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观众朋友们好, 欢迎收看《娱乐对对碰》,我们又见面啦!”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打招呼。
底下传来一阵热情的欢呼。
“今天我们请来的嘉宾可是大有来头,有实力雄厚的老戏骨, 也有崭露头角的新星,让我们欢迎嘉宾的到来!”
一行主演上场, 徐州远牵着随荷跟在一众前辈们身后。
其他人介绍完自己, 徐州远拿着话筒,热情开口,“大家好,我是徐州远,非常开心能在这里见到大家, 我在《权术》中饰演三皇子,希望大家看了之后不要想打我, 谢谢!”
底下传来一阵哄笑,主持人也调侃:“那看来州远在剧中不是个好人呐,好了, 接下来让我们欢迎年龄最小的宝宝给大家打招呼。”
主持人其实对这么小的孩子来参加节目有点担心, 才四岁的孩子太难控制, 万一在台上大喊大闹会很难收场,虽然是录播,但主持的时候也心累。
随荷两只手捧着大大的话筒, “大家好,我叫随荷, 在剧中饰演福瑞公主。”
漂亮小孩乖乖打招呼, 底下观众也很给面子的热烈鼓掌。
主持人接过话头,开始问主演一些剧中有关的事,还有拍摄现场有没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
龚娜今天也来了, 拿着话筒笑着道,“我们福瑞公主和三皇子是片场的活宝,有他们在,片场特别有意思。”
主持人就势问都发生了什么有趣的故事,能不能和他们一起分享分享。
说起这个,龚娜和刘岸滔滔不绝,他们俩都不是情绪太外放的人,但在剧中他们是和随荷与徐州远对手戏最多的,也是和相处最多的,说起有趣的事来那是了熟于心。
主持人跟着点头附和捧哏,但心里不以为意,眼瞥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人,一大一小站得笔直,都快赶上旁边冠名商的广告牌了,这俩在片场有那么活跃?
很快到了游戏环节,主持人介绍规则,“接下来我们两两分组,其中一人要抱着另外一个从这里走向对面,脚不能沾地,经过重重阻碍拿到道具金币,然后再折返回来,谁拿到的金币最多就获得本轮游戏的胜利,勇士们,接受挑战吧!”
这个游戏显而易见选一个体重轻的有优势,刘岸刚想抱起随荷,却被一旁徐州远眼疾手快的截胡。
他一把捞起小孩,笑嘻嘻道:“父皇,您怎么能这样,贵妃就站在你旁边呢,还是让我们兄妹俩一组吧,剧中没来得及好好培养感情,我们现在好好培养培养。”
主持人握着话筒想插话,原本流程是随荷录制到这里就可以了,她不参加下面的游戏,会有工作人员来补空,但现在……
他看向导演。
导演摇了摇头,谁知道这两人动作这么快,本来主持人宣布游戏规则过后就会请随荷下来,现在可好,被刘岸和徐州远这么一整,反而不好中途让她下台,既然如此,也就只能将计就计。
主持人了然,自然而然地调侃:“看来陛下是想轻松点啊哈哈哈,没想到被儿子截胡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贵妃娘娘也很轻。”
龚娜露出礼貌的微笑。
她就说不想参加这种节目,袁升导演非把她拉来,现在可好,马上要丢脸了。
一想到拍摄结束后不太控制的那几个月,龚娜有点心虚的捏捏肚子上的肉。
游戏开始,其他两两组队的人都是老老实实的选择抱或者背,都很遵守游戏规则。
但是到了徐州远这里就画风一转。
他捞起小孩,风一般冲出去,随荷被他单手夹在胳肢窝,颠的小脸上的肉一颤一颤。
周琦站在后台,默默用手捂住眼,不敢去看一旁小孩父母的表情,徐州远下来肯定得挨打,虽然那底下有软垫,但好歹给孩子抱严实点,这看着有点吓人。
徐州远抱的很严实,他心里有数,再怎么样也不会让小孩掉下去,单手夹着效率更高,他能腾出手来抢金币。
金币有的在低处,有的在高处,他率先拿完了低处的,有的金币挂的有点高。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也很难够到,刚想把孩子放下来他去跳着够。
旁边的主持人赶紧道:“诶诶诶,不行啊,搭档的脚不能沾地,要不然成绩作废。”
随荷小脑袋还晕乎着,一听见主持人的话,好胜心占据上风,揪着徐州远胸口的衬衫,扣子险些给扯掉,“抱我,我来拿!”
徐州远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掐着她的腰就往上托。
这时后面的几对嘉宾也赶上来,徐州远急道:“快快快,没时间了。”
随荷一边伸长胳膊够金币,一边还得听他碎碎念,被惹烦了干脆反手将一块大金币直接塞他嘴里,皱着小眉头,“别说话!”耽误她时间。
徐州远嘴里叼着金币,一句话不能说,看着身边逐渐追赶上来的人急得直跺脚。
随荷被颠的拿到手的金币掉了一块,气得抬起小手拍他脑袋上,将他打理好的支棱起来的头发一巴掌给拍塌下去。
主持人在一旁笑得喘不过气,眼睛都没空看别人,“看来我们年龄最小的这一组队内起了些矛盾啊,不知道这一组能不能成功获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随荷手里抱了一堆金币,还努力去够放在架子上最高处的金币。
但再这么努力,胳膊还是短,眼看隔壁的刘岸背着龚娜过来,两人冲她笑,“小荷花,金币我们拿走喽。”
随荷更急了,眼里只有那一枚金光闪闪的金币,小手慌乱的扯着徐州远的头发向上提,“高一点,再高一点,我够不着!”
“哎呦哎呦,祖宗祖宗你轻一点,我的发型!”
徐州远哭丧着脸踮起脚,“我的形象全没了!”
话音刚落,随荷的小手就摸到了架子边,主持人握着话筒似笑非笑,隐晦地朝上面看一眼,“我们看看这一枚最大的金币能不能被拿到呢?”
够到了!
摸到金币的随荷脸上一喜,眼睛亮晶晶的,“我拿到了——!”
啪嗒!砰!
伴随着金币一起下来的是装满面粉的布袋子,哗啦啦全洒了下来。
现场顿时泛起巨大的白色烟雾。
任月兰不放心,睁大眼睛去看,消散的烟雾里有两个陌生的人,一大一小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五官,脸上全顶着白色的面粉,眼睛一眨,扑簌簌的面粉直直的往下掉。
两个没有舌头的白无常站在烟雾里。
随荷手里的金币也全都掉在了地上。
其他几组捡了个大漏,欢天喜地地弯腰去捡。
随荷与徐州远像被固定住,僵在原地,两人跟雕像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台下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天,笑岔气了哈哈哈哈哈我肚子疼!”
“这俩小的好惨哈哈哈哈!”
龚娜因为离他们近,身上也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点面粉,但比起这两个貌似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人还是好了许多。
她努力憋笑,“小徐啊,小荷花,你们得加油了,要不然可就得鸭蛋了。”
随荷想哭,但现场人太多她不好意思,一仰头,努力不让泪水掉下来。
徐州远嘴里还叼着随荷塞给他的一块金币,刚才面粉洒下来的时候他吓一跳,牙齿下意识用力,金币被咬断,露出里面黑色的巧克力。
下意识尝了尝,还挺甜。
随荷低头一看,天塌了,“你怎么把金币吃了,你这么饿吗?”
她很忧伤。
徐州远心虚又尴尬,“没,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小心咬断的……那什么,还挺甜的,你尝尝?”
他伸手把另外半块递给坐在他肩膀上的小孩。
随荷伸手接过,金币还挺大,有她两个手掌那么大,剩下一半也挺多。
她避开徐州远咬过的那里,伸手掰开,留下没被咬过的,把剩下的递给他,“我吃这半边。”
游戏结束的铃声响起。
两人忙活半天最后一个金币也没捞着,还淋了一身的面粉,从一开始穿着漂亮小裙子的漂亮小孩和一身帅气西装的潮男变成面粉版落汤鸡。
龚娜已经和刘岸到达对面,哪怕已经看过他们俩的样子,再一看过去,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身边也传来此起彼伏的噗嗤声。
徐州远也认命了,顶着随荷慢悠悠走过来,每走一步两人身上就开始下面粉。
路过前排坐着的一堆笑得尤其开心的导演。
他故意把自己身上的面粉往他们那边撒,美名其曰,“来来来,这都是你们给我们整的福气,别客气,都来点。”
听到底下传来的尖叫声,他撒的更带劲了。
随荷没管他,捧着半边巧克力慢慢舔,好歹来一趟,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偶然一抬眼,瞥见妈妈的表情,心虚地转过头,捧着巧克力像小松鼠一样加快速度。
主持人,“好了,现在看来我们的获胜者已经显而易见,当然,最后一名也很明显。”
“我们先采访一下倒数第一,请问你们有什么感言?”
徐州远自己身上的面粉扑噜不起多少,于是向上伸手,从随荷身上抓了点面粉下来,冲主持人一弹,幽怨道:“你们节目可真坏,竟然在金币后面放面粉。”
主持人灵活走位,然后笑道:“那么容易让你们拿到就没意思了。”
“我们随荷宝宝有什么感想?”
随荷摇摇头,把头发上的面粉抖掉,“感想?”
“对,有什么收获?”
随荷低头认真思考,然后回答,“有累到。”
虽然别的收获没有,但好歹累到了。
四岁小孩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累到了,主持人极力压下上翘的嘴角,“好,看来我们福瑞公主对这个游戏不是太满意哈哈哈,下次我们改进,一定改进。”
录制结束,随荷被爸爸抱过去,任月兰拿毛巾给她擦脸,“我们先带她回酒店,得赶紧洗洗。”
这头发乱的,脸脏的,跟一开始那个精致小孩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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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潦草版小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