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言是被摔下床摔醒的,幸好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踹下床垫着,否则怕是要摔出个好歹来。
周序川在外面听到响动,进来就看到苏言趴在被子上,一副被摔懵了的模样。
检查完确认苏言没受伤周序川才把人抱起来,单手将被子也给提起来,一边抱着苏言往盥洗室走一边说:“看样子得在床铺周边围一圈围栏才安全。”
苏言还没睡醒,脸颊软软地靠在周序川的肩膀上,眼睛都没睁开,倒打一耙:“怪你的床太小了。”
他刚刚正在做美梦呢,突然摔下来他就醒了,都怪周序川的床。
苏言打了个哈欠,继续闭着眼趴在周序川的肩膀上没有下来的意思。
好困好困,好想继续睡大觉。
周序川单手托着他圆圆的屁股,单手把牙膏挤到牙刷上,见苏言还闭着眼,他轻声询问:“小狗是自己洗漱还是我帮你?”
苏言没说话,拍了拍周序川虬实的手臂,两只脚在空中蹬了两下。
周序川弯腰将他放下来,还顺手帮苏言整理了一下衣服。
苏言接过牙刷塞进嘴里含着,感觉周序川在身边实在太太太挤了,他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抬手推了推身旁的人,“你出去。”
周序川纹丝不动,抬手帮苏言整理了一下垂在额前的碎发,“今天的衣服在床头柜上,洗完自己换上。”
苏言敷衍地“嗯嗯”两声,又推了推周序川。
不知道吃什么长的,又高又壮,推都推不动。
他哼哼唧唧刷着牙,不小心瞥见锁骨上的红痕,苏言皱眉拉开衣领瞥了一眼,只当是自己半夜睡觉不小心抓到,丝毫没放在心上。
洗完他换上周序川给他准备的新衣服,淡粉色连帽毛衣搭白色夹克和西装裤,苏言嫌弃死那个颜色了。
刚换上就迫不及待冲出去,连名带姓地喊:“周序川,这个衣服丑死了,重新给我换一件。”
坐在太师椅上悠闲喝茶的周序川闻声抬头,眸底划过一丝惊艳。
看着气呼呼的人儿,他放下茶杯起身,站在原地冲苏言招手。
苏言噔噔噔过去,满脸烦躁地仰头:“你眼睛瞎了吗?这颜色好难看。”
周序川贴心帮苏言把帽子和衣领整理好,连胸前的两根抽绳也调整成一样的长度,然后摸摸苏言圆圆的脑袋夸赞:“不难看,很漂亮。”
苏言拍开他的手,眉头拧成毛毛虫,“我不要,你给我换一件,这个好丑。”
粉色是小姑娘穿的,他才不要,难看死了,周序川什么垃圾眼光。
周序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条红宝石项链,看着苏言直溜溜的目光,他弯腰将项链帮苏言戴上,解释说:“这个颜色搭宝石项链好看。”
有了项链苏言哪儿还顾得上衣服颜色,爱不释手地摸了摸项链上坠着的宝石,突然想起什么,他满脸紧张地问:“我的战利品呢?”
昨晚擦完药又被周序川嗯嗯嗯,他大脑不够用都把自己的战利品给忘了。
周序川拉着苏言坐下,吩咐人把早餐端上来一边跟苏言解释:“送到车上了,等会儿带你去看,先吃早餐。”
佣人每端上一样早餐苏言的视线就跟着移动,嘴上还不忘问周序川:“不用去见你的那些叔叔伯伯爷爷什么的了吗?”
周序川把苏言喜欢的都摆过去,语气平缓地回答:“应该是他们来见我才对。”
苏言突然想起影视剧里的土皇帝,他舀了一勺热粥放进嘴里,含糊问:“那他们怎么不来呢?”
周序川说:“人多很烦。”
苏言表示赞同,但粥太好吃了,他没空说话,吃着吃着还忍不住摇头晃脑。
周序川往苏言面前的碗碟里放了个油光瓦亮的小笼包,语气多了一丝威严:“坐好,吃饭的时候别晃脑袋,会变笨。”
苏言顿时呆住,咬了一口小笼包,腮帮子鼓鼓地看着周序川,“真的假的?”
周序川指尖蜷缩一下,面不改色:“真的。”
言言嘴巴好小,吃他的时候也会被撑成这样吗?昨晚亲他的时候喉咙似乎也很浅,应该很容易碰到。
苏言满脑子都是晃脑袋会变笨,可小笼包好好吃,虾饺也好好吃,小米海参粥好好喝,压根就没注意到周序川看他的眼神不对。
吃饱喝足,苏言跟着周序川一起出门,出去才发现周家其余人已经在门口等着,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来了。
哦哦,周序川是这个家的掌权人,他们要走了,其他人得来送他们。
当土皇帝可真爽。
路过傅钦岚身边时苏言特地把刚刚周序川送他的大宝石拿起来晃了晃,然后冲对方做了个鬼脸。
只不过傅钦岚没有像昨天那样对着他咬牙切齿,反而错开视线低着头,脸上隐约藏着恐惧。
苏言心里感到奇怪,昨天他搜刮了那么多好东西,这死老太婆怎么反倒像是在怕他?
不管了不管了,他得赶紧去看看战利品,可别被周序川偷偷拿走几样。
傅钦岚将包扎着的左手藏在身后,看着苏言的背影露出恶毒的目光。
同样脸色憔悴的周崇安冷声开口:“还想继续作死我们就离婚。”
想起周序川那个疯子,傅钦岚心底再多怨恨和不甘全都消失不见,他没搭理周崇安,转身离开。
苏言不知道周序川背着他做了什么,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抱着盒子数自己的战利品,非但没少,还多了好几样。
他随意拿起一颗深蓝色的宝石问周序川:“你给我买的?”
周序川淡淡道:“其他长辈给的。”
苏言把宝石放回盒子里,不走心地问:“哦,给我做什么?”
周序川回答:“见面礼。”
如果见面礼是这个,那下次他还愿意跟周序川回来。
苏言一路上都高高兴兴,仿佛已经忘了昨天被欺负的事。
可一回到家看到江述远那张棺材脸,再多宝石都救不了苏言,他耷拉着肩膀,垂着头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
抬头和江述远对上视线,苏言认命地叹了口气:“江老师好。”
江述远习惯性想推鼻梁上的眼镜,抬手才想起周序川勒令他把眼镜给摘了,只能尴尬地摸摸鼻头,“准备上课,先听写前天布置的单词,从今天开始还得加上高中语文和数学,但外语暂时只学英语和德语。”
“知道了。”苏言要死不活地回了一句,抱着装满宝石的盒子就要去教室上课。
江述远接收到周序川的眼神暗示,无奈开口:“十分钟后开始听写。”
苏言把盒子抱回房间,左顾右盼一番后把盒子塞进被子里,又把房门反锁上才放心去上课。
原本他以为缩减了三分之二的课程整个人会很轻松,但仅仅是一门高中数学就差点将他击溃。
好难好难好难,世界上怎么会有数学这么贱的科目,听江述远的意思,过段时间还要给他加物理化学和生物。
苏言好想死,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而且听写单词的时候江述远每念一个他就想起那天晚上周序川摸他,导致苏言思绪烦乱写错了两个,被江述远打了两下手心。
数学课的时候因为听不懂开小差又被打了两下,德语课单词记不住被打了五下,只有语文他稍微能听懂一点。
这边课程一结束就得去上钢琴课,苏言确实没什么天赋,加上零基础学起来实在费劲,虽然已经学了一段时间,但他连曲谱都还看不太懂。
沈知律又对他露出那种失望略带鄙夷的眼神,苏言很不爽,很想一夜之间变成钢琴天才狠狠扇肿对方的脸。
亦或者现在不管不顾拿起手上的曲谱砸在沈知律脸上,可想到周序川苏言就忍住了,强忍着不满熬过一节课。
上完室内课苏言还得去上马术和游泳课,那两样他倒是挺擅长的,还得到了老师的夸奖。
周序川今天似乎加班,苏言回到家他还没回来,家里空荡荡的,苏言拿了两瓶喜欢的饮料跑到音影室看电影。
之前周序川说他改了说脏话的习惯就给他装电竞房,可这么长时间苏言还是没能改掉,奖励没得到就算了,还倒欠周序川几样,他现在已经不强求了。
电影有点无聊,苏言看得昏昏欲睡,刚想眯一会儿手机就突然响了。
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苏言犹豫过后接起电话。
“阿言?”谁料手机里传来的竟然是温雅琴的声音。
苏言想也不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对方连着打了好几个过来苏言都没接,反手直接拉黑。
没一会儿又有其他号码打进来,苏言被弄得有点烦,接起电话就先骂了对方一句。
苏启坤暴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是你老子,你还有没有点规矩?”
“你儿子不是苏予安吗?你是个屁的我老子。”
对方不说话,苏言冷笑一声说:“我老子死了,喝醉酒一头栽到沟里,树枝把他整个人给对穿了,跟片烂菜叶似的,你也想像他那样死?”
手机里传来苏启坤急促的喘息声,苏言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语气极其欠揍:“怎么,打电话给我是想让我求情让周序川放了你的宝贝儿子?做梦吧,我巴不得他一辈子都待在里面,要是舍不得你俩也一起进去陪他吃苦啊。”
“嘟——”电话被挂断,苏言随手将手机扔到一旁,拉起毯子蒙着头蜷缩在沙发上。
怎么都睡不着,苏言烦得从沙发上坐起来,把茶几上摆着的东西全部摔到地上,还把毯子也扔下去踩了两脚。
周序川推门进来的时候苏言正在踩毯子,嘴里嘀嘀咕咕骂着脏话。
“言言。”他开口喊了一声,苏言抬头看过去,眸底藏着未来得及收起的委屈和愤怒。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周序川没说他,开口关心:“怎么了?”
苏言把沙发上的抱枕也扔在地上,背对着周序川说:“不要你管。”
周序川走到苏言身边,看着满地狼藉轻声询问:“今天被打了?”
如果是以前苏言肯定会撒谎说自己学得有多好,还会撒谎说老师夸他,但今天他没有,恨恨地说:“打了,打得痛死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很烦,想发脾气。
都怪苏启坤那个老王八蛋,这么心疼苏予安就进去陪他啊,给他打电话做什么,老东西,早晚不得好死。
周序川问:“要不要换个老师?”
苏言没说话,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周序川在他身边坐下,长臂一揽将苏言抱进怀里,“不愿意跟我说吗?”
苏言挣扎两下不要周序川抱,可周序川力气太大,他只能嘴上骂两句。
周序川看着苏言气呼呼的脸,心跳有点快。
他的宝宝学会发脾气了,好乖,就是还比较封闭,习惯性将最真实的想法藏起来不想让他知道,应该是怕被讨厌。
他做的还不够……
苏言发完脾气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一想到苏启坤和温雅琴他就烦,烦得晚饭都没吃多少,随便吃了两口就回房间抱着被他藏起来的小狗玩偶窝在被子里睡大觉。
书房。
周序川听完苏言跟苏启坤的通话录音后脸色阴沉,手机里传来林泽的声音:“周总,需要我出面去跟苏家谈吗?”
苏家这些年没落了,但总归还有老一辈的情谊在,如果做的太过老头子来求情,到时候周序川也不好做得太绝。
周序川沉默良久,疲惫地揉揉眉心开口:“不用,你联系一下傅清,让他把时间安排好,之后每天上午十点过来教言言画画。”
林泽语气恭敬:“傅先生的电话我打不通,但之前我联系到他的助理,他近期似乎不在国内。”
想起傅清那个清冷性子,周序川叹了口气:“算了,我来联系吧,你跟赵律师联系一下,让苏予安多在里面待一段时间。”
苏予安撺掇高沐阳的罪名并不能让他在里面待太久,加上还有苏家从中作梗,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出来。
周序川倒没想过一次性将人送进去,放长线才能钓大鱼,苏予安那种人,只要让他产生危机感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下次才是真正把他送进去的绝佳机会,说不定还能顺带让苏启坤和苏家也脱层皮。
周序川护短,苏言是他的人,哪怕苏启坤是苏言的亲生父亲欺负了他的小狗也得付出代价。
想起苏言吃晚饭时那副可怜样周序川就烦,恨不得把所有欺负他的人都给弄死。
林泽似乎听出周序川状态不对,担忧询问:“周总,您没有告诉小少爷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周序川仰头靠在椅子上,待汹涌的欲望稍稍平复才哑声开口:“吓到他怎么办,言言胆子很小。”
林泽语气焦急:“可医生说您的身体状况不能再用药,如果继续放任,可能会……”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你先去联系赵律师。”周序川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待彻底冷静下来才拨通傅清的电话。
“喂。”电话接通后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是我,周序川。”周序川比对方还冷淡,“我家言言想学画画。”
刚开口就被拒绝:“我在国外办展,没时间。”
周序川似乎早有预料,直接抛出条件:“你之前那个请求我答应了。”
对方变脸比翻书快:“最快后天上课。”
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也染上一丝温度:“态度尽量好一些,他胆子比较小,加上最近学钢琴被打击得不轻,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他没有任何绘画基础,但你尽量教吧,直到他自己不想学为止。”
傅清承诺:“放心,既然是你的人我肯定尽心教。”
周序川满意了,挂断电话又通知沈知律明天不用再来,以后钢琴他亲自教苏言。
沈知律想解释,但周序川直接把电话挂了起身去苏言的卧室。
苏言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那只跟他很像的小狗玩偶,但睡着了眉头也皱着,显然是不开心。
周序川坐在床边轻轻帮苏言抚平眉头,大手轻轻拍着苏言的肩膀给予他安全感。
苏言睡着睡着感觉有人摸他,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他把玩偶往被子里一藏,然后睁开眼睛不耐烦地瞪周序川,“大晚上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周序川应该没看到玩偶吧,他刚刚藏得还挺快的。
被当场抓包,周序川丝毫不知道什么叫愧疚,“来看看你睡着没。”
苏言哼了声:“稀罕你看。”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缓缓说:“钢琴咱们不学了,以后再想学我教你,如果觉得课程太辛苦太难也可以不学。”
苏言什么都不学也不打紧,每天只想吃喝玩乐也行,总之苏言想做什么都可以。
苏言看着周序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周序川这样严苛的人,会各方面都严格,逼着他把所有课程都坚持下去。
苏言被搞得有点手足无措,开口却带着惯有的冷嘲热讽:“你少在这儿瞧不起人,我觉得很简单很好学,也没觉得辛苦。”
周序川低着头笑了笑:“是我说错话了,那其他课程先学着,钢琴暂时搁置,以后想学了跟我说我教你,过两天会有绘画老师过来教你画画。”
苏言不满地啧了一声:“钢琴我也要学,我肯定能学会。”
沈知律答应来教他无非是看在周序川的面子上,可能他接触的天才太多了,所以突然面对苏言这样一窍不通的新手会不自觉露出鄙夷。
偏偏苏言是个倔脾气,别人能学会他肯定也能,他才不要做个轻易放弃的人。
周序川轻笑着说:“这么努力啊,看来我们小狗是真的励志要取代我的位置了。”
“说了对你的牛马位置不感兴趣,天天累得跟狗似的。”苏言毫不客气地挖苦,小半张脸缩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还没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以后再说吧。”
毕竟不管是画家还是钢琴家似乎都需要很多钱,苏家他是回不去了,万一将来跟周序川分开,那么两个身份他都没有经济能力和人脉维持,还不如以后再做决定。
周序川突然跟苏言说:“小狗,过完生日我们订婚吧。”
苏言扭头看着周序川:“你有病吧?”
说真的,他一直都没想明白周序川到底图什么。
如果是图他的脸,把他带回来的第一天周序川就该对他下手了,可他在这儿住了快两个月,周序川完全没有那种意思,又是帮他治病又是给他请各种老师,还无底线纵容他,因此图他美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图家世的话他跟苏家闹成这样,离了周序川他跟乞丐无异。
关键是他脾气不好不会讨人欢心,还动不动就发火,身上一堆臭毛病,这人到底图他什么,难道周序川是受虐狂?
是了,好多有钱人都有难以启齿的病,说不定周序川也有,否则他有钱有势的,干嘛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婚约对他那么好。
只不过周序川似乎也不太像受虐狂,他很喜欢管教他,吃饭睡觉要管,说话做事要管,做什么都要管,难道是有管人的特殊癖好?
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苏言觉得这个最靠谱,周序川不仅喜欢管人,还喜欢制定一些变态惩罚,肯定是有特殊癖好。
苏言越分析越觉得自己的猜想很靠谱,他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周序川,你是不是有病?”
周序川一顿,还以为苏言察觉到什么,可看到他那一脸单纯的样子他就知道是自己多虑。
他没回答,而是跟苏言说:“婚约是长辈们订下的,我也得听安排。”
苏言表示怀疑,周序川回家跟个皇帝似的,家里所有人都让着他,谁敢安排他。
周序川没过多解释,隔着被子拍拍苏言:“时间不早了,睡觉吧,过两天带你出去散散心。”
苏言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有丝毫睡意,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我睡不着了。”
周序川的声音跟鬼似的:“晚睡的惩罚是什么?”
打屁股,还是打屁股,周序川钟爱他的屁股。
是喜欢打屁股的特殊癖好吗?
他语出惊人:“我的屁股好看吗?”
周序川:“……”
当然好看,又白又嫩又圆,他恨不得每天晚上把漂亮饱满的臀肉揉捏成不同的形状,肆无忌惮地舔弄、玷污。
但表面他还是那副正经样,凉薄地掀起眼皮看着苏言:“又想挨罚了?”
苏言立马闭上眼,小声嘟囔:“恼羞成怒。”
周序川不辩解,淡淡说:“言言是觉得我对你太体贴,想让我对你做点出格的事?”
把人接回来第一天他就已经做了,笨蛋小狗,怎么傻得那么可爱。
小屁股都快被老公磨破了,还以为老公是正人君子。
“我睡了,你别吵我。”苏言快速翻身背对着周序川,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圆圆的后脑勺。
身后传来打火机的声音,苏言以为周序川要抽烟,刚想发作就闻到一股很淡的茉莉花味。
周序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给你点助眠香薰,快睡。”
香薰刚点了没一会儿苏言就忍不住犯困,眼皮也越来越重。
这香薰效果可真好,有种睡过去就醒不来的感觉。
他一边感慨一边合上眼,任由黑暗将他吞噬。
而端坐在一旁的周序川则像静候猎物上钩的猛兽,此刻他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眸底猩红可怖的欲望,连带着刻意用上衣遮住的狰狞也一览无遗。
但他并未着急,目光紧盯着苏言,确认苏言彻底睡熟才有所动作。
他起身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上了床在苏言身旁躺下,轻易将苏言翻过来亲吻,大手肆意揉捏那两瓣手感极佳的臀肉,捏还不够,他还舔了,全身上下。
方才还温柔体贴的人变成了满眼恶欲的禽兽,可苏言看不见,因为香薰他睡得太死,即便察觉到身体有异样也无法睁眼。
直到滚烫浇筑在他的脸上,苏言薄薄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颤动,口腔里的腥味让他皱紧眉头。
可很快味道就没了,被香甜的玫瑰花味取代,嘴巴里也变得甜甜的,他砸吧两下嘴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