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雕形态

闻重山家距离应空图家很近。

骑摩托车,两分钟就赶到了。

应空图顾不上闻重山这边,长腿一跨,下了摩托车,就往院子里跑。

霜终不在院子里,倒是厨房里传来了声音。

“霜终!”应空图喊,跑进厨房。

厨房一片狼藉,东西撞得四下翻倒,尤其他们放在柜子里的虎头蜂,此时被撞下来了,落了一地。

应空图扫了一眼,立刻发现地上的虎头蜂跟他们带回来的虎头蜂数量对不上。

虎头蜂少了大半!

肯定被霜终吃掉了。

厨房的一角。

羡鸟正用爪子打开冰箱,叼了装蜂蜜的保鲜盒出来。

霜终缩在柜子底下,萎靡不振,几乎缩成了一个球。

跳珠着急地在它边上转来转去,看起来想帮它,却又找不到办法。

“喵嗷!”一看到应空图,跳珠立刻朝他叫,示意他赶紧过来帮忙。

“来了。”应空图快步走上前去。

霜终听到了动静,从翅膀底下伸出头,一看到应空图,立即站了起来。

“KI!”它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半张着翅膀扑到应空图身上,用翅膀抱住他的腿,有些委屈地叫道,“啾啾。”

霜终平时都是高亢的“KIKI”声,极少像小金雕一样“啾啾”叫。

应空图听了,心中酸软一片,轻轻抱着它:“没事,我来了,别怕。”

羡鸟叼着装了蜂蜜的保鲜盒过来。

应空图伸手揉揉羡鸟的脑袋:“谢谢羡鸟。”

跳珠也过来了,舔了舔霜终的毛。

应空图便也揉了揉跳珠,然后快速打开保鲜盒,取出里面的蜂蜜块给霜终吃。

霜终稍微打起精神,叼起蜂蜜块,仰头一咽,就将蜂蜜块咽下去了。

应空图捏着蜂蜜块,再给它喂。

霜终一口一块,一会就把一整盒蜂蜜块全都吃完了。

在吃蜂蜜块的时候,它的羽毛慢慢脱落下来,变成光点,又没入它的身体。

它的新羽毛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

这些新羽毛带着金属般的光泽,宽大强健,披在它身上,像是给它覆盖上了一层羽甲。

霜终长新羽毛的过程长得很顺利,它的精神却不太好,整只金雕都萎靡不振。

换毛的过程花费了它大量的精力和能量,换得越快,它越吃力。

可它终究不是自然界的金雕,没办法像普通小金雕那样,用漫长的时光慢慢换毛、喙和爪,它只能撑过去。

闻重山进来了,蹲在边上,和应空图一起陪着它。

跳珠和羡鸟也陪着它。

霜终半闭着眼睛,吃力地换着毛。

在它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应空图将手轻轻放在它身上,给它输送神力。

霜终总算缓过来一点,打起精神,接着换毛。

除了羽毛,它的眼睛和鸟喙也在慢慢地变化着。

应空图一直在旁边支持着它,尽可能地给它输入神力。

霜终挨着应空图,非常争气地,一口气将所有的羽毛换完了。

它从亚成鸟长成了成鸟,体型变得更大,羽毛变得更有光泽。

最奇特的是它头顶至后颈上的羽毛。

那一片羽毛变成了灿烂的金色,金灿灿地,还闪着光泽,就像阳光照耀在上面一般。

应空图从未在现实中看见哪只金雕有如此漂亮的金色羽毛。

太漂亮了。

它身上闪着的神性让它看起来和平常大相径庭。

应空图他们看着它,都移不开眼睛。

“啾。”霜终轻轻叫了一声,将脑袋塞到应空图手上。

应空图摸摸它。

它体温极高,估计有四十三四摄氏度。

体温极高的情况下,它呼出的水汽让它的羽毛变得有点潮乎乎的。

它看起来真是累惨了,靠着应空图不愿再动弹。

应空图让它靠了一会,将它抱起来,送它去窝里休息。

霜终从亚成鸟变为成鸟后,体型更大了,之前的窝甚至有点装不下它。

看来得抽空给它换一个新的窝。

应空图摸摸它,又想。

安顿好霜终后,应空图回头看。

跳珠和羡鸟静静地跟在后面,也在守护着霜终。

“今天辛苦了。”应空图轻声说道,“多亏有你们,要不然霜终蜕变得不会那么顺利。”

跳珠用脑袋顶了顶应空图,羡鸟则舔了舔他。

应空图:“没事了,你们赶紧去休息。”

霜终将蜂蜜快全部吃完了,保鲜盒里残余着一点蜜。

应空图用温开水将剩下的这点蜜冲成蜂蜜水,分给跳珠和羡鸟,又给它们做了晚饭。

一家子吃完晚饭后,应空图才发现累得不行。

闻重山让他休息,先去换床单。

平时他们不在应空图家里睡,飞镖它们偶尔会钻进来玩,将房间弄得乱糟糟的。

闻重山一换床单,藏在缝隙里的猫毛狼毛被气流冲出来,飘得到处都是。

“嗷呜。”羡鸟轻轻叼着闻重山的衣角,将他往外面拖。

“羡鸟?”闻重山低头问。

应空图疲惫地翻译:“羡鸟的意思是让我们回家睡,它会在这里看着。”

闻重山担心。

应空图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顺手环住他的腰,靠他身上:“没事,回去睡吧,羡鸟很靠谱的。”

他们骑摩托车从闻重山家赶过来,只用了两分钟,跟从房间里出来也差不多。

万一有什么事,他们完全来得及马上赶过来。

应空图不想打扫房间了,太累了。

羡鸟也拱了拱闻重山,示意没事。

闻重山这才说道:“那我们先回去。”

在回去之前,两人去检查飞镖和荆尾的情况。

它俩喝了蜂蜜水,现在还在沉睡,看起来睡得非常惬意,完全没有问题。

两人就手牵手回闻重山那了。

洗漱好躺在被窝里,应空图的眼皮子快粘在一起了:“晚上我可能会有点变化,别担心。”

闻重山揽着他:“因为霜终的状态变了吗?”

“聪明。”应空图嘴角露出一点笑意,“只是说有可能。”

“我知道了。”闻重山拍拍他的后背,低声说道,“睡吧。”

闻重山这句话像开关一样,应空图随着他的话直接进入了梦乡。

他们晚上八点多就开始睡了,一直睡到凌晨三点多。

应空图的体温突然升高,身上的神力也开始外溢。

闻重山惊醒了,抱着他,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找出额温枪测量。

应空图的体温一直在升高,最后停留在四十二摄氏度,跟霜终的体温一样。

作为山神,应空图的体温高一点问题也不太大。

闻重山却控制不住地担心:“空图?”

应空图没有回答,看起来依旧在睡梦之中。

闻重山抱着他,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

在闻重山又一次伸手摸上应空图的额头时,应空图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下来:“我没事。”

“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还行,等我缓缓。”应空图躺在闻重山怀里,低声道,“霜终长大了,现在所有的小山神中,它的神力应该是最强的了。”

“它会影响你吗?”

“有一点影响,不过也有好的方面。”应空图闭着眼睛说道,“我可以借用霜终的能力了。”

“能力?”

“变成鹰,或者变成半鹰半人。”应空图比划了一下,“就那种长出翅膀的鹰人。”

闻重山:“听起来很厉害。”

“霜终的能力真的很厉害。”应空图带着笑意,“等我一会,好多年没用它的能力了。”

很快,应空图调整好了状态,拉着闻重山:“走,去院子里给你看我的大翅膀。”

闻重山反手拉着他的手:“等你休息好了,白天再看也来得及。”

“不用,我现在已经休息好了,浑身都充满了力气。”应空图爬起来,“给你展示一下山神的能力!”

现在还没天亮,应空图拍开院子的灯。

橘黄的灯光一下笼罩了整个院子。

应空图站在院子中央,含着笑看向闻重山,而后在他面前“刷”地一下打开了由神力构造而成的翅膀。

霜终的翼展已经够大了,足有两米五。

应空图由神力构造出的翅膀翼展却将近五米,打开的时候,几乎填满了整个院子。

太漂亮了!

闻重山看着应空图的翅膀,完全移不开眼。

他身后的纯黑色翅膀闪烁着金属光泽,看起来犹如神话中的某种造物。

不,他本身就是神。

应空图打个响指:“过来。”

闻重山走上前去,双手搭在他的腰间,轻声说道:“真令人震撼。”

“还有更震撼的。”应空图亲了他一下,揽住他,试图将他公主抱抱起来。

“唔——好重!”应空图才刚刚抱起来,就震惊了,“你怎么那么重,金子做的吗?!”

“最近神力比较充沛,体重会重一点。”

“那要将你抱起来的难度也太高了。”应空图转过身,“快,抱住我,我背你。”

“呃。”

“不许废话,注意点我的翅膀啊,别压到了。”应空图拍拍胯骨,“快上来!”

闻重山轻轻跳上他的背,他原地扇了扇翅膀,调整了一下,找到了上升气流,猛地背着闻重山飞了起来。

闻重山的视野猛地发生了变化,大地就在眼前,后脑勺则是天空。

就在快要撞到地面的时候,应空图猛地拍了好几下翅膀,背着闻重山拉伸了高度。

“刺激。”应空图伸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好多年没飞了,我都快忘记怎么飞。”

“好奇特的视角。”

“是吧?虽然现在人类也能飞,但是借助工具飞,和自由翱翔在天空中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感受到了。”闻重山看着底下静静睡着的山林与小县城,“我从来没有从这角度看着这一切。”

“正常,你是战神嘛。什么东西飞在天上,你都能给它打下来,但是要飞,估计你们这类神就没办法了。”

应空图猛地拍动着翅膀,带着闻重山往山上飞去。

直接飞上去,比他们平时爬山爬上去快多了。

只用了几分钟,应空图就飞到了霭山之上。

他找了块平坦的地方落下来:“累了,先歇一歇。”

闻重山从他背上下来,摸了摸他的翅膀:“会重吗?”

“完全不会,这是神力构造的翅膀,没有实际的体积。”应空图笑笑,“就是好久没飞,有点不适应。”

闻重山:“已经很厉害了。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让霜终变成小山神了,所有小山神的能力你都能借用吗?”

“差不多。”应空图说道,“现在可能不太用得上,几百年前,它们的能力非常好用。”

闻重山畅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能想象。尤其用霜终的能力巡山的时候,应该会非常好用。”

“对,以前我巡山根本用不着一座座山爬上去,大部分时候只需要飞到天空中,借用霜终的眼力扫一遍,就知道山林有没有问题了。”

说着,应空图又笑道:“不过这样巡山也挺有意思。”

应空图休息了一下,对飞翔的感觉意犹未尽。

他拉着闻重山,“刷”地一下,又展开翅膀:“走,我们再来一次,我带你去看雪山。”

他们这边的山重重叠叠,爬到山顶,能看到远处的雪山。

雪山看起来距离近,其实离他们很远,得去隔壁的隔壁市,才能到雪山的脚下。

现在应空图能飞,背上闻重山,扇着翅膀,倒是很快就靠近雪山了。

“好大的雪山。”闻重山怔怔地看着雪山,“我也没从这个角度看过雪山。”

夏天,雪线很高,雪山就剩下山顶有雪。

他们在山里遥望雪山,雪山陡峭而粗犷,在天空中往下看,雪山倒变得秀丽起来,别有一翻感觉。

天快亮了,雪光反射出霞光。

遥远的朝阳照过来,雪山变成了一块橘顶,颜色和线条都更柔和了。

两人飞在半空中,天空湛蓝,森林冷绿,晨风清爽而湿润,呼呼地从身边刮过的感觉爽快极了!

“要回去了。”应空图带闻重山看完雪山,笑道,“再不回去,被人类看到,异管局就要扣我和邢偿的补贴金了。”

应空图又往回飞,直到快飞到雾川山上。

一群黑压压的虫子朝他们迎面飞来。

清晨的虫子多,他们刚刚飞的时候也会撞上小虫子。

应空图用神力隔开了大部分,不过还是有小部分漏网之鱼。

小虫子不碍事,闻重山远远就能直接将虫子解决掉。

这还是第一次有虫子直接朝他们扑来——太凶悍了。

“蝗虫。”应空图看了一眼便说道,“雾川山飞出来的蝗虫。”

说着,应空图感觉还挺惊奇。

他一直知道他的领地内有虫子,不过不怎么在意。

结果现在这群虫子居然把他们当成了猎物,想要狩猎他们。

应空图不知道说什么好,兴许正因为是虫子,才敢这么凶。

“这群蝗虫居然还学会了吃肉。”应空图看着虫群,最终说道。

“可能不是想吃肉。”闻重山道,“它们平时在雾川山上生活,受到了神力的滋养,现在察觉到了这边有大量的神力,便聚合起来进行非常规的猎食行为。”

应空图听出了一点意思,转头看他:“你见过?”

“之前见过蝗虫捕食煞气。”

“那也太牛了。”

区区蝗虫,应空图一个人就能解决,更不要说他身边还有闻重山。

闻重山取出匕首,准备将周围的蝗虫全都杀掉。

应空图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

“怎么了?”

“你能把这群蝗虫收集起来吗?”应空图看着黑压压飞过来的蝗虫,“这些蝗虫受到了神力的滋养,品质还挺好的,我们可以带上山去喂鱼,鱼吃不下的话,剁碎了喂鸡也行。”

闻重山看了看:“我尽量。”

应空图:“你看看要往哪边飞,我们多弄点回去,这群蝗虫看起来能成为挺不错的饲料。”

碰都碰上了,就不要浪费了。

闻重山问:“要抓活的回去吗?”

“不用,死的就行,相信霭鱼和鸡群不会挑。”

这么大一群蝗虫,如果全部要抓活的,还真不太好抓,直接带死的回去就方便多了。

闻重山脱下外套装蝗虫,一边杀一边抓。

应空图则背着他兴奋地飞到虫群里,三两下将蝗虫群冲散。

天上飞着的蝗虫越来越少,闻重山外套里裹着的蝗虫却越来越多。

到最后,还在天空聚集着的几百只蝗虫受到威胁,“嗡”一下地往四周飞去,直接逃掉了。

哪怕应空图和闻重山,也没办法将四处逃散的它们追回来。

“算了。”应空图说,“让它们回去吧,等它们繁殖壮大了再抓,正好也飞累了。”

“现在直接去霭湖?”

“去!”应空图说道,“我加快一点速度,你抱稳啊。”

应空图兴冲冲地背着闻重山飞到霭湖边,抽出淤泥里的小舟,洗刷了一下,指挥闻重山:“上船。”

等在小船里坐下,兴奋劲稍微褪去,应空图才感觉后背紧绷得跟石块一样,非常不好受。

闻重山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不舒服?”

“肩胛骨有点疼。”应空图揉了揉后背,“我看看蝗虫。”

闻重山将衣服里包着的蝗虫给他,顺手帮他揉肩膀。

应空图打开衣服,里面全是黄色的蝗虫,体表还覆盖着一层黑色的花纹,看起来颇为邪恶。

这样的蝗虫令人毫无食欲,不过用来喂鱼,问题就不大了。

应空图抓了一把蝗虫扔到湖里。

蝗虫的个头比较大,小鱼可能吃不下。

不过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过来喂小鱼,主要还是靠大鱼。

在天上飞了那么久,应空图有些累了,此时正昏昏欲睡。

他懒得等太久,干脆将手伸到水里面,释放了一点神力用来诱鱼。

很快,霭鱼成群结队地游过来了,大鱼和小鱼都有。

大鱼们凶猛地挤开小鱼,拖走蝗虫,用牙咬将蝗虫咬得四分五裂,再吞下去。

小鱼则在旁边捡蝗虫的碎屑吃。

大鱼抢蝗虫抢得厉害,很快又有更大的鱼来了,迅速加入了战场。

应空图和闻重山在船上喂着。

越来越多的大鱼涌过来,最大的那几条体长超过了两米,快比他们的小船还长。

“好家伙。”应空图看着这群霭鱼,“我都不知道湖里有这么大的霭鱼,它们从哪出来的?”

“可能平时藏在湖底。”

“那也太能藏了。”应空图盯着霭鱼,“我们好好喂一喂,等过年湖里的大鱼多了,直接过来捞几条。这大鱼可好吃了。”

霭鱼和大部分鱼不一样。

大部分鱼都是鱼越大,肉质越糙,口感也越差。

霭鱼却越大,鱼肉越肥厚鲜美。

那些上百斤的大鱼和几斤的小鱼,尝起来几乎不像是同一种鱼。

闻重山:“好啊,正好新一批的鱼也长起来了。”

“真别说,湖里的小鱼存活率真挺高,估计现在还有几千条。”

一批批鱼过来,围着船抢蝗虫吃,抢得水花四溅。

他们抓到的蝗虫一会儿就被吃完了,湖面重新变得宁静。

天亮了,太阳升了起来。

橘色的阳光照在雪山上,让雪山的山顶橘灿灿的,显得格外温暖。

阳光很灿烂,天空呈一种微带蓝色的浅白色。

湖面倒映着天空,湖水仿佛和天空连接上了。

他们划着船,甚至分不清是划到水里还是天上去了。

应空图在这种微妙的混乱中更加困顿。

他枕在闻重山修长结实的大腿上,怔怔地看着天空,有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

闻重山看着他的脸,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他感觉到这个温热柔软的吻,不禁笑了笑。

“笑什么?”

“现在我知道我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了。”应空图看着闻重山的眼睛,笑道,“梦里不会是这种感觉。”

闻重山吻上了他的嘴唇。

两人在湖里待了很久,才意犹未尽地将船往湖岸划去。

藏好了船,应空图带闻重山去采地木耳:“刚刚在天上的时候我就看见了,现在地木耳又长出来了,长得还挺好。”

闻重山看着他们去年采地木耳的地方:“今年的地木耳好像更大一朵。”

“因为我神力更强了。”应空图轻松地说道,“哪怕霭山现在还算不上是我的领地,跟我总归也有联系,山上的草木菌类肯定也长得更好。”

他们没有带容器,闻重山将之前装过蝗虫的外套拍了拍,贡献出来装地木耳。

“等会回去我们炒点地木耳牛肉笋丝当臊子,再用鸡汤煮点上次买的农家手工米线。”

应空图采着地木耳,说到:“等煮好了,往米线上卧三大勺哨子,吃饱我们就去补眠。”

闻重山随着他的话开始想象:“我有点饿了。”

“我也是。”应空图拉起他,“走,我们下山吃饭去。”

作者有话说:

飞镖有时候和闻重山玩生气了,应空图会手动将它的大尾巴竖起来,并将尾巴尖弯成小问号。

竖尾巴代表开心。

飞镖被身体信号弄懵,很快就忘记生气了。

霜终有样学样,在跳珠生气的时候悄悄躲到它屁股后面,试图将它的尾巴推起来,不料一个不慎,啄到了金猫的屁股。

跳珠:嗷吼!

霜终被猫猫拳暴揍,扇着翅膀,迈着两条长腿,走地鸡一样“噔噔噔”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