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贺燃的生日宴结束后苏言就变得很忙,每天学不完的课程,虽然钢琴课暂停但绘画课开始了。

好在绘画老师人还不错,对他也很有耐心,而且苏言觉得画画比弹钢琴简单很多,他没基础,但老师讲解一下他就差不多听懂了。

苏言还得知他的绘画老师跟周序川是朋友,两人似乎关系不错,傅清还会跟苏言吐槽周序川,说他古板不懂情趣,苏言表示赞同。

傅清说苏言在绘画方面有天赋,还跟周序川夸他了。

这让苏言学得更加起劲,日子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眨眼新年就过完,再过几天苏言就要开学了。

他高中的课程除了英语其他都一塌糊涂,但周序川说给他安排的是绘画专业,让他不用太担心。

苏言一听这话顿时不担心了,该吃吃该喝喝,偶尔还跟陆凛他们一起出去鬼混。

虽然知道陆凛跟贺燃有那方面爱好,但不妨碍苏言想和他们一起玩,毕竟他俩是苏言在京市交到的唯二朋友。

不知道是不是周序川叮嘱过,他俩带苏言出去只会去些绿色健康场所。

最不健康的大概就是纹身店了,还是贺燃要在锁骨上纹蝴蝶才去的。

彼时贺燃还没纹好,苏言跟陆凛在外面的休息室等他,陆凛突然说:“阿言,你要不要打个耳洞什么的?我觉得你戴耳钉会很漂亮。”

“我?”苏言摸摸自己的耳垂,有点心动。

他最近快被课程磋磨得失去棱角了,途中没忍住偷过几次东西被周序川亲得他现在一想偷东西就想和周序川亲嘴。

导致苏言逆反心理很严重,他想做点让周序川不痛快的事。

原本苏言就在纠结,耳边传来陆凛询问的声音:“你怕周先生骂你吗?”

“我怕他?”苏言立刻拔高音量,不服气地辩解,“我怕他做什么,我只是在想打耳洞会不会痛而已。”

陆凛笑着说:“不会,他们是专业穿孔师,没感觉就穿好了。”

见苏言犹豫,陆凛又开始出馊主意:“你还可以打个舌钉,挺好玩儿的。”

苏言长得乖,打耳洞打舌钉很有反差感,虽然不知道周先生允不允许,但陆凛觉得还挺刺激的。

以前苏言在纹身店打工的时候也想过打耳洞和舌钉,但江彻说他小小年纪不伦不类,说什么都不让他打。

周序川则对他管控欲太强,连今天穿什么衣服都要管,最近苏言总在他那儿吃瘪,心里不痛快,当即决定:“打,耳洞舌钉都打。”

陆凛连忙去给店长说,让店长亲自帮苏言穿孔。

原本苏言有点怕的,没想到竟然真的不痛,他都没感觉到就结束了。

纹着大花臂的店长温声细语地叮嘱:“耳洞一般明天就会消肿,舌钉四十八小时内是最难熬的,尽量清淡饮食,多吃冰凉柔软的食物,一般两到三天会慢慢消肿,回家后用生理盐水喷在耳垂上,外加无酒精漱口水漱口,一天三到五次,不要用手摸,舌头也别舔来舔去容易感染,耳钉和舌钉别换太快,彻底恢复再更换。”

苏言一一记下,还从店里买了生理盐水和漱口水。

正好贺燃也纹完了,看到苏言打了耳洞和舌钉,他忍不住对苏言竖大拇指。

要是周序川知道,估计又得发病。

苏言的舌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说话有点大舌头:“干嘛那么惊讶。”

贺燃揽住苏言的肩膀,吊儿郎当地说:“没事没事,就是觉得苏少敢在周序川眼皮子底下这么叛逆,我敬苏少是条汉子。”

苏言拿开贺燃的手往旁边挪了一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是我的自由,他没资格管。”

贺燃哈哈两声没拆穿,而后带着苏言和陆凛去自家餐厅胡吃海喝。

吃完饭贺燃和陆凛要去第二场不方便带着苏言,贺燃直接给周序川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人。

偷偷打了耳钉和舌钉,苏言心虚得很,悄悄把脸藏进围巾里,幸好今天气温低他穿得多,否则肯定藏不住。

可一上车周序川就问他,“不热吗?”

“不勒啊。”苏言一开口就大舌头,他舌头开始肿了,这会儿正疼着,但为了不让周序川发现他强忍着咬字,“我觉得有点冷。”

见他那副藏藏掖掖的样子,周序川话语直白:“跟人亲嘴了?”

苏言抬眼瞪他,毫不客气地骂:“你有病吧?”

周序川轻笑:“那藏什么?”

苏言心虚错开视线:“说了我冷。”

周序川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淡淡落在苏言身上,语调散漫笃定:“小狗又背着我干坏事了。”

苏言哼了声,把脸扭过去面对车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序川不再说话,修长的指尖极有节奏感地敲击着中控箱,车内气氛莫名压抑。

幸好车子驶入周氏庄园,车一停稳苏言就自己推开车门走了,脚步匆忙背影慌乱。

原本他很擅长撒谎的,可每次面对周序川都会忍不住心虚。

苏言直接回房间洗了澡,偷偷摸摸把门锁上往耳洞上喷了点生理盐水,又用漱口水漱口。

现在他的舌头又肿又肥,话都说不利索,只要开口说话绝对会被周序川发现。

原本是想给周序川找点不痛快,可他现在有点怂。

漱完口苏言就想睡了,但房门突然被敲响,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隔着门说:“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说。”

周序川声音冷淡:“开门。”

苏言忍着舌头不适,含糊说:“说了我要睡了,你也赶紧去睡吧。”

说完半天没动静,苏言还以为周序川走了,刚想躺下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下一刻房门被打开,周序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苏言捂着嘴控诉:“你怎么随便开别人的房门。”

周序川没有进来,倚在门边看着苏言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唇角微勾:“真以为藏得住?”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了。”

苏言说完就转身想上床,周序川的声音从背后幽幽传来:“小狗,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苏言吓得后背绷直,最后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过身,低着头用发旋对着周序川,嘟囔说:“我打了耳洞和舌钉。”

他舌头肿,说话含含糊糊,周序川没听清,“什么?”

实在是有点疼,苏言不想说话,抬头张开嘴把舌头吐出来给周序川看。

粉嫩的舌头红肿,中间还多了一枚银色舌钉。

周序川瞥了一眼,呼吸不受控制地加快,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拧着眉头问苏言:“贺燃带你去的?”

坏小狗,偷偷打舌钉就算了,还摆出那副勾引人的表情,欠艹。

苏言想了想还是没让贺燃给自己背锅,如实说:“是我自己要打的。”

周序川轻笑:“长本事了。”

苏言被周序川笑得心慌,捂着嘴有些大舌头地说:“店长说这几天舌头都不能舔,所以你不许罚我。”

周序川唇角笑容加深,仍旧倚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意思,“原来是为了躲避惩罚,我们小狗越来越聪明了。”

“不是……”苏言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我只是想打。”

周序川从门口进来,还顺手把门给锁上。

苏言一边往后退一边警告:“你没告诉我不能打,而且这是我的身体,我有支配权。”

周序川在距离他半米远的位置站定,没什么情绪地说:“过来。”

简单的两个字让苏言一哆嗦,果然生气了,莫名其妙的小气鬼。

他不想听话,站在原地争辩:“我今天没偷东西,你不能罚我。”

周序川略微挑眉:“不能罚?”

苏言底气十足:“没犯错为什么要罚,你不讲道理。”

明明之前说好的他偷东西才有惩罚,现在周序川一不高兴就亲他,亲完还说是奖励,奖励个屁,谁喜欢被亲,还不如直接给他钱或者礼物呢。

都怪周序川天天亲他,搞得他最近都变得有点奇怪了,一天不被亲就浑身难受情绪浮躁。

周序川被气笑:“不跟我商量擅自去打耳洞和舌钉还强词夺理。”

苏言逆反心理更加严重,仰头看着周序川,一股脑往外冒话:“我想打就打你凭什么管我,我们之前说的是只有偷东西才会被罚,你现在一不高兴就罚我,我不服气!”

要是平时他肯定能说得更利索,可现在舌头好痛,分明底气十足,但因为大舌头太滑稽搞得他像智商有问题。

周序川突然朝他弯腰,用很欠揍但莫名带着一丝宠溺的口吻问:“不服气啊,那小狗要动手打我吗?”

苏言恶狠狠的:“你别以为我不敢。”

“小白眼狼。”周序川笑着骂他,“好吃好喝伺候着,都快爬到我头上作威作福了,还觉得我对你不好?”

苏言无法反驳,只能把话题绕回去:“但你不讲道理,动不动就罚我。”

周序川眸底露出一丝无奈:“哪里不讲道理,犯错就罚,表现好就奖励,有问题吗?”

要不是不能,苏言现在已经被他亲得神志不清了。

周序川向来能说会道,每次苏言都说不过他,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跟周序川争执,直接表达自己的诉求:“总之你今天不能罚我。”

周序川装出一副思索的模样,过了几秒钟才说:“我觉得该罚,耳洞和舌钉都有感染风险,万一细菌感染皮肤溃烂怎么办?”

苏言听得有点害怕,以前他在江彻那儿打工的时候确实见过有人耳洞感染化脓,对方还找到店里让江彻赔钱。

他抠了抠手指,小声说:“店长说不会。”

周序川说:“过来我看看。”

确认周序川不会罚他,加上舌头确实肿得有点吓人,苏言就乖乖过去。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带着一丝命令性:“舌头吐出来。”

苏言张嘴把舌头吐出来,原本薄薄粉嫩的舌尖肿了一圈,很红,但看着很诱人。

口水濡湿了舌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不知道含的时候舌钉刮到是什么感觉,应该会很疼又爽。

周序川脑子里的想法肮脏下流,面上却仍旧温柔,见苏言真的害怕,仔细观察过后开口安抚:“看着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放心回头让秦医生帮忙看看,这两天饮食上注意点,适当吃点冰的。”

苏言伸着舌头,很可怜地问:“真的不会烂掉吗?”

周序川被弄得浑身燥热,他捏捏苏言脸颊的软肉,“现在知道怕了?”

看着苏言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周序川不忍心再吓唬他,安抚说:“不会,吓你的,这是对小狗先斩后奏的惩罚。”

苏言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但没推开,他气得想用头去撞,但被周序川顺势抱进怀里。

苏言挣扎着,凶巴巴地冲周序川说:“放开!”

周序川非但没放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想吃冰淇淋吗?”

苏言肠胃不好,周序川对他的饮食管控很严,凉的冰的几乎不让吃,但苏言又很喜欢,尤其是陈妈做的手工冰淇淋,好吃得要命。

现在周序川主动询问,他迫不及待点头说要吃,生怕晚一秒周序川反悔。

吃完冰淇淋,苏言火辣辣的舌头总算消停点,加上周序川没罚他,他心情很好,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

紧闭的房门从外面推开,周序川一如既往掐着点出现在苏言的房门口,看着床上谁的乱七八糟的人,他随手将门上锁缓步朝床边走去。

苏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小狗玩偶被踹到地上,被子也有大半堆在地上。

估计是舌头不舒服,他罕见张着嘴巴呼吸,长了点肉的小肚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真的跟只小狗似的。

周序川忍了一晚上,即便刚刚去汽车俱乐部跑了两圈回来又做了其他运动,但整个人仍旧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

如秦医生所说,他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遇到苏言之前周序川都是采取抑制治疗,药物用量也大,前几个月因为身体无法继续使用药物治疗被迫停了药,周序川几乎都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高强度工作以及运动压制。

但现在不太行了,他对苏言的欲望无法克制,只是简单的触碰都能让他血液沸腾。

想起苏言一脸单纯冲自己张嘴吐舌头的样子周序川的呼吸就不受控制加快。

他点上助眠香薰,燥热的指尖抚摸着苏言露在外面的腹部。

考虑到苏言刚打了舌钉不能接吻,他只是蜻蜓点水亲了亲苏言水润的嘴唇,而后湿热的吻一路往下。

没办法喂给苏言,周序川就涂在苏言身上,然后喘息着欣赏。

他的小狗真漂亮。

直到汹涌的欲望逐渐褪去,周序川轻手轻脚帮苏言把身体擦干净,而后抱着苏言入睡。

苏言的舌头恢复了三四天才消肿,正好也到了他入学的时间。

苏言没上高中,正常大学进不去,他去的学校是周氏集团投资建设的私立大学,也算是当地的贵族学校,里面上学的非富即贵,据说苏予安也在这所学校。

苏言得知这件事后整个人都很亢奋,能去跟富二代们交朋友太好了,以后他和周序川分开也不用担心没地方去。

而且他的庄园建设已经动工,离周序川的庄园不远,动工前苏言去看过一眼,当时还跟苏启坤夫妇碰了照面,不过因为周序川在,苏启坤和温雅琴都没主动和他说话,瞪了他两眼就走了。

苏言还得知苏予安已经被弄出来了,据说是苏启坤求周老爷子向周序川求情,周序川不好拒绝才松口把人给放出来的。

对于这事儿周序川主动解释过,并承诺不会轻易罢休,苏言这才没计较。

反正他跟苏予安在一所学校,有的是机会碰上。

今天周序川没时间,是林泽送苏言入学。

虽然他提前来参观过这所学校,但那个时候没什么人,今天很热闹,苏言整个人都很兴奋,总算明白当初那个暑假工为什么跟他说大学很美好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贺燃跟陆凛都毕业了,他暂时在这所学校没有认识的人。

“小少爷,入学手续已经提前办理完,我们直接去教学楼就行。”林泽一边说着,一边跟苏言介绍身旁的大块头,“他是你的保镖厉锋,之后由他负责接送以及小少爷的人身安全。”

苏言扫了一眼厉锋,眉头微皱:“上学还带保镖?”

林泽耐心解释:“这所学校跟其他公立学校不太一样,来上学的少爷们几乎都带保镖,先生不放心你一个人,厉锋不会打扰小少爷上课,只有下课时间会出现。”

苏言小声嘀咕:“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又不是小学生。”

他总觉得周序川是让人来监视他,顺便保护。

林泽转移话题:“我们先去教学楼吧。”

苏言念大一,不过私立学校不用军训,只是过两天学校要组织带他们去游轮上玩儿,回来之后正式上课。

苏言高中课程还落下很多,加上绘画也只学了点皮毛,所以游轮行被周序川单方面给他取消了,为此苏言还闹了几小时脾气,最终被周序川用新款手表哄好。

一路上过来苏言看到的几乎都是豪车,甚至还有人坐直升飞机来,他心里忍不住埋怨周序川不让他坐直升机过来,不然他也能这么拉风。

今天主要就是报道,苏言去教室逛了一圈,厉锋去帮他领课本,林泽临时有工作先走了,苏言在凉亭等厉锋回来。

学校哪儿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占地面积太广,苏言都不敢乱走,生怕迷路。

苏言等无聊了就疯狂发消息骚扰周序川,没收到回复他又去骚扰陆凛跟贺燃。

陆凛和贺燃都在帮忙管理家里的公司,大部分时候也忙,因此不出意外苏言的消息石沉大海。

苏言刚想继续骚扰周序川,耳边突然传来苏予安的声音:“阿言。”

苏言抬头看过去,正好看到苏予安被两三个男生簇拥着,看起来很憔悴,人也瘦了一大圈,想来在里面的日子不好过。

苏言没搭理他,继续低头看手机。

苏予安身旁的人又跳出来为他打抱不平:“安安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苏言头都没抬,继续给周序川发各种表情包,不耐烦道:“听见了,然后呢?”

男生还想为苏予安说话,但被苏予安制止,后者上前一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跟苏言说:“阿言,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生病……”

苏言总算抬头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眼泪都没有你在哭什么,该不会是想装装样子让别人同情你,然后都帮着你找我麻烦吧?”

苏予安眼底明显划过慌乱,但很快又摆出那副柔弱模样,身旁对他有意思的男生看不下去,一把将苏予安拉到身后,恶狠狠的对苏言说:“安安只是想给你道个歉,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

苏言上下打量男生一眼,啧啧两声:“新姘头,高沐阳呢,他没找你麻烦?”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其他三人:“你们也是?有钱人玩儿得真花。”

他嫌弃地看向苏予安:“你爸妈知道你在外面到处勾搭男人利用没脑子的蠢男人帮你出气么,你的乖孩子人设不继续维持了?”

苏予安似乎没料到苏言会这么直白地说他,他一边哭一边摇头:“我跟他们只是同学阿言你不要乱说话,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你能不能放过我。”

说得好像是苏言一直在找他麻烦似的。

苏言漂亮的脸上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对苏予安说:“不能,我跟周序川说了,我要让你一辈子待在牢房里,不过你这么会勾搭男人,应该在牢房里也能过得风生水起吧。”

这些富家公子哥骂人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哪儿是他的对手。

苏予安身边的男生听不下去想上前跟苏言讲道理,但被正好赶来的厉锋一脚踹飞。

厉锋没管被他踹飞的人,一脸紧张地问苏言:“小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来得正好。”苏言拍拍厉锋结实的手臂,“表现不错,回头让周序川给你加工资。”

原本想替苏予安出气的几人一听到周序川的名字就不敢再动,甚至还对苏言说了几句讨好的话。

苏言嫌弃地“嘁”了一声直接走了。

苏予安看着苏言的背影,眸底的恨意快要抑制不住。

苏言,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被人玩烂后周序川还会不会这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