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大家都睡得不错,第二天继续在岛上玩,程烟和陆宁走在一起,陆青烊则和林旭东他们一起,有点事情谈。
林旭东思考不客气,开门江山就说想要陆青烊手里的一家公司。
那是家实业公司,做电子设备一类的,算是陆青烊手里比较赚钱的一个公司了。
这会林旭东居然能狮子大开口,说要收购他的那家公司。
陆青烊调查过林旭东,他要对谁下手,确实会先和人交往,表现出所谓的温和的一面。
这次邀请他来小岛上玩,陆青烊知道这是林旭东的手段习惯之一。
但还是挺惊讶的。
林旭东家里的势力,要说强大,是强大,可他的手要伸到岭北来,还是长了点。
陆青烊站在一处悬崖边,脚下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海水冲刷焦岩,一看这里的状况,恐怕水底也有很多焦岩。
人如果掉下去,哪怕会游泳,估计也很难不受一点伤。
陆青烊又抬头看向远处湛蓝的海面,景色优美,但对陆青烊而言,再美的光景,都不如那个人桃花眼里露出来的一抹笑。
陆青烊许久后才出了声:“我如果不给呢?”
“那我就只能稍微抢一抢了。”
“你未必能抢得到。”
“总得试一试不是吗?”
林旭东和陆青烊并肩而站,于森也在旁边,不过距离几米开外,海水哗啦作响,不太能听清那边两人的谈话。
但看林旭东在阳光下,嚣张又狂傲的脸色,他知道他们多半已经开始谈起来了。
刚才的平和都是假象,现在才是彼此真实的一面。
“我这人一般运气都挺好的。”
“想要的,到最后总能拿到手里。”
“我出生起,运气就好得不得了。”
他最开始的投胎技术就好到了极点,投胎到了林家,成为这个家里唯一的儿子。
享不尽的权力富贵,被众星捧月地长大。
每个人都顺着他,没有谁会来违背他,忤逆他。
也就造成了他现在的性格。
日子太无聊了,所以竭尽全力地去寻找乐趣。
至于要付出什么,他给得起。
什么都给得起。
“这次你要是输了的话,你的人,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林旭东扬起了微笑的唇,陆青烊眸底一片的冰冷。
他从林旭东身边走开,走到于森那里时,又站了片刻。
“好,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陆青烊前去寻找程烟,程烟正和陆宁坐在沙滩边看风景,等陆青烊到的时候,陆宁自发就起身离开了。
他则是前去回到林旭东的身边。
林旭东跟于森说了几句话,陆宁过来时,他朝陆宁招手。
陆宁刚走过去,就被他抓着手,然后往悬崖下面一推。
那一刻,陆宁惊骇到以为林旭东发现了他的一切,所以这是打算报复他惩罚他。
林旭东抓着陆宁的手,在他即将要掉下去的前一刻将他给拉回到自己怀里,林旭东解开陆宁领口的扣子,落了一个吻上去。
陆宁身体颤了颤,他发现了一个林旭东的情况了,这个人很容易就发疯,然后爱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来。
陆宁往悬崖下的浪涛瞥了一会,等林旭东把他的脸给转过来时,他问他:“能不伤害到程烟吗?”
哪怕是林旭东要和陆青烊争锋相对,陆宁不希望程烟在中间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了。”
“你的命和他的命之间,如果让你选,你选谁?”
林旭东以为陆宁会选程烟,装一下他的善良,可陆宁选了自己。
那份自私,反倒是让林旭东眼前一亮。
如果为了他,反而我受到生命威胁,我想他只会痛苦。
他不想程烟痛苦,所以他会竭尽全力地让自己活下去,好好活下去。
“你之前说你有个仇人,想要看到他倒下?”
“那个仇人在这座岛上吗?”
陆宁点了头:“他在。”
“好,哈哈哈。”
“很好。”
“我喜欢感情丰富的人。”
“尤其是恨意丰富的人。”
那些人,他们都太狰狞和扭曲疯狂了。
陆宁的疯狂,还隐藏着,他会慢慢的一点点给他引出来。
至于那个仇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比起结果,林旭东一直都享受的是一个过程。
小岛上的旅游,第三天结束,回去的时候,陆青烊和程烟他们先走,林旭东跟陆宁继续在岛上待几天。
返回陆地后,日子又安稳过了几天。
这天,却发生了一场意外。
当程烟赶到医院,看到陆青烊被撞断腿,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那一刻,他站在门口,手脚瞬间冰冷。
他浑身僵硬起来,几乎没有力气再抬起脚,往屋里踏一步。
看到程烟来了,陆青烊朝他缓缓转头,过往的那种强大和无所畏惧,在这一刻,似乎全部都消失了。
只剩一种虚弱和脆弱。
程烟抓着门框,他缓慢走到屋里。
他眼眶顷刻间就红了起来,他站到病床边,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心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他难以抬起手,去触碰陆青烊的身体,他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更挵伤或者弄疼陆青烊。
程烟虽然没有流出眼泪来,可是他漂亮的小脸蛋,早就弥漫上了痛苦和难过。
哪怕只是看到他难过的小表情,陆青烊反而觉得,比他断腿的疼还重。
“过来。”
陆青烊朝程烟伸手,程烟亦步亦趋走过去。
陆青烊拉着程烟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
抚摸着陆青烊帅气但也毫无血色的脸庞,程烟嘴巴开开合合好几次,这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车祸,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到撞断了腿。
听到助理打电话来那会,程烟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可是看清是陆青烊公司助理的电话后,程烟匆忙赶来。
他甚至不敢自己开车,而是打的车,就害怕会手抖然后自己再出事。
他一路上都在不停地暗示自己,希望是假的,希望是玩笑。
可真的看到陆青烊靠在雪白的病床上,程烟只觉得他的一颗心,都被切开了似的,在不停地淌血。
“谁撞的?”
程烟咬牙切齿,似乎如果陆青烊给一个名字,那他就会冲过去,把对方给杀了似的。
陆青烊抬手,放在程烟的后劲上,他轻轻捏着程烟的后劲。
“调养一段时间就会好。”
“也不是很严重。”
“既然不严重为什么不下来!”
程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了,他用力抿了抿唇。
“是意外?”
陆青烊点头。
“嗯,是意外。”
程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应该不是意外。
当初陆青烊的父母,不就是车祸离开的。
到他身上,居然也会发生车祸。
程烟一度以为这样的事故距离自己很远,现在居然能这么近,近到他感到无比的害怕和恐惧。
当时一定非常危险,一个不注意,兴许陆青烊的性命都会丢掉。
“怎么办?”
程烟红着眼眶,泪水在不停地闪烁。
“已经报了警,让警察去查,目前只是意外,不是人为的。”
陆青烊只能这么和程烟说,如果说是人为的,恐怕程烟会更担忧。
陆青烊安抚性地抚摸程烟的脸庞。
程烟在病床旁边的座椅上坐下,他紧紧抓着陆青烊的手,用力到陆青烊都感觉到了痛,但知道这是程烟对他的担心,所以他并没有出声阻止。
程烟声音里都是哽咽:“要住多久?”
陆青烊望着程烟悲伤的脸庞,他说:“暂时是一个星期,后面好点就坐轮椅回去。”
“那我去准备轮椅!”
陆青烊立马摁住了程烟:“不用,我让他们来准备,你就在医院陪着我,好不好?”
这里是高档病房,旁边是有陪护病床的。
程烟立刻重重点头:“我回家去收拾东西,饮食上面,需要忌口吗?”
“不要太辣太油腻就行。”
“好,那我回家做好饭再过来。”
程烟站起身,想快点到家里把东西搬过来,然后哦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陆青烊。
陆青烊冲他暖暖一笑:“你别自己开车,让司机开。”
“我知道。”
“哥,你……”
程烟抿着嘴唇,提了口气,这才又问:“疼不疼?”
陆青烊笑了:“你亲亲我的话,应该就不疼了。”
程烟知道是开玩笑,可还是倾身靠近,在陆青烊脸上吻了一下。
陆青烊稍稍变了脸色,他扣住程烟的手,抚摸他戴着的情侣戒指。
“我不会有事的,所以你也不要难过,知道吗?”
程烟嗯了一声。
他转身出病房,走了两步又回头来看陆青烊,陆青烊朝他点点头,他这才离开。
出了医院,程烟坐在车里,他手心里都是汗,汽车开动起来,程烟看着窗户外的车水马龙,忽然心里就狠狠抖了一下,一阵寒意袭击全身,他抱着自己的身体,许久过后一点暖意才恢复过来。
到了家里后,程烟快速收拾衣服,主要都是陆青烊的,他的就很少带,他可以随时回家里来拿。
程烟站在镜子前,当看到里面那个眼眶通红神色焦急的自己时,他忽然想要祈求老天,如果可以的话,换他来出车祸,而不是陆青烊。
程烟收拾过后,也去外面买了菜,准备做好后给陆青烊送过去。
而在医院里,陆青烊虽然脚上打着石膏,但他看起来苍白的脸,此时却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江辰知道他车祸的事后来到医院,李良因为忙,抽不开身,晚点再来。
江辰眉头深深锁着,许久不见舒展的迹象。
“演戏演这么全面,有必要吗?”
江辰就算知道是假的,可是车祸是真的,被撞毁的车也送去了修车厂。
甚至撞向陆青烊的车,开车的司机,还是他专门从外地找来的。
江辰当时听到陆青烊说给他找一个背景干净,社会关系也干净,最好是父母双亡的人,没有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时,他还觉得奇怪。
但陆青烊那会没明说要对方做什么,他把人找来后,就让人去见陆青烊了。
谁知道转头,对方居然会开车去撞陆青烊。
江辰往椅子上一坐,他看着陆青烊穿着病服的模样,觉得眼前这一幕,很不真实。
像是他在做梦。
“程烟来过了?”
“嗯,刚走不久。”
“他肯定吓哭了吧?”
“倒是没哭。”
眼泪没掉下来,但悲伤的样子,比哭还让陆青烊心疼。
“你为了对付林旭东,就要做到这个地步?”
“不是对付他。”
陆青烊否认了江辰的猜测。
“不是他吗?”
“最近他要收购你的电子公司,大家都知道的事。”
“而且他还在向银行借款,估计过不了多久,资金就会足够了。”
“也就他会这么做。”
“他打算怎么购买?”
“给你公司做空吗?”
江辰难以想象,有人就算是做空别人的股票,也能这么高调,是生怕别人没有准备似的。
何况对象还是陆青烊。
但陆青烊的回应,就太出乎江辰的预料了。
“还有谁?”
不是林旭东的话,那陆青烊真正想对付的人是谁。
“我父母……”
“他们的车祸,我一直都怀疑不是完全的意外。”
“已经调查过很多次了,那个司机也死了,他也没有和谁有过勾结,账户上没有多任何一笔钱。”
“你别再陷在里面了。”
“我没有陷进去。”
“只是他们都能忽然离开,我担心身边还藏着有不安分的人。”
“他们对我下手,我不害怕,但是程烟……”
“你怕有人对程烟下手,所以制造这个车祸来未雨绸缪?”
“未免代价太大了一点。”
“如果出了意外,不是腿断,而是危及到性命呢?”
“那个时候,没有你的庇护,一些觊觎程烟的人,可就要冲上来了。”
“你难道会袖手旁观?”
陆青烊相信如果他真有事,江辰绝对不会白白看着不出手的。
江辰烦躁地抓了两把头发。
“腿是真断了还是假的?”
他有点无法确认,他自然是希望是假的。
可看陆青烊的模样,他如果演戏,肯定演全套,假的断腿,就太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江辰狠狠拧着眉头。
“假的。”
陆青烊一句话让江辰的担忧像是一个笑话。
“你居然也会弄假的?”
江辰仿佛看外星人似的看陆青烊。
“程烟知道吗?”
“瞒着他的。”
“怎么不告诉他?”
“他太在乎我了,如果让他和我一起演戏,他恐怕演不好。”
“也许是你太小看他了?”
江辰想到程烟先前看到的病床上这个情况,他都会难受,何况是程烟了。
“知道这个,那么很多事都得和他说,不想他担心别的太多,等处理好了,我再和他道歉。”
陆青烊有他的打算,虽然这里面让程烟难过,但另外他也想借这个机会,来让程烟可以看清楚自己的心。
他陆青烊自然不是一个好人,如果真是好人,那天哪怕是程烟主动扑到自己怀里,但既然知道对方醉酒,不是正常状态,就该忍耐住,不去動程烟。
当时陆青烊,却抓着程烟,没有放开过他。
算是趁人之危了。
陆青烊一直都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不折手段。
这会只是让程烟有所担心,他已经很控制了,没有把程烟带去那个地下室,将程烟给锁起来。
他的内心情绪,其实每天都在扭曲和疯狂着。
只是外面表现得平常,实则他真的很想将程烟给锁在他的床上,让程烟下不了床。
这种慾望诡异到,陆青烊都觉得怪异。
他控制过,试图去控制,结果就是好几次看到程烟,都想把程烟摁在怀里,不顾他的拒绝,然后狠狠地侵占他。
陆青烊靠在床头,他脸色依旧透着股病态,可眼神却在那一刻狠厉到江辰这个朋友都感觉到了他的可怕。
“如果钓出了躲起来的鱼,甚至是你的血缘至亲,你会怎么做?”
“让他们一辈子都再也翻不出风浪来!”
陆青烊血腥的眼神,令江辰忌惮。
江辰一直都知道陆家有人,对陆青烊虎视眈眈,哪怕陆青烊对他们下手,让他们不能再跳起来。
可陆青烊一旦出了事,他的所有资产都会自动转移到那些人手里,如果是他在他们的位置上,恐怕他都会被利益趋势着,某天去铤而走险。
花点钱,弄点什么意外之类的。
外面的人只看到陆青烊拥有权势的一面,却不知道,他也有他的困境要去处理。
以前他身边还没有别的什么人,他们虽然是朋友,可无法全面地去关心到陆青烊。
也就是程烟出现后,陆青烊才从那种灰暗的世界里走出来,身上脸上似乎这才有了明亮的色彩。
他整个人,也变得鲜活了很多,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生气。
以前的陆青烊,说是是个冰冷的机器人,也不过分。
“既然你决定好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需要我去做的,尽管吩咐。”
“找的那个人,是个口风很紧的,这点你放心,后续我也会安排他离开。”
“多谢了。”
“谢什么,你好好养好身体吧,以后别再这样铤而走险了。”
“真不值得。”
陆青烊却是弯了一下唇。
“如果真的好不起来,但可以换一下他的心,我很愿意。”
“你没救了。”
“我现在算是见到活的恋爱脑了。”
江辰只能摇头,陆青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换他是肯定不行的。
他甚至都很难想象,自己如果遇到真爱的人,会为了得到对方的心,而让自己断腿。
锁起来,然后天天朝夕相处,从心里上去控制和改变,他更喜欢用这种方法。
陆青烊是个狠人。
他比不过他。
江辰在医院陪了陆青烊一会,有事他就先走了。
离开的时候,正好遇到程烟过来,他提着做好的饭,还有行李箱,司机跟着来一起带着行李箱。
好几个箱子,像是把家都给搬了过来。
“辰哥。”
程烟见到江辰,礼貌地称呼。
“他不会有事的。”江辰说到,有那么一瞬间还真的想把陆青烊的真面目暴露出来给程烟看。
他喜欢的人,居然是这种阴暗的性格,程烟这辈子都要被他吃定了。
江辰反而更担心起来程烟。
“嗯。”程烟点头。
他目送江辰离开,之后走到病房里,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拿出来,装了两个人的分量,他和陆青烊一起吃。
程烟做的饭菜,总是味道很好,陆青烊吃了他做的饭菜,只觉得没遇到程烟之前吃的那些,只能说是填饱肚子。
出过饭后,程烟去洗碗,出来时看到陆青烊在平板上处理工作。
好像什么时候,陆青烊都不会摆脱他热爱工作这个人设。
穿着病服的他,工作起来,神态是肃穆的。
程烟不去打扰他,在旁边动作很轻的收拾行李,拿了很多东西来,摆放在病房里。
这个病房和家里房间没什么区别,也就是有消毒水的味道,不然还真看不出来是一个病房。
陆青烊处理了一会事后,他朝程烟伸手。
程烟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坐在椅子上。
“笑一个。”
陆青烊说。
程烟只能扯了扯嘴角,笑得不是很成功。
但脸依旧是好看的。
陆青烊摩挲程烟的嘴唇,程烟看到他脸颊有点擦伤,他心又被刺了一下。
“真的不疼吗?”
肯定很疼,但路轻易这会忍耐下来,他不是那种一点疼就会喊的人。
“这点痛我可以忍耐。”
“比起你当初哭个不停,现在根本不算什么。”
断个腿而已,再说完全是假的。
石膏里面的腿,一点事都没有。
他也只对着江辰都说了真话,这事知道的人只有几个,为的就是让外面的人以为他真的有事,然后才好继续行动。
程烟伸手轻轻放在陆青烊的腿上,感受着冰冷的石膏,眉头皱着,整个人显得愁眉苦脸的。
陆青烊拉过他的手,将他摁在怀里,程烟为了不压着他,手撑在陆青烊的身体两边。
两人拥抱着,陆青烊吻了吻程烟的耳垂。
程烟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什么都不能为陆青烊做,只能在这里看着他承受这些痛苦。
如果当时坐在车上的人是他就好了。
程烟低垂着眼,抓紧了陆青烊的衣服。
病房里的情况,有人偷看到后汇报给了一个人,那个人又是烟酒不离手,甚至还偷偷地找人买了药,在磕着药。
“腿断了,在医院里住着,问过医生,一时半会好不了,光是养估计都得养半年甚至更久。”
“怎么就没有把他给直接撞死呢?”
陆泽,陆青烊的三叔看过别人发来的信息后狞笑着,“这么好的机会,居然只是让陆青烊断腿,没有把他的命都给要了,看来他还真的是命大。”
窗户边靠着的陆泽,他两手插在兜里,有个衣兜里装着有录音器。
陆泽能对陆青烊这么狠,未来哪天利益冲突之下,恐怕对待他们,也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陆青烊真的能被陆泽给弄掉,那么接着陆峰就会把他做的事给暴露出去,到时候直接送陆泽进去蹲大牢。
不过现在嘛,他们目标一致,他还需要陆泽这个疯子去搞事。
陆峰拿出手来,他打了个哈欠:“如果他提前写好的遗嘱,不把东西给我们留下,做这些好像也无济于事。”
“写好了又怎么样,抢过来不给就是了。”
“最多就是多给一些钱去贿赂,这有什么难的?”
“不过是钱多钱少的事。”
陆峰听罢点点头,把律师贿赂好就行,确实不用太担心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