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周序川给苏言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他心底隐隐有些不安,冷着脸让酒店的保安调监控找苏言。

看到苏言被傅寻带进房间他就知道要出事,虽然他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但踹开门看到苏言浑身是伤躺在地上,身上还都是血,他心都凉了半截。

可苏言还对他笑,那笑容带着庆幸和安心。

周序川一脚将傅寻踹开,快步上前将苏言抱起来,检查完才发现血不是他的,但苏言脸上的巴掌印还是让他整个人变得暴虐。

他脱下大衣将苏言裹着抱起来放到床上,卷起袖子走到傅寻面前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轻易将人拖着往墙边走,毫不犹豫抓着傅寻的头往墙上撞。

周序川声音冰冷犹如阎罗:“你好大的胆子。”

傅寻已经没意识了,整个人血淋淋的。

厉锋怕闹出人命加上苏言状态不对,他连忙出声提醒:“先生,小少爷好像被下药了。”

周序川一顿,回头看到苏言眉头紧锁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他扔垃圾一般将傅寻扔掉,把手擦干净才往床边走,冷声吩咐:“把他带回去。”

厉锋立马上前将傅寻拖走,周序川则去卫生间洗干净手上的血迹才去抱苏言。

他吻了吻苏言的脸颊和嘴唇,低声安抚:“没事,小狗不怕,老公来了。”

还没到家苏言就醒了,因为周序川让人给他打了针,他这会儿已经稍微清醒了一点,体温仍旧很高跟个小火炉似的。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他的脸颊,柔声询问:“言言,还认识我吗?”

“周序川。”苏言哑声开口,突然忍不住哽咽。

周序川“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睛,“可以哭,不用忍着。”

苏言本来想忍住的,可周序川太温柔了,明明是他自己惹得祸,周序川非但不怪他还安慰他。

也可能是周序川的怀抱太温暖,他没忍住哭了起来。

这是懂事后苏言第一次这样哭,他怕丢脸还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没一会儿就将周序川胸前的西装布料打湿,留下一张扭曲的人脸。

周序川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话语温柔:“发泄出来就好了,都怪我去得太慢,小狗被吓到了,是我不好。”

苏言抽抽搭搭地反驳:“不是你的错,怪我乱收东西。”

周序川看着苏言那副模样都快心疼死了,他低头吻掉苏言脸颊的眼泪,柔声说:“不怪小狗,怪我没教你,没跟你说不是所有人都怕我,也有人想报复我想让我不快,言言只是太单纯了。”

“我还偷了别人的手表。”苏言哭着说我,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刚刚偷来的手表,“我改不掉,你是不是很失望?”

周序川接过手表放到中控箱里,捧着苏言微肿的脸跟他说:“不失望,小狗生病了要慢慢来才能治好,这些都是治疗过程,我知道言言已经很努力,所以没忍住也没关系,我会帮小狗善后处理好一切。”

苏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序川,语气有点担忧:“我把傅寻的眼睛划伤了。”

他怕傅家找周序川的麻烦。

周序川拂去苏言眼角的泪珠,“没事,这些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

苏言张着嘴哈出一口热气,声音有些可怜:“我有点难受,好热。”

周序川安抚说:“马上到家了,再坚持一下。”

苏言蜷缩着哆嗦,滚烫的小脸靠在周序川的颈窝里,“我是被下药了吗?”

周序川帮苏言把外套脱了,又喂他喝了点水,“嗯,以后不要随便喝别人给的饮料跟水,也别单独跟不熟悉的人去私密、封闭的空间。”

见苏言瞳孔涣散,周序川问:“记住了吗?”

苏言攥着周序川胸前的衣服,目光盯着周序川的嘴唇看,“记住、记住了。”

好热,他今天犯错了,周序川怎么不罚他。

他难耐地皱紧眉头,抬起小脸看着周序川,因为燥热而干涩的唇瓣张合着:“你、你罚我好吗?我偷东西了,你罚我。”

周序川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于心不忍,捧着苏言的脸问:“小狗是想要我亲你吗?”

苏言摇头否认:“我想要你罚我。”

周序川亲亲苏言的眼皮和脸颊,还亲昵地蹭蹭他的鼻尖,但就是不亲他的嘴唇,“小乖狗,怎么还主动讨罚?”

苏言的眼睛一直盯着周序川的嘴唇,语气变得焦躁:“想被罚。”

他很难受,满脑子都是之前周序川亲他摸他的感觉。

他急躁地揉着周序川的衣服,喉结快速滑动:“先生……”

他记得周序川喜欢这个称呼喊完就凑上去,却被周序川按住肩膀往后推了推,“到家了。”

苏言皱着眉头,摆出不高兴的表情,但周序川没说话,用毯子裹着将他抱下车,一路往庄园里走。

进屋后周序川先让人拿了冰袋过来帮苏言冰敷红肿的脸颊。

冰袋的刺激下苏言稍微清醒了一点,他舒服地眯着眼躺在周序川的腿上,手还抓着周序川的手腕。

看到苏言脖子上的掐痕,周序川眸光一暗,指尖轻轻抚过,“疼不疼?”

苏言哼唧一声抓住周序川的手,快速喘息着:“你罚我好不好?”

好难受,被周序川摸好舒服。

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温声解释:“小狗,是想被亲还是想被罚,如果是后者没必要,今天言言表现很好,舍不得罚你。”

按理来说已经打了针,药效会越来越弱才对,怎么看着反倒还严重了。

苏言目光涣散地看着周序川,小脸贴着周序川的手心:“想、想……”

周序川耐心引导:“没关系,慢慢说。”

苏言快速喘息着,脑子乱糟糟的,缓了半天才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想被亲,你亲我好不好。”

周序川满意地笑笑,眸底的温柔掺杂着一丝恶欲:“已经打了针,怎么还是那么难受?”

苏言喘息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周序川,“不、不知道,我难受。”

周序川用指腹摩挲苏言的唇瓣,哑声说:“嘴巴张开。”

苏言被摸得发抖,听到周序川的话乖乖张嘴,还无师自通的将舌头伸出来一点。

前几天打的舌钉已经恢复,舌头也不肿了粉粉嫩嫩的泛着水光,隐约还能看到舌尖上那枚舌钉。

周序川看得眼热,捧着苏言的脸低头吻上他湿热的唇。

苏言“唔”了一声,颤抖着抓住周序川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好舒服,被周序川亲好舒服,他的舌头好凉,好舒服。

苏言缺水一般追逐着周序川的舌头榨取凉意,舌钉在激烈的交缠中给两人带来轻微痛意,非但没让两人停下,反而越来越激烈。

之前苏言清醒时的接吻大多被冠上惩罚之名,所以他大部分时都不很情愿,即便被周序川亲得气喘吁吁也不主动回应,这是第一次。

周序川被撩拨得快要失控,他情难自已按住苏言的后腰,苏言闷哼一声痛得脸都白了。

周序川立刻清醒过来退开,一脸紧张地问:“怎么了?”

苏言小脸煞白,声音都在颤抖:“疼。”

周序川连忙将他放到床上,撩开衣服检查。

一个硕大的脚印横穿苏言纤细的后腰,那块皮肤充血淤青格外骇人。

周序川冷下脸,周身气息也变得冰冷,眼底的情。欲荡然无存,“先躺着,我让医生来帮你检查。”

刚刚他着急只是随便帮苏言检查了一下,没想到身上有这么多伤。

苏言见他要走,连忙抓住周序川的手,“先别……我、我……”

周序川见他一脸为难,立马蹲下身询问:“还难受吗?”

苏言把脸缩进被子里点了点头:“很难受。”

周序川没多说,起身把卧室门反锁上折回床边把苏言抱起来,用枕头垫着让他靠在床边,自己则单膝跪地帮苏言把裤子解开。

察觉到跟之前有所不同,苏言伸手抵在周序川的肩膀上一脸不安:“你做什么?”

“快点弄完让医生帮你检查。”周序川简单解释完,毫不嫌弃地张嘴凑近。

苏言被吓得想后退,但周序川掐住他的耻骨拧眉说:“别乱动,等会儿碰到伤处。”

“跟之前一样就好,不……啊……”

苏言话没说完就被吓得尖叫,他扯着周序川的头发想把人拽开,无果。

周序川的体温很高,连带着口腔温度也高,苏言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边挣扎一边求饶:“周序川你放开我,我不要了,你快点去喊医生来帮我检查身体。”

周序川皱了皱眉,抓住苏言的双手按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捏着他的大腿不让他乱动,每一下都直抵喉咙。

苏言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儿就哼哼唧唧哭出声来。

周序川抬头看着苏言,少年薄薄的肚皮快速起伏着,泪痕将那张红肿的脸打湿,可怜死了。

他帮苏言穿好裤子,把人抱到怀里安抚:“好点了吗?”

见苏言眼泪掉得更凶,周序川轻轻帮他擦去眼泪安慰:“没关系,我乐意伺候小狗,不怕。”

苏言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掉眼泪,像是要把这十几年没掉的眼泪一次性掉完。

周序川不厌其烦帮他擦着,等苏言稍微冷静下来才问:“现在还热吗?”

苏言摇摇头,鼻子哭得通红,眼睛也红红的。

周序川让他躺在床上,轻声说:“我打水帮你擦擦脸,然后让医生上来给你检查。”

苏言没拒绝,吸了吸鼻子说:“你能不能别说出去。”

明明他是被伺候那个,但哭得跟什么似的,太丢脸了。

周序川笑着答应:“不说。”

苏言稍稍放心,周序川帮他擦完脸和手就让秦医生上来,他身上的伤都是撞伤或者踹伤的,都是些皮外伤。

秦医生说十分钟冷敷一次,四十八小时后换热敷再用药膏辅助治疗很快就能好。

可苏言皮肤白,稍微有点痕迹就很明显,更何况是那么明显的脚印。

秦医生转头瞥见周序川眸底涌动的疯狂和暴戾,轻声提醒:“先生,您今天吃点药吧。”

周序川没抗拒,点头应下。

苏言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身体的异样也全都消失不见,就是想起刚刚的事儿还有点不好意思。

很快周序川就回来,将苏言的睡衣拿到卧室才回来抱他。

苏言开口说:“我自己洗。”

周序川将他抱起来往浴室走,语气淡淡的:“身上那么多伤怎么洗,我快点帮你洗完躺下休息,等会儿还得冰敷脸上的伤。”

身上确实有点疼,加上之前都被看过好多次了,苏言就没坚持,乖乖让周序川帮他洗了。

只是看到他身上的淤青,周序川的脸色明显变差。

苏言将下巴搭在膝盖上,自言自语说:“我不会再随便要别人给的东西了。”

他已经知道有些人的东西收了要付出的代价他承担不起,以后不会再贪小便宜。

周序川轻轻帮苏言擦拭后背,浴室水雾朦胧,他的声音也染上一丝湿意:“想要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买。”

苏言把头埋得更低:“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偷东西。”

周序川伸手捧着的苏言的下巴让他抬头,在他额头上落下温柔的一吻:“慢慢来,不用着急。”

苏言眨眨眼,感觉眼前的水汽太浓,他有点看不清周序川的脸。

周序川吻了他的眼睛,然后让他站在浴缸里有些笨拙地帮他擦干身体。

柔软的睡衣被换上,周序川抱着苏言出去,用冰袋给他冰敷完才拍拍他的肩膀哄:“睡吧,最近都请假在家休息,课程不用担心,我让江述远和傅清来教你,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沟通。”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你要去找傅寻算账吗?”

周序川没有隐瞒:“嗯,傅家和学校那边我也会追究责任。”

苏言眨眨眼:“学校……”

周序川打断他的话,动作温柔地帮苏言把额前的碎发撩上去,“联谊会的酒店是学校订的,不让保镖进去却做不到保证学生安全,是他们失责。”

苏言成功被说服:“好吧。”

周序川拿过冻疮膏开始帮苏言擦,“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好好养身体,我会处理好。”

苏言心里有点愧疚,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饿了。”

周序川丝毫不惊讶,把药膏盖上才问苏言:“我让厨房去给你弄,太晚了,吃点清淡的可以吗?”

苏言眨巴一下眼睛,很乖地说:“嗯,我想吃海鲜粥。”

周序川见他这样,心想苏言应该是被吓到了,否则平时很难见到他这幅乖巧样。

他摸摸苏言的头,忍不住心疼:“好,我让人给你做。”

苏言知道周序川每天都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他很贴心地说:“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他现在一看到周序川就想起刚刚周序川跪在地上用嘴帮他,太羞耻了。

想起傅寻还在地下室关着,周序川便跟苏言说:“好,那你吃完早点休息,我先去处理工作。”

苏言有些别扭地答应:“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他受伤,周序川比平时还温柔,说话跟哄小朋友似的,让人不自在。

周序川走后苏言躺在床上等海鲜粥,脑子里开始复盘今天晚上的事情,他甚至怀疑到裴律身上,可想到裴律那副恨不得贴到傅寻身上的样子,估计做不出帮傅寻打他主意的事儿。

思来想去嫌疑最大的是没去参加联谊会的苏予安。

苏予安那种人,不把他赶走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最近安分是因为怕被周序川报复,但又不想让他过得太舒坦,所以找了对周序川有意见的傅寻,臭狗屎配臭狗屎一拍即合。

所以傅寻才会那么自来熟上来跟他打招呼,裴律应该不知道这件事。

理清楚思绪,苏言又开始复盘跟傅寻打架的过程,他太大意了,不该乱喝傅寻给的水,察觉到异样的第一时间就该去找周序川而不是贪图那颗宝石。

总之一句话:都怪他喜欢乱收礼物。

苏言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还肿着的脸,心里觉得不解气,当时就该把傅寻的两只眼睛都给划伤。

踹那一脚力道也有点轻,如果再使点劲让他断子绝孙傅寻就没有爬起来的力气。

好久没打架,他都变迟钝了。

没一会儿李叔就让人给苏言送了海鲜粥上来,担心苏言行动不便李叔还想让人喂他,不过苏言拒绝了。

周序川喂他他都难受,更何况是别人。

吃饱喝足他漱了口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压根不知道此刻周序川在地下室做什么。

彼时傅寻一张脸已经看不出来是他,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周序川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语气阴冷如厉鬼:“来,跟我说说看,是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他说话的时候手上的刀还泛着寒光,似乎一个不高兴就会捅进傅寻的身体里。

傅寻没想到几年过去周序川非但没好反而比之前更疯了,恐惧犹如厉鬼扼住他的咽喉,他艰难开口:“我、我错了。”

“错了?”

周序川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伸缩刀往傅寻的脸上轻轻一划,鲜血瞬间涌了出来,觉得不解气他又将刀扎进傅寻的胳膊,自言自语说:“你知道么,平时在家我都把我家言言当皇帝宠,他要什么我都给他买,想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也可以,磕着碰着丁点我都心疼,你敢扇他巴掌用脚踹他,还想强奸他?”

即便他犯病控制不住他都没舍得,顶多就是借用一下言言柔软的小屁股,磨红了他还心疼,傅寻竟然敢对言言动那种肮脏心思,该死。

脸颊和手臂传来的剧痛让傅寻模糊的意识变得清晰,他声音里满是恐惧:“我只是想拍个视频发给你,没有真的想对他动手,周先生我错了,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会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和苏少爷面前。”

“放过你?”周序川脸上笑容加深,眼底却满是疯狂,“放心,我会让傅家给你陪葬,正好我最近也很想找点事情做,就拿你家开刀好了。”

傅寻满脸哀求:“不、不,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跟傅家和傅氏没关系,你要报复就冲我一个人来。”

周序川一把掐住傅寻的脖子,语气冰冷:“那你知道言言只是个没满十九岁的小朋友吗?你想让我不痛快有的是办法,为什么对他出手?”

傅寻被掐得翻白眼,嘴里还在求饶:“我错了……”

厉锋敲了敲门,低声汇报:“先生,傅家来电话了。”

周序川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傅寻像狗一样大口喘气,他优雅地擦了擦手从厉锋手里接过手机。

“喂。”

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中年男音:“周总,我是傅正宏,酒店那边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傅寻你看着处理,他已经跟傅家没关系了。”

“傅总这是想自断一臂保傅家和傅氏?”周序川转身坐在长桌上,接过厉锋递来的雪茄叼进嘴里点上抽了一口,淡淡道,“傅总,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家言言被欺负成这样,不把傅氏剥下一层皮我决不罢休。”

傅正宏语气诚恳:“我们会以最大诚意向苏小少爷赔罪,周总能否看在两家旧交的份上给我一分薄面?”

“你的面子不够看,把你家老爷子从棺材里刨出来还差不多。”

周序川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抬眸看向傅寻,“听到了吧,傅家把你除名了,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向来热心肠,我会让你重新回到傅家的。”

周序川说完不再管傅家打来的电话,仰头把手里的雪茄抽完,让厉锋把傅寻的胳膊卸了,又派人守着四周才转身离开。

他该回去陪言言了,言言今天被吓到肯定不敢一个人睡。

周序川回去后先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去苏言的房间,不过苏言已经睡着了,脸颊的红肿也消退,可明晃晃的两个巴掌印特别让人心疼。

周序川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困意姗姗来迟他才小心翼翼上床,轻手轻脚将苏言搂进怀里,生怕碰到他的伤弄疼他。

好在他每天晚上都偷偷来抱着苏言睡觉,苏言对他的怀抱很熟悉,哼唧两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很快就又睡着了。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的嘴唇,呢喃:“乖宝宝,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