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唐宗 汉景帝时期 “终于要……

汉景帝时期

“终于要甩开那两碍眼的不行的家伙了吗?!”刘启有点开心, 他手握“掌上明猪”,是极少不必对李渊心生艳羡的人,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李渊不顺眼:当皇帝废物成这样, 连累这么优秀的儿子被他糟蹋的名声都出现了污点!

他伸手揉了揉怀里爱子的肉脸:换成是他, 一个两个的早送走了!哪里会让孩子陷入这么尴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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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期

“这个时刻是什么时刻?”刘邦回想了一番先前听到的一鳞半爪, “……十八路反王, 六十四路烟尘?”

他刨了刨脸颊痒处, 随口一猜:“莫非那隋朝末帝,又是个胡亥级别的‘大才’?”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笑了, 胡亥上位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共同成就,这种脑残,哪会次次运气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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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唐初, 那是山河破碎、烽火连天的炼狱!隋炀帝的暴政、穷奢极欲与穷兵黩武, 早已将强盛的帝国抽筋剥骨, 留下的是十室九空的村落、白骨露于野的荒芜。

仅仅是为了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那看着繁华似锦、暖意吹拂的大运河沿岸,究竟埋葬了多少纤夫力役的性命, 谁也不敢算清。

他是唯一一个我觉得“穷奢极欲”这四个字配不上他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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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不笑了。

好消息, 不是胡亥那样的天才!

坏消息,上位的这个比胡亥更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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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

李密听到此人之名,眼眸里便流露出浓厚到化不开的厌恶之情, 骂道:“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 流恶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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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这么可以一争千古第一昏君的玩意儿, 居然有人给他抬进了网庙十哲,谁能体会我第一次看见这类言论的救赎感……

但凡我有他们一半脸皮,我感觉我都敢跑到始皇面前给胡亥辩驳两句了:毕竟秦末的大盘子确实只有刘邦刘彻李世民这种level的皇帝接的下来不是?

但他杨广不一样啊!他接手的是隋文帝的开皇之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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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轻轻一叹:能够叫的出名姓的治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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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庙十哲?”刘武周觉得脑子嗡嗡的, 他虽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知道武庙十哲阿!

不明白其中蕴含的反讽艺术的刘武周发出灵魂质问,“就他?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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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时期

杨坚几乎是震撼地看着那个名字,大脑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摆,失去了理解语言的能力。

直到一声尖叫打破了大殿的寂静——

“大哥你为何要这般看我!不过是重名,你还是多忧心一番你的后嗣吧!”杨广根本不能接受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被一贯看不起的庸碌兄长蔑视!

更何况以他只能,又怎么会是炀帝……看来他之后还是没能打动母亲……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直接把杨广打蒙了,紧接着就是勃然大怒!他乃天子血脉,是谁敢如此辱他!

右手高高举起,可惜在落下的前一秒,焦距找了回来,手顿住了。

打他的那人显然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就是他手高高举起之时都未曾后退过一步。

独孤皇后见他停手方才道:“冷静了?要是还没冷静的话与我说一声,我再为你劳累一次。”

杨广讪讪地放下手来,掩住眼中恼怒对她道:“母亲!我有什么不冷静的,您打我做什么呀。”

“要是没有丢了脑子的话,怎会连你父皇的年号是什么都忘的一干二净?还是说我与你耶耶在什么时候又给你生了个同名兄弟?”

杨广脸色一白,脱力跪倒。

杨勇眼中满满都是快意:论装模作样,他从不是这个弟弟的对手,从小到大也不知因此吃了多少亏!如今能看到他这副模样,还真是痛快!

这时杨坚也缓步走来,他的眼神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个儿子,开口道:“阿摩啊,我与你母亲当真是小觑了你的本事,竟将狼当成了羊!

穷奢极欲尚且配不上你啊,也真难为你在我们面前能遮掩成这副模样。”

杨坚没有疾言厉色、没有劈头盖脸,却让杨广的脸更苍白了几分,他知道他以后完了。除非他日后有本事政变上位,否则此生都与大位无缘了……

他掩在广袖下的手慢慢捏紧:他好恨!恨那该死的杨勇!恨他那对心狠的父母!

不就是享受一番死了些贱民么,竟就要剥夺他的继位资格,何其狠毒!

但他最恨的,还是那该死的天幕!

他猛然抬头,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块光屏,像是想把光屏之后那死千万次也难消他心头之恨的多嘴女人给盯出来。

让时间以正常的历史慢慢发展下去不是很好吗?你为什么要出现!?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一句,就能毁了一个人的一辈子!午夜梦回,你就不怕愧疚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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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皇之治,“府藏皆满,无所容,积于廊庑”。史载“天下储积,得供五六十年”,“中外仓库,无不盈积”。

最直接的体现就是从北周末年到隋文帝末年,全国在册户口激增了数百万户。史书描述“百姓承平日久,虽数遭水旱,而户口岁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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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期

刘邦酸了,怎么这一个个的接手的王朝都这么有钱?!就他一个穷的兜比脸都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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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期

“比之陛下继承的文景之治也不差什么了。”卫青慨叹。

可陛下成了千古一帝,那隋炀帝成了千古第一昏君的有力竞争者!

平和如他,也难得对一个皇帝升起些同情来:这隋文帝与他们的汉文帝一比,简直就像个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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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丰厚的遗产给了隋炀帝肆意挥霍的底气。

公元605年开始营建东都洛阳,名头挺拿得出手:为加强对关东和江南的控制,同时摆脱关陇贵族集团的影响。

但他每月役使二百万民工!工程浩大,工期紧迫,死者枕藉。所需巨木石材从江南、岭南等地长途运输,极其劳民伤财。

最后的宫殿极尽奢华、穷极壮丽;

公元605-610年又开始凿修大运河,又是在短短几年内,征发数百万民夫,工程极其艰巨,民夫在官吏严酷督责下日夜劳作,“役丁死者什四五”,尸骸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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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面露厌恶:“又是东都又是大运河的,可不得工期紧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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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时期

杨坚纵使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但在一串串的数据接连摆在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次次征发数百万民夫,工期紧迫,死者枕藉,工程不断……即便这样他都要把宫殿修建的极尽奢华、穷极壮丽!

到最后,他的大隋还能有多少丁男?

独孤皇后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不愿自己夫妻二人在这边气的不行,偏偏罪魁祸首若无其事。

她如今也无力走一段去打人,好在控制嘴皮子的力气还是有的——

“勇儿,去打!用些力道!”

杨勇觉得今日简直就是自己的幸运日!他当即领命,不怀好意地向杨广走去。

杨广眼中浮现惊骇、愤怒,母亲也就勉强算了,杨勇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打他?!他宁死!

不愿任人宰割,逃跑的同时还不忘给自己求一番情。杨坚和独孤伽罗没一个搭理。

杨勇才不会亲自追他,自有兵士服其劳——没几分钟,杨广就被叉到了杨勇面前,嘴里还不停地骂着些什么。

杨勇才不与他浪费力气,上去就是一下——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杨坚夫妇的痛苦逐渐缓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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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大运河的确在客观上促进了后世经济发展,所以这也是那些人为他洗白最爱提起的“功绩”。

同时打出连招:绑定秦始皇。

反正都是大兴土木,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谁比谁高贵!

有本事,你就连千古一帝一起打下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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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始皇:?什么叫无妄之灾,这就叫无妄之灾!你们要解释就解释,拉上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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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套偷换概念的连招的确起了不小作用,不说被说服,刚看见这种说法的那段时间我确实一个字没敢骂过隋炀帝,生怕冤枉了好人()。】

【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一直以来唾弃他的穷奢极欲,点从来就不是他的“挖运河”,而是运河挖好后的“三下江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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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

皮日休惘然吟诵:“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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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炀帝尤其迷恋江南繁华,曾三次大规模巡游江都。

他排场奢靡:每次巡游都动用巨大船队龙舟、楼船等数千艘、官员、宫女、侍卫等随行人员多达十余万甚至二十万。

他本人乘坐的“龙舟”更是本身就是一座移动宫殿。

据《隋书》记载,龙舟高四十五尺(约13米),长二百尺(约60米),分四层:上层有正殿、内殿、东西朝堂;中间两层有房间一百二十间,皆以金玉装饰;下层为内侍居所。

在没有机械的年代,仅靠水力是不可能推动如此巨兽的。】

【船队行进主要靠人力在运河两岸拉纤。仅牵引龙舟、翔螭舟等主要船只的纤夫就达八万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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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蜀汉

诸葛亮长长地叹了口气,不忍卒读,仿佛能听见无数百姓于耳边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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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称为“殿脚”或“殿脚女”的纤夫,多是从运河沿岸州县强征的壮丁,甚至征发妇女充任。】

【玩过拔河的都知道麻绳的纹理极其粗糙,用力握的紧了都有痛感,时间久了破皮流血更是常见。

更何况他们,是要背着龙舟在烈日、暴雨下前进!想要歇息一会儿更是无比奢侈。

我都不敢想,麻绳勒开皮肉,逐渐深入,汗水被烈日晒出后滚落其中,会有多么痛苦!】

【可他们都这样了,隋炀帝也还是不愿让他们好过。】

【为满足炀帝观赏的“雅兴”,这些人身穿锦彩衣袍(实为枷锁),在酷暑严寒中日夜拉纤,动辄遭受监工鞭打。纤绳深勒入肉,伤亡率极高。

还挑选千余名容貌端丽的江南女子穿上锦绣衣服,称为“殿脚女”,专门牵引名为“漾彩”、“朱鸟”等华美的游船,供炀帝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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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期

“人头畜鸣!人头畜鸣!”太史公头一回觉得自己文采不足,竟想不出一个更激烈的词语来形容这头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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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已读过这段历史,张养浩眼中流露出再浓郁不过的怜悯:“百姓多艰……”

旋即变为厌憎,仗着四下无人,他一字一句道,“暴君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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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时期

“妇女?!”杨坚眼睛几欲脱框,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征召妇女了?他几百万户的人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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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还有“献食”制度:炀帝规定,船队所经州县五百里内的地方官必须带领百姓前来“献食”。

且要求供奉的食物必须是最上等的山珍海味、水陆珍馐。州县官员为讨好皇帝或避免惩罚,无不倾尽库藏、搜刮民间。

献食数量远远超出实际所需。炀帝及其核心随从根本吃不完,许多精美食物在尝过一两口后就被大量抛弃或掩埋。地方官因供奉不够丰盛精美而获罪甚至被处死者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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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就连文帝治下民间亦有骚乱:

正在聚众观看天幕的某一个角落,人们再不复之前看其他朝代时的嘻嘻哈哈或争论不休,有的,只是可怕到极点的阒然无声。

“如今年号,便是开皇吧……”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颤颤巍巍的一句,这个角落就再度陷入了和之前一样的寂静。

可是天幕一句接一句的话语打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幸:如此暴君、如此暴君!若真等其上位,当真是眼看着就要家破人亡!

——如此庞大的数量规模,谁能心存侥幸?!

“杨广我之前似是听人说起,是今上二子之名。”

最后一道闸刀落下,终于有人揭竿而起——

“他娘的!死老子一个总比爹娘婆娘统统填进去来的划算!今上是个好皇帝,但不论如何,这二子,俺要他死!”

……

隋朝治下一时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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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掠夺性的“献食”使得沿途州县府库空虚,百姓负担剧增,许多人因此破产或饿死。

炀帝在扬州修建了规模宏大、极尽奢华的江都宫作为行宫。他沉醉于扬州的繁华和江南的柔美风光,在行宫中纵情声色,宴饮无度,乐不思蜀,甚至在天下大乱时仍不愿返回长安、洛阳。

中途他甚至还穿插了607年的北巡榆林和609年的西巡张掖,同样规模浩大,耗费惊人。

隋炀帝的三巡江都、北巡和西巡,都绝非简单的帝王出行,而是一场场以举国之力支撑的、极度奢靡的超级“巡游秀”。其核心目的除了加强对富庶江南的控制、满足个人享乐欲望外,也包含向臣民和周边政权炫耀隋朝“富庶强盛”的意图!

如此好大喜功,百姓何辜,要成为你夸耀自身的牺牲品!如此作为,安能掩盖在大运河的功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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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大笔一挥,于绢纸上写下《隋宫》二字:“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

举国之力织就的华丽宫锦啊,竟大半用来做马鞍的障泥和龙舟的船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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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文帝时期

“炀。”杨坚声音有些嘶哑,目中似有水光,只听他继续道,“好内远礼曰炀;去礼远众曰炀……逆天虐民曰炀!如此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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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整条大运河又不全是他一人功绩:

邗沟段是吴王夫差开凿,之后隋文帝为伐陈于开皇七年重浚并拓宽邗沟,称为“山阳渎”;

江南河最早基础工程可追溯至春秋吴国,由胥溪、胥浦等主持,秦代亦有开凿。但初步贯通为东吴孙权时期;

广通渠的开凿者为隋文帝杨坚;

……

之后它能发挥出如此深远的影响更是少不了后期唐朝的精心维护与改良。

隋炀帝的确是隋唐大运河网络化贯通的核心人物,但你总不能最后一个馒头吃饱了,就说前面吃下去的那两个馒头没有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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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东吴

天幕这么仔细一梳理,孙权顿时气笑了:“感情还是把咱们这些前辈、后人的功绩统统撕撸到他的脑袋上,最后绑个最倒霉的始皇帝,一起来给他填他作的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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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还穷兵黩武!

他不顾国力基础和现实困难,在公元612-614年见倾全国之力发动三次大规模征讨高句丽的战争。每次动员兵力都达百万之众,征发民夫更是倍于士兵,规模空前!】

【规模庞大到这等地步的征讨,带来的后勤难度是灾难级别的:为支撑战争,征调无数民夫运送粮草器械。长途跋涉、恶劣环境、督责严酷,导致民夫“昼夜不绝,死者相枕,臭秽盈路”。

为赶造战船,工匠昼夜立于水中劳作,腰部以下生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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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时期

刘邦哑然,如此大才,居然能投胎、长大、登基,一路坐上皇位,那一代的百姓也真是倒了天大的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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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武帝时期

“动员兵力都达百万之众?”刘彻皱眉,那岂不是说至少失败了两次?!

百万之众至少败了两次……

“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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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坚双眸一闭,有泪水落下。至此,离那一桩桩可怕的工程、巡视,过了多久?

究竟是遇到了何种情境,以百万大军攻伐高句丽一弹丸之地都数度铩羽而归?!

***

【仔细研究了一下为什么会败的这么惨,还是得归咎到隋炀帝身上:

咱们**说过,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隋炀帝只做到了前半句。】

【他蔑视高句丽,认为高句丽是“小邦”,以隋朝强盛国力可轻易征服。但他忽略了高句丽其实拥有成熟城防体系、军队擅长山地战、游击战,且全民动员抵抗意志坚决。同时熟悉地形、气候,能利用它们消耗隋军。

而且他贪多贪足,要求“彻底灭亡高句丽”,导致战争规模失控,陷入长期消耗战。】

【他还是个中。正级别的微操大师:第一次征伐时炀帝严令所有行动必须“先奏后行”,禁止将领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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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的脸僵住了。

这种陛下,简直就是他的天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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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安排,隋军几乎全军覆灭真的一点都不奇怪。】

【第二次,是因为有人发动兵变,直逼东都洛阳,炀帝被迫撤军平叛。

第三次高句丽诈降,导致炀帝撤军却未能达成实际控制的目标,直接导致隋朝威信彻底崩塌,起义席卷全国。

他的统治仅仅维持了十四年,强盛的隋王朝便二世而亡。】

【说来好笑,“炀”字作为谥号,其实是隋炀帝杨广给陈后主取的,当年隋军兵临陈朝城下,陈后主非但不思逃离,反而安坐宫中,从容观赏妃嫔宫女歌舞。即便最终刀锋已至颈侧,他依然神色自若。杨广目睹其奢靡生活后,便在他死后,给他取了一个谥号“炀”。以作讥讽。

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竟是他自己,将这个谥号“发扬光大”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怎么说呢,谢谢杨广先生对推广生僻字做出的卓越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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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商隐再次挥毫:

于今腐草无萤火,终古垂杨有暮鸦。

地下若逢陈后主,岂宜重问后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