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每日任务完成,奖励自动进入包裹,你和马尔科就这样离开了空间不大不小的3号仓库。
不过……
他的医务室?
仔细回想一下,马尔科先前在介绍白胡子海贼团情况的时候,好像说过自己负责日常管理和医疗之类的事物,肯定精通医术,怪不得“日课”中会包含让对方帮自己检查身体的选项。
再往前追溯的话,很久很久以前刚穿越到这个游戏世界的时候,便宜老哥貌似也为你检查过身体……还治过毒之类的,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但他的医术应该很厉害这一点,看来是没错的。
你一边想着,一边跟着马尔科穿过已经熟悉的走廊,慢吞吞地来到了位于餐厅上一层的某间医务室。
金发青年推开那扇刻着简单医疗标记的木门,熟悉的消毒水和草药混合气味再次扑面而来,他随手搬起一个带有软垫的圆凳,弯下腰径直放到了医务室靠近办公桌的那张躺床旁边。
摆好凳子之后,马尔科这才走到摆放着各种医疗器械和病历的办公桌,拉出办公桌下方那把看起来经常使用的木椅,在坐下之前转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你,指了指刚才放好的凳子:“好了,妹妹。”
“坐到我对面吧。”
“好的。”
你没什么异议地合上门,乖乖走过去,按照对方的意思在圆凳上坐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一副等待着检查的乖宝宝模样。
【系统:马尔科好感度+1。】
就在自己坐定的同时,眼前忽然弹出了一个全新的,以前从未见过的选项框。
【系统:想让马尔科给你做什么检查?】
选择1:咽喉检查。
选择2:心肺检查。
选择3:腹部脏器检查。
选择4:血压脉搏检查。
选择5:抽血化验血常规。
选择6:特殊部位检查。
选择7:直接询问马尔科。
选择8:我不想做了。(检查失败)
“…….”
好多选项噢。
等等,中间怎么混进去了一个“抽血化验血常规”,你绝对不能容忍抽血扎针,干脆问问马尔科都要检查什么吧,如果有抽血的话打死都不能干。
“哥哥,我刚才真的只是呛到了,现在一点问题都没有。”
抬手点击第7个选项,你眨巴着灵动的红褐色眼睛,尽量往轻了说,试图让对方放弃那些可能比较深入的检查项目:“你要给我检查什么呀?”
“真的已经没事了?”
马尔科被你的咳嗽吓得早就忘记了仓库里发生的某些事情,满心满眼都是对你健康状况的担忧。
见你乖乖坐好,他稍稍放下了一点心,从身后的玻璃药柜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的电子血压计,动作熟练地将其摆放到桌面上,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意:“那就先给你测一下血压和脉搏吧,这是最基础的,我检查几个基础的身体功能指标,这样也能放心。”
“妹妹,把手臂伸出来呦,我给你绑上袖带。”
马尔科拿起测压仪连接的粘连式袖带,十分细心地对你嘱咐道:“等下测量的时候不要说话也不要乱动,保持心情放松,就像平时一样。”
“噢。”
听到马尔科要先量血压,你稍微松了口气,这个听起来安全得很,肯定不涉及什么疼痛感受,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能结束了。
非常听话地将左手臂伸过去,马尔科的手掌随即伸了过来,他的手指修长,比起常年握刀的香克斯或者掌心温度偏高的艾斯来说,附着薄茧的手掌在触碰到你手臂光滑细腻的皮肤时,会带来一点微凉的感觉,像是因为要操作医疗器械所以偶尔会涂上精油保护一下手指,被摸到意外得比想象中舒服。
捏住你的手腕将其平放在桌面上后,马尔科熟练地将柔软的袖带缠绕在你上臂靠近肘窝的位置,松紧调整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紧又能保证测量的准确性。
在进行自己的拿手项目时,他全程的目光都专注在血压计上,表情认真,完全是一副专业医生的姿态。
【系统:检测到血压测量仪正在为你测量,是否要做些什么?】
选择1:向马尔科搭话。
选择2:控制不住偷笑。
选择3:站起来活动。
选择4:静止不动。(15秒后默认选择)
……傻子才乱动吧。
大概一分钟后。
没有管系统弹出来的倒计时选项,收紧的袖带在测压结束后开始慢慢放松,压迫感逐渐消失,电子血压计的表盘上很快便显示出了一串数字,马尔科赶紧凑近,看清楚上面处于正常健康数值区间的读数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抬手胳膊肘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转过头对你露出了一个放松而惬意的笑容,用安抚的语气说道:“没事呦,妹妹。”
“是正常数值,血压和脉搏都没问题。”
马尔科一边说着一边帮你解开袖带,将其重新收起来,耐心地说道:“接下来我会听一下你的心肺功能,大致判断有没有问题。”
“好~都听哥哥的。”
你乖巧地点头,被甜甜的叫着哥哥,高挑的金发青年似乎很受用地伸手去拿办公桌上,压在一叠医学书籍旁边的听诊器,用酒精棉片仔细擦拭了几下听诊头进行消毒,戴到耳朵上再次把身体转了过来。
用手指捏着冰凉的听诊头,马尔科正准备像往常给船上那群皮糙肉厚的混小子们检查时那样,直接开口说“把衣服拉起来”或者类似的话,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乖乖坐在对面、仰着脸看着他的你,以及那双漂亮且透露出些许疑惑的眼睛时,手臂猛然顿住,有手汗下意识从掌心里沁了出来。
【系统:马尔科好感度+4。】
对于医生这个身份,给人听心肺音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常规检查项目,马尔科早就习以为常,按理来说根本不可能因此对检查对象产生任何不该有的杂念,更不用提那是下定决心要好好保护的妹妹。
但偏偏,脑子里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了刚刚在仓库见到的画面,你弯腰捡苹果时,那惊鸿一瞥的情景如同烙印般在脑海里过于清晰,呼吸紧跟着在此一滞,那么可爱的地方与眼前妹妹这张纯洁无瑕,完全配得上第一美女之称的美丽小脸逐渐重叠在一起……
马尔科只觉得鼻腔一热,鼻子里有什么东西快要不受控制地流出来,心脏像被捏了一下似的,跳动的速度甚至比被检查的人还要快,但随之而来的,是想要狠狠揍自己一顿的懊恼和罪恶感。
拜托,他可是哥哥啊呦oi!怎么能对失而复得的妹妹产生这种龌龊的念头?一定是脑子秀逗了。
【系统:马尔科好感度+10。】
“……哥哥?怎么了?”
你莫名其妙地看着马尔科的手突然僵持在空气中,心里不由挑起一根眉毛,不过面上倒是没表现出来,只是歪了歪头,用更加疑惑的语气问道:“不是要听心肺吗?”
问完这句话,你甚至还坏心眼地主动往前倾了倾身体,仰起头面向对方,一副积极配合的样子:“直接贴过来听吗?需要我怎么配合呀?”
“呃……”
因为你的声音和靠近,马尔科终于找回了魂似的,偷偷地深吸一口气才竭力调整好心情,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躁动,努力找回作为医生的专业和冷静姿态,语气不变地说道:“需要听几个特定的位置,才能准确判断心音和呼吸音。”
“不过……”
他的额头流出一滴冷汗,视线扫过你身上那件做工精致,布料却不算厚的粉色短款旗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艰难:“隔着衣服听不清楚,所、所以需要妹妹你把胸衣脱掉。”
“妹妹,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这项我们就不做了!”
硬着头皮说完了先前的话,像是害怕立刻从你脸上看到厌恶、抗拒或者被冒犯的神色,在你回应之前马尔科就语速飞快地急忙补充道:“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像之前那样,无论是我还是老爹……包括大家都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了。”
“我知道了啦。”
要做就做全套呗,万一落了哪项检查回头加不了属性怎么办,当然,如果要抽血的话那还是算了,你不以为然地垂下眸开始解旗袍侧身偏上的几个盘扣,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摸索着找到了那件属性不错的贝壳胸衣后面的卡扣。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卡扣应声而开,你就这样当着金发青年的面捏着珍珠链子缓缓的、一点点把旗袍里面的贝壳内衣拽出来,随手丢在了旁边的办公桌上。
重新系好旗袍侧面的三个盘扣,你仰起满是信任的小脸,红褐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语气中没有任何的迟疑,软乎乎地说道:“我相信哥哥不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几秒钟。
你的旗袍胸膛前片是完全敞开的三角型大胆设计,所以并不需要脱掉整件旗袍,理论上,就这样借着敞开的领口直接将听诊器伸到衣服下面进行检查也是完全可行的。
然而,没有了那两片贝壳的遮挡和塑形,那本就饱满的地方被修身的旗袍紧紧贴着,勾勒出小巧而可爱的位置显得过于具备视觉冲击,让马尔科的血液仿佛瞬间倒冲,几乎下意识就要捞起一旁床铺上的薄毯子给你严严实实地盖上。
“哥哥?”
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似的,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直接拉住他僵在半空中停滞了许久的小臂,将他捏着听诊器的手掌牵引着,随便放在自己锁骨偏下几厘米的空白肌肤部位,又纯洁又乖巧的眼神充斥着全心全意的信赖:“是要听这个位置吗?”
“不、不是,这里是你的锁骨下肌。”
马尔科那平时面对什么都游刃有余、甚至可以插科打诨的嗓子几乎干得快要冒烟了,手心里的汗越来越多,但是被妹妹的手掌按着贴过去,指尖不可避免的触碰到细腻的肌肤与骨骼,那一瞬间想要结束听诊的想法不得不硬着头皮进行下去。
既然都要听,那肯定要好好听清,把脑子里不该有的想法全部甩出去,马尔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去看两个因为失去束缚而凸显的可爱的让人心慌意乱的地方,也尽量不再因为先前在仓库看到的画面去联想颜色,耳根的淡红逐渐退下,然而,在落实到第一个要听诊的位置时他就犯了难。
心脏听诊大概有5个标准听诊区,第1个要听的部位是二尖瓣区,其解剖位置通常位于第5肋间左锁骨中线内侧……这么说可能过于专业化了,通俗易懂点来说,基本上所有人的这个位置都位于左侧胸膛尖尖的下方,因为这里是心尖搏动的最强点。
而此刻,拽掉了胸衣的你那毫无遮挡的身体曲线,让人能一眼就能根据锚点大致判断出骨骼和探索的位置并伸进去,马尔科不知道他是怎么强迫自己行动的,也许是凭借着身为医生的理智,以及对妹妹健康状况的担忧,他在你充满信任且清澈的注视中,小心翼翼地将手中冰凉的听诊器圆盘往下滑动,缓缓伸进了敞开的旗袍领口之下,开始在温暖柔软的区域内探索着二尖瓣区的准确位置。
如果是瘦削一点的人还好,体表标志清晰,很容易定位,偏偏你的发育的实在是太好了,丰盈的组织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体表标志的触感和位置的精确判断,马尔科按着听诊器,凝神细听了半天也听不清楚,只能一点点去微调,试图尽快找到那个最能清晰传导心音的点位。
因为心里着急,想要早点听完早点了事,金发青年手指按压的力道在不经意间加重了些许,就是这稍微加重的力道和位置的微调,竟然不小心按到了最核心的地方,立即按得你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心里有些无语,干脆顺势抬起眼帘,用害怕和委屈的眼神看他,像小猫似的轻轻说道:“哥哥,我疼。”
这一声撒娇意味十足的“疼”,如同最细小的羽毛,十分勾人地刮过了某人早已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抱歉!!”马尔科仿佛被烫到一样,想要弹射般地缩回手,他下意识低头的瞬间,刚好看到了听诊器的圆盘在衣服里替贝壳不偏不倚且严丝合缝地盖在了某个绝对不应该被触碰的可爱部位上面,耳边不受控制的回想起了那声酥酥麻麻、转瞬即逝的哼声,这样的画面和声音交织在一起,让马尔科的呼吸完全骤停,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瞬间冲向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让腰带感到紧绷,他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不行,太龌龊了,脑子现在还无法抛弃软得简直不像话这种该死的念头,在妹妹这样全方面信赖的眼神中马尔科觉得自己简直是个超级混蛋!禽兽不如!连自己都想把自己狠狠打一顿那种。
然而,他刚想直接就此把手收回去,提前结束检查心肺的环节,听筒里突然在此时传来了清晰而有力的“咚、咚”心音,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找到了可以听得很清楚的二尖瓣区。
“…….”
“哥哥?又怎么了,你快点嘛。”
“啊,嗯……我这就继续,妹妹你忍忍。”
马尔科的声音干涩无比,他不得不在结束片刻的沉默与挣扎后再次硬着头皮,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听筒传来的声音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挪动听诊器,前往下一个听诊区,这次来到了肺动脉瓣区。
接下来的三个听诊位置让马尔科在内心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它们依旧分布在胸膛区域,需要他将手和听诊器探入你的衣领之内,在柔软的肌肤上缓慢移动、寻找,但至少远离了要命的关键部位。
令人折磨的是,即使位置相对安全,为了听清每一个细微的心音和呼吸音,排除可能的杂音,他仍然需要在每个点位细微调整并停留不短的时间,而且最后一个听诊区靠近沟壑里面,马尔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靠着怎样强大的意志力完成听诊的,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温润,鼻腔里萦绕着淡淡的香味,听筒里是清晰的心跳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疯狂地挑战着马尔科的理智底线。
坐在面前接受检查的可是妹妹啊,是想要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失而复得的,被她如此全然地信任着的妹妹,而且对方可是和艾斯在一起的……他现在的心动算怎么回事?
马尔科不可避免地想起餐厅以及其他地方发生的种种,比如自己被妹妹在桌子下面勾住小腿时的心情,越回想越觉得不对,大概是脑子里混乱的想法持续得有些久了,在终于确认最后一个听诊区的心音也没有任何问题后,他捏着听诊器的手忍不住停顿在了那里,没有立刻收回。
只要手腕再向旁边移动几厘米,就几厘米而已,听诊器的圆盘就可以像刚才那样“不小心”地移动到完全不能惦记的位置,那里的轮廓在没有贝壳覆盖的情况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可爱,甚至让人产生一种想要直接扯掉覆盖在前面的旗袍,看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混账想法。
这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但在触及你始终没有任何怀疑、干净得像水晶一样的眼神时,马尔科简直想让老爹现在就来把自己宰了算了,他太不是人了,更不是什么好鸟…….
是啊。
这其实没什么不对不是吗,他可是海贼啊,本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好人。
“哥哥,已经结束了吗?”
看着某人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越来越红的耳根,你适时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是我的心肺有问题吗?”
“为什么不说话呀?”
“啊……已经结束了,放心吧!心音没有问题呦,呼吸音也很清晰。”
马尔科勉强笑着收回手,摘掉耳朵上的听筒将听诊器放到旁边的桌子上,随后,他就这样在你依旧没有任何抗拒、十分配合的顺从中,继续伸出罪恶的双手,变本加厉地扶住了你纤细单薄的肩膀。
“妹妹,接下来是腹部触诊。”
“需要通过触碰来判断你的内脏大小、形态,检查有没有肿块或者其他潜在的炎症迹象。”
马尔科维持着基本不变的语气,身高带来的差距已经完全将你笼罩在对方的阴影之下,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一种近乎诱哄的轻柔力道,扶着你从圆凳上站起来,然后引导着你听话地平躺到了旁边那张铺着洁白床单、叠着毛毯的医务室躺床上。
“噢……”
你有点纠结地看了一眼被扔在说面上的贝壳珍珠链子胸衣,不知道要不要现在穿上,算了,等做完所有检查再说吧,免得穿穿脱脱麻烦,于是随着便宜老哥的指示老老实实地踢掉脚上的高底鞋,只穿着白色的丝袜,躺在了微凉的床单上。
无视了噼里啪啦响在耳边的好感度提示音,你枕在枕头上,有点好奇地用茶里茶气……啊呸,用无辜又清纯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说道:“哥哥,要怎么检查啊?”
“我很怕痛的,超级怕那种,你不要按的太痛。”
虽然以自己的防御力来说,只要不用武装色霸气来打你,普通的按压已经无法造成任何疼痛和伤害了。
“乖一点,别怕。”
马尔科像哄小孩似的揉了揉你的头发,很显然,他以前也这样给真正的小孩子检查过身体,所以动作做起来非常熟练:“你要是配合的话,哥哥很快就能结束噢。”
尽管语气和动作都颇具轻柔的意味,就像是真的在给不安的孩童安抚一样,但现在的情况,无论是你还是他,心里都清楚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可马尔科还是这样做了,他就站在床边,摸着你的脑袋,在你那全然信任、仿佛他是世界上最值得依赖的人的眼神中,指骨捏住穿着白丝袜的腿弯,握着你顺从的双腿,缓缓将其分开:“要把两只腿的膝盖支起来,脚掌平放在床面上。”
“听话,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妹妹,现在自己把裙摆卷上去,露出腹部给我,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