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这是想找机会,在沈厂长面前表忠心,都没办法。
卢凯那边也一直盯着锅炉房那边,大概是现在风声紧,到处都在追查那笔钱的下落,所以锅炉房那女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倒是沈翘这边,用一场职工技能大赛,彻底平息了男女职工的纷争。
那些男人在看到女员工的时候,也不敢自称大爷了。
毕竟技能大赛都输了,哪儿还有脸觉得自己比女人强?
在工作上,工作能力才是硬标准!
有了这些女员工压着,那些男员工也不想事事落后,所以在上班的时候,也变得格外积极了。
比如迟到早退,无故旷工的情况,也没人敢再犯。
就怕工作上出了点纰漏,被厂里的女同志嘲笑看不起。
当然了,自从沈厂长重新制定了厂规后,这些人更怕自己犯错误,被厂里开除了。
小青岛上的厂子,也彻底换了招牌,挂上了葫芦小鱼干厂的招牌。
黑山岛的嫂子们,每天早出晚归的坐着渡轮来上下班,心里也是干劲十足。
沈翘和江大姐两人把搬厂子,和厂里的员工彻底理顺了后,两人的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沈翘的野心其实很简单,那就是搞好自己的事业,保护自己的家人。
她和秦云涛,是恩爱的小家。和沈家二老、沈大哥等人则是和睦的大家。
她唯一的愿望,也是平安顺遂、家和万事兴!
秦云涛晚上下班回来,刚走进沈家二老的院子,就看到沈翘一脸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正在舒舒服服的享受夕阳和晚风。
她头发刚洗过,湿漉漉的散落下来,还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
灿烂的夕阳从海平面洒落,蔚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也似乎将她整个人也笼罩在了这一片灿烂的金黄中。
秦云涛关上院子大门,轻轻走了过去。
一旁的石桌上还摆着炒花生和各种糖果,沈翘听到男人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回来了?”
她拿了个苹果递给男人:“尝尝,可好吃了。”
苹果像是被夕阳吻过的灯笼,带着漂亮的红。可她粉白含笑的脸,却比苹果更粉润诱人。
秦云涛伸手接过苹果的时候,连她的手一起抓住了。
此时沈修文和陈锦秋正在厨房忙碌,躺椅旁边就是石桌和石凳子。
秦云涛坐在了石凳子上,身形板正又挺拔;就连在家里,他都随时保持着军容军姿。
男人微微低头,目光从她的眉眼往下移,她的嘴唇红润润的,肌肤似雪。
男人很快移开了目光,他实在很想亲她,可是情况不允许。
他只能每天克制着自己不去惦记这件事,可是每天还是会惦记她这个人。担心她情况好不好?上班的时候,有没有出啥状况?
沈翘见男人沉默坐在旁边,微微倾身看着她,不知道在想啥?
忍不住说:“你不吃苹果吗?这个很好吃的。”
看她极力推荐,秦云涛咬了一口,立马酸的皱眉。
“怎么了?不好吃?”沈翘惊讶。
她觉得这种苹果酸酸甜甜,带着一种特殊果香味儿和果酸味,吃起来可爽口了。
比她屯在空间里的糖心苹果好吃多了。
“好吃。”
在沈翘清润的目光下,秦云涛硬着头皮点头。
“我就说好吃吧,特意留给你吃的。”沈翘笑容温柔的看着他。
男人不说话,那双黑沉深邃的双眸定定看着沈翘,然后默默把苹果都吃光了。
秦云涛从小到大都不爱吃酸的东西,但是从小到大的贫困环境,让他从骨子里就很珍惜食物,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
尽管被苹果酸的不行,可他还是大口大口的把苹果吃光了。
沈翘以为他喜欢,还想给他分享第二个苹果。
秦云涛赶紧摆手,他还轻轻摇动着躺椅上。沈翘便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晃着,和秦云涛说话。
“明天周末,我打算和江大姐一起去岛外看看老中医。”沈翘说:“这怀的是双胞胎,还是看看老中医,能不能好好调理下身体才行。”
军区医院的医生说了,双胞胎胎儿后期发育的时候,容易互相抢营养。很容易长成一个大、一个小。
所以沈翘想去看看老中医,有没有啥办法能调理下。她可不想生孩子的时候,一个健康,一个孱弱。
“成。”秦云涛握紧她的手:“我明天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出门去码头的时候,江大姐还回头看着李副政委,让他跟上。
李副政委臊眉搭眼的,是真不想去。
那个老中医的药的确是好使,就是吃上半个月的药,就要给他把脉换方子。
李副政委心里是真难受,他又实在不想承认自己不行。
可是江大姐很在意这件事,并且觉得老中医的药好,想把李副政委一次性给调理好。
这样以后就不用时行、时不行的,吊她的胃口了。
沈翘装作没看出李副政委那为难的神色,和江大姐并肩走在前面。
秦云涛则看了李副政委一眼,李副政委有些羞臊的低下头,转而又抬头对秦云涛说。
“伙计,我真羡慕你。”李副政委说:“你老婆怀孕了,你再也不用交公粮了。”
秦云涛淡淡瞥他一眼,那黑沉的眼神看的李副政委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秦师长是在用眼神表达自己的鄙夷。
他不行,秦师长却很行。
“看你牛气的。”李副政委叉腰:“等你过了35岁,我不信你还行。”
秦云涛看他一眼,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讲着非常气人的话:“我不吃中药!”
……
老中医今天没去医院坐诊,但是他家的诊所里,依旧坐满了前来看病的人。
李副政委一看人那么多,就抬手捂着脸往后退。
江大姐看见了,也没管他。而是等人都看的差不多了,这才出门把李副政委拉了进来。
这时候老中医正在给沈翘把脉,然后开了一些调理身体,又能让胎儿好好发育的中药。
轮到李副政委的时候,老中医给他把脉,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李副政委。
“药能调理身体,但你也不能纵欲啊。”耳背的老中医,说话真是超级大声。
原本往外走的一些病人,听到这,都忍不住回头看过来。
李副政委脸色顿时一变,就连江大姐的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那药效果好,两人在夫妻生活上就贪了一点,这都被老中医发现了?
离开老中医那里的时候,沈翘除了调理身体的药。还在老中医那里捡了一副补药,准备拿回家炖猪蹄儿或者老母鸡。
准备拿回去,给家里人好好滋补滋补。
这是沈家的老传统了,每年春秋换季的时候,都会吃点相应的补药,来保证身体不会因为换季而感冒啥的。
“这都中午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秦云涛说话的时候,还拿出用牛皮纸包着的软煎饼递给沈翘。
最近一段时间,沈翘总是很容易饿。
被男人贴身放着煎饼,这时候还是温热。
沈修文根据沈翘现在的口味,放了番茄丁儿和鸡蛋。
吃起来带着一种酸甜的口感,沈翘饿的时候,能吃上三四张这样的软煎饼。
“那边有家国营饭店,咱们去那里吃饭。”江大姐眼尖,很快就在路边找到了一个饭店。
这里是城郊,国营饭店比不上县城中心那么气派。
就是一间低矮的平房,里面摆上了几张桌子。到饭点儿的时候,也没啥人。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口粮不多,不是非必要的情况,是舍不得下馆子的。
江大姐现在能坦然下馆子,都是因为自己工资够高了。否则放以前,她大半年都舍不得下一趟馆子吃饭。
沈翘她们走进国营饭店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女人,拎着饭盒从里面走出来。
迎面对上沈翘她们的时候,那女人提紧手里的饭盒,低头小声说:“麻烦让让。”
沈翘赶紧让开。
走进去,还能听见国营饭店的人在讨论那个女人:“只有锅炉房发工资这天,才能看到她下馆子。”
锅炉房三个字,瞬间吸引了沈翘的注意力。
赵厂长的小蜜就在锅炉房上班,而且也是在郊区附近。难不成就是刚才那个女同志?
沈翘下意识转头望去,只看到一道灰扑扑往前走的背影。
对方穿着很朴素,衣服上还打着补丁。那头漆黑的长发,却用红头绳编成了麻花辫。从背后看去身材苗条,跟个年轻小姑娘似的。
那随着麻花辫晃荡的红头绳,也成了这灰扑扑中唯一的亮色!
江大姐也注意到了,国营饭店的人提到了‘锅炉房’这三个字。
她和沈翘一起回头去看,那个拎着饭盒,逐渐走远的女同志时。还竖起耳朵,听国营大饭店里面的人聊天。
沈翘也听到了,得知那个女人叫周红梅,是锅炉房的劳模。很多人不愿意加班,或者上晚班,只要和她换,周红梅都会换。
这个周红梅,几乎天天都守在锅炉房里面,就连晚上也经常加班。平时孩子放假了,周红梅也是把孩子带去锅炉房那边玩儿的。
“哟,这个周红梅同志,可真是新时代的楷模。”江大姐笑起来。
先不管周红梅有没有藏钱?
就周红梅表现出来的工作积极性,还是很值得肯定和表扬的。
“像周红梅同志,这样的劳模,锅炉房肯定要给她发奖状。”江大姐笑着继续说。
她这种年纪和朴素大方的外表,真是走到哪里都能和对方交流。
更别说江大姐还是本地人,用本地话套近乎,那真是一套一个准儿。
“那可不,锅炉房年年的奖状,都是周红梅的。”国营大饭店的人说:“今天下午,省妇联的人都要来表扬她。”
省妇联?
来的人会是孙秀芳-孙大姐吗?
沈翘忍不住想,自从赵济群那件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孙秀芳的消息了。
“要不咱们过去看看?”江大姐也想到这里:“也不知道孙大姐最近过得好不好?”
以前孙秀芳还在岛上的时候吧,三人吵归吵、闹归闹。
但真有事儿的时候,大家也能拧成一股绳。
这段时间不见孙秀芳,沈翘和江大姐很多时候还挺不习惯的。
尤其每天上下班,路过大槐树下的时候。
沈翘和江大姐总会怀念,孙秀芳站在大槐树下的院子里,笑眯眯的对着两人,说些阴阳怪气的话的画面。
如今猛不丁儿想到孙秀芳,江大姐还有些眼眶发热,沈翘心里也有点儿泛酸。
女性的情谊,总是复杂又微妙。
偏偏有时候还带着一种心软慈悲,总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在别处他乡,过的比从前更好。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今天休息,咱们也不着急回去。”沈翘点头,也很想去看看那个锅炉房的情况。
她总感觉这个周红梅,肯定知道那笔钱的下落,说不定那笔钱就藏在锅炉房里?
否则周红梅咋天天守在锅炉房里?难道是真的热爱上班?想发光发热?
这也不是没可能。
这个时代的很多人,无论对生活还是工作,都很热爱。
心里永远都充满了一种干劲儿的!
在国营大饭店吃过午饭后,沈翘和江大姐他们就往锅炉房那边走去。
秦云涛和李副政委两个大男人,默默跟在两人身后。
“伙计,你不觉得我媳妇儿和你媳妇儿之间有秘密吗?”李副政委是对秦云涛说:“你看她俩好的,跟穿同一条裤子似的。”
秦云涛眼神淡淡地扫向李副政委:“她们是好姐妹。”
沈翘刚上岛的时候,秦云涛能把沈翘托付给江大姐,就是因为知道他知道江大姐的人品和能力,都很好。
沈翘在黑山岛上人生地不熟的,有江大姐带着,会更快的熟悉岛上的环境。
现在沈翘和江大姐处成了姐妹,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锅炉房离国营大饭店不远,就在隔壁街上的马路旁。
沈翘走到那条街,就闻到一股煤炭混合着木柴的燃烧味。这是锅炉房特有的气息,还夹杂着一股沉闷的水汽。
远远还能看到几个不锈钢的大水箱,用红转头和水泥,架在了平房的顶上。
一旁的烟囱,还不停的往外冒着白烟。
让人一看就知道锅炉房里,此时正在烧火。
沈翘一行四个大人,手里又没开水瓶,就这么走进锅炉房里,也不是那么回事。
好在锅炉房对面有个供销社,供销社外面还摆了几张桌椅,连带着卖茶水点心。
“咱们去那边儿喝点茶吧。”沈翘指着供销社那边说。
几人刚准备走过去,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儿,哭着从供销社屋后面跑出来。
后面还有四五个小孩儿,拿着石头在追这个小孩儿,骂他是‘臭老九的野种’。
这个小孩儿被欺负的嚎啕大哭,正在这时候,锅炉房里冲出一个气势汹汹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周红梅,又是谁?
她一把拉过嚎啕大哭的儿子,追着那些欺负人的孩子打骂。
“他就是野种,是臭老九的野种!”
“这事儿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搞破鞋偷人,生了个野种!”
……
这些小孩儿们一边冲周红梅母子做鬼脸,一边嘻嘻哈哈的四散着跑开。
周红梅气的眼睛都红了,追着骂得最凶的那个小孩儿打的时候,还差点撞到了沈翘身上。
秦云涛眼明手快的拉着沈翘胳膊,往自己怀里护着。
那高大稳健的身体,还上前一步,挡在了沈翘面前。
“抱歉。”稳住身体的周红梅低着头,手里牵着还在哭的儿子。
她道歉的时候,还是低着头。
周红梅很快就拉着孩子,转身进了锅炉房。
沈翘她们站在外面,能看到周红梅低头,拿出手绢把儿子脸上的眼泪鼻涕,擦的干干净净后。
又拍干净儿子身上的灰尘,然后把从国营饭店里面拎回来的饭盒打开,放在孩子面前。
“别哭了,吃点东西。”她对儿子的态度很奇怪,有点恶劣,但是又很心疼。
自己舍不得吃的好饭菜,也都省给了儿子吃。
沈翘她们依旧没进锅炉房,而是在供销社门口的茶摊上坐下。
不用她们自己打听,坐在供销社茶摊上的当地人,也在说周红梅的事儿。
沈翘总结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消息,周红梅的男人,以前是小青岛上的员工,工作是负责处理鱿鱼。
那时候周红梅和男人,都在小青岛上租房子住。
但是她男人出意外落海死了后,街道办的妇联,看她一个女人拉扯孩子不容易,就安排在了这里烧锅炉。
但是周红梅的孩子越大,越不像她死了的那个男人,反而像被抓的赵厂长。
所以渐渐就流传出周红梅偷人的传言,连带着周红梅的儿子也被人骂是‘野种’。
但是提起周红梅的工作态度,大家也是很肯定的。
都说周红梅自从来了锅炉房这边上班后,那真是任劳任怨,挑不出任何错处。
“周红梅现在是锅炉房的9级工,一个月能开30块钱的工资,谁要是把她娶回去,就是带个拖油瓶也行啊。”有的人还打起了周红梅的主意。
年轻貌美的寡妇,很多人都想开玩笑。
还有人笑着说:“就是娶了她回去,怕她偷人再生个野种。”
“事情没定论之前,你们就别放屁了。”江大姐忍无可忍的大声骂道。
她现在还是岛上的妇联主任,最看不惯有人欺负妇女同志。
先别说周红梅有没有偷人?孩子是不是前夫的?
这些男人凭啥认为自己开口,就能娶到一个有正式工作,还吃苦耐劳的妇女同志?
那些人本来还想反驳,可是一看江大姐通身的领导做派。
再看到李副政委板着脸,站在江大姐身旁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怂了。
虽然李副政委是搞政治工作的,但是年轻时也是上过战场的人。
就算不穿军装,那一身铁血军人的气质,也是掩藏不了的。
更别说,旁边还坐着沈翘和秦云涛。
这两人一个比一个长得好看,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都和一般人不一样。
这些人欺软怕硬,在沈翘等人锋锐的眼神下,很快就散了。
倒是在锅炉房里的周红梅,默默红了眼睛,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沈翘在茶铺坐了一会儿,感觉嘴里没啥味道,就起身进供销社买了些蜜饯。
这个年代买东西,无论是瓜子花生还是蜜饯,都是用纸来包的。
沈翘刚捧着蜜饯出来,就听坐在门口的江大姐说:“来了来了,还真是孙大姐过来办奖状。”
沈翘加快脚步,走到茶摊上。
瞬间就看到了为首的孙秀芳,她先是一愣,然后缓缓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替孙秀芳感到开心。
咋说呢?
孙秀芳离开黑山岛后,没有变得意志消沉,也没有变得憔悴。
而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昂扬的精神气。
她还是剪着齐耳的短发,人也没变白,身上依旧是熟悉的列宁装和黑布鞋。
可是孙秀芳看着就特别斗志昂扬,有种这个时代宣传海报上的那种精神奕奕,好像遇到谁,都能和对方争个高低似的。
孙秀芳自然也看到了沈翘她们,因为沈翘实在长得太出色了,哪怕现在怀孕了,也照样很好看。
身上多了一点母性光辉,她捧着蜜饯站在供销社门口,眼神和孙秀芳对上的时候,两人眼睛里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哟,这周红梅真是不得了。连省妇联的孙副主任,都亲自来给她颁奖了。”供销社的人也跑出来看热闹。
当沈翘和江大姐听说孙大姐,成了省妇联的副主任后,也都惊讶了。
由于孙秀芳是来给周红梅颁奖的,所以笑着和沈翘她们点头,算作打招呼后。
就带着人进了锅炉房,给周红梅颁奖。
这种光荣的好时候,沈翘和江大姐也跑去凑热闹。
周红梅看到两人,脸颊还有点儿红,她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从孙秀芳手里接过妇联的奖状时,整个人却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好样的周红梅同志。”孙秀芳和周红梅握手,真诚夸赞道:“我们干革命工作的,就是要拿出热血沸腾的干劲儿来!”
“孙大姐以前是太行山里的。”江大姐小声和沈翘说:“太行山里的女人,都很坚强。”
沈翘同时也想到了一句话‘太行山里的女人,不会因为死了男人就哭哭啼啼的活不下去。’
‘干革命工作的,哪个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以前沈翘不太懂这两句话的含义,可是如今看到斗志昂扬的孙秀芳,终于感同身受。
像孙秀芳这样的女性,又哪里是那么容易被打倒,从而变得一蹶不振呢?
孙秀芳骨子里是坚毅有干劲儿,而且在工作上总是喜欢争一口气的人!
以前赵济群活着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事业干的好,自己人生有价值。
可不会因为死了男人后,就觉得人生没有目标和价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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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行山里的女人,不会因为死了男人就哭哭啼啼的活不下去。’
‘干革命工作的,哪个不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
这两句话是《潜伏》里,翠萍和余则成说的,原句大概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啥?今天写到这里的时候,脑子里孙秀芳的人物形象,就自动匹配这两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