云的问题,顺手将他揪了出来,他本来就是想给他大侄找点事,结果稀里糊涂就成了罪魁祸首,这次准备好了要跑,白圣回来之后,国境戒严了?你说跟白圣没关系谁信啊!
老倒霉蛋了。
“我们还可以先嘎给他们看。”
这次一定能赶在被找到之前。
白之泽:……我还不想这么早去见二哥。
“滚去吃你的小笼包!”
“哦。”
白湾应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
还想着等会儿该要去‘摘’下一棵青椒了,然后带着零食去找猫……
“这件事情先搁置一下,再找个合适的混乱时机,保持跟外部那群家伙的联络,之前不是有人说要送我们一份喜欢的大礼?钓钓他们看看什么情况……”别最后又是我们背锅。
而且大礼?能有什么大礼?
这群人难不成还能把他已经到了地下的二哥弄出来给他看吗?哈哈,简直是惊悚片。
白之泽低声说完,然后抬眼看着面无表情脸颊鼓鼓的白湾,他迟疑了一下。
怎么回事?
一听说暂时不走了,怎么这家伙看着还挺高兴的?
喂,你还记得你是被看管在这里的吗?!
不要这么快就适应了啊!!别往自己的‘数据库’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好吗?!
小白诺已经被爸爸送到了幼儿园。
一上午的绘画课程很快过去,中午吃完饭,睡完午觉后,四个崽崽吃完了小点心,在活动场玩了一会儿,也巧,他们捡了几块漂亮的小石头,这石头还能拼在一起,还能在地上划出白线来,对于幼崽来说,这就是好玩的宝贝了,有些崽遇见喜欢的石头,还会带回家收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不过很有可能要在成年之后才发现自己当初还有这么一段经历。
如果不出意外,这四块能拼起来的石头会被四小只带回去保存。
四小只一人拿了一块,一边在地上写写画画,一边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白诺在地上想着阿努的样子画了个猫猫,跟小伙伴们说着,又停下‘创作’,抬手认认真真的比划。
“旋转木马的那个操作杆是魔法棒!诺诺一许愿,要爸爸回家,爸爸立马就回家了,特别神奇!”
小白诺奶声奶气,不远处看着这边的两个幼师也笑眯眯的。
而蹲在小白诺身边的喻初焰跟这两个老师的表情一致,都侧脸看过来,虽然绷着一张小酷哥脸,但眼睛亮晶晶的。
谢跃率先响应,他举高那块石头。
“好神奇,那我们什么时候也一起去玩吧,我要许愿,让妈妈给我一整盒的巧克力。”
“那我勉强给哥哥许个愿吧。”
喻初焰酷酷的低哼了一声,单手撑着自己还带着婴儿肥的脸。
“他种的草莓死掉了,但无意间水培的生菜根出芽了,就许愿让那个菜多活两天吧。”
不然看着喻琛总垂头丧气的,怪可怜,他保证,他最近没有试图帮哥哥管理那些绿色植物。
但那些绿色植物反而死的更快了。
“草莓,死掉了?!”
小白诺震惊的转头,不敢相信的开口,然后捧着脸,没注意自己脸上多了几道灰扑扑的指痕。
“草莓,好可怜。”
喻初焰应和的点头:“草莓,好可怜。”
倒是谢卿思考了一会儿。
他此刻看起来有点稳重。
但亲弟弟知道他是个什么德性。
谢跃敏锐的开口:“哥,你干什么大事了?”
谢卿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软软叹气。
“陈皮不好喝。”
什么?
三小只齐刷刷的看向谢卿,有些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小白诺不明白陈皮是什么。
然后就见谢卿一拍手,双手合十,异常虔诚:“希望爸爸能晚点发现我把他的陈皮换成了我晒得橘子皮。”
谢跃:???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谢跃蹦起,试图讨伐这个‘吃独食’的哥哥。
陈皮不好吃不要紧,但问题是不能你自己吃!
谢卿往后退,单手抵住这个劲大但愚蠢的弟弟。
“那天中午你睡得跟小猪似的,怪我吗?你自己反省一下自己!”
“你才是猪,你全家都……不对!”
谢家双子又瞬间打闹起来。
小白诺和喻初焰见怪不怪。
小白诺转头,好奇的看向喻初焰。
“小焰哥哥,陈皮是什么?”
喻初焰撑着下巴。
“就是特殊的橘子品种剥皮晒成的东西,大人们说越老越值钱。”
橘子?
橘子是酸的。
小白诺对橘子还有刻板印象。
结果现在橘子皮都能吃吗?
“橘子皮不是苦的嘛?”
小家伙眨巴眨巴眼睛,跟小焰哥哥咬耳朵。
“是啊,就是苦的呀,还很涩呢。”
喻初焰同样说着。
哦,是吧。
小白诺点点头。
“大人的口味真奇怪。”
诺诺不明白。
“反正要这么大的太阳晒出来,而且那个果肉很酸,爷爷喜欢那个,之前带我去参观过加工厂。”
喻初焰见小家伙第一次听陈皮这种东西,他伸出手比划着,手中的小石块不小心随着他的动作脱手。
喻初焰转头,眼看着那小石块在地上蹦跳了两下,掉进了旁边下水道盖的小口里。
喻初焰:……
小白诺:……
能四块拼成一块的小石头少了一部分。
要是换个其他崽,此刻估计要不依不饶了。
不过到了喻初焰这里,他看了看掉下去的那块石头,又看看小家伙手中的那块。
不能跟诺诺拼起来了,本来还想拿回去收好。
喻初焰想着,略有点失望,但很快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转过头来,准备继续说。
倒是小白诺想了想,他站起身来。
小幼崽今天又玩的灰扑扑的,今天跟小家伙玩的小朋友也不少,不过下午的活动时间,他还是喜欢跟自己的几个哥哥一起玩。
小白诺在喻初焰有些茫然的目光中哒哒哒的跑到下水道旁边,然后将自己的小石头也丢了进去。
然后小白诺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转头看向喻初焰。
“这样两块在一起,就不是孤零零的啦。”
喻初焰的眼睛微微亮起来,他跟在小家伙身后,看着小家伙伸出来的手,小酷哥轻咳了一声,跟小白诺牵住,又忍不住很轻的摇晃了两下。
“你可以留着的。”
喻初焰可不希望因为自己让小白诺让步,或者要丢掉什么喜欢的东西。
话虽然这么说。
但好高兴好高兴好高兴。
小家伙也看过来,摇晃摇晃两人握住的小手:“嗯?是诺诺想要这么做的呀,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不可以孤零零一个,我们可以再去找新的漂亮小石头呀。”
喻初焰:……
他好喜欢小年糕!
哥哥,呜呜,为什么不能把小年糕抱回家养啊?
喻初焰正这么想着,那边打闹的谢家双子挤过来,争先恐后的开口。
“什么?”
“好朋友?”
“我也是。”
“带上我。”
喻初焰被‘滚’过来的两人挤得一个踉跄,侧身挡了挡小白诺,看着谢家这俩:“你们两个是什么啊是,就凑过来!要打架吗?”
…
很快到了要放学的时间,小幼崽们像是归巢的雏鸟,开始叽叽喳喳跟着老师往外走。
小白诺扑进爸爸怀中,被爸爸抱起来之后小心翼翼的避开爸爸的伤口,然后跟爸爸讲今天发生的事情。
白圣一边听一边应,熟练的拿婴儿用的湿纸巾擦他这张灰扑扑的小脸。
而他们身后的幼儿园中,那个仅仅用于幼儿园活动场下雨或者冲洗时候排水的可视下水通道里,安安静静的躺了四块能拼起来的小石头。
当天傍晚。
盎市机场。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白良下了飞机匆匆往外走。
他戴着眼镜,眼底略有些倦意。
他昨天没睡好,当然了不仅仅是因为白圣那个混球。
也是因为他所看到的相关材料的冰山一角。
白良的想象力很强,但他昨天有点痛恨自己的想象力,他不是很想去想小白诺到底都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
但硬着头皮去看还是有收获的。
在小幼崽两岁多的时候,似乎是个分水岭,虽然资料不全,但也能从个别的资料中看出实验方向的改变,就好像有谁在背后推动一样。
白良对这方面很敏锐,但一时之间又说不出为什么。
白良往外走着,看了一眼手机,看他助理给他发的消息。
当然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些。
预计再一个小时他就到家了,白圣是顺利过关,他能不能顺利过关,那就不一定了。
毕竟他是有瞒小家伙经历的‘前科人员’。
白良低吟一声,觉得白圣那个混球害人不浅。
他说不能瞒不能瞒,非不信。
白良想着,面上依旧是笑吟吟的,带着点好相处的无奈。
内心却是在想:不然找个理由把锅丢给小五吧。
反正他背上挺沉的,多这一个也不多。
找个什么理由呢。
白良正想着,他的箱子有人去帮他拿,他就单手揣兜快步往外走。
至于接机?
白良没有期待。
毕竟白圣都回家了,现在这个点估计正跟诺诺一起吃完饭正在缓神吧?
直到白良抬眼,他随意扫过机场外围,忽然顿住,慢慢转过视线去。
不是错觉。
他居然真的看到了白圣那个混球的脸。
没抱着诺诺吗?
“二伯!”
熟悉的小奶音传来,但白良没看见崽。
那边的白圣低头似乎说了什么,但好似被拒绝了。
是跟在白圣身后的李助理将小小只的崽崽举高,让这个小家伙对着他挥小手。
小家伙还有点脏兮兮的,好像刚从幼儿园出来,都没换衣服,大眼睛明亮,又轻快的喊:“二伯!这里呀!”
不是吧……?
白良恍惚了一瞬,他加快了脚步,来到了小家伙跟前。
“怎么会在这里?”
小家伙正探出小脑袋在二伯身上嗅嗅,闻言,疑惑的嗯了一声,他被李之林举抱着,自然而然的对着二伯伸出手,被二伯接过去之后,才开口:“为什么不会在这里?诺诺不是说过要来接嘛?”
小幼崽眨巴眨巴眼睛,跟二伯对视。
白良:……
“我还以为……”你只是要接白圣呢。
白良很轻的开口。
他抱着崽,得到了白圣的警告,但他没把崽放下。
听小家伙继续说:“以为什么呀?诺诺之前说接人的时候,爸爸和二伯都在呀,爸爸回家了,但二伯还没有呢。”
他的思维很简单直白,因为说的时候二伯也在,那就是跟爸爸和二伯说的呀,于是小家伙自然而然的来接白良。
但对于白良来说,就算之前下班被这个小家伙接过,但眼前这种情况也是完全没有的体验。
而到处嗅完的小白诺弯起眉眼,开口。
“二伯,欢迎回来呀。”
白良:……
白良:…………
不管会不会有什么秋后算账,至少现在。
“……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