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办公室好眼熟,前面似乎看见过,老贼不至于偷懒不同办公室用同一个场景吧】
【不会。老贼连一些一闪而过的场景都单独建模了】
【装修上和彦局的办公室一模一样,就是细节上有些差别】
【因为彦局的办公室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私人物品,而这间办公室有很多个性化小玩意】
【!突然发现我老婆自出场起一直不是在处理公务就是在处理公务的路上】
【果然是刀…彦局肯定也会有自己的私心和爱好,只是现实不允许她耗费时间在私人生活上】
虽说林彩不想刻意的去打探彦局的过去,但此时也有些好奇。
她刚想走近去看看文件柜中放着的照片上的内容,突然背后传来脚步声。
林彩回头看去。
一名赤发黑瞳的女子大步走进办公室,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随着行走晃动。她面上还带着一丝笑意,周身却是肃杀的,像从刑场刚走出来,衣角沾着些许暗色。
林彩下意识向旁边让开。
女子走到办公桌后,一把拉开椅子,往上一靠,腿翘起到办公桌上。
【新的老婆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老婆嘴一个!】
【好帅的新人物】
【目前办公室在场三人,林彩看起来最没有(存)派(在)头(感)。作为主角,林彩你有什么头绪吗】
【大胆!怎么可以对我们的摄像头主角提出意见!没有她大家怎么看彦局呢(狗头)】
【所以这是谁?在彦局的过去里】
【还穿着和彦局一模一样的制服,坐在和彦局同款的局长办公室里…诶?等一下】
林彩也很疑惑。
这是谁?
她前面的彦局却似乎一下就认出女子,直接愣住了。
彦局先是呆在原地,好像不敢置信,手缓缓抬起想要朝女子伸去,又在半路收回了手。
【果然是彦局的过去,这是对彦局很重要的人吧】
【难得老贼舍得给我看看我老婆的过去,摩多摩多】
【所以那个无能狂怒的金瞳其实是个好心的神?总感觉有诈】
半躺在办公椅上的女子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仔细的端详起来。
犹豫片刻,彦局缓缓走到女子身后,想要俯身从背后抱住女子,又在下一秒身影顿住。
她的目光落点到女子手上拿着的照片上,刚刚脸上还有的怀念一瞬收敛,她又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女子摸着照片,温柔的、带着与此前的肃杀完全不同的眷恋,“澜澜。”
【???】
【什么东西???】
【我老婆看起来要碎了】
【我也要碎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彦局】
【我要提刀了,我记得我老婆和彦澜是双子吧:)】
【又是一个双标只看的见彦澜的不知名人士呢】
林彩已经快步也走到办公桌后,站在彦局的旁边低头看向女子手上拿着的照片。
金瞳的声x音恰时的震起,应该是说给彦局听的,“你不是被期待的孩子。你的长辈甚至没有你的照片,她只在乎你的妹妹。”
镜头下一幕切向照片。
照片上,一个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儿,脖子上挂着大大的长命锁,开心的对着镜头笑,露出无齿的牙床。
【第无数次怀疑,我老婆和彦澜究竟是不是双子】
【是啊,是长辈收藏自家幼崽的照片,只收藏彦澜的照片的双子】
【我只心寒,彦局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从出生开始就区别对待】
【这样的长辈哪里配彦局无限怀念????】
【…只恨拳头打不进屏幕】
林彩已经没有心神去在意彦局了,她目光长久的停留在照片上,努力的想要将照片上的每个细节都深深的记入脑海。
彦局没有再看照片。
她直起身,垂眸,耸了耸肩,“哦,我不在乎。”她说道。
【真的不在乎,就不会还难过了】
【彦局说不在乎的时候,眼睛依旧盯着这个不知名的长辈…】
【老婆,她不值得,她们不值得的。去看看别的爱你的人吧】
【最恨的就是,《法则之咒》里,根本没有只爱彦局的人。现在在场三人,两人都在看彦澜的照片。彦局的不在乎就只能骗骗自己】
【好想进去抱住我老婆。明明彦局这么好呜呜呜呜呜呜】
在彦局话音落下后,金瞳似乎冷笑声,随后画面一晃。
林彩和彦局出现在一条走廊上。
这是一条很普通的学校教室外的长廊。
一面是阳台,能看见外面明媚的天空。一面是敞着门的教室。风吹进教室,掀起课桌上随手放着的试卷。
温瀛从教室走出,面无表情的和站在教室门口,失神的看着教室内一个角落的彦局擦肩而过。
林彩就站在彦局旁边,还在想着之前澜澜的照片。
金瞳的声音再次震起,“这是你最好的朋友,她和你绝交了。”
【我拳头真的硬了,无用的神】
【祂是认真的戳着彦局的伤疤捅】
【戳着彦局的伤疤捅还不够,还要找个见证者亲眼看看】
【最离谱的点还不在这,在明明命运已经对我老婆够苛责了,所谓的神明还要我老婆继续看看自己的命运,看看她不被偏爱、孑然一身的命运】
【她的一生是走不出的荒野】
“哦。”彦局把目光从教室收回,“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天空中的金瞳眼睛愈睁愈大。
彦局起身,一脚踩上走廊的栏杆,直跃而起。
她伸手,一只完全由烈焰构成的长弓凭空出现在她手上。
空气一下灼热起来,林彩后退一步。
彦局抬头,信手拉开长弓。
弓上出现一只烈焰箭。箭头带着耀眼的火球,顷刻间朝空中的金瞳而去。
林彩似乎听见了呼啸声。随后周围的布景都崩塌成碎片,她眼前一黑。
【芜湖!!本话最爽的一幕,这种无理取闹的神就该挨上一击】
【祂肯定不知道自己同行的遭遇,谁给祂的胆子对着彦局指手画脚的】
【彦局可是烈焰之主,少见我老婆这么张扬,太帅了!!!啊啊啊啊老婆我是你的**】
【首先,我不是女同。我确实对彦局没什么幻想,毕竟我不是女同。但是有一说一,彦局这样的暴君式救世主真的很让人心动,加上她实力强大到无所不能,更让人心动。我真的不是女同,我也确实说不喜欢女人,我就不是女同。因为彦局,真的很独一无二,是全世界最好的彦局,所以怎么说,一看到她,心里就痒痒的。要是彦局能跟我抱一下啵个嘴就好了,毕竟我又不是真的女同。】
【前面的,你…(欲言又止)】
林彩感觉自己意识模糊。
漫画在其后,先是一个全黑的分镜,之后跟着一个灰色各种线条交错的混乱画布分镜。边缘挤着一个气泡,“彦局,牺牲没有意义。”
随后又挤进来一个气泡,“这是我的选择。”
林彩猛然睁眼,大口喘气。
还是藏书阁。
她站在书架后面。
林彩向前走出几步,去看窗边的场景。
窗棂旁,案桌上狼藉一片,混杂着血污。彦局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际线上,浓稠的夜之下翻出少许光亮。
彦局和关云姬都未再语,只是看向窗外。
光亮压过暗色,晨曦越过玻璃,洒在彦局的脸上。
【老贼的画功又精进了,这幕构图好绝】
【虽然剧情刀的我心肝肺哪哪都疼,但老婆是真的绝美】
【彦局什么都说不在乎,这里眼睛却是失神的】
【怎么可能完全不在乎,因为无人会心疼,所以只能说不在乎】
【怎么不在乎,我在乎】
彦局侧身,拿出手机,点亮屏幕,轻描淡写的接通了联讯。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寂静的藏书阁分外清晰,“彦局,敌袭已全部解决。”
彦局:“辛苦了。”
关云姬脸色微变,低头沉思起来。
彦局在吩咐几句后挂断电话,“关女士,跟我走吧。”
【总局敌袭?】
【看起来像是彦局和异管局胜了,林彩在这段剧情中的作用是】
【不然我们怎么知道发生了这段剧情呢(理直气壮)】
【我老婆好帅!!!算无遗漏、执掌全局】
林彩后退一步,试图将自己塞进书架后。她低头看向藏书阁的地板,是深色的质感很重的木板。
随后林彩抬眸,眼中已经只剩茫然。
她环顾一圈周围,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手上原本抱着的古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又出现了,重复画面】
【老贼现在是藏都不藏林彩的问题了】
【我觉得彦局不一定真的不知道藏书阁中还有人,所以要让毫不知情的林彩来应对,毕竟这是彦局】
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声停下,林彩面前出现一双鞋。
黑色的皮鞋,西裤自然垂下,露出一截脚踝。
林彩抬头,是彦局。此时彦局目光平淡的低头看着她。
林彩尴尬开口:“彦局,早上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彦局:已经知道一切,就看着林彩狡辩;
明明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的林彩:绞尽脑汁】
彦局没说话。
关云姬靠在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
林彩愈发紧张,她举起双手到耳旁:“彦局,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彦局:“嗯。”
林彩:“我也不太清楚。我应该是刚刚走出宿舍准备去晨练,然后就掉下来了。”她一大通话解释完,忐忑不安的看着彦局。
彦局:“嗯。”
【笑死我了,林彩是觉得彦局信了吗】
【怎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