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我可真是个天才

日记?

林安桐在记忆里翻出相应的片段。

“我爸写的,你也知道他写日记。”

降谷零握着这本日记像是在拿着个烫手山芋。

鹤见瞳失去的那些记忆还是靠着柯南找到的日记找回来的,降谷零子安是清楚林安桐父亲也是有记日记的习惯的。

但是拿着鹤见瞳父亲那本日记的时候降谷零还不觉得,现在拿着却是说不上来的别扭。

林安桐走过来,从降谷零打开的箱子里翻了一会,翻出了小说中所有第一次来到伴侣家的人都会看到的道具——相册!

“铛铛~”

林安桐把厚重的相册往边上其他箱子上一放,充当桌子。

“我爸每年都逼着我跟我妈拍照。”

她随便将相册打开一页,手指在相片上点了点。

降谷零发出一声惊叹:“真的很像啊,但感觉气质不太一样。”

他说的是和鹤见瞳的双亲相比。

林安桐点头。

“在组织待了那么多年肯定和遵纪守法的人是不一样的。”

降谷零赞同。

他们看起来的确是更像个好人。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太一样,但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同。

“林青禾、江沅。”

林安桐在箱子里翻了翻,居然还翻出了他们两个的毕业证。

“这都算是古董了。”

“名字……”降谷零看着手写的两个名字斟酌道,“听起来就很像是一对啊。”

林安桐点头:“我爸也这么说,江和沅都和水有关,按他的话,他只管滋养我和我妈就好了。”

降谷零和照片中的两人对视,忽然有些不自在:“他们会不会对我满意?”

林安桐思索了一会:“不如你烧个香问问?”

降谷零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林安桐说做就做,降谷零眼睁睁的看到林安桐唰地一下跑到客厅一阵翻箱倒柜,过了一会拿着一管香回来了。

“我没看到有供案。”降谷零四下张望着。

林安桐倒出了四根香:“因为的确没有,我其实并不信这个,这么多年他们也没给我托梦说想要东西之类的,所以就拿这个香吧。”

香点燃,降谷零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咳……这什么?”

“檀香,”林安桐把香塞进降谷零手里,“只有这个,凑活一下吧。”

说完林安桐又跑了,她才不想看到降谷零对着照片絮叨的样子,他肯定不尴尬,但是她尴尬。

她坐在客厅发呆,听见紧闭的房门内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又往更远处挪了挪。

现在还是没有实感啊,降谷零居然就这么穿越过来了。

明明已经认识很久了,不知道为什么那种纸片人活过来的感觉突然更加强烈了,可能因为这个世界的确是有这部漫画的吧……

“我说完了。”降谷零把房门打开。

林安桐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降谷零举着还没烧完的香问道:“有香炉吗?”

他总不能一直举到结束,而且这样消防隐患可能会有点大。

“厕所,”林安桐指向卫生间,“按水里就行。”

降谷零沉默了一秒:“不合适吧?”

“没事,他们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个,”林安桐被四根香一起烧起来的威力熏到咳嗽,“他们肯定更怕我被呛死,快灭了吧。”

其实降谷零也的确有点受不了了,他眼睛都快被呛红了。

“你买的香是不是有点……”

降谷零斟酌着不知道要不要用委婉一点词。

“劣质,”林安桐帮他说了,“超市里随便买的,挺便宜的,肯定是工业香啦,原本就是觉得好玩。”

她忍不住好奇:“你和他们说什么了?”

降谷零笑了一下:“你猜。”

“喂,降谷零同学,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呢?”林安桐说道,“你不应该对我毫无保留吗?”

“不应该。”降谷零说道。

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林安桐伸手抓住了降谷零的衣服。

降谷零一惊,连忙捂住自己身上的唯一一块布料,他是真怕了林安桐的手劲,就算是她现在的力气没有之前那么大,这种脆弱的布料也是很容易一分为二的!

他真的不想被当做变态!

“他们看起来挺高兴的!”降谷零飞快说道,“你不想知道后面的事吗?不好奇组织怎么样了?”

“无非就是一些扯皮,”林安桐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布料,“想想就觉得无聊。”

降谷零跟她数:“琴酒和贝尔摩德都跑了。”

“正常。”林安桐说道。

“你倒是冷静,”降谷零心情复杂,“工藤新一有点生气。”

“也正常,”林安桐点头,“他就是那种希望所有坏人都能被绳之以法的人,更何况就是琴酒给他一棍子。”

“那一棍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降谷零问道,“他当时说得不太清楚。”

“等会。”林安桐撂下一句话,刚想跑,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傻了,她干脆转身直接拉着降谷零的手腕进了卧室。

在降谷零的震惊中,他在电脑椅坐下。

林安桐从书架上翻出一本漫画递给他:“喏,自己看。”

“这是……”降谷零接过来,看到封面上巨大的标题,以及某个看起来很眼熟的人物知道这是什么了。

这时门铃响了。

“外卖到了,我去拿。”

“我去吧。”

降谷零下意识就想起来,被林安桐压着肩膀按下去了。

“我怕你吓着快递员。”林安桐诚恳说道。

降谷零想起他现在的装扮,老实认了。

他要是真的这么开门……的确是很奇怪啊。

林安桐去拿外卖了,降谷零翻着书却一直竖着耳朵听着门口传来的动静。

听到林安桐说完“谢谢”之后,关门的声音响起,才放下了心。

林安桐拎着两个袋子回来了:“内裤和夜宵都到了。”

降谷零翻书的手一顿:“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呢?”

“都是必需品。”林安桐说道。

她把烘干的睡衣也拿来了,感谢她虽然懒得选家具,但是这种电器备得十分全面,不然降谷零还得这么一直光着。

“你到底在害羞什么?”林安桐背对着他,等着降谷零换完衣服。

林安桐真的想不明白:“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了,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穿这么少。”

“不要把我说得像是个暴露狂……”降谷零无力吐槽,“主动选择和只有这么一件衣服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你承认你之前是不好好穿衣服了?”林安桐问道。

一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环住了她的腰,降谷零像只大型犬一样趴在林安桐身上,用脸蹭了蹭她的。

“我就是故意的,就算那样你这家伙也还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

“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林安桐发现好像造成了一些不得了的误会。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语气艰难充满了试探:“因为你每次都只是亲一下。”

“因为我当时总是会担心,更进一步的话,万一进行到一半,组织有事怎么办?”林安桐无奈说道,“我觉得以我的运气,这种事情很可能发生。”

降谷零没办法昧着良心说这种事不会发生,毕竟多小概率的事件都是可能发生的。

“对了,”林安桐忽然想起来,“既然你现在能告诉我组织的后续,那就证明我破解的密码是对的吧?”

降谷零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从喉咙中挤出一个“嗯”。

林安桐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神奇的密码上,没能及时关注到降谷零的情绪变化。

她认真思索:“密码是‘mother’……我还是觉得这不像是乌丸莲耶这种人能设置出的密码,定下这个密码的人一定是个很浪漫的家伙。”

“你说得对……”降谷零把头往林安桐的头发里埋了埋,脸颊压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频率。

“我只向上面汇报,这件事是我的线人做的,没有提你的名字,”降谷零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林安桐说明这件事,“在官方的文件里,鹤见瞳是车祸死亡的,他们不知道鹤见瞳就是贵腐,如果你因此生我的气,那也是你的权利。”

“我不生气,”林安桐说道,“鹤见一家本来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如果我没有穿越过去,在七年前鹤见瞳就应该因为这个原因去世了,让他们就以这样的身份离开吧,挺好的,鹤见一家在旁人的眼中就是普通人……经历了这么多之后,才觉得做普通人真的好难啊,我真希望我的人生没有这么戏剧。”

降谷零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我同意,只要你能幸福。”

“怎么了你?”林安桐发现了降谷零的不对劲,她擡手在降谷零的头上揉了揉。

嗯?好像头发的质感没有之前好了?

再揉一把确定是不是幻觉。

“对不起,”降谷零说道,“你当时是不是很害怕?我应该在你的身边的。”

林安桐笑了一声,她转身把降谷零按在床上,她看着降谷零的眼睛:“没有任何人是应该在谁的身边的,我爸爸他当年也以为他会如同滋养那些树木的河流,一直陪着我和我妈妈,可是他没有,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只能一个人做,而且我能做好。”

她坐在降谷零的身边,反手扣住他的手指。

“我的确很怕,不过那时更多的是生气,我觉得命运在这种时候还在愚弄我,我一个这么不擅长解谜的人,在那种时候居然还要解谜,不过现在我要收回这句话了,以当时的情况我都能破解出正确的密码,我可真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