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利安一行人在西西里进行一系列立威行动时, 玛蒙也用幻术变成了禅院真绯的样子,开始了自己的禅院打工记。
怎么说呢。
很古怪。
古怪到玛蒙现如今只能躲在暗处,悄悄操控禅院真绯的幻术假象进行行动。
玛蒙用禅院真绯的幻术躯壳在训练场晃了一圈, 立马就有禅院的人蜂拥而来, 热情地喊着‘家主大人、家主大人’。他用幻术一比一复刻了自己想象中,禅院真绯温柔的样子,然后立马收获到了一群眼神失望的禅院们。
玛蒙:?
这是玛蒙第一次感觉到不对劲儿。
第二次不对劲儿,是那个五大三粗、肌肉线条非常可怕,看起来比路斯利亚还要宽一圈的黑发男人。
他一开口就是……
“真绯,给我钱。”
提到钱, 玛蒙立马警觉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甚尔奇怪地看了‘禅院真绯’一眼, 蹙眉道:“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了?”
之前他找真绯要钱,真绯从来不问为什么,而是会以‘条件’来换取金钱。
他帮她多揍几个人,从京都捞个九十九由基,再偷摸把禅院家被长老们侵蚀的特级咒具全部偷回来, 这钱就拿到手了。
怎么今天这么多话。
甚尔瘫坐在椅子上, 手指屈了屈:“不管你在想什么交易,老子都答应。”
“真绯,快点。”
玛蒙:“不。”
甚尔:“?”
找玛蒙拿钱, 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
玛蒙什么时候给别人拿过钱。
他玛蒙只进不出、只赚不赔,就算禅院是禅院真绯的禅院, 但如今他就是禅院真绯!
四舍五入这就是他的禅院!
动钱就是在动他的命根子。
玛蒙操控着‘禅院真绯’的幻术身躯,让她坐得笔直,声音都严肃了起来:“你要做什么?我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
似乎觉得自己说话不太像真绯,玛蒙又操控着幻术把躯体的声音压软了些。
“我身为家主,必须要把每一笔账都记录好, 这可是钱。”
“这可是钱?”
甚尔喃喃地复述一遍,立即敏锐地看着他:“喂,你不是真绯吧。”
玛蒙:……?
哪里出问题了?为什么会被发觉?
自己的幻术没有波动啊?
“你想多了。”玛蒙用禅院真绯的语气说:“我现在只是在核算每一笔金钱来源,请你如实交代。”
为什么要钱,当然是甚尔偷偷赌马输掉了!
但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必须要带钱回家。
他和真绯的互动可不是这样的。
他们以前就是……
甚尔:给钱。
真绯:(递)需要你给我做个事儿。
甚尔:行,你说。
——完事儿。
真绯从来没拒绝过他!
眼前这个拒绝给钱、甚至没有借这个机会抓他把柄的人,绝对不可能是真绯。
甚尔眯起眼睛,身子前倾。他就像一只蓄意待发的黑豹,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就在下一秒,闪身移至‘禅院真绯’的身侧,玛蒙手指的粘写快速构建,紫色的雾气弥漫开来,落下了一个冰棱、又用藤蔓迅速冲向了甚尔。
接下来就有些魔幻了。
玛蒙看见那男人用手扣了一下自己的嗓子眼,不知道在空中做了什么把戏,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非常古怪的不规则刀刃。
男人提着刀刃在空中一划,轻松破空了整个幻术构建层。
禅院真绯的身影虚幻了不到一秒,又立即被玛蒙续上。可就是这样的波动,被天与暴君敏锐的五感捕捉,那双绿色狭长的眸子微眯,当即‘哈’了一声。
“小婴儿?”
玛蒙:“!”
这不对吧?!
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破解幻术?是这个人的特殊能力,还是那把武器的原因?
顶级的幻术师遇上了堪比bug的超标神装天逆鉾,后果居然是直接被切断了构建维系。
玛蒙整个人都不好了,甚尔整个人也不好了。
甚尔:“喂!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啊呀啊呀,事情大条了。”
玛蒙索性直接飘了起来,飞在了空中,平静地看向甚尔:“我是禅院真绯请过来看管禅院的瓦利安成员,玛蒙。”
他一边说,一边从斗篷下面取出白色的粘写纸。撕下一小块后,玛蒙抬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还未等到他再次使用粘写,对侧的男人就挥了挥手。
“……恶。”
“婴儿吸鼻涕能远一点吗?”
甚尔非常嫌弃对方。
家里的惠就是他一手带大的,屎尿屁齐全,还要换洗尿布。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但甚尔本身也不是个有爱心的男人。要不是惠是自己的儿子,他上面还有老婆压着,恐怕也不会给小孩换洗。
如今见到这样的一幕,甚尔翻了个白眼。
玛蒙:?
在他的注视下,男人上下打量着他。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咧嘴一笑,又瘫回了椅子上,双手抱臂扬起下颌,表情在此刻显得更加嚣张了。
“喂,小婴儿。”甚尔悠闲地喊了一句,说道:“你也不想禅院们都知道真绯走了吧?”
“老子可不管你是谁,用真绯的脸就得给钱!”
甚尔擅长这样歪曲的言论。
玛蒙:“……”
玛蒙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大脑快速的转动,一整个人进入到了头脑风暴里。
被拆穿=禅院可能会大乱=没有年终奖=没有报酬=打白工。
或者
被拆穿=禅院可能会大乱=BOSS要发好大脾气=他挨打
……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被日本人威胁?
玛蒙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因为自己要掏钱,表情变得无比麻木。
他又飘在空中安静地和甚尔对视了很久,眼看着对方上下抛掷着天逆鉾,一副‘不行就来打一架’的架势,玛蒙……玛蒙妥协了。
“啊呀啊呀,真是麻烦。”
玛蒙臭着脸,面无表情地丢给了甚尔一个钱袋子。
“去吧。”
“你打发叫花子呢?”
甚尔狮子大开口,说:“给老子卡!”
这就过分了。
卡的金额可是很大的!
玛蒙忍无可忍,当即用幻术和甚尔打作一团。为了防止禅院家的人发现,他里里外外谨慎地套了好几层幻术,才和男人打的死去活来。
结果这该死的禅院根本不讲武德,武器天生克制幻术师不说,还趁着他不注意,单手捏着他的帽子就甩了出去。
玛蒙发出了‘吱呀’一声婴儿捏瘪的声音,真身从房间阴影处露了出来。
好吧,核实了一下能力,确实是不宜动手。
禅院真绯,我会找你报销的。
玛蒙木着脸妥协,给了甚尔一张卡。
第三次,是禅院不讲道理的长老们。
因为答应了要帮禅院真绯管理财务,玛蒙就着手开始了调查,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观察长老室和禅院们的日常行为。
他又找到了存档的资料,一看上个月的月俸、工资单,玛蒙又炸开了。
禅院们不知道上班打卡,不知道下班早退要扣钱,不知道给长老安排任务,甚至不知道让他们做好KPI!
长此以往,如何从工资里捞出油水!
怪不得禅院们白白胖胖,原来是根本没有考核制度!
禅院真绯,实在是不会管理。
他就说云属性的人根本不靠谱!
哼哼,还是要看他玛蒙。
于是玛蒙召集人,准备开会了。
他甩出了瓦利安考核标准,从上班时间到下班时间再到工作细则划分,最后还给每个长老塞了表格,要求他们必须在一天的时间里,学会用电脑学会打报告,学会写日报和周总结。
“?”
禅院直毘人恍惚了。
大长老也开始恍惚了。
“家主啊,何故如此?”二长老捏着考核表,声音颤抖:“这这这什么KPI,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如今还要学习电脑技术,这对于我们来说,着实是有些困难了啊!”
“是啊,是啊。”
五长老说:“大家都是一个家族的,起床就是在处理家族事宜,怎能把此事交接的和普通人里的上班族一样呢?”
“为什么不能。”
玛蒙平着声音说:“时代在召唤。”
别和他插科打诨。
瓦利安是家族,彭格列是家族,加百罗涅也是家族。禅院么……它自称是家族!
既然是家族,那就按照家族规则来!
上班,统统上班。有考核才能有金钱压缩,他才能摸到油水。
玛蒙早就想好了,他打工期间,就从长老们身上摸油水。
什么相亲相爱一家人、封建大禅院……
呸,全部都给他玛蒙打工。
“那这?任务等级又是如何解释啊?”大长老说,“老朽一把年龄了,学习意大利语已是极限!如今还要进行什么kpi……?这究竟是何意?”
“干得好,钱多。干不好,扣钱。”
玛蒙简单解释,讲到:“纸张的第二页是新规则、新合同。我做事情从来公私分明,请你们立刻签约。”
长老们:“?”
禅院真绯?公私分明?
禅院甚一脑袋里立刻出现了三年前的场景。黑发的家主把他们打了个半死,提着他们的头发、踹着他们的屁股,温声说着家规。
【家规其二,我的就是我的,禅院都是我的。】
…………这不对吧?!
禅院直毘人试探道:“我们做不到啊,家主?”
玛蒙:唔。
确实,一开始上难度是有些困难,要不慢慢改革?
玛蒙彻底钻进了钱眼里,早就把禅院真绯交代的‘一巴掌’策略丢到了一边。
看着思考中的‘禅院真绯’,长老们勃然大怒!
“好你个伪人!竟如此迫害吾等!”
“定定不是真绯大人!”
“切莫再说废话,直接把他收押!”
玛蒙:??
玛蒙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的幻术到底是在那儿出漏洞了。眼看着要被直接戳穿,他突然想到了禅院真绯告诉自己的管理方法。于是,玛蒙使用幻术,拿出扇子就啪啪啪打了一圈人。
“……哦,还是家主。”
长老们老实了。
玛蒙:▼A▼!!
到底是为什么啊?
但眼看着禅院长老们都已妥协,玛蒙还是选择了进入下一个环节。然而这一进入,就遇到了了不起的大人物!
穿着黑色羽织的金发少年从侧柱后窜出来,视线放肆地在她身上滚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浮出了一个笑,他把下颌轻轻扬起来,做出居高临下的表情。
“喂,真绯。”
玛蒙:这谁啊。
有了前面的前车之鉴,玛蒙决定等对方说完话后立刻出手!
“继承仪式后就没看见你去训练场指导了啊,”金发少年缓步走来,那双墨绿色的狐狸眼微挑,表情带着倨傲和嚣张:“喂,不会是因为上次举办了两次的继承仪式,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吧?”
玛蒙在思考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能和禅院真绯说这样的话。
难道关系很好?
毕竟小丫头身体里有BOSS啊,关系不好这么说话,他难道不怕挨打吗?
不管了。
从训练场到甚尔再到长老,玛蒙已经吃了太多亏了。
他决定立刻出手!
玛蒙操控幻术身躯抽出了折扇,啪地一声扇在了对方的脸上。
禅院直哉表情僵了一瞬,他皱眉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红印,表情一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连带原本精致的脸颊,此刻也透出了些扭曲的意思。
“真绯!!你是什么意思!”
玛蒙:▼A▼什、什么?
他又处理错了吗??
大幻术师惨遭滑铁卢,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
没等他想好该如何说,对方已经恼羞成怒了。
“你瞧不起我是吗?你现 在对我的态度和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嗯……嗯?
所以是要用力打、带火焰那种抽打才行吗?
玛蒙不确定,玛蒙决定试试。
于是玛蒙又给了他一个大扇兜。
雾属性的火焰能力是构建,玛蒙作为最强的幻术师,此刻早就炉火纯青!别说是用幻术伪装区区云属性了,BOSS的愤怒之炎他也可以伪装!
以云属火焰附着扇骨,以幻术建构**身形。
这一抽扇又快又准,打得对方脸部直接偏了过去。
玛蒙刚松一口气,突然听到了他从喉间挤出来的喟叹和笑声。
藏在阴影处的玛蒙本体,浑身一激灵,在原地呆了两秒。
……这是在干什么?
玛蒙迷惑起来。
“真绯,”禅院直哉声音喑哑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站起身子看向玛蒙,唇角扯了一下,“你对我留情了啊。”
玛蒙……
玛蒙选择了骂他!
“不要在我面前碍眼,废物。”
也不知道禅院真绯发脾气是什么样的,反正这句话是完全COS他瓦利安的BOSS。
玛蒙心满意足,觉得这样可以解决一切矛盾了。却没想到对方古怪的笑了一下,然后越笑越大声,以至于脸颊泛起了潮红。
最后玛蒙压着恶寒离开了原地。
这小子已经够让玛蒙大开眼界的了,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因为自己是幻术师的原因,玛蒙可以一边操控幻术躯体,一边隐匿身形打探情报,为自己的管理大计做准备!
谁知在人口密集的训练场,就听到了非常夸张的言论。
“……家主最近是不是生病了?她已经一周没有掀房子了。”
“是啊!也一周没有打我了!”
“上次做祓除任务慢了半个小时回来,真绯大人居然只是扣钱?为什么不动手了?”
“好失落,空荡荡的。”
“喂,我听说直哉大人被真绯大人打了,就在上午。”
“什么——?直哉又在耍心眼!可恶,我也要去真绯大人面前。太久没有吃到火焰和扇子,我已经快要忘记了。”
情景愈演愈烈,玛蒙原本不以为然,可就在第二日,他就被禅院们齐齐堵住了。有的故意晃悠、有的故意大声说话、还有的故意当着他的面骂自己的女性队友……
做完这一切,他们冒着期待的眼神齐齐看向了玛蒙。
……你们禅院有病吧!
玛蒙受不了了。
他哆哆嗦嗦的操控着禅院真绯的身子,非常不适应的把他们全部暴打了一顿后,回到了房间。
做完这一切,玛蒙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掏空了。
禅院家的经历简直堪比山上寻宝落下的诅咒,他整个人都在莫名的颤抖。
京都禅院,恐怖如斯。
禅院真绯,是抖S啊!
玛蒙承认了,他真的有点水土不服了。
他抬笔就要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告诉远在意大利的BOSS,并要求小丫头给自己非常多的精神损失费。
可这些事情实在不太好评价。
他连报告都不知道如何下笔。
写了吧,他家BOSS这六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啊。搞不好还会因为重提旧事,他会被老大狠狠修理一顿。
不写吧,不写吧……
不行,必须写!
他要让禅院真绯给他十倍的精神损失费!!
同时,他决定要好好发发牢骚,这样才能让瓦利安的大家知道自己过得多么憋屈,自己在禅院又是多么的尽心敬业。
哼哼哼,到时候说不定瓦利安也会给自己辛苦费。
在玛蒙的抱怨电话打到瓦利安的时候,斯库瓦罗嘴角抽了抽。他忍不住看向坐在沙发上和路斯利亚讨论作战服改良的黑发少女,又面色铁青地扭过了脸。
他强忍着听对方的抱怨,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我停下和路斯姐姐讨论靴子的事情,向斯库瓦罗看去。他接收到我的眼神,把手中的电话晃了晃,试图递给我。
“不用了。”
我温声说:“幻术师是很强大的存在,我相信玛蒙可以做到的。”
“时间很宝贵,还是用来处理正事吧。”
斯库瓦罗:“Voi!!真绯,你这句话也要告诉玛蒙吗,你不要太过分了啊!”
“还有,你的正事就是靴子吗!不要任性了啊!”
(电话那边的玛蒙:靴子?什么靴子?)
“可以说,也可以不说。”
我看向斯库瓦罗,幽幽地叹口气:“总之,斯库瓦罗。我和大哥就是这么过来的。”
斯库瓦罗,斯库瓦罗一下子噎住了,随之心里涌起了些愧疚。
是、是啊。
如果他们四年前就有电话的话,或许BOSS就不至于此。
斯库瓦罗感觉有些别扭,也有些古怪。但总体来说混蛋BOSS的身份还有他自己作为副手的职责,压制了一切!
我:完全不如你啊,大哥。
【?】
Xanxus在她体内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
我说:没有你好用。
我:怎么回事,大哥不是推荐了玛蒙吗?按理来说应该很好用啊。
【好用?】Xanxus低沉喑哑的声音穿过了我的耳廓,在我脑袋里回响:【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又在给我说胡话!】
他Xanxus,居然被人评价‘好用’?!
她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唔,那算我说错好了。实际上玛蒙比大哥好用。
【哈,那个垃圾也配和老子比?】
Xanxus先是反射性地反驳了一句,又顿觉不对:【你就非要用这个词吗,垃圾!】
我:当然是想要让你有朝气一些呀,最近也太沉闷了吧,大哥?
他要她管?
他看这小鬼一直在找事!
【吵死了,闭嘴。】
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翻过了手上的时尚杂志,视线停留在一个高筒平底鞋上。我单手指在图片上,对着路斯利亚露出了笑容。
“这个款式怎么样?路斯姐姐?”
【丑死了。】
我没理他,在路斯姐姐的建议下,快速地记下了这个专柜的地址,并打算下午的时候和路斯姐姐一起去购买回来。
【说话!】
我:我乖乖闭嘴了。
我:不是嫌我烦吗?我决定不吵你了,大哥。
Xanxus气得火焰都要喷出来了,低沉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喊了起来:
【我要宰了你,小鬼!】
找他说话的是她,不说话的也是她!
垃圾渣滓!该死的小鬼!
斯库瓦罗看着很快不理自己、继续和路斯利亚进入新衣讨论的新任队友,侧过头握住了电话,声音沉了下来。
“Voi,玛蒙。”
禅院里打电话的玛蒙心里一惊,顿觉事情不太妙。
他声音也平了下来,收起了之前那些抱怨,态度也变得严肃:“斯库瓦罗,瓦利安出事了吗?”
“……真绯说让你没事不要打电话回瓦利安!打扰她度假了!Voi——!”
她没这么说。
但绝对是这个意思!!
可恶!
他当牛做马养孩子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又要为阴阳怪气做翻译啊,喂!
混蛋BOSS,赶紧给老子破冰啊!!
斯库瓦罗表情扭曲,禅院的玛蒙表情也有些扭曲。
身为瓦利安的BOSS,Xanxus表情虽然看不见,估计也没好到哪儿去。
黑发少女起身,抬扇遮唇打了个哈欠,看向了斯库瓦罗。
“瓦利安好像没有很会说话的人呢。”我叹息了一声,“斯库瓦罗,你还真是直率呢。”
他也太老实了吧?就这样实话实话说?一点都不委婉的话,在外面不会被欺负吗。
斯库瓦罗:“就你会说话!给老子少说两句啊,真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