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会对您很温柔的。”

一吻完毕后, 安洛懒洋洋地道:“导师,我不想学习了。”

梅厄瑞塔淡淡地笑了一声:“怎么,那你想干什么?”

安洛一本正经道:“是这样的, 导师, 我学习不好, 也不爱学习, 我要潜规则你,让你帮我作弊。”

他瞧着梅厄瑞塔:“要不然我就告诉所有人, 三阶大巫师梅厄瑞塔导师,居然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了!”

“导师,你也不想你的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吧?”

“真是个坏学生。”梅厄瑞塔眉头紧锁, 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被你抓住把柄了,看来我只好照你说的做了。”

他演的惟妙惟肖,恍惚间看起来还真像一个被学生胁迫的年轻导师。

安洛本来还想继续往下演,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边笑一边道:“梅厄瑞塔,你演得好像啊。”

“只不过你是不是妥协得太快了?”

安洛道:“面对学生的无理要求,作为导师, 你应该严词拒绝!”

“是这样吗?”梅厄瑞塔低声道:“我还是第一次当导师呢,当然很不熟练,不如你来教导教导我?”

“安洛导师。”梅厄瑞塔笑着在空白的纸面上写了一道和时空巫术有关的公式定理:“这个该怎么理解呢?”

安洛:“……”

“哦。”梅厄瑞塔通情达理地点点头:“也许这对导师来说也有点难,那我换一个吧。”

他列了许多问题, 安洛一个也答不上来, 他觉得一味不答也不好,随意胡诌了几句,梅厄瑞塔脸上的笑淡了,原本柔和的笑容变得薄薄的, 仿佛水面上的一层浮油,稍微一搅,就被水波推开了,露出底下冷冷的凉水。

“安洛导师。”梅厄瑞塔轻轻叫着:“怎么这么容易的问题,你也都说错了呢?”

“我请你来教导我,可是付了好大一笔钱的,怎么也没想到请来的是一位名不副实的导师。”

这剧情走向和安洛想的有点不一样,他硬着头皮演下去:“你既然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当然是为了要试一试导师的成色。”梅厄瑞塔语气有些阴沉:“没有想到,我亲爱的安洛导师,水平竟然连我也不如。”

安洛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你这是诽谤。”

他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坏学生,我要走了。”

“当然。”他忍住笑:“钱是不退的。”

安洛作势要走,脚刚迈出一步,右手手腕就被拉住了,被硬生生地扯了回去,梅厄瑞塔轻轻一按他的肩,就将他推到了椅子上。

“安洛导师,你是新来我们学院的。”梅厄瑞塔慢慢地道,“马上就要登台上课了,如果以现在这种水平,你觉得你能过关吗?”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安洛很镇定:“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原来如此。”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在安洛身上一扫:“怪不得安洛导师您有恃无恐,原来是人脉很广呀。”

他有意将那个“呀”字拉长了,随后眸光一转:“但是我也不能白白损失那么多钱,作为一个贫穷的学生,那可是我一大笔积蓄。”

“太可惜了。”安洛故意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把钱拿去花掉了。”

“现在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你想怎么样呢?”

安洛作出一副无良导师的样子:“你向我讨钱吧,我没有。你想向人告发我吧,学生里不会有人相信你的,导师们呢,又都是我的朋友,你尽管去试试看嘛。”

“原来是这样。”梅厄瑞塔说:“但我也不能白白损失。”

他眉眼深邃,狭长的眉微微皱着,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安洛观察着他的变化,在梅厄瑞塔打算开口之前,先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扯下来,然后迅速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梅厄瑞塔惊愕地看着安洛,安洛反客为主,站起来,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推到椅子上,敏捷地爬上了他的膝盖,笑吟吟地搭着他的肩。

“安洛导师,你这是做什么?”

安洛坏坏地笑了两声:“你还没看出来吗?”

他靠过去,又吻了吻梅厄瑞塔的眼睛,然后慢腾腾地说:“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不保守秘密,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搞在一起了。”

安洛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梅厄瑞塔的眉峰,有恃无恐道:“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学院里最优秀的学生吧?好多巫师学徒对你不服气呢,如果你要把事情闹大,我就污蔑你,说你其实没有那么厉害,你之所以门门优秀,都是因为和导师有了某种秘密的交易。”

“啧啧啧。”安洛跨坐在梅厄瑞塔的腿上,脸上满是痛心疾首,倒打一耙道:“梅厄瑞塔,你也不想自己的名声就这样毁掉吧?”

梅厄瑞塔定定地看了安洛一会,突然笑了,他悠悠地道:“导师,正常情况下,您的说辞很有说服力,如果换做是其他的巫师学徒,也许就顺从了。”

安洛搂住他的脖子,靠近了问:“梅厄瑞塔学徒,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准备跟我对着干喽?”

“为什么不行呢?”梅厄瑞塔伸手环住安洛的腰背:“你看,连这么简单的问题,您都弄不明白,这说明您的造诣其实并不如我。”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慢腾腾地在安洛的脊骨上游移,一节一节按着,安洛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所以,其实是您没有弄清楚情况。”

梅厄瑞塔微笑着道:“为什么一位导师要自降身份,和我这么一个巫师学徒搅在一起呢?”

他的话语变得有点轻:“会不会是这位导师的水平实在不行,只好靠我这么一个巫师学徒的帮助,才能在学院里站稳脚跟?”

梅厄瑞塔附在安洛的耳边,轻轻地道:“您的讲课内容是我帮忙拟定的,学徒们的问题也是我帮忙解答后告诉您的。”

“当然,这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不太能够令人相信,那么就只好公开较量一下了,一旦您的真实水平曝光,那么我的说辞就变得很可信了,不是吗?”

安洛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他皱眉想了想:“算你厉害,好吧好吧,我会把你的钱还给你的,我们就当这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他正准备从梅厄瑞塔的腿上下来,后腰就被按住了。

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一眨不眨:“不好。”

“我现在已经不想要回我支付的报酬了。”

梅厄瑞塔低低笑着,拉长了声音道:“导师,既然你这么想威胁我,我想不如就让一切坐实了,怎么样?”

梅厄瑞塔的手慢悠悠地探向安洛的衣领,一点一点解开他的外袍,露出安洛白皙的脖颈和细瘦的腰:“您最好的选择,就是真的跟我搞在一起。”

他唇边泛着微微的笑意:“即便您有关系,课堂也是很重要的吧?”

“如果您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好好地帮您拟定课堂内容,保证让所有人都看不出任何破绽,怎么样?您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他说完就沉默了,只是微微地笑着,看起来真是要给安洛一段时间“好好考虑”。

然而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衬衫在安洛的身上缓慢地游移着,指尖在安洛的肩骨上用力往下按,他不紧不慢地按着,安洛没过一会就软绵绵地倒在了他的怀里,他这才慢悠悠地道:“怎么样,我亲爱的导师,您考虑好了么?”

“你先把手……拿开。”

安洛不知道梅厄瑞塔按了哪些地方,总觉得仿佛有点像武侠小说中的点穴,安洛被他按得有点昏昏欲睡,精神也有点不集中了。

“我拒绝。”梅厄瑞塔轻笑着道:“您还是好好考虑该怎么回答我吧。”

他的指尖在安洛的后颈微微按了一下,安洛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他撑不下去了:“好吧好吧,我同意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一致意见。”梅厄瑞塔道,语气还是那么不疾不徐:“我会对您很温柔的。”

他抱着安洛站了起来:“从今以后,我就是您最忠实的学生,我亲爱的导师,您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

安洛被梅厄瑞塔抱起来,他一开始还觉得这次应该也是亲几下,没想到梅厄瑞塔抱着他往卧室的方向走了。

通往鸢尾花庄园的空间连接门在意念下敞开,厚厚的地毯掩盖了脚步的声音,作为一个早已成年的人,安洛已经隐隐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倒不是他不愿意,他只是觉得有点太快了,不过也不是不行,安洛有点紧张,虽然他看过很多本子,理论上能说得头头是道,但真刀真枪地来还是第一次,有种初尝禁果的忐忑感。

但他都二十六岁了,还是决定表现地淡定一点。

梅厄瑞塔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床褥上,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安洛衬衫上的纽扣,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然后他解开自己的巫师袍和内里的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旁,膝盖压着床沿,一只手随意扯开暗红色的领带,将它丢在一边,仿佛猛兽解开了脖颈上束缚着的锁链。

安洛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白皙的象牙蒙上了一层淡橘色的轻纱,安洛感觉心脏砰砰跳,但他竭力保持平静:“我来帮你解扣子吧。”

“谢谢您。”梅厄瑞塔挑了挑眉,笑着道:“我亲爱的安洛导师,您真是太贴心了。”

他这么一说,安洛的脸立刻控制不住地红了起来,他坐起来,伸手去一颗颗解梅厄瑞塔的衬衫纽扣,头一回觉得衬衫上的纽扣又多又小,费了好大劲才解开一颗。

梅厄瑞塔并不催促,他安静而耐心地等待着,伸出手,指尖沿着安洛的鬓角轻轻摩挲,按着那柔软白皙的脸颊。

安洛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他折腾了一会,总算是把所有的纽扣都解开了。

白衬衫敞开了,露出梅厄瑞塔苍白的身体。平时梅厄瑞塔穿着巫师袍时,看起来颀长清瘦,像是那种常年待在书斋内的学者,然而现在,解开衬衫的纽扣后,安洛立刻看见了他小腹上排列整齐的腹肌。

肌肉线条优美,让安洛想起了希腊的大理石像。

他忍不住就伸手去摸了一下,触感柔韧,稍微有点硬,手感非常好。

然后他抬起头,注意到了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薄薄的两片唇挑起一个笑:

“看起来您对我很满意?”

冰凉的指尖挑开了安洛的衣领,梅厄瑞塔慢条斯理地道:“我感到非常荣幸,我亲爱的导师。”

都这个时候,梅厄瑞塔还没出戏。

安洛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但还是深吸了口气,咳嗽了两声,道:“梅厄瑞塔学徒,你可要好好表现……等结束后我是要给你打分的……”

“哦,是这样吗?”

梅厄瑞塔轻笑着将安洛推到枕头上,俯身道:“原来是一场考核呀。”

他轻轻舔舐着安洛的耳尖:“导师您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让您满意。”

紧接着安洛就被吻住了,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对接下来的事很期待。

然而很快,他就有点后悔了,梅厄瑞塔总会在安洛最快乐的时候在他耳边轻轻说:“母亲,您对我还满意吗?”

安洛说“满意”,他就笑着说:“您的认可让我很高兴,我会继续努力。”然后彻底把安洛吃掉。

安洛说“不满意”,他就略略皱起眉头,“都是我的错,我会再接再厉的。”然后折腾一番后把安洛吃掉。

后来安洛累的说不出话了,他就一边亲吻着安洛,一边含混地道:“难道我的表现实在太差了,让您连评价也不愿意评价么?”

安洛意识模糊,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大海上颠簸着漂浮,时而被推到高高的浪尖,时而被重重摔下低低的海面,咸涩的海水和泡沫似的浪花劈头盖脸的砸过来。

他恍惚中睁开眼,听见了梅厄瑞塔低低的喘息声,那如墨痕一般的长眉也微微皱了起来,灰绿色的双眸微微眯着,紧紧地看着安洛,虽然和平时的冷淡大不相同,依旧很自持。

安洛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伸手去触摸那透明的汗珠,然后鬼使神差地将濡湿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尝到了微微的咸意,有些模糊的视线中,梅厄瑞塔一贯苍白的面颊上也带了些红晕,显得有些病态,但又很性感,安洛吃吃地笑了起来,声音有点断断续续的:“梅厄瑞塔……你真好看。”

梅厄瑞塔的动作先是一停,然后瞳孔猛地一缩,他从喉间逸出些笑意:“啊,母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洛,安洛躺在暗色的丝绒枕被上,白皙的身体真如梅厄瑞塔此前梦中的象牙一般,也许是因为有些脱力的缘故,他脸上泛着一层粉色的红晕,皮肤表面带着些潮湿的汗,像是清晨时滴落在水蜜桃表面的露水。

原本圆润有神的双眸半睁半闭,鼻尖上滚落了几滴晶莹的露珠,淡色的唇已经有些肿了,颜色也因为充血的缘故更深了。

鸦羽般黑色的发散乱的压在脑后,有几缕紧贴在脸侧,黑与白与红,浓烈的颜色对比鲜明,像是肖像画中的人物被带入现实,仿佛画家在作画时,蘸取的颜料太过鲜艳饱满。

枕被更潮湿闷热了,安洛感觉自己流了好多汗,汗留得差不多了,就开始流眼泪,带着沙哑的哭腔,梅厄瑞塔轻咬他的鼻尖,指腹擦去安洛眼角的泪,“母亲,你看起来好快乐。”

安洛感觉无比羞耻,但是此刻大脑一团浆糊,想说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伸手虚虚地捂住梅厄瑞塔的唇,梅厄瑞塔闷闷的笑意从他指缝中传出来。

等到了天光微亮时,梅厄瑞塔低声问道:“我亲爱的导师,在这场考核中,您准备给我打几分呢?”

安洛已经觉得自己快散架了,“满分……满分……到此为止吧,好困,我想睡觉了。”

梅厄瑞塔低低地笑了,在安洛潮红的脸颊上吻了吻:“母亲,您真柔弱。”

“不过,好吧,我总是听话的。”

你还听话……安洛模糊地想着:可恶的逆子,纯纯带孝子一位,根本一点也不听,叫停也不肯停。

不过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安洛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只胡乱地应了两声表示自己很赞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安洛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但除了没什么力气之外,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瞧过来,瞳孔中暗暗的一点深邃的绿,乌黑的长眉一挑,略带些自傲:“我是巫师。”

哦,好,很有说服力。

安洛也笑了,他抬起软绵绵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梅厄瑞塔的脸颊,“好孩子,真厉害。”

梅厄瑞塔沉默地看了他一眼,安洛眨了眨眼,摆出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梅厄瑞塔无奈地叹了口气,安洛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左亲亲,右亲亲,声音里还带着些沙哑:“梅厄瑞塔,你怎么这么好啊,太喜欢你了,男朋友。”

他伸手去揉梅厄瑞塔眉心的褶皱,忽然邪恶地笑了笑:“我想起来了,你今年二十一岁。”

梅厄瑞塔“嗯”了一声,就听见安洛道:“在我们那边,流传一种说法,说男大学生比钻石还硬,我也是吃上好的了。”

说完这句颇有挑逗性质的话后,他就看着梅厄瑞塔笑,飞快地眨了眨眼,显然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梅厄瑞塔虽然很无奈,但也笑了,意有所指地道:“现在是下午一点,距离晚上已经不远了。”

安洛:“……”

他立刻摆出一本正经地样子:“哎呀好饿,我要去洗漱吃饭了。”

他变脸太快,梅厄瑞塔低低地笑了两声,吻了他两下,“母亲,来,我服侍您穿衣服。”

安洛:“……”

他从储物巫具里拿出照相机,开启录像功能:“来,你来啊。”

本以为梅厄瑞塔会在镜头前有所收敛,以免被拍下黑历史,然而梅厄瑞塔完全没有,他一点也不在乎,放慢了语速又重复了一遍:“母亲,来,我服侍您穿衣服。”

安洛被打败了。

柔软的衣料披在身上,安洛低头看自己,发现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依旧是白皙的皮肤,没有青紫,但他记得昨晚梅厄瑞塔圈腰圈手时力气并不小。

梅厄瑞塔微微垂着眼,给安洛扣白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两块布料服帖地拼在一起,柔和地道:“我是巫师。”

安洛亲了亲他苍白冰凉的额头:“谢谢你,你好贴心啊,男朋友。”

梅厄瑞塔扣纽扣的手一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一路扣了下去,只是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久久也没有平复下去。

初次特别亲密的接触后,安洛觉得梅厄瑞塔仿佛更有魅力了,他反思了一下是不是自己太涩了,但想想涩就涩吧,食色性也嘛。

梅厄瑞塔虽然时隔很久才上一堂课,但他并不闲,他要尽快掌握旅客拥有的知识,所以每天也很忙碌,不是做实验就是在伏案书写,空墨水瓶堆成了一座小山。

然而即便如此,他晚上还是很有精力,往往折腾安洛到天亮,然后略微睡一会,就起床了。

安洛抚摸着他眼睛下方的一小块皮肤,那里依旧是苍白的,一点黑眼圈的迹象都没有。

他伏案书写时,安洛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羽毛笔晃动,笔尖摩擦书页沙沙响,时而停一停,翻一翻放在一旁厚厚的巫术书。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安洛看着梅厄瑞塔,心想梅厄瑞塔还特别帅,所以魅力X2,双倍的魅力。

梅厄瑞塔一直都感受到安洛的视线,他写下最后一个句子,然后抬眼瞧了瞧安洛,带着笑意道:“导师,您下一堂课的内容我已经帮您拟定好了,要来看看吗?”

“哦?”安洛靠过来,瞅了眼梅厄瑞塔笔记本上的内容,句子很长,而且一堆晦涩的学术用语,根本看不明白,他装模作样地点点头:“看起来还不错。”

“很高兴您对此感到满意。”梅厄瑞塔灰绿色的双眸盯着他:“那么,您准备怎么报答我呢?”

“报答?报答什么报答?”安洛邪恶地道:“我就是要压榨你,让你给我打白工,你一分钱都别想要。”

梅厄瑞塔慢悠悠地:“那我可要自己来拿了。”

“你来嘛。”安洛扬了扬下巴:“我兜里一个硬币都没有。”

“哦,是嘛?我不太相信。”

安洛拿起羽毛笔,用羽毛尖尖去挠梅厄瑞塔的下巴,“那你来找呀,找的到算你有本事。”

梅厄瑞塔闭了闭眼,“您真是刻薄啊,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的找一找了。”

他一把将安洛抱起来,安洛搂着他的脖颈,装模作样地道:“你这个坏学生,你怎么一点也不尊师重道啊。”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绷不住笑了。

梅厄瑞塔也笑了,他一边走一边吻了吻安洛的唇,声音里带了点叹息:“孩子往往像母亲,我有一个很坏的母亲,自然就学坏了。”

安洛:“……你真是个孝子啊,梅厄瑞塔。”

“多谢夸赞,我很快会让您看到我的孝心的,虽然您是一个这样坏的母亲。”

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