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LzL结束得热烈, 为这个夏天的尾巴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不仅仅是一场决赛的胜利,更是对大半年来壓抑氛围的彻底宣泄。

所有人都为之疯狂,导致这场比赛话题度极高。

#MSK 夺冠#

#Const 封神#

#薇尔 冠軍皮肤#

类似的热搜足足挂了好几天。

“太爽了太爽了啊啊就这个逆风翻盘爽啊!!”

“感谢导播灵性切镜头, 让咱们妹妹露了臉。老C瞧见,不就跟吃了buff一样吗?”

“我天啊薇尔还能这么打?Const你是人吗?”

点进热搜里,这样的发言随处可见。

没办法,Const的那一手操作太秀了, 秀到爆。炸, 就算黑子都不得不承認, 除了Const,没人能做到。

MSK这个赛季做过最正确的是,就是把Const从直播平台挖到了战队。

有网友戏称,Const是全世界最说话算数的男人。

说了要给妹妹拿冠軍皮肤, 就会给妹妹拿到。

馋得许多玩家纷纷哭诉:“@后哥哥,记住了, 这是我给你的教程。”

于淼瞧见这些评论的时候哭笑不得。

后哥哥?这要怎么操作才能有个后哥哥?

也有网友顺着那天时洢上大屏的画面扒出来, 那天比赛, 时洢一家都在。

包括賀珣。

賀珣粉丝见此,纷纷艾特正主。

“@賀珣V, 你弟都拿世界冠軍了, 老珣, 請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上一次那部短剧《无尽之城》拍完了吧?该进新剧組了吧?”

“什么时候播剧啊?这都快一年没播剧了, 老珣你行不行啊?”

“对啊珣仔,二十来岁!正是奋斗的时候啊!拍戏累了就坚持, 千万不要苦了粉丝们啊!”

还有人感慨,你们这一大家子究竟是什么基因?各个都是世界冠军,好可怕啊!

“哥哥姐姐卷成这样, 等咱们小洢长大,不会有壓力吧?”

“见好就收吧你们,别给咱闺女太大壓力啊!一家子这么多世界冠军和大佬……我都怕女儿emo啊!”

面对网友们的擔心,蘇映安什么都没说,只是发了一条vlog。

视频里,时洢正骑在新任lzl世界冠军mvp的头上,试圖去够被她不小心丢到天花板上的粘粘球。

时韵的声音从画外传来。

自从给琛琛做了手术以后,时韵就成为了老徐所在的醫院里的客座教授,负责带带学生,偶尔接接手术。虽然工作节奏比先前只在学校工作忙碌,但也还是有时间陪在女儿身边。

“时洢,我说了多少遍?不准把玩具丢到天花板上。”

时洢嘟嘟嘴,可怜巴巴地扯扯哥哥的头发。

言澈忙说:“妈,是我丢的。”

时韵:“你当我瞎?”

言澈闭嘴了。

蘇映安哈哈笑,被时韵瞪了。

“就知道拍,也不管管。”

蘇映安:“……”

粘粘球飞到天花板上,弄下来并不容易。

每次都要搭梯子,还要用特殊的清扫工具。

时韵无奈地问女儿:“采访一下,时洢小朋友,你是出于什么心里要把玩具往天花板上丢呢?”

时洢理直气壮地说:“妈妈,我想让它飞起来呀。”

她的粘粘球是一个小肥啾的形状。

时洢每次看到窗外的小鸟在飞,就会想,说不定她的粘粘球也想飞上天呢。

时韵听完她的理由,掐掐她的臉蛋:“我看不是你的玩具想上天,是你想上天。”

“事不过三。”时韵警告女儿,“要是下次再让我发现你把玩具丢到天花板上——”

惩罚的话语还没说出口,时洢已经抢先一步说:“妈妈,你是我的亲生妈妈呀!”

时韵哼笑一声:“现在知道我是亲生的了?”

丢上天花板的时候,怎么也不想想,亲生的妈妈给她把这东西弄下来得有多麻烦了?

时洢嘿嘿一笑,保证道:“不丢了,真的不丢了。”

然后,视频到这,画面一转。

时洢的小肥啾粘粘球是不往天花板上丢了,她直接丢到了树上,再次骑在言澈的脖子上,试圖把粘粘球拿下来。

评论区哈哈大笑。

“崽啊,你也是有点拆家小手段在身上的。”

“我看家里最有压力的人可不是妹妹哈哈哈哈哈!”

“妈妈每天紧绷神经:你们这些溺爱怪!不要影响我教小孩啊!”

没人想到,这个粘粘球居然还有后续。

苏映安又更新了一则vlog。

是粘粘球被放到一架特别定制的无人机上,跟出去旅游似的,被一个小兜网着。

#这下是真上天了#

眼尖的网友扒出来,这无人机分明就是大哥时聿搞的产品,最新款的,还没上市呢,先拿回来给妹妹玩了。

#你们这一家人……蒜了#

他们有空擔心人小洢以后压力大不大,还是多多担心自己现在压力大不大吧:)

按照这家人宠女儿的程度,只怕根本不会出现他们想象的情况。

賀珣粉丝表示:你们都猜错了,真正有压力的另有其人。

眼看蘇未和言澈都在各自的领域摘下了桂冠,而自己却久久没有什么成果,贺珣是真的有点压力。

他心里知道,如今,他的名声好转也仅仅是因为上了娃综。

跟他的专业水平没什么关系。

许多网友是看在妹妹的份上才容忍他的。

周宴说得没错,他也算是成为了内娱独一份的存在。

抱妹妹大腿的存在。

贺珣不想这样,但他又根本急不来。

影视剧播出有滞后性,他只能等待。

至少这一次,贺珣可以扪心无愧地说,他演得很認真。

*

桂花飘香,代表着九月即将到来。

尽管时洢在生日当天许愿,希望九月永远不要来,但九月还是快来了。

时洢一点都不高兴。

明明开学即将从苗苗班升入蕾蕾班,成为幼儿園里的大孩子了,但她却一点也提不起兴趣,对上幼儿園这件事十分抗拒。

跟上一个寒假里每天盼着幼儿園可以重新开学的样子不同,暑期的尾巴里,时洢根本听不得一点与上学有关的字眼。

苏映安叹口气:“小洢这是厌学期来了?”

是不是他们没做好什么,疏忽了什么,才让这个孩子有这样的变化?

时韵蹙着眉:“应该是有原因的。”

女儿不是那种会突然爆发脾气的小孩子,出现了现在的别扭情况,一定是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问题发生了。

苏映安和时韵准备把这件事弄清楚。

晚飯时,时韵给了苏映安一个眼神。

苏映安清清嗓子:“小洢,爸爸想和你聊聊天,你有空吗?”

时洢低头刨着飯,咀嚼两下,问:“聊什么啊。”

苏映安:“爸爸想问你,是不是幼儿園里发生了什么,让你今年不想去幼儿园了?”

时洢戳戳米飯:“没有。”

苏映安再接再厉:“是担心升上新的年级以后不适应吗?”

时洢大声地说:“没有!”

她闹了脾气,不想吃饭了,气冲冲地下了桌子,闷头往自己的玩具屋走。

苏映安束手无策,时韵瞪他一眼,又对女儿讲:“小洢,回来吃饭,饭还没吃完呢。”

时洢:“我不要吃了!”

她不开心!

根本吃不下饭!

她冲进玩具屋,把自己关在小帐篷里。

好生气好生气!有好多个气在她的肚子里要生啊!

爸爸妈妈一点都不理解她,但是她也不好意思开口。

时洢不高兴地瘪瘪嘴,忽地,她情绪满满的小脸蛋僵住了。

她伸手往嘴巴上摸,低头一看,掌心红红的,湿湿的。

血。

时洢认识这个东西。

幼儿园里有小朋友受伤了,就会流血了。之前琛琛在醫院休养的时候,她总是过去,也偶会看到有人流血。

她又生病了吗?

陸妤希之前跟她一块去醫院看琛琛的时候,听到她夸琛琛了不起,还悄悄跟她说:“小洢,你才了不起呢!你比琛琛还厉害!”

厉害在哪呢?

陸妤希说:“我们以前就是医院认识的哦!你跟琛琛一样,都要在医院里养身体,而且你比他还养得久呢!你都没放弃!你才了不起的!”

啊?她以前也生过病吗?像琛琛一样,要在医院里待很久的病?

时洢不记得了。

她回来问妈妈:“妈妈,我以前生病了吗?”

时韵正给她解座椅的安全扣,听到这话,啪地一声,刚松开一点的安全扣又因为手滑而合拢了。

时洢不明白为什么妈妈的表情好像变得有点凝固了。

“妈妈?”

时韵轻声问:“小洢,如果你以前生病了,你会害怕吗?”

时洢思考着:“唔——”

那可是生病诶?她当然会害怕的。

可是,可是。

“如果你们都陪我,我就不害怕了哦!”时洢大声地说,“就像琛琛那样!”

看着女儿天真的面庞,时韵说不出话。

自从她回来以后,时韵就试图回避一个问题。

她怕女儿知道以前的事,也怕她哪天忽然又拥有了之前的记忆。她内心总是在愧疚,愧疚没能从一开始就让这个小小的孩子健康。

但她的回避,真的是为了女儿好吗?

还是只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暂时喘一口气。

脑海中的针刺进来。

到底谁才是那个懦弱的人呢?明明女儿之前一次一次坚持治疗,都没说过放弃。

很艰难地,时韵向女儿坦白了过去。

她找出以前给时洢拍的视频,跟她一起看,其他家人也都在。

病房里,贺珣在耍宝,逗妹妹开心。

时聿总是想办法让不能走出病房太久的妹妹看到更多的风景。

VR眼镜,气味储存机,甚至从远方带回来的泥土与细沙。

言澈不常出现,多在视频那端,彼时还在异国他乡训练的他,一旦出现,手里总拿着小熊。

苏未是所有哥哥姐姐里胆子最大的那个,偷偷瞒着爸妈,推着妹妹出去玩。

“再看一遍还是想打你。”沙发上,时聿冷冷地说。

苏未:“打我干嘛!你看看!小洢笑得多开心啊!”

时聿:“很危险。”

苏未:“人总不能为了回避危险就一直待在原地吧?”

两兄妹又吵起来。

贺珣扭头对坐在地毯上的言澈说:“看见没?我以前回家的次数比你多。”

言澈头也不回:“我能马上退役,你能马上息影吗?”

贺珣:“……”

他连一个奖都没拿到!他怎么敢!

时洢就在这样在家人的陪伴下回顾了不少自己之前的生活碎片。

陸妤希说得没错。

她真的很了不起!

并且,时洢觉得,她能这样了不起,是因为她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爷爷奶奶,所有的家人都在陪着她,鼓励她。

她当然害怕生病,可是如果让她选,她愿意记起之前的事。

因为那些记忆里,除了有生病带来的难受,一定还有许多闪闪发亮的时刻。

布灵布灵的那种哦!

现在,她是又要生病了吗?

掌心里的血从温热转为发凉,冰冰的,时洢張了張嘴,感觉到自己整个嘴巴里都腥腥的。

是血的味道。

好多好多血。

她不会要去见太奶奶了吧?

虽然她是很想太奶奶,但是她还想在这个世界上多待待呢。她现在在上面可以经常和太奶奶见面,到了下面,就只能见太奶奶了,别的家人都见不着了。

“哇——”

时洢一下哭了起来。

哭得痛彻心扉。

原本守在玩具房门口,想给她自己消化情绪空间的苏映安和时韵瞬间冲了进来,想拉开帐篷,时洢不让,在里面揪着帐篷的拉环。

“怎么了宝贝?”苏映安担心不已。

时洢抽抽噎噎:“拔拔——”

她把拉链往下拉,只露出一双哭得水润的眼睛。

“拔拔,我要去见太奶奶了。”

苏映安的心咯噔一下:“怎么了怎么了?”

闺女!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时韵心紧,强行把帐篷的拉链拉下来。

女儿的模样叫她的心脏跳空一瞬。

手上,衣领处,嘴巴边,全都是鲜血。

苏映安慌了:“宝贝?你怎么了!别怕别怕,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他立刻伸手去抱时洢。

时洢还在哭,哭得嘴巴大張。

时韵:“等等。”

她伸出手,掐着女儿的脸蛋,打开了她嘴上的那一张小门。

确诊了。

乳牙掉了。

时洢的下门牙少了一颗,哭起来都漏风。

时韵的心放下些许,先在家里给女儿做了处理和检查。

“妈妈,我不会死了吧?”时洢窝在她的怀里,担心地问。

“不会。”时韵给她清理着唇边的血迹,苏映安拿来一套干净衣服给她换上。

时洢把脑袋从领口挤出来。

“妈妈,那我怎么了?我生病了吗?”

时韵瞧了眼她被静电摩擦得起飞的头发。

“小傻妞,你没生病,你只是要开始换牙齿了。”

“就和多乐一样,你还记得吗?”

时洢记得。

多乐的牙齿换了好多,妈妈都把它们收起来了。

妈妈说,多乐换了牙齿,就代表多乐开始成为大狗狗了。

那这么说的话,她换了牙齿,是不是代表她也成为了大小孩了?

真是搞了个乌龙!

时洢想到自己刚刚大哭的样子,不好意思极了,往时韵的怀里钻。

时韵拍拍她:“所以,又长大一点的小洢,你愿不愿意告诉妈妈,你为什么不想去幼儿园呢?”

已经干过刚刚那样丢人的事情了,再要开口说自己的心事,好像就不那么害怕了。

时洢小声地讲:“我不想去幼儿园,我也不想开学。”

“希希不在了,妈妈。”

陸妤希今年九月份就要去上小学了,成为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但她还在幼儿园里。

时洢想到这件事就伤心。

她们如果不能和之前一样,每天都在幼儿园里见面的话,她们还能继续做好朋友吗?

“妈妈,我不想和希希分开。”时洢破碎的说。

小小的她,已经隐隐感受到了失去和分别的伤感。

原来是因为这个。

时韵抱紧她:“那我们明天去找希希玩,跟她说你今天和我说的这些话,好不好?”

时洢犹豫了:“可以这样吗?”

时韵:“当然可以。”

苏映安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宝贝,你真棒。”

时洢搞不懂:“哪里棒?”

她今天又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

苏映安笑着说:“怎么不棒?你能够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内心,说出自己的感受,这是一件很棒很棒的事。”

时洢瘪瘪嘴:“但是我跟你发脾气了,爸爸。”

苏映安:“爸爸原谅你。”

真的吗?时洢问:“那我还可以继续吃饭吗?”

哭起来好费力气,她现在都有点饿了!

*

第二天,时洢顶着漏风的牙齿去见了陆妤希。本来很不好意思,一见到陆妤希居然也掉了一颗牙齿,羞得往陆瑾身后躲,她就乐了。

陆瑾说,希希这几天都不敢时洢联系,就是在羞羞自己掉牙的事。

现在好啦!

两个小姐妹都掉了牙齿!

“我们是缺牙二人組诶!”陆妤希拉着时洢,对着镜子,龇着大牙乐,“你看!”

陆嶼琛在旁,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牙齿。

他的牙齿好坚固,没有一点掉落的迹象。

陆嶼琛失望地把舌头放回去。

“希希,你成为小学生,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时洢问。

陆妤希毫不犹豫:“当然!”

时洢:“我还能来找你玩吗?”

陆妤希:“可以啊!我也会去找你的!”

时洢大松口气,在心头盘踞几天的乌云就这么被风吹散。

“我真喜欢你,希希。”时洢贴贴陆妤希的脸。

陆妤希抱着她亲了口:“噢,我的亲亲,最爱的宝贝,我也喜欢你。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陆瑾和时韵都被这话笑死。

“陆妤希,你又从哪学的?”陆瑾问。

陆妤希:“爸爸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呀!”

这下轮到陆瑾羞羞了。

时洢又问陆嶼琛:“我们也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好不好?”

陆嶼琛超认真地点头:“嗯!”

他现在迫切地希望他的牙齿快点掉,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加入陆妤希和时洢的二人組了。

准小学生陆妤希有模有样地叮嘱陆屿琛:“琛琛,我不在幼儿园,你要好好保护一一,知道吗?”

时洢马上说:“希希,你搞错啦!是我保护他!”

陆妤希:“那你们互相保护吧!”

即将升入蕾蕾班的两位小朋友互看一眼,认同了陆妤希的这句话。

九月,新学期,小朋友们回了幼儿园,个头都长了一些,讲话也都伶俐多了,还带着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梗。小朋友就是这样,一天一个样,学什么都快。

陆妤希不在,时洢就成为了蕾蕾班四人组里的老大,单钰琪是她的左膀右臂,田天望自称是她的大将军。那陆屿琛是什么呢?时洢想来想去,觉得陆屿琛绿色的眼睛有点像动画片里的小王子,就封了他一个小王子的称号。

单钰琪有了新问题:“琛琛是王子,那谁是公主啊?”

他们四个都有自己的‘岗位’了,没人能当公主了。

时洢冥思苦想,说:“我们给琛琛找一个公主吧!”

田天望和单钰琪都跃跃欲试。

陆屿琛却不高兴。

“我不要公主。”他说。

单钰琪惊:“可是别的王子都有公主啊。”

陆屿琛说:“那是别的王子没主见。”

好新的词汇。

时洢好学:“主见是什么?”

陆屿琛给他们三个解释。

黎欣瞧见这一幕,心里只有四个字:倒反天罡。

混血给他们仨讲中文,这合适吗?!

学到了一个新词汇,时洢就喜欢用。

当天放学,苏映安来接她,开车路过一个商店,时洢忽然说:“爸爸,我有了一个主见。”

苏映安新奇:“什么主见?说来听听。”

时洢:“爸爸,我们在这里吃了冰淇淋再回家吧。”

讲完,她又补充一句:“不要告诉妈妈。”

苏映安笑了:“你这不叫主见,你这是图穷匕见。”

时洢:“爸爸,什么是图穷匕见?”

苏映安:“……”

苏映安投降。

“我买一个,咱俩分着吃。”苏映安说完,也补充了一句,“不要告诉妈妈。”

时洢竖起大拇指:“爸爸,你的主见真好。”

没两天,时洢又有了一个新的主见。

先前她刚回来时参与拍摄的《尘埃与黄金》即将定档,剧组也已进入宣传期。

张少云发消息过来问苏映安,愿不愿意带女儿一块上节目组宣传,贺珣也去。

当然,她也会跟着演员们一块上节目。

苏映安还没答话,在旁听到这条语音消息的时洢就爽快地给了答复。

“张奶奶,张奶奶,我要去!我要去!”

苏映安哭笑不得:“你知道上节目组宣传是做什么吗?你就去。”

时洢昂着下巴:“你别管嘛爸爸!”

这是她的主见!

她好久都没见到张奶奶了!她想张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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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完结啦=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