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翊被立为世子, 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夫人,决定拿出自己的私房钱替大孙子好好庆祝一番。
孟婉茵这回拿钱拿得毫不心虚,面对太夫人时也能挺起三分腰杆了。
筹办宴会的间隙, 沈令月和燕宜见缝插针地摸鱼偷懒, 聚众吃瓜。
“听说王美人全家明天就要被发配辽东了。”
沈令月啧啧感叹, “你说她图什么呢,真是被安王骗昏头了。”
“但就算王美人顺利进了宫, 最迟明年也会因为生育八皇子难产而亡。”
燕宜冷静道:“虽然辽东苦寒,假如王家舍得花钱打点,说不定在那边也能挣出一条活路。”
“这个我知道,流放逃荒剧本嘛。”沈令月兴致勃勃安利起来, “我有一阵子可喜欢看了,什么进山打猎,捡蘑菇挖野菜,开荒种田……”
东北冷是冷了点,但至少四季气候分明, 冬天只要穿得厚厚的窝在家里烤火就能熬过去。
真要是发配岭南……什么瘴气湿热飞天大蟑螂就先够喝一壶的了。
反正要她选的话, 她宁可被流放到北边……呸呸呸, 童言无忌!
沈令月抱着一大杯大邺本土版焦糖奶茶,美滋滋嘬了一口。
“你说得对,没了王美人,就没了八皇子, 也就不会有恒王宫变,血流成河。”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 问燕宜:“所以我们提前揭破安王阴谋,也算是提前救了很多人对吧?”
燕宜轻轻点头,“嗯, 很多人的命运线发生了变化,我能感觉到。”
说起来,整件事的引子还是那个小丫鬟——如果她们没有决心替她伸张,就不会有后面“看”到的暗门和地下密道。
安王一定也想不到,他辛苦隐忍筹谋多年,在人前戴着温和无害的假面,最后却毁在一个他可能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丫鬟身上。
燕宜又道:“香萍被安葬在玉泉庄南边的一座小山上,管事想得很周全,还替她修了一个小小的坟茔。”
——后来她们派人去打听过,春桃这个名字是她被买进安王别院后改的,她原本的名字叫香萍。
“嗯,等下次我们再去庄子泡温泉,记得上山给香萍烧点纸钱。”
尤其是裴景淮,要不是因为这件事,他也不会被授封六品云骑尉了。
沈令月捂着脑袋感慨:“老皇帝也知道他不爱上班吗,居然只给了一个勋官虚衔,白领俸禄还不用干活,这也太爽了吧?”
毕竟庆熙帝对勋贵们的赏赐一向很吝啬,除了每家的嫡长子能继承爵位,其他儿子通通都要自谋生路才行。
如今裴景淮在他们的“二二联盟”里也算是扬眉吐气,终于不是无业游民了。
沈令月对此也看开了,反正他们俩就是咸鱼夫妇,有吃有喝有钱花,啃完亲爹啃大哥……
二人正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青蝉进来禀报:“门房说有位姓许的娘子上门拜见,瞧着很着急的模样。”
许娘子?
沈令月一下反应过来,“是瑶娘吧。”
她一拍脑袋,“哎呀,差点忘了,安王府被围了,可兰芽儿还在里面呢!”
二人赶紧放下手头事情,赶去前院。
来的果然是许瑶娘,她顾不上寒暄,一见到二人就立刻道:“兰芽儿她……”
沈令月点头:“嗯嗯,你先别急,我们一起想办法。”
许瑶娘定了定神,从袖中摸出一块小巧的鎏金令牌。
“这是同安公主借给我的,希望安王府外的锦衣卫能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准许我把兰芽儿带出来。”
“既然有公主相助,那就好办多了。”燕宜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三人坐车来到安王府,离老远就看到一队锦衣卫守在大门外,面容沉肃,气氛凝重又森然。
“哎,那不是陆西楼吗?”
沈令月找了半天,总算看到一个熟人,安慰瑶娘:“他和我夫君关系很好,我们找他求个情,应该没问题的。”
陆西楼正在安排巡守交接事宜,一回头就见到沈令月和燕宜带着一个陌生女子朝他走来,不由纳闷:“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沈令月三言两语说完来龙去脉,“我朋友就剩下她妹妹这一个亲人了,就连同安公主也知晓此事,只是之前太妃一直卡着不放人,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
许瑶娘忐忑点头,又将同安公主的令牌取出,对陆西楼恳求道:“求大人允许我们姐妹团聚,瑶娘此生不忘您的大恩大德——”
陆西楼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样吧,我以提审的名义将人带出来,到北镇抚司走个过场,然后你们再把人偷偷接走。”
同安公主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再说她们想要的不过是太妃身边一个念佛的小侍女,想来与安王谋逆也并无干系。
“你们把马车停到那边等我。”陆西楼给她们指了个方向,转身进入安王府。
他径直来到后院,对守在佛堂外的两个管事妈妈不客气地问道:“哪个是妙善?锦衣卫提审,把人叫过来。”
管事妈妈不敢拖延,连忙进屋禀告。
“锦衣卫要带走妙善?”
李太妃数佛珠的动作一顿,看向站在一旁的素衣少女,眉心一点红痣,妙丽动人。
妙善被她古怪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出声:“太妃……”
李太妃忽地轻笑起来,拉起妙善的手拍了拍,“好孩子,没想到你还有这番机缘。”
妙善面露茫然,李太妃却不再解释,转身去了内室,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佛头玉佩,亲手系在妙善颈间。
“去吧,孩子。”李太妃脸上笑容更深了,“今后的路该如何走,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这句话中似乎带了几分诀别之意,妙善眼圈红红,跪下给她磕了个头,忐忑不安地跟着管事妈妈走了出去。
门外,陆西楼等得有些不耐烦,正要催促,一抬头就和妙善打了个照面,呼吸一滞。
他盯着妙善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想起,“你是去年那个观音?”
妙善被他狭长幽深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忙低下头轻声解释:“只是一个扮相,婢子不敢妄称观音。”
陆西楼摸了下鼻子,下意识地放轻声音,“咳,锦衣卫例行审查,你不必紧张,跟我走吧。”
妙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出被围困数日的安王府,抬起头看着一望无垠的天空,竟然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随着她抬起头的动作,挂在胸前那枚佛头玉佩仿佛也被阳光照耀,散发着莹润的色泽。
在安王府大门斜对面叫卖的一个小贩,眼神紧盯住那枚佛头,片刻后假装有事一般挑起货担,慢悠悠地离开了。
“大人,您要带我去哪儿?”
妙善怯生生跟在陆西楼身后,直到拐进左边的一条小巷,看到那里停着一驾马车,旁边站着几个熟悉的面孔。
“兰芽儿!”
许瑶娘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冲上去将她紧紧抱住,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
等了这么久,现在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和她的兰芽儿相认了。
“姐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妙善小心翼翼出声,“我不是……”
燕宜和沈令月一起过来,正要向她解释原委,目光一触到那枚佛头玉佩,眼前忽然闪过一连串画面。
震天动地的声响,弥漫天际的黑烟,烈火熊熊燃烧,老人和孩子绝望的哭喊。
而那片已经被炸为废墟残垣的建筑,正是——
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燕宜一把抓住沈令月手腕,语气急迫。
“不好,安王手里还有火药,他要炸济善堂!”
沈令月还没反应过来,陆西楼已经变了脸色,“周夫人,你说什么?”
燕宜抬手一指,“妙善姑娘,这枚玉佩是你从何处得来的?”
“是我刚才出门前,太妃娘娘亲手为我戴上的……”妙善一脸迷茫,“有什么问题吗?”
时间紧迫,来不及解释了,燕宜飞快对陆西楼道:“陆大人,你若是信我,现在马上派人去济善堂疏散周围人员,否则一定会酿成大祸。”
“你是说安王名下的济善堂里也藏有火药?”
陆西楼神色凝重,“可是城中共有七八座济善堂,你怎么知道他要炸哪个?”
燕宜一把抓住妙善的手,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
人命关天,再让她多看到一点……
有了!
她在四散奔逃的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是去年她和小月亮帮助过的温娘子温明月!
“城南那座。”燕宜果断开口,“陆大人,请你快一点!”
陆西楼深深望了她一眼,“好。”
他大步跑出小巷,翻身上马,对安王府外的锦衣卫大喝一声:“陈亮刘元留下,其他人立刻跟我走!”
“我们也过去。”
燕宜不由分说将几人都带上马车,又让车夫加速前进,越快越好。
许瑶娘紧紧抓着兰芽儿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安王和李太妃是同谋。”燕宜使劲抠了一下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宫里找出的那些火药不是全部,还有一些被他们埋在济善堂下面,以备不时之需。”
济善堂都建在城南城北百姓密集的居民区,一旦火药被引爆,伤亡的不仅是里面收容的孤寡老幼,就连周围的无辜百姓也不能幸免。
“安王真是疯了……”沈令月喃喃,“都已经事发败露了,他还在折腾什么?”
燕宜低声道:“可能是他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吧。”
装了那么多年的大善人,压抑自己的野心和欲望,早晚会以一种更加爆裂的方式彻底发泄出来。
……
沈令月和燕宜她们这一路被颠得七荤八素,踉踉跄跄下了车,来到城南济善堂外,就看到里面一片混乱。
锦衣卫凶名在外,方才陆西楼带人一到,不由分说冲进济善堂,把里面的老人小孩儿往外轰,结果反而惹出误会,以为他们是来抄家抓人的,一时间尖叫声四起,所有人都在慌乱逃窜,四下躲避。
燕宜眉头紧锁,焦心不已。
再这样耽误下去就来不及了。
一旦藏匿在暗处的安王手下趁乱点火,这种慌乱逃窜的场面只会让伤亡更加惨重。
“我有办法。”
沈令月灵机一动,拉着妙善站到马车上面,冲里面大喊:“快来看啊,观音降世,赐福普渡众生了!”
躲在墙角的一个老婆婆抬起头,看清妙善那张出尘绝伦的面庞,露出惊喜之色。
“是观音娘娘,观音娘娘来救我们了?”
沈令月扯开嗓子更加大声喊:“观音赐福,先到先得,跟着观音娘娘走,就能洗清你们的罪孽——”
越来越多的人听到声音探出头来,试探着向马车方向靠拢。
沈令月赶紧让把马车动起来,往对面街上开阔的空地赶去,她拉着妙善站在车厢前面,一路走一路喊。
陆西楼意识到她们在帮忙,对属下比了个配合的手势,不再野蛮粗暴地轰人,转而在附近搜寻起可能是点火者的可疑人选。
随着跟马车跑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就连住在附近的百姓也听到动静,跟着聚拢过来,很快在两条道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围成了一片人潮。
实在是妙善在去年观音法会上的扮相太过深入人心,她今日又恰好是一身白衣,一下子就唤醒了百姓的记忆,纷纷口称观音娘娘,齐齐下拜。
妙善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抓住沈令月的衣角,“我,我现在要做什么?”
“你就随便说点什么……念经,或者讲佛理,总之先把他们都稳住!”
妙善定了定神,盘膝而坐,闭目诵念起经文来。
她身上仿佛自带一股神圣气质,哪怕声音并不高,可在周围人群屏息凝气中,一句句经文有如水波荡漾开来,偌大的空地上一片安静。
另一边,陆西楼追着一道鬼祟人影冲进济善堂内院,眼看他手里掏出一个火折子,露出狞笑,抬手便要丢进不远处的杂物间。
陆西楼一个飞扑上前,伸手抓住了半空中的火折子,不顾手心滚烫,狠狠往地上一摁。
下一秒,那人被冲进来的锦衣卫死死按住,再也动弹不得。
陆西楼甩了甩手,大步走进杂物间,将散乱堆积的杂物一一挪开,终于找到藏在最里面的一箱雷管,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差一点就让他得手了。
陆西楼叫属下进来把箱子抬走,将那人押回北镇抚司严刑拷问,同时派出更多锦衣卫去其他济善堂搜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保证不再有火药外流。
布置完这一切,他才有工夫赶去前面,一眼就看到了被围簇在人群中央,闭目念诵经文的妙善,眉心一点红痣在日光下越发鲜艳欲滴。
这一刻,陆西楼的心情奇异地平静下来。
他看着妙善,又看着如护法一般守在她身后的沈令月和燕宜,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于危难关头,瞬息之间拯救了成百上千人的性命,这怎么不算是观音降世,普度众生呢?
……
“一会儿我就带妙善姑娘进宫面圣,揭破李太妃的真面目。”
陆西楼脸色认真向她们保证,“妙善姑娘不是帮凶,而是首告人证。我以性命起誓,今日之事绝不会牵连到她身上,一定将她完完整整还给你们。”
“兰芽儿别怕,我在公主府等你回来。”
许瑶娘再三叮咛,又对陆西楼深深拜了一礼,“有劳陆大人为舍妹周旋,瑶娘感激涕零。”
陆西楼连忙将人扶起,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许娘子客气了,今日危机能平安解决,是我要多谢你们。”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燕宜一眼,带妙善离开。
沈令月努力保持冷静,先把许瑶娘送回去,等到马车里只剩下她和燕宜,才紧张地抓住她衣袖。
“现在怎么办,陆西楼会不会怀疑我们?”
“人命关天,当时顾不上那么多。”燕宜从最初的慌乱中冷静过来,反握住她的手,“至少我们救下了更多的人,我不后悔。”
“对,玄女娘娘一定会保佑我们的,不然干嘛还要向你示警呢?”
沈令月默默安慰自己,反正做都做了,至少她们问心无愧。
……
“你说什么?”
庆熙帝惊得打翻了茶杯,猛地从御案后站起身,直直盯着陆西楼又问了一遍:“就在刚才,安王的人又差点炸了济善堂?”
陆西楼垂首应是,将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幸好有安王府侍女妙善偷听到李太妃密谋,大义灭亲,出首告发,微臣才能及时察觉祸端,消弭伤亡。”
庆熙帝松了口气,砰砰狂跳的心脏逐渐平复下来,自言自语:“难道天人一直都在朕身边默默襄助,不图回报?”
他心中感到几分熨帖,又有些自得。
真想让安王看看,什么才叫天命所归!
“李太妃……”庆熙帝冷哼一声,“也是个佛口蛇心的毒妇,五台山上那么多得道高僧,都没能度化她一身怨气吗?”
真是白念了那么多年佛,原来统统都是伪装。
庆熙帝不再犹豫,对身旁的总管太监道:“你去一趟安王府,毒酒还是白绫,让她自己选。”
陆西楼适时开口:“陛下,妙善现下就在殿外等候,可要宣她觐见?”
“不必了,念她告发有功,赐金银布匹,自行归家去吧。”
庆熙帝摆摆手,对一个小侍女并没有多大兴趣。
反正一切都是藏在幕后的那位天人最好的安排,他都懂。
陆西楼悄悄松了口气,虽然不明白庆熙帝的心情为什么突然变好了,但他不再追问细节便是万幸。
否则他还真不好把裴家那两位给摘出来……
出了宫,陆西楼又亲自将妙善和庆熙帝的赏赐一并送到同安公主府。
许瑶娘等得望眼欲穿,见到妹妹平安归来,不由喜极而泣。
“兰芽儿,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还有很多不解,给姐姐一点时间,让我慢慢讲给你听好吗?”
经历了这一天的惊心动魄,此刻妙善终于能平静下来,认真打量着许瑶娘,竟隐约从她和自己肖似的面容中,找回了一点碎片式的记忆。
“你是……姐姐?”她不确定地开口,“难怪我第一次在街上见到你就觉得亲切,可又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没错,我们是亲姐妹,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许瑶娘小心翼翼抱住她,像是失而复得的珍宝,“以前是我太懦弱,不敢与你相认。可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姐姐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养活你,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妙善静静看着她,就在许瑶娘以为自己要被拒绝时,她抬手轻轻回抱住她。
“好啊,原来我不是孤零零的一个。姐姐,多谢你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我。”
从今以后她有了来处,也有了去处,或许这便是菩萨想要告诉她的缘法。
……
“西楼,你等等。”
离开前,陆西楼被同安公主叫住。
她笑吟吟地看着他,“瑶娘都告诉我了,今天多亏有燕宜和阿月相助,才能让无辜之人免于伤亡,这份大人情,你可不能忘了。”
陆西楼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同安公主的言外之意,神色正经起来,“殿下放心,我与怀舟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今日之事,入我耳,止我口,我陆西楼绝非忘恩负义之人。”
虽然他不明白燕宜为何看到妙善的第一眼就断定那枚佛头玉佩是传信的暗号,但她救下那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同安公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见他神色清明,坦坦荡荡,心中稍定。
看来陆声并没有把天人的秘密告诉给他。
——父皇还被蒙在鼓里,而她已经得到天人的下落。
这一局,注定是她要抢占先机了。
同安公主目送陆西楼离开,轻勾起唇角,凤眸里是灼灼燃烧,毫不掩饰的野心。
从前辅佐帝王的天人都是男子,所以父皇苦苦寻了大半辈子的也是男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真正的天人会是两名女子。
这就是最好的预示——天命就该落在她身上。
作者有话说:【裴二:没想到吧哥还是不用上班[狗头]我就是老婆随叫随到的忠诚小狗[撒花]】
[让我康康]没错,终于要开始走主线了(什么一个日常吃瓜文居然还有主线x)
以下是梳理思路、伏笔回收时间[红心]
关于天人这个设定我是打了个信息差[狗头]明面上只有老皇帝和他的特务头子陆声知道这件事,但月崽和燕燕其实一直没有和他们正面接触过,加上前面还有两个好用的挡箭牌老公(bushi)陆西楼身为老二失去世袭权&知情权,所以他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是需要上报的,毕竟是好兄弟的老婆和嫂子,而且又没干过什么坏事(套麻袋打人除外hhh)
同安公主这条线也是一直有在铺垫,大家也早就看出来她的野心不仅仅是当一个公主了哈[让我康康]而且她作为和二人接触最密切的皇室成员,也是最容易分析出她们身份的,而且【她们】相当于是天然的同盟,月崽和燕燕不傻也知道该帮谁[撒花]
但是还是要说一下我们这本不是烧脑权谋[爆哭]我没有脑子可以烧……所以就算是进入主线夺权剧情我也会努力保持一个轻松愉快的吃瓜氛围,反正只要妹宝一边吃瓜一边把公主的竞争对手都干掉就好了()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天人辅佐呢!
以及第NNN次感谢一路追更陪伴的宝宝们[红心]是你们给我勇气让我想搞一个大的()现在每天支撑我更新的那口气就是公主上位然后月崽和燕燕可以为所欲为[狗头]咱们自己上桌抢来的饭就是香[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