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
出发点上, 五名选手一字排开。
哈尔半决赛的成绩比迈克尔好,目前时间排在在第一名,所以赛道在第三位,最中间的黄金赛道。
大家都以为这是好位置, 但是当迈克尔出现在第四位的时候, 好像又没那么好了。
迈克尔在哈尔的左侧,第一个弯也在左侧。
简直让人怀疑, 迈克尔是不是故意在半决赛里输给哈尔, 就是为了拿到这个让哈尔难受的位置。
哈尔要抢第一个弯道,就会和迈克尔争,但迈克尔的位置优势大。
如果不抢第一个弯道, 又怎么能保证,第二个弯道就一定能抢到,而不是因为气势的退让, 导致迈克尔滑在前面。
哈尔和里奥在这方面的经验不足, 相反的,经验丰富的迈克尔太知道怎么让对手难受。
哪怕牺牲半决赛的成绩, 也要确保决赛的胜利, 这是战术,优秀障碍追逐运动员和他团队的战术。
两人紧紧的挨着, 第一个弯就在迈克尔那边。
出发灯亮起之前的那几秒,空气像是凝固了。看台上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玻璃,听不真切。哈尔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稳定,有力,不急不躁。
他深吸一口气,把雪镜拉下来。
出发灯亮了。
红, 红,红。
绿。
五个人同时挥舞雪杖,滑了出去。
出发的那一刻,哈尔反应快,力道也大得惊人。
以太板的爆发力在这一瞬间被推到了极致,雪板像被弹射出去一样,从出发台上一跃而出。
迈克尔的身体果然往内侧偏了,精准地卡住了内线。
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杀招。
第一个弯道就卡住内线,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迈克尔的教练在赛前不断强调:“别让哈尔在第一个弯道超出去,他速度太快了,一旦放出去就拦不下。”
迈克尔记住了这句话。
他没有放。
但他也没有拦住。
因为哈尔没有从内线超,也没有从外线超。他只是快。快到了在迈克尔还来不及把内线完全卡死之前,就已经紧贴着他,和他并排了。
靠纯粹的速度。
迈克尔拿下了内圈,成功把五号位的选手卡在了后面,逼得那五号选手速度猛地降速,几乎失去了竞争力。
但这个内圈的优势并没有帮他和哈尔拉开距离,哈尔紧贴着他,哪怕在圈外,但依旧和他并排。
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哈尔滑的比他快,迈克尔没有在第一个弯道建立优势。
那么第二个弯就没机会了。
弯在哈尔那边。
哈尔抓住机会,滑在前面,快了迈克尔一个板位。
第二个弯,终于又到迈克尔这边的弯,他咬着牙,想要把优势争取回来。
就算超不过哈尔,追回来一个板位就行了。
可是不等他去做,一道身影就卡在了他的前面。
哈尔卡在了他的前面,挡住了他。
他超不过去,看着哈尔的背影,几乎咬碎牙齿。
三个弯结束,出弯的时候,哈尔已经拉开了迈克尔半个板位。
进入波浪雪包区。
哈尔在前面。迈克尔在后面。
这是国内障碍追逐这条赛道上,迈克尔从未体验过的位置。过去的每一场比赛,每一场,他都是领滑的那一个。他在前面,别人在后面,他用自己的节奏控制着整场比赛。
现在,他在后面。
哈尔在前面。
流畅而游刃有余在障碍区里滑行,他的身体随着雪包的起伏自然律动,膝盖像精密的减震器一样吸收着每一次冲击。每一个雪包都被他精准地踩在脚下,每一次腾空和落地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迈克尔试图跟上去。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已经毫无保留全力以赴了,可哈尔还是在前面,追不上,反而差距越来越大。
出波浪区的时候,哈尔领先了将近两个身位。
左转大弯。
哈尔入弯的角度精准得像教科书,身体几乎横过来,雪板外侧刃死死咬住雪面。出弯时他的速度几乎没有损失,整个人像被弹弓弹出去一样,从弯道里冲了出来。
哈尔专心致志,他的前面已经看不见人了,就像训练一样,开始了一个人的表演。
他不在乎后面什么情况,他只要滑好自己的,不给迈克尔靠近的机会就好,他再多的手段都用不上。
所以为什么要压速度?
为什么要等对方失误?
他的赛道,他自己做主!
跳台。
哈尔飞出去,空中收得紧紧的,落地时机恰到好处,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雪杖点在雪面上保持平衡,这意味着他卸掉了更多的冲击力,没有损失速度。
S形连续弯。
这是迈克尔过去用来拉开差距的地方。他对这个区域的线路选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每一个入弯角度、每一次重心转移都精准得惊人。
但今天,他根本没有机会追回任何的,哪怕是一厘米的距离。
因为哈尔在他前面,滑的比他还丝滑,还精准。每一个入弯角度都比他小一点,每一个出弯速度都比他快一点。
持续不断地,让人绝望的领先。
三米。五米。八米。
差距在慢慢拉开。
最后两个半月弯。
哈尔的身体几乎横过来,雪板外侧刃死死咬住雪面,弯道内侧的旗门从他耳边掠过,发出呼啸的风声。
他出弯的时候,身后已经看不见迈克尔的身影了。
终点前的跳台。
哈尔腾空而起的那一刻,迈克尔才刚滑出最后一个半月弯。
不是迈克尔太慢,是哈尔太快了。
他拼命的追赶,却越是能感受到那碾压级,让人绝望的领先。
然后。
冲线。
哈尔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掌声响起。
解说员在咆哮。
粉丝在尖叫。
十几米外,迈克尔刚刚从最后一个跳台上落下来。他滑过终点线的时候,哈尔已经摘下了头盔,站在终点区的护栏边,接过尼克递来的水。
“冠军!又是冠军!!哈尔包揽了男子自由式滑雪的全部金牌!
我们没有全能项目,但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全能王!!
哈尔,全能王!!
哈尔,全能王!!”
迈克尔痛苦地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睁开。
然后他扬起笑容,走到哈尔面前握手,他在镜头前表演自己的体育精神,但实际上如果可以,他真想捅哈尔一刀。
看着哈尔脸上的笑容,迈克尔想起交报名表那天,他们队里的几个一线运动员在办公室碰头,聊到了哈尔全能王这件事。
不是看不上挑战冲击全能王的哈尔,单纯只是觉得,自己不是会被超越的那一个。
哈尔要挑战全能王,就必须从他们身上碾过,他们也骄傲过,也成功过,怎么甘心当别人的绿叶。
他们都不认为自己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掉比赛。
那天,安布罗斯也来了,作为俱乐部最王牌的运动员,过去他蝉联U型池世界冠军,拿最高的代言,也被其他人所羡慕,甚至嫉妒。
如今因为哈尔,他的“王冠”丢了。
他们同情安布罗斯,同时对安布罗斯竟然不报名参加国内比赛这件事,进行了讨论。
他们觉得安布罗斯的锐气没了,冠军的傲骨没了,放弃国内比赛是害怕和哈尔碰面,他被哈尔碾压成了碎骨。
他们都觉得安布罗斯不行了。
可现在,迈克尔突然就明白了安布罗斯的那份沉默。
不是自己不够厉害,是哈尔太过强大,强大到让他们明白这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拉近的差距。
乌云笼罩在头顶,他们抬手却碰不到天,自然也就拨不开那乌云。
迈克尔转过身,脸上没了笑,破开那迎面冲来的人群。
人群在身后汇聚,哈尔是那中心,化为旋涡。
他越往前走,越是冷清。
领军人物的更迭,从来不需要宣之于口。
赛场上那一骑绝尘的领滑,终点线上那无法逾越的鸿沟,迈克尔抵达终点时弓起的脊背和沉默的低着头。
这一切,比任何话语都更有说服力。
哈尔去接受记者采访,热热闹闹的前门,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谁都没注意后面开进来一辆救护车,嘴唇发黑的杰弗里·韦德,躺在担架上被抬上了车。
林云今天也没到现场,借着亚瑟的直播,看到了最后的结果。
叶戈尔的短信在这个时候发过来:“平台结算了,这次开盘本来只是蚊子腿,没想到赚了个大的,公司很高兴,我也决定告诉你个好消息。”
林云问他什么好消息?
叶戈尔又在那里玩暧昧:“你一个人来,我悄悄告诉你。”
林云结合前后内容,猜出来这件事和针对极光雪翼资质的事有关。
但他不想惯着叶戈尔,又不是哈尔。
把手机一丢,懒得再回了。
视线转移到平板电脑的直播画面,是亚瑟的直播,他有工作证,在记者群的后面,直播记者对哈尔的采访。
三个直播平台的人,超过了四千万。
这还是比赛结束之后的人数。
哈尔U型池比赛的时候人数最多,有4500万人在线。
哈尔此刻在对着媒体镜头,解释自己没有参加U型池后面两场比赛的原因。
大部分人还是能表示理解,让选手必须在两场比赛中做选择,这绝不是参赛选手的问题,是大赛组的安排有问题。
甚至有记者问的时候,明明问的是哈尔,实际上却是在借机指责大赛组的安排出了错。
大赛组也很郁闷。
首先州际杯没有“全能王”的比赛,他们不需要特别的去错开六个小项目的比赛世界。
而且这之前,有见过跳U型池的去滑坡面障碍技巧,去滑大跳台和空中技巧,但从来没出现过U型池进了决赛的人,还能去滑障碍追逐,也能冲进决赛的。
这两个项目很难统一协调,也很难两项专精。
再说,不是留了20分钟的周转时间吗?
哈尔不会说有刁民要害朕,其他人也想不到会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一名国宝级运动员下手。
问就是大赛组的错。
“不用道歉,我们能理解。”
“虽然特意赶过来看U型池,没有看见哈尔的全部三场比赛,但一次1620,还有亲眼看见哈尔六冠到手,已经值了。”
“六个项目会不会很累啊?要注意身体啊。”
“已经迫不及待期待下个月的全国赛了,我已经买好了票,行李也收拾好了。”
“我在意国的科城等你们。”
“羡慕。”
“有钱人。”
“也想去冬奥赛场为哈尔加油。”
哈尔的记者会结束了,结束出来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菲尼克斯。
盯着菲尼克斯看了一会儿,哈尔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菲尼克斯的嘴角翘了起来。
菲尼克斯拿了U型池的银牌,没有任何水分,实打实跳出来1440,拿到了银牌。
这个成绩,在过去的世界赛场上,都可以争夺奖牌了。
先有哈尔,后有菲尼克斯,从此以后,滑雪者之家,将会是全世界U型池的圣地。
哈尔觉得很开心,因为林云投入的钱就不会白费,他希望林云开心,林云开心他就开心。
热热闹闹的奥运年第一赛,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新的代言邀约如同雪片般飞来,六个项目,六个冠军的成绩,简直耸人听闻,一个小小的州际杯,话题讨论的热度,都传到了国外。
像瑞国、挪国等等冰雪项目盛行的国家,可以不说哈尔拿了六项冠军这件事,但哈尔在某一项上,战胜了谁,谁过去又是什么成绩,却说的清清楚楚。这样横向一对比,哈尔究竟有个什么实力,就很清楚了。
“能不能拿全能王?”
“有可能,有机会。”
哈尔在U型池、大跳台和坡面障碍技巧上,都表现出了他拥有的竞争性。
雪上技巧和空中技巧也不差,距离顶峰相会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很难想象哈尔这期间会有什么样的进展。总之不能小看。
障碍追逐没有太大的可比性,强或不强,赛场上碰一次就知道了。
总之,哈尔的这个成绩,不但碾压了国内滑雪圈,给国外的其他选手,也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全方位征战,那是哈尔的本事强,可面对的对手也多,所有人都在议论他,所有人都想看他失败,所有人也都想看他成功。
热议之下,绑定林云的系统,星光值增加到了199万。
从98万开始,只是参加个州际杯,就增加了101万。
哈尔现在太火了,一举一动都被关注。
六级商品开放了。
依旧是突破潜力的商品,力量、敏捷、精力,5000积分加一点潜力上限。
林云没什么兴趣,也没想过给哈尔买。
不是他没钱,是因为不安全。
就说那些超越极限的运动员,他们确实在年轻的时候风光,可上了年纪没有一个不是全身病痛的。
年轻的时候消耗的越狠,老了要还的越多。他不能都指望系统提供的那些用品,万一有耐药性呢?万一只是治标不治本呢?
他只希望哈尔好好的,全能王能拿到最好,拿不到就算了,U型池的奥运冠军已经达到了原书的结局了,多的那都是哈尔兴之所至想要的,不是他要的。
所以这六级的商品实在没什么用。
不过星光值还是有用的。
林云也不确定系统里的钱,是不是自己穿越前那个世界的钱,反正就是他现在手里这些钱,就躺着都够花了。
多的就拿来搞点自己喜欢的“小投资”,搞个国际大赛级的滑雪场,把铁杉城的冰雪产业搞起来了,赶超冰川市,成为北境最好的冰雪之城。
另外还有周雨横那边,一旦训练舱搞出来,那就是一本万利的东西,要花很多钱,但也会赚很多钱。
林云是不会让自己太累的,所以这些都够了,也免得做的太大,会和本土企业打起来……
想到这里,林云顿了一下,还是没确定的证据,证明对极光雪翼出手的是不是北极星,是不是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过他也不需要证据,一切非正常的情况发生,只要去考虑最终获利者就够了。
自己在铁杉城大肆投资,政府会举双手欢迎,市长和自己称兄道弟,是因为能从自己身上获利,拿下政绩。
但对资本家而言,自己就是来抢地盘的,尤其是北极星后面的古老家族,经过三五十年对北境的打造,这里已经被他们视为自己的家族领地。
林云过来,就带着哈尔和他们对干,现在又在铁杉城投资那么多冰雪产业,这不就是从他们口中抢肉吃?
林云不是不懂过江龙和地头蛇的关系,他一开始本就没打算做大,只说把铁杉城西郊的那块土地拿下,开俱乐部就好。
他牵头的冰雪经济体项目,却把更大的土地都给了铁杉城的商会投资,现在还有米勒家族加入进来,大家一起分食,火力也就分散了。
高个子的顶着,所以他在过去一直都没有感受到投资上的阻碍。
可谁叫詹姆斯非得给他们送钱送土地呢?
花溪镇那边的滑雪场一拿下来,资产就有些大了,所以才会惊动那些背后的人。
所以不用说,北极星背后存在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一定都参与到了极光雪翼的这件事上。
这么说其实也没那么准确。
卡极光雪翼资质这件事太简单了,随便一个总部的高管就可以做到,这么形容是想说背后那群资本统一战线,认为不能让他继续做大。
沉默其实就是认同,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出面,只需要知道这件事,然后保持安静,同盟就达成了。
林云也不是非得在铁杉城立足,他有钱回国投资不好吗?在北方投资个冰雪项目,打造一个俱乐部不也是一样?
可他主动选择回国发展,和被人联手撵回国是两回事。
而且还是这么充满敌意,直接出手的行为,那就不能忍了。
只是具体怎么对付北极星的那群人,他还得想想,他倒也没有狂妄到和北境的所有资本对抗的程度。
但有一个家族他一定会干。
詹姆斯家族。
不用说,这件事里一定有他们的影子,他都不用查,自己在滑雪场给维多利亚挖了那么一个坑,她不可能就这么忍了。
另外,詹姆斯家兴旺的时候,曾经可是北境的“领主”,手里有着大片的土地,土地上建着一座座轰隆隆的工厂,就连花溪镇的滑雪场过去也不过就是他们的度假山庄,富可敌国,有着华尔街的坐席。
也就是说,北极星后面的家族里,一定也有詹姆斯家,也一定是维多利亚起的头,联合其他家族,才有了如今对极光雪翼的封锁。
他们封锁的是极光雪翼的2200万,但目的是斩断他的资金链,让他彻底破产,离开米国。
林云早就想明白了。
他不需要证据,这种事不会有证据,他知道谁是自己的敌人,谁是既得利益者,就够了。
哈尔去参加记者会了,林云没去,庆功宴他会参加,但只参加俱乐部里举办的,除此以外的社交对他而言都是麻烦又无用。
母亲发了视频过来,想要祝贺哈尔,知道哈尔不在后也没挂,和林云聊了很久,说是家里腌的鱼干,做的牛肉,给他空运了一箱子过去,都是他过去最爱吃的。
林云知道,也吃过,之前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床下的箱子里就很多塑封好的家乡小吃,后来也给自己寄了两次,林云也都吃了。
是原主的喜好,但他也喜欢吃,毕竟是来自家乡的味道。
另外,看着眼前一直找话题,想和自己多聊一会儿的母亲,林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感情在一点点的产生变化。
从陌生的父母,再到感觉到了温暖后的心情,就像他一开始只是馋哈尔的天赋,再到现在决定结婚,牵手一生。
人的感情是会变的。
母亲说:“……我看了日子,过年后不久,哈尔就要参加冬奥会了,那时候结婚没问题吧?”
林云说:“肯定没问题,他只会高兴,比赛的成绩更好。”
“但结婚的事情比较多,要不我和你爸提前过去帮你?”
“倒也不怎么忙,叫上朋友,找一所教堂就好了。北境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案,我们家附近就有教堂,去的太远了别的城市,朋友们不方便过来,整个过程比您想象的简单。”林云说完,接着又说,“不过你们什么时候想过来就过来,家里不差钱,买头等舱没那么辛苦,你们要是觉得铁杉城好,在这里常住都可以,房子也多。”
“这能习惯?外国人吃的那些东西,我们也吃不饱,而且那边听说特别冷。不过你们结婚前后我和你爸肯定要过去,另外听说哈尔妈妈在南方,我也想去看看她们。”
“好。”林云微笑着点头。
他孤零零的穿越过来,又在国外留学,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独自面对北境的寒冷。
但他现在有了。
就在这样日常的相处里,他被冻的硬邦邦的心,又软乎了起来。
所以做生意和做人一样,也不能一直单打独斗。
既然詹姆斯家联合了那么多人针对他,他也只能拉盟友了。
铁杉城的商会,规模不大,资产一般,但有人。
米勒基金已经多次合作,大家在花溪镇上战略目标一样,是盟友。
另外UGG这边相对复杂点,本来双方算不上熟,但谁叫詹姆斯家招惹谁不好,非得去抽UGG进入米国的踏板?
不好意思,UGG是跨国集团,钱多的吓死人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