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苏言急忙坐起身抓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对着手机照了一下确认没有不妥才接起视频。

周序川五官凌厉的脸出现在屏幕中,他目光柔和地注视着苏言:“小狗。”

虽然苏言一直都知道周序川长得很帅,但在手机里五官被放大就更难忽视那张优越的脸,他忍不住嫉妒,说话语气也不太好:“有话就说,我要睡了。”

周序川单手撑着下巴,表情没什么变化:“想问问小狗今天过得怎么样。”

苏言听出一丝异样,想起阮清越他没由来心虚,眼睛四处乱瞟不敢看周序川,“很好啊。”

“是么,”周序川笑了笑,突然转移话题,“今天摄影师来家里拍摄了吗?”

苏言小声回答:“来了。”

他的账号已经开始运营了,生日宴会那条视频发出去就收获十多万赞,评论区一片羡慕声,还涨了几千个粉丝。

苏言每天翻看自己的账号评论区,强烈的虚荣心被满足,所以对于拍摄他很积极,今天刚下课回家就先让摄影师拍了他去游泳的一小段视频,还有和陆凛他们打高尔夫跟吃饭的。

陆凛跟贺燃很乐意出境,不用给他们两个的脸打马赛克。

天突然被聊死,苏言找不到话说了,沉默了一会儿准备挂电话就听到周序川问:“言言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苏言最不擅长说肉麻话了,绞尽脑汁最后只憋出一句:“早点休息。”

周序川没有像往常那样让苏言蒙混过关,难得较真:“不想听这个。”

苏言不自觉提高音量,语气带着点儿抱怨:“那你想听什么?都十一点了。”

他就是心虚,怕多说多错想赶紧挂断视频,被周序川知道他差点就动摇把他踹了跟阮清越谈恋爱周序川肯定要发疯生气。

说不定会把给他的钱和礼物都收回去,还会把他赶出去。

就在苏言快想到他被赶出去被人耻笑,周序川突然开口说:“不想我吗?”

苏言一脸呆愣:“啊?”

周序川重复道:“小狗不想我吗?我很想你。”

“没有……”苏言说了一半发现周序川脸色变得难看,他立马改口,“一点点。”

周序川紧绷的脸色缓和下来,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声音也染上一丝慵懒:“乖狗儿,有想要的礼物吗?回来给你带。”

苏言想了想,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一次性要三个会不会显得他很贪婪?

周序川似乎看出苏言的担忧,温声开口:“可以要五个。”

“那我就要五个,你看着给我买吧。”苏言特地强调,“要贵的漂亮的,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的。”

周序川笑着答应:“好,那小狗应该跟我说什么?”

“谢谢。”苏言眨巴着眼瞄了周序川一眼,“还有早点回来。”

说完他就立马把视频挂断钻进被子里,脸颊腾起的热意让他的心跳也跟着变快。

苏言还没平复好心情手机就震动两下,他拿起看了一眼,是周序川给他发的晚安。

他也有样学样回了一句【晚安】,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两下。

周序川从监控里看着苏言在被子里乱拱的模样,呼吸逐渐加快。

好可爱,好想抱着言言亲亲他,现在他的脸颊肯定热乎乎的,被亲了还会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

言言,好想你。

周序川难以自制隔着屏幕吻了吻苏言,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看着监控里的苏言睡着后翻身露出半截细腰,脑子里回想昨天他掐着那截细腰舔吻吸腰,苏言捂着嘴可怜巴巴地哭,还求他放过他。

可怜死了。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胸膛起伏越来越快,最终他闷哼一声,放大屏幕抹到苏言的嘴上,仰头靠在沙发上喘息着:“小狗,晚安。”

冷静下来后周序川洗了澡开始翻看厉锋发来的资料,资料是关于他前脚刚走就跳出来让苏言换未婚夫的杂交外国佬的。

原来是阮姨家的孩子。

周序川叼着雪茄,漫不经心翻完后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后他淡淡开口:“阮姨,是我,周序川。”

听着对方欣喜的声音,周序川没多废话,言简意赅:“你儿子看上我未婚夫了,是我出手还是你们那边跟他沟通?”

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道抱怨声:“这个死小子,我来处理吧,给阿序添麻烦了。”

周序川客套的跟对方寒暄几句才挂断电话,然后又打开监控看着睡梦中的苏言,看到半夜才睡。

第二天苏言去学校前还有天忐忑阮清越又缠着他,谁知道那人今天跟转性似的,突然变正常了。

苏言刚坐下他就凑过来打招呼:“早上好小言,我决定不追你了,我们当朋友吧。”

苏言警惕地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我不想跟你当朋友。”

傅寻一开始也说要跟他当朋友,他以后不会再随便交朋友了。

阮清越笑眯眯的:“没关系,你可以先考察一下,我经得住考验。”

苏言不想考验,打开课本专心上课。

今天下午得外出写生,听说是要去国家博物馆,苏言还没去过心里很期待。

如果没有阮清越这个烦人精的话他的心情可能会更好一点。

苏言被烦得直抽气,阮清越看不懂似的从包里拿出两根奶酪条递过来,眼巴巴地说:“小言你要吃零食吗?我从国外带来的,我觉得很好吃哦,你尝尝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明天我多带点过来送你。”

苏言是个没什么底线的人,尤其是面对美食他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阮清越见苏言盯着他手上的奶酪条,他连忙拆开递过去,“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浓郁的奶香味夹杂着草莓香味钻进鼻腔,苏言抵抗了一秒就放弃,伸手接过咬了一口。

他欣喜地瞪大眼,很好吃。

阮清越盯着苏言的反应,深蓝色的眼睛里满山期待:“喜欢么,有很多种口味,你喜欢水果味的还是其他口味?”

苏言吃了两口才想起周序川让他别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他立马警惕将手里的奶酪条还给阮清越:“你没下药吧?”

“下什么药?”阮清越一脸茫然,拿起苏言咬过的奶酪条咬了一口,“你看,完全没事儿,我怎么可能对小言下药,我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

虽然昨晚老妈打电话来威逼利诱,说他要是再打扰苏言就让他滚回去,但阮清越实在不肯就此放手,所以他撒谎说只是想跟苏言交朋友,绝对没有其他妄念。

他仔细想过了,国内的人思想比较保守,他昨天贸然告白有点冒犯苏言了。

他要跟苏言从朋友做起,让苏言发现他的好,最后一脚把那个爱告状没本事的未婚夫踹了跟他谈。

阮清越已经畅想到他跟苏言步入婚姻的殿堂,谁料苏言一把将他手里的奶酪条给抢走,语气激动道:“那是我咬过的。”

这人好恶心,周序川都很少吃他吃过的东西,他怎么能这么没分寸。

苏言对阮清越为数不多的好感瞬间成为负数,他生气的将奶酪条扔进垃圾桶里,小脸冷冰冰的:“我不要你的奶酪条,也不想跟你交朋友。”

虽然确实很好吃,但他可以让周序川给他买,不想跟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交朋友,说不定以后熟了阮清越还会随便拿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都是周序川给他买的牌子货,看着很普通的笔都几千块,要是被人拿走他会心疼死的。

他倒不是觉得阮清越手脚不干净,只是没有边界感的人喜欢乱拿别人的东西,以前他在餐厅洗碗就遇到过一个,他好不容易狠下心用工资买的零食,本来想留着慢慢吃,但被那个同事两把就抓没了。

发火会被说小气,不分享还会被孤立说他抠门。

可他真的舍不得,他很珍惜自己的东西,因为在认识周序川之前他拥有的实在不多。

他怎么一点记性都不长,傅寻那件事才过去多久就又犯,要是周序川在肯定会很生气。

阮清越见自己的小心思非但没达到预期效果反而让苏言讨厌他,他连忙解释:“对不起小言,我跟其他朋友相处惯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要回家了,你别跟着我。”

苏言说完就绕到厉锋的左手边,顾岩立马上手拦住想追过去的阮清越,“阮同学,麻烦你别再纠缠我家小少爷。”

阮清越看着苏言走远的背影,忍无可忍:“你们家先生也太霸道了吧,我就是想跟小言交朋友,他跟我妈告状就算了,还限制小言交朋友的权利?”

顾岩冷着脸:“麻烦你放尊重点,小少爷跟我家先生已经订婚,阮同学的行为是在引诱我家小少爷走上不归路,小少爷年纪小无法分辨,但阮同学知道自己在打什么主意。”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阮清越也懒得再装小白花,他挑衅地看向顾岩:“我年轻长得又帅,我优势更大。”

顾岩不带任何情绪上下扫了他一眼,平静地反驳:“我家先生更帅气质更好,跟小少爷站在一起很般配。”

阮清越毫不客气:“他老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家先生跟小少爷是在父母的见证下订婚的,更何况我家先生有权有势能给小少爷所有他想要的东西,等小少爷到了年龄他们两位就会结婚。”

顾岩像个机器人一般,看着阮清越逐渐破防的表情,他扔下最后一颗炸弹:“年纪大的会疼人,小少爷就适合被宠着,我家先生从来不会惹小少爷生气,小少爷跟我家先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阮清越气得维持不住风度:“我年轻,我爸妈还很有钱!”

“我家先生自己挣钱。”顾岩板着棺材脸说出最让人破防的话,“整个周氏集团都是我家先生在管,而且他阅历丰富会疼人。”

阮清越刚想开口不远处就传来厉锋的催促声:“顾岩,干嘛呢,走了。”

顾岩没再管阮清越,快步上前打开驾驶位的车门坐进去。

苏言这会儿正在跟周序川打视频,他都快怀疑周序川在他身上装监控了,他刚上车他就打电话来了。

周序川看着像是在办公室,他单手撑着下巴,脸上表情淡淡的:“今天陆凛跟贺燃有事来不了家里,一个人可以吗?”

苏言有些不服气:“我已经十九岁了。”

他可以照顾好自己,就算贺燃跟陆凛不来也没关系,他无聊了会自己去找他们玩儿。

周序川语气温和:“言言,是在学校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

苏言一听顿时紧张起来,眼睛四处乱转,“没、没有啊,就是你管得太多了,有点烦。”

周序川看起来似乎没怀疑,只是问他:“不想让我管了?”

苏言沉默了几秒钟,小声说:“不要管得那么宽,也给我一点个人自由。”

好吧,其实就是他心虚怕周序川发现阮清越想追他,他还差点收了人家的吃的,并且阮清越还咬了他吃过的奶酪条。

他挺喜欢被管的,这说明在周序川看来他是个稍微有点重要的人,值得他浪费宝贵的时间来管他。

苏言只是心虚抱怨,谁料周序川竟然真的答应:“好,那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不联系你了,有事给我发消息或者打电话就行。”

苏言盯着周序川看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判断,只得开口询问:“你没生气吧?”

“没有,我也在反思管你太严是不是好事,既然言言想要一点自由时间我自然得听你的,”周序川话锋一转,一副大家长的口吻,“但基本底线不能碰,违法犯罪的事情不能做,其他的都可以。”

“好吧。”苏言莫名有点失落。

想到接下来这几天周序川都不给他打视频他就心口堵得慌,他是个很被动别扭的人,虽然心里想联系周序川,但又怕太主动惹人烦,所以总是等着周序川联系他。

周序川那边有人来汇报工作,他抬手示意对方噤声后才跟苏言说:“没什么事就先这样,记得好好吃饭,过几天我就回来了。”

苏言点头表示知道了,刚想挂断视频周序川就说:“言言,跟我说再见。”

看着周序川温柔的目光,苏言乖乖开口:“再见。”

“好,你挂吧,我先处理工作。”周序川说完就把手机翻过来盖在桌子上,屏幕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苏言没挂断,但也没说话,安静地听着周序川跟别人说话。

他发现周序川跟别人说话跟和他说话时不一样,跟他说话的时候更温柔。

苏言听了一会儿看到手机被挪动才慌忙挂断,掩耳盗铃般把手机息屏塞进包里,扭头看着车窗外,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幸好周序川没发现,也没发消息问他。

苏言松了口气,回家后先让摄影师拍完过两天要发的素材才去画室待了一会儿。

周序川很讲信用,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打扰苏言,只是偶尔发一两条消息关心。

起初苏言很不习惯,但他这人忘性大,加上最近学校活动多他跟班上的同学也混熟了,很快就适应没有周序川的生活,并且乐不思蜀。

今晚班上组织了班级聚餐,吃完饭要去酒吧玩,苏言没去过酒吧好奇得很,但又怕周序川知道,这会儿正在手机上跟陆凛和贺燃商量。

上天入地最帅的大帅哥发来一条消息:【祖宗,你是想要我俩的命吗?被周序川知道我们让你去那种地方玩我俩会被沉海。】

sy:【你俩帮我瞒着他就不知道,我们今天班级聚餐,我不去会显得很不合群,会被孤立的。】

上天入地最帅的大帅哥:【谁敢孤立你,我跟陆凛去把他的头拧下来。】

sy:【你别转移话题,反正今晚帮我打掩护,我要去参加聚餐。】

苏言发完消息就去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厉锋跟顾岩不死心劝阻:“小少爷,要不然咱们吃完饭就回家,酒吧就别去了,露个脸就行。”

苏言皱着眉头催促:“不行,我要去玩,你们两个快去开车,等会儿聚餐时间到了。”

厉锋跟顾岩对视一眼,默契地交换只有对方能看懂的眼神转身去车库开车。

除了周序川,苏言跟各方“协调”好高高兴兴去参加同学聚餐。

最近阮清越稍微正常一点了,也不再执着跟苏言交朋友,倒是跟班上其他同学玩儿的挺好。

上次的事情过后裴律就没再出现过,听说是转学了,不过苏言懒得关心,少一个碍眼的人对他来说是好事儿。

现在班上的同学跟苏言玩的还不错,虽然有刻意讨好的,但大部分都没坏心思。

苏言刚到聚餐的餐厅阮清越就边招手边喊他:“小言,坐这儿,我提前给你留了位置。”

苏言扫了一眼,其他桌都没位置了,太刻意避嫌反而会引起别人的猜疑,他没犹豫径直朝阮清越走去。

落座后其他人跟他寒暄打招呼,说些客套的场面话。

闲聊间饭菜上齐,苏言最近嘴被养刁了,除了家里厨师做的,外面的饭菜他觉得都很一般,他喝了口果汁才把那股很重的香料味冲淡。

身旁的阮清越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压低声音说:“小言,等会儿去酒吧你别乱喝酒,有人给你敬酒的话我帮你喝。”

苏言礼貌拒绝:“不用,没人敢劝我酒。”

阮清越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问:“小言,你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吗?”

苏言明显感觉到其他人在用余光偷瞄他跟阮清越,他放下筷子冷着脸提醒:“阮同学,我们两个只是普通同学,请注意措辞免得大家误会。”

其他人闻言立马开口:“阮同学只是刚回国说话太直白了,苏少放心,我们都知道你跟周先生刚订婚不会出去乱说话。”

现在苏言可是整个京市上流圈想巴结的对象,要不是周序川在苏言身边安排了保镖没有他的允许其他人不能随意进出庄园,估计这几天周氏庄园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阮清越总算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连忙解释:“抱歉啊小言,我虽然普通话说得好,但逻辑性比较差,有些时候我想表达的不是那个意思,但总让人误会。”

他是真的想跟苏言交朋友,就算未来没机会成为苏言的爱人也想。

看着阮清越充满真诚的眸子,苏言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

自从傅寻那件事之后他就有点神经兮兮的,对身边人戒心很重,但似乎有点过了。

他别扭地轻咳一声:“没事,以后注意就行。”

阮清越立马点头答应:“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吃完饭后一行人去酒吧玩,除了苏言其他人都来过,为了避免被人笑话,苏言装出一副淡定模样,仿佛自己进出这种场所上百次。

别人敬酒他也自己喝,生怕被人知道周序川管着不让他沾酒。

滴酒不沾的苏言喝了一小杯鸡尾酒脸就红了,身旁的阮清越满脸不放心:“小言,你别喝了吧,我感觉你有点醉了。”

苏言还没来得及说话其他同学就说:“鸡尾酒没度数的,就是小甜水。”

莫名其妙的自尊心涌上来,苏言忙说:“对啊,小甜水而已,怎么可能会醉,我酒量可好了。”

台上的dj放了一首很劲爆的舞曲,酒吧被包了只有他们一个班的同学,苏言脑袋有点晕乎,突然有人拽了拽他的胳膊:“苏少,咱们去跳舞呗。”

阮清越一脸紧张:“你让他休息一会儿,我觉得他真的醉了。”

“说了我没醉。”苏言皱着眉头说完,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口闷了,跌撞着起身跟其他同学去跳舞。

阮清越怕苏言被人占便宜或者不小心摔倒,也起身跟了过去。

苏言看着摇摇晃晃,但还能保持清醒,劲爆的舞曲结束,他跟人勾肩搭背坐下又开始喝酒。

阮清越想劝,但又怕说多了惹苏言烦,只能尽可能照顾苏言。

苏言喝得有八分醉了,厉锋突然过来低声跟他说:“小少爷,先生让你给他回电话。”

苏言被吓得酒都醒了两分,他跌撞着起身,在厉锋的搀扶下往安静的角落走去。

苏言一脸紧张地问:“你们没告状吧?”

要是被周序川知道他来酒吧玩还喝酒,肯定会被罚的。

厉锋略微弯着腰,“没有,先生说你不回消息,电话也不回,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苏言跟同学们玩疯了,压根就没想起周序川。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才拨通周序川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周序川冷淡的声音:“小狗,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在忙,没、没看手机。”苏言说完就打了个酒嗝,吓得他连忙捂住嘴。

周序川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

苏言实在是有点晕,他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跟周序川说:“嗯,我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周序川的声音冷了一分:“言言,我们已经四天没打电话了,你不想我吗?”

苏言只想赶紧挂电话,因此格外乖的跟周序川说:“想、想了。”

周序川不依不饶:“有多想,做梦梦到我了吗?”

苏言实话实说:“没有梦到,只是觉得好久没见到你了。”

周序川又问:“小狗想见我吗?”

苏言晕乎乎的,缓了一会儿才开口:“想见你。”

周序川说:“往门口看。”

苏言一愣,腾地坐直身体往门口看去,吓得瞳孔一缩,身体本能下滑想藏在沙发后面。

手机里传来周序川带着笑意的声音:“宝宝,我看到你了,现在才藏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