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忙活一早上, 賀珣和霍磊卖光了从超市买来的两箱烤肠,扣掉时洢和诺诺吃掉的送出去的,两人一共賺了800元, 扣除成本,净利润560。两家平分,时洢和诺诺各拿了280元。

节目組兑换成有零有整的现钞发给他们。

时洢宝贝得紧,揣在兜里捂了会觉得不安全, 拿给賀珣, 让他帮忙保管。又反反复复叮嘱, 叫小賀不要把她的小錢弄丢了。

“我一会要买东西呢。”时洢念念不忘。

賀珣把錢揣在包里的內夹层中:“好的領導,您放心吧,我肯定给你保管好。”

时洢甜甜一笑:“小贺,你真好。”

贺珣打趣道:“为領導服务, 應该的。”

【哈哈哈哈哈!】

【宝宝你是一个小财迷!】

【領導你好我985财会专业硕士能不能让我来帮你保管?】

【注册会计师报道,前两个月剛出的成绩, 求領导看看我!】

【奏凯!你们这群魂淡!现在是卷的时候吗!】

【这么一看卖烤肠还是賺錢啊, 一上午就賺这么多。】

【赚得多是因为老珣那张脸和名声啊……而且还是节目組已经控制了人流量的前提下……】

【还是咖啡赚錢啊, 我看隔壁的思思姐她俩赚了好多!】

【咖啡赚钱是因为思思姐的拉花好吗?超级精细,一杯卖88我都愿意花钱。】

柳思思和盛以歌两个人合作, 不像贺珣和霍磊, 只知道埋头烤肠拉客。两人还搞了一些活动, 盛以歌直接找了片地开小型live, 吸引了不少客人。

午餐柳思思和盛以歌請客,她俩赚得多, 领着孩子们去岛上吃椰子鸡。

趁着饭点大家都在,导演宣布了下午的安排。

云麥激动:“我们要去看鲸鱼吗!”

导演:“是的哦。”

云麥:“哇——”

江迟诺也很高兴,为此多吃了两口饭, 好在下午更有力气一点。

不过在时洢看来,江迟诺的两口饭还没她一口多呢!

时洢努力理解着导演剛剛说的话,理解半天还是不懂,转头向贺珣求助:“小贺,鲸鱼是什么?”

她只知道鲨鱼!歌里有唱这个!她还以为海里只有这个鱼呢!

盛星野迫不及待地在旁给她解释:“我知道我知道了。小洢,鲸鱼是一种哺乳类动物,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

“不对不对!”云麥伸长脖子积极反驳,“椰子你说得不对。鲸鱼有很多种的,不是所有鲸鱼都很大,只有藍鲸才大!藍鲸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

江迟诺难得加入了讨论:“恐龍才是最大的。”

多数时候都各执一见的云麥和盛星野难得统一了战线。

云麦:“现在没有恐龍!”

盛星野:“恐龍都灭绝了!”

江迟诺:“才不是!侏罗纪公园还有!”

云麦:“那是假的。”

盛星野点点头。

江迟诺愣了下。

云麦又说:“诺诺,侏罗纪公园只是电影,拍来骗小朋友的。”

江迟诺小嘴一张,眼泪就这么滚下来了。

云麦慌了,无措地扭头看向自家妈妈。

柳思思忙安慰江迟诺:“不哭啊诺诺,你麦麦姐姐胡说的,恐龍还活着呢。”

云麦对自己認为正确的事情非常坚持:“才不是!恐龙就是没有了!”

江迟诺哭得更大声了。

霍磊焦头烂额,忙给周围的人道歉。

时洢不明白:“是诺诺在哭,霍叔叔你干嘛对别人道歉。”

贺珣低头给她解释:“因为霍叔叔担心打扰到其他人。”

他们是在一家公共的餐厅,周围还有别的客人。

时洢:“可是诺诺很伤心诶。”

贺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时洢安慰诺诺:“说不定你和麦麦姐姐的恐龙不是一个恐龙。”

江迟诺看着她,吸了吸鼻涕。

时洢:“你有你的恐龙,她有她的,她的没了,你的还在呀!”

江迟诺感觉这话不对劲,但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

云麦也没明白小洢这话的意思。

只有盛星野,捧场至极。

“小洢说得对!”

时洢骄傲地抬了抬下巴:“哎呀,别管什么恐龙啦,我们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光顾着聊天了,她连饭都没吃几口呢。

椰子鸡清甜,肉嫩细滑。时洢最喜欢吃从这个锅里煮出来的绿叶菜,娃娃菜。味道好极了。

吃完饭,导演领着他们去见观鲸的领队。

在领队的工作室,时洢瞧见了大大的鲸鱼的照片。

“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动物。”贺珣给她介绍,“藍鲸。”

“那这个呢?”时洢指了指一旁的照片。

贺珣不認识,但他認识字啊!

他照着照片下的小字给妹妹介绍:“这是布氏鲸,每年的4月到10月,它们会到鲸落岛来。”

时洢:“它也是藍蓝的,为什么它不是蓝鲸?”

贺珣:“……”

领队走过来,笑着给时洢解释:“如果所有蓝色的鲸鱼都叫蓝鲸,那岂不是很难区分它们?布氏鲸和蓝鲸虽然都是大型须鲸,但它们是完全不一样的种类。”

领队拿着照片,给时洢和其他凑过来的小朋友讲解这两种动物的区别。

时洢还是很在意名字的事:“那布氏鲸为什么要叫布氏鲸?”

领队:“这是人们为了纪念挪威捕鲸企业家约翰·布赖德而命名的。”

云麦把头挤过来:“捕鲸企业家?捕鲸是干什么的?”

领队:“以前,人们会捕捉鲸鱼,用它们来制作很多东西。比如肥皂,润滑剂,灯的照料。”

云麦吓一跳。

她今天早上还用了肥皂!

领队安慰她:“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人们为了保护鲸鱼,明确规定,捕鲸在很多地方都是不合法的。”

时洢:“不合法?”

云麦替她翻译:“就是做坏事!”

时洢的小脸不高兴地皱起来:“他干了坏事为什么还要纪念他!”

领队耐心地说:“因为人类的认知总是在发展的,我们也是到了这些年才意识到,捕捉鲸鱼是一件不應该的事情。”

时洢还是不高兴,很有志气地说:“我以后要给这个鲸鱼换个名字!”

领队被逗笑,问:“你想给它们换什么名字?”

时洢认真地端详着墙面上的照片。

云麦说:“它们背上有个小小的镰刀,可以叫刀刀鲸!”

盛星野:“条纹鲸!”

布氏鲸的的喉褶在盛星野看来就像斑马的衣服一样,是一条一条的。

江迟诺说:“它们比蓝鲸灰一点,小一点,可以叫小灰鲸。”

时洢听了很满意,打心眼里觉得,她的小伙伴们取的名字,不管哪个,都比用那个大坏蛋的名字好!

介绍完鲸落岛最常出现的布氏鲸以后,领队又给小朋友们介绍别的。

“这个是什么?”时洢指着一张粉粉的照片问。

领队说:“这是中华白海豚,也叫妈祖鱼,还被称作是‘海上大熊猫’,它们不是鲸鱼,但也偶尔会在这片海域出现。”

她又给小朋友们科普了许多其他的东西,紧接着对着所有人讲:“由于天气原因,我们今天不一定能够看到这些鲸鱼和海豚,大家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月并不是观鲸的好时候。

想要在这个时候看到鲸鱼,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大人们领着小孩去穿救生衣,海上寒冷,又带了添的衣服。大家上了船,领队指着船上的标志强调:“现在观鲸行业有一些乱象,大家如果想要合法合规观鲸,一定要认准这个标志。”

时洢还记得云麦剛刚说的不合法就是干坏事的意思,紧张地抓住了自己的救生衣扣带。

“我们也在做坏事吗?”

“当然不是。”领队轻声说,“观鲸本身不是坏事,甚至在规范前提下进行观鲸的话,还能帮助保护鲸类。但不当的观鲸方式确实会对鲸鱼造成伤害。”

“就像小朋友你,走在路上,是不是也很不喜欢别人突然冲上来?”

时洢:“不喜欢!”

她会被吓到的!

领队:“是呀,所以观鲸也是一样,要讲究尺度。”

这两年,观鲸产业越发蓬勃,不少人见到商机借机牟利,不但追逐鲸鱼,还会用多个船只包抄鲸鱼。这种行为,只会对鲸鱼造成永久且不可逆的伤害。

节目組适时地在直播里补了一句字幕:

“人类如何与自然相處,就是如何与自己的欲望相處。”

画面里,镜头切远景,从高处俯拍,嘉宾乘坐的小船落在海面上,就像一座平缓移动的孤岛。目之所及,除了他们,竟再无别的岛屿。

人和船在大海面前渺小到如一粒细米,如此微不足道。

船不知道开了多久,海水的颜色越来越深,蓝得像一片涌动的深色玻璃。

海浪与海风一同从船的四周激起,贺珣把妹妹护在怀里,挡住了落下的海水。

风呼呼地吹,仿佛是一种警告。

领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遗憾地通知大家,也许今天不能见到鲸鱼了。

“再等等吧。”盛以歌说。

盛星野倔强,不想挨着姐姐,非要自己站在栏杆边。以为自己很帅,结果才一会,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就全都蔫了下来。

“是啊,再等等吧。”柳思思戴着阔檐遮阳帽,眺望着远方。

时洢窝在贺珣的怀里,仰头问:“小贺,鲸鱼去哪里了?”

贺珣说:“我也不知道,它们可能都出去玩了。”

时洢:“哇,那我希望它们玩开心!”

贺珣笑起来:“有你这样祝福它们,它们会开心的。”

船继续漫无目的地绕了两圈,依旧一无所获。领队决定让船只在原定静候一会,若十五分钟后再无机会,便原路返回。

船停止了前进,浆也缓下来,发动机的声音被自然抹掉,世界静寂成一整片。

时洢从贺珣的怀里溜出来,要往栏杆附近去。贺珣牵着她,陪她站在栏杆边。

海鳥在天际盘旋,时洢仰头瞧。

她对着天空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哇——”

贺珣:“怎么了?”

时洢:“好咸。”

弹幕笑作一团,下一秒,却又齐齐屏住呼吸。

刚刚还在绕着船上空飞的海鳥落了下来,停在时洢身前的栏杆处。

贺珣紧张无比,早就听说过有些海鳥恶毒的传闻,不是叼走人的食物就是叼走人的玩偶,现在不会要来叼走妹妹吧?

他紧绷着肌肉,准备在海鳥发难的时候立刻进行驱逐。

时洢全然不怕,一颗稚子心单纯到明净,歪了歪头,对着小鸟伸出手。

海鸟往她这边跳了跳,翅膀短促地拍动着,抬起一只爪子,搭上了她的掌心。

就好像在握手一样。

贺珣愣住了。

时洢咯咯笑:“凉诶~”

她把手往回缩,海鸟也把爪子收走。一旁的江迟诺也凑过来,伸出手,海鸟盯他一眼,张开翅膀一扑腾,立刻飞远了。

江迟诺有点遗憾。

时洢拿自己的手碰了碰他的:“这下小鸟也摸你啦!”

江迟诺腼腆地笑了。

海鸟在鸣叫,盘旋高飞。

盛以歌问领队:“它这什么意思?”

领队也不清楚。一般来说,海鸟的鸣叫代表警惕,可她现在听着,这叫声很是温柔,不像是在驱赶。

紧接着,越来越的海鸟聚集过来,它们高高盘旋,聚而又散,复而又聚。

海面突然有了变化。

先是一道不太明显的水纹,在船前方斜着散开。

紧接着,一小截背脊露出水面,颜色很浅,不是白,也不是粉,像雾里透出来的影子。

在那道影子后面,又有水面微微隆起,几处浅色的背脊先后露出水来,颜色不一,有的偏灰,有的已经泛出淡淡的粉。

它们彼此之间隔着距离,却始终没有散开。

几只中华白豚沿着船侧游动,弧线一圈圈铺开,像是在绕着船确认什么。

船上的几人全都不敢轻易动弹,连呼吸都轻了,唯恐惊扰到这一刻的奇迹。

白豚群绕行了一整圈,经过船尾时,有一只稍稍落后,又在水下加快速度,重新跟上。

最后,它们在船的一侧放慢了下来。

时洢低头看着船边的白豚。

几只白豚并排游过她眼下的那片水域,背脊在水下清晰可见,尾鳍摆动得很慢。

领头的那只率先抬起头来,对着她的方向呼吸,小小的气雾因此喷起来,像放了一朵马上就会散掉的水做的烟花。

它们待了一小会,又很有规律地齐齐离开。

“天……”这个时候人们才敢说话。负责跟船的船员惊叹道,“出海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他拿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时洢。

【颤抖吧!这就是咱们迪斯尼公主的待遇!】

【原来黑曜石的反應不是偶然……小洢宝宝你身上真的有点说法在的。】

【我家里有个爷爷是出马仙的,以前听他说过,灵魂极致纯净的人就会格外受到小动物的喜欢。也许小洢就是这种类型吧。】

【接接接好运!】

【求考研顺利求考研顺利!】

【钱来钱来,钱像海水一样向我涌来!!】

负责跟拍海上內容的摄影师立刻调看了一下自己的拍摄内容。

还好。

刚刚那个瞬间,白豚在海面仰头,小姑娘在船上低头,两双同样纯净的眼眸对望。

摄影师想,要是这画面他没拍到,他真的要悔恨终身。

出于一个创作者捕捉到美好立刻想要分享的心情,摄影师马上把视频片段和定格照片都发到工作群組。

宣传组当即分享了出去。

【谢谢节目组,我将选择这段视频作为我的人生解药。】

【直播里小洢和海鸟握手的那一段能不能也单独放出来?想当壁纸。】

【观鸟人这辈子能不能跟小洢公主一起观一次鸟/祈祷】

【好了,我的手机平板电脑壁纸已经全部沦陷。】

【小洢小洢,我想你一定是自然的女儿。】

从观鲸船上下来,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余韵里。

节目组良心大爆发,邀請他们晚上参加本地渔民的长桌船宴。

时洢头一回见到这么长的桌子,也头一回一次性见到这么多品类不同的食物。

她张大了嘴。

有个本地的小姑娘跑过来,问她:“妹妹,你就是小神女吗?”

时洢茫然不已,扭头看贺珣。

贺珣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笑着解释,说下午船上的事都在岛上传开了。村民都说,这个叫小洢的小姑娘一定是岛神的女儿,所以才能跟海鸟接触,与极为罕见的妈祖鱼互动。

时洢听了马上反驳:“才不是!我是妈妈的女儿!”

末了,她又补一句:“也是爸爸的。”

她心里可惦记爸爸妈妈了。

第二天上午,拿着昨天赚的钱去纪念店买礼物,第一个就要给妈妈挑。贺珣走在她的身后,说要帮她提购物竹篮,时洢不让,她已经三岁了,她都会自己背书包,当然也会自己提篮子。

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礼物以后,时洢又盯着一个手工布鞋碎碎念:“这个给太奶奶烧。”

接着,她又拿起一旁的小手链:“这个给孟婆姐姐。还要这个这个,要拿给无常哥哥。”

弹幕笑得不行。

【孩子又说梦话了?】

【贺珣,你反省一下,昨天晚上给小朋友讲的什么睡前故事啊?】

【笑得我捶墙,小洢啊,你很有当编剧的潜质啊。】

【哎呀宝宝,小小的一颗心,装了好多好多人呀!】

【你确定是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盛以歌在旁也听到时洢的碎碎念了,打趣:“看样子,你们家跟下面很熟啊。”

贺珣苦笑:“还行吧。”

当着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捂着妹妹的嘴,左右看周围人的反应,应该都只是当妹妹在童言童语胡说八道。

他不能反应过度,要是反应过度,反而就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了。

时洢挑完礼物,竹篮已经满满当当了。

贺珣不用看就知道,这绝对超过了280块钱。

节目组非常贴心:“贺老师,如果有需要,可以赊账哈。”

贺珣很想说提前消费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可是一低头,妹妹的眼神是那么渴盼。

她只是想给家里人买一点礼物而已,她做错了什么?

“赊。”贺珣一咬牙,做了决定。

于是,在离开鲸落岛的时候,贺珣和时洢成为了四组家庭里唯一一个背负欠条的家庭。

共欠节目组724元。

【来人啊,查查这纪念品店的物价!】

【小贺啊小贺,你是想在下一期自讨苦吃吗?】

【贺珣!能不能带咱妹过点好日子?!】

【下一期也不定是老珣,节目组先前在微博说了呀,因为小洢家的特殊性,每一期结束后都会开投票,选取大家最想看的带娃负责人,再跟时洢家里沟通,看看选中的有没有合适的档期。】

【我都没看到这条微博!我现在就去细细品读!】

【呜呜呜!舍不得!能不能一直给我直播啊!】

【一想到未来半个月都没有小洢看,啊,我要死了。】

【为什么不能周播为什么不能周播!】

【小朋友出门旅行也很累的,需要休息,大家体谅一下吧!半个月播一期已经很极限了!】

【那就不要播旅行,播崽崽上学崽崽回家崽崽出门玩……求你了,播什么都行,我都会看的!】

【+1,悲催早八期末女大就靠这个续命了!节目组答应我播一辈子好吗!】

观众们舍不得,几个小朋友们也有点舍不得。

虽然才相处两天多,但对小朋友们来说,成为朋友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两天下来,他们也已经积攒了许多特别的回忆。

云麦拉着时洢的手不放,让她一定要去她家找她玩。

江迟诺点点头,很赞同这个提议:“小洢,你也来我家。我家有很多恐龙。”

盛星野没他俩那么直白,他已经是个大孩子了,六岁了。

分开前,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发卡,贝壳做的。

盛星野从纪念店里买的。

“给你。”他说。

时洢没想到她还有礼物呢,惊讶地看着盛星野。

盛星野摸摸脖子:“他们的我都给了,妹妹你就拿着吧。”

盛星野刚刚在纪念店给每个小朋友都买了礼物。

时洢接过,爱不释手,对盛星野说谢谢,又很不好意思地讲:“椰子哥哥,我没有你的礼物。”

她的钱都花光了,花了好多好多。

盛星野:“没事,我给你礼物也不是为了要你的礼物啊。”

时洢捏着发卡,想了想,说:“那我抱抱你吧!”

没等盛星野反应过来,她就上前,踮着脚,伸出双手拥抱了他。

盛以歌在后面,瞧见自己弟弟的后脖子连着耳根一下红了个遍。

嘁。

臭小子,真是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