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想必这儿的朝廷极有魄力……

“请玩家确认建造时间。”

系统声落之后, 冒出三个选项给路晓琪选择。第一个是三个月,第二个是六个月,第三个是一年。他解释这是对外掩人耳目用的。

“虽然我们的卡片完全可以一键完工, 但对于玩家所处世界的科技水平来说难免有些骇人听闻。所以玩家可以选择施工时间。”系统很骄傲, “我们可是很严谨的。”

路晓琪无语:“……你这几个选项到底严谨在哪里啊?”

虽然她不懂建筑施工, 但也知道一个项目动辄都是几年起的。

系统:“玩家如有疑义,我也可以再调整一下工期为一年, 三年, 五年。”

“那还是算了……”路晓琪嘀咕, 然后果断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六个月。

这座VR馆可以早于清河古镇开业时间建成, 但绝不能晚。她的第一期开放可就指望它了。

摁下按钮之后, 眼前的这片空地忽然就发生了变化。

蓝色的帷幕从四周凭空而起,在半空中合拢,无声无息的便将这片空地笼罩一个严严实实。宇文恺和向明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站着, 尤其是向明,几乎又想要跪拜下去了。

路晓琪也忍不住感慨,这就是来自于未来科技的伟力啊!

系统:“这是全息投影,外面的人看过来只会觉得这里是个正在施工的工地。”

路晓琪跃跃欲试:“意思是里面的VR馆其实已经存在了是吧?那我现在可以进去看一看吗?”

宇文恺也望了过来。

系统:“不可以。施工期间无关人等不能进出。”

两人听了后都有点失望。路晓琪想了想, 这样的话安保可以不用操心,也挺好。

几个人围着帷幕转了几圈,但也没发现什么花样便打算打道回府了。路晓琪今日直接在县上住,她在那家叫做“平安宾馆”的酒店都快要拥有自己的固定房间了。

系统忽然出声:“玩家,你还有一张人物卡没有抽。”

路晓琪拍了拍脑袋:“我就说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这张卡早就拿到手了,因为忙着筹备祭鲁班礼就一直没有抽。现在的确是个好时候。

惯常的抽卡流程结束。

“恭喜玩家,抽到SR人物卡一张。”

浅金色的卡牌翻转过来,一行俊秀的字体逐渐显现:

【金蟾啮锁烧香入, 玉虎牵丝汲井回——苏隽。】①

【人物属性:SR】

【能力:什么都能做一点,但机械专精。】

【自由度:中。】

文字化为光点散去,卡牌上出现了一位身穿青色窄袖锦袍,长身玉立的青年形象。

“倒是挺帅的。”路晓琪嘀咕了一句,然后陷入到了迷茫:“但,苏隽是谁啊?”

这看着像是宋朝的男子装束,可宋朝姓苏的名人,她下意识的只记得三苏。这苏隽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提示的诗句来看也完全找不到什么头绪。

他是SR,那是在野史里留名的人物?

系统:“他并未在野史上留下姓名。原本有的几篇传记也都没有流传下来。容我提醒一下玩家,他是宋朝苏颂之孙。”

路晓琪皱起眉:“苏颂的孙子?苏颂是……啊!我想起来了,苏颂,北宋的苏颂!”

苏颂,北宋官员,做了好几任尚书,死后还被封了国公。但几千年下来,古代高官如同过江之鲫,苏颂并不属于其中名气大的。路晓琪之所以知道他,还是因为她之前做过一期盘点古代科技成就的视频,苏颂位列其中——

他做官一般,但于博物以及科学领域却是惊才绝艳。他带着当时的工匠们发明和创建了水运仪象台。

之前路晓琪在查资料的时候就觉得这东西简直太神奇太牛逼了,想象一下远在宋朝的时候就有那么一台机械,可以集天文观测、演示以及报时于一体,是何等的厉害。

这也是世界上最早的一台天文钟。可以说,这是十一世纪世界机械学与天文学的巅峰之作。

可惜的是,在后来的靖康之难中,金军想将它运回到燕京却在半路上因为运输不便将它丢弃,从此便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中,再也没有重现。

它的结构十分复杂,甚至现在的一些复刻品也不能说完全复刻出了精髓。

“苏颂的孙子,没有青史留名却能是SR……”路晓琪脑子迅速转了几圈,然后惊喜地喊出来,“水运仪象台是不是?他和水运仪象台有关?”

“是。”系统言简意赅,然后提醒她,“卡牌人物已经达到目的地,玩家请尽快前往。”

路晓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在被月光笼罩住的苦楝树下,她见到了苏隽。他身穿暗花绫襕衫,束冠簪花,身材颀长,此时正双手负于身后,静静伫立,抬头出神地凝视着树上一团团如紫云一般的楝花。

月色将他的袍袖染上了淡淡的柔光。

听到脚步声,苏隽回过头来,一张清俊如玉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了她面前。

路晓琪倏地睁大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一句“卧槽”差点就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美颜暴击!

她第一次体会到为什么会用“芝兰玉树”来形容男子,简直太贴切了。

她激动地对系统说:“麻烦像这样的再给我来一打好吗?只要你做到,我就再也不吐槽你了,而且明天就能让古镇开业!”

保证客似云来。

系统:……

根本就不想搭理她。

苏隽已经朝这边走来,朝着她行了一礼:“可是路娘子?在下苏隽,有礼了。”

路晓琪她清了清嗓子:“是我,我叫路晓琪。你叫我小路或者是路小姐吧。”

苏隽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女子竟然会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对自己说出她的闺名。或许这便是这处的风俗?

他莞尔:“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路小姐。”

清河古镇大多数人都叫她路小姐,但不知怎的,这个称呼从他嘴中说出来的时候,路晓琪都觉得自己的脸都些发烫。

啧啧,这就是美色的魅力啊。

系统:“……玩家,收起你的笑容,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我呸!我像是那样的人吗?”路晓琪和它抬杠,但也终于将脑子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来。

“苏隽是吗?”她想起刚才和系统聊的,好奇问,“你是苏颂的孙子?那水运仪象台的建造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苏隽点点头:“确实。”

他知道自己来到这里和水运仪象台是有很大关系的,便详细说了:“昔日,祖父奉官家旨意,率司天监与将作监众人建造水运仪象台用以观测天象,校正历法。

“祖父于机械以及历法之道极为精通,不过他同时还担着刑部尚书之责,少有闲暇。在下略懂一些机械知识,因此具体的建造事宜乃由我与将作大匠韩公廉负责。”

路晓琪听得不住的点头。

她就喜欢这样的,说话条理清晰,而且脑子也聪明,很知道提问者想要得到的是什么样的信息。她不由得给苏隽打了一个高分。

“你随我来。”她带苏隽前往四号区宇文恺的住处,边走边问,“那水运仪象台的构造与细节,你可还记得?”

苏隽跟在她身后,不疾不徐:“自然记得。从筹备到最后完工,在下都有参与。”

路晓琪心中一喜。她倒不是要再复刻一个出来,这东西放在古镇的作用不大,但说不定到时候可以给什么博物馆文化局之类的提供一些相关资料嘛。

“那你可知,来到这里是要做什么?”

苏隽颔首:“自然。任凭路小姐差遣,绝无二话。”

识趣,路晓琪将他的分数又往上再调高一点。

“我现在便是带你去见一位前辈,今日你便先跟着他吧。”她又想起来,继续好奇问,“你的能力是,什么都能做,尤其擅长机械,这又是为何?”

很奇怪的评语。

苏隽脚步一顿,轻咳一声,他也有些不确定:“可能是因为在下当时的确是什么都干?”

路晓琪听了他的解释,恍然大悟。苏隽当时是祖父苏颂与将作监之间的桥梁,他是真正的执行者,也是两者之间的沟通者。用现在话说就是项目经理,什么都要管:去争取项目资金、做财政计划以及各种向上级汇报进度……这么说来,的确是什么都能干一点。

她激动地停住脚步,倏地转身,眼睛里几乎要放出光来:“你说的是真的?”

苏隽猝不及防差点被她撞到身上,深觉不妥,赶紧向后退了两步:“不过是些微末小事,并不足为奇。”

“不足为奇?”路晓琪笑了起来,“苏公子你实在是太谦虚了。”

这是什么?

这就是系统送给她的最佳打工人啊!

她现在杂事越来越多,分身乏术,要的不就是一个这样的员工吗?

苏隽看着眼前这小娘子脸上忽然露出的狂喜的神色,眼神熠熠生辉,不知怎的忽然身上闪过一丝微微的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又往后退了一步。

路晓琪却热情极了:“苏公子今日便歇在这里,明日你是想继续在这儿待着还是随我去城里面?要不还是随我去城里看看吧,在古镇里待着也看不到什么东西。说起来,城里还有一位你的老乡呢……”

她嘴巴里叽里咕噜,因为高兴,走路的时候都异常轻快,快要蹦蹦跳跳起来了。

苏隽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活泼的身影,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这么高兴,但这份情绪终归是让他这个初来乍到新世界的人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这位路小姐,虽然穿着怪异,举止也与他接触过的大家闺秀完全不同。但她言语坦荡直接,态度也大方真诚。或许,这个未来的新世界真的能给到他很多的惊喜……

夜已经深了,向家村的人都已睡下。

路晓琪心安理得的将苏隽交给了宇文恺,之前买睡袋的时候多买了两三套备着,现在还真派上了用场。

“劳烦您教教他。”

宇文恺:“路小友放心。”

“您还是该买张床。”拿睡袋的时候路晓琪皱眉,懊恼自己之前忘记了这一遭,年轻人睡一段时间睡袋不要紧,但老年人还是睡床更舒服一点。

“确实。”宇文恺没有意见,如今已经确定常驻古镇了,那的确要置办一些生活用品,他可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那就麻烦路小友了。”

“等我明日就去县里面选了送过来。索性都买了吧,日后他们恐怕也没空先做床。若是做了也可以再换。”路晓琪转身对苏隽说,“苏隽,你明日可否帮我统计一下总共需要买多少张?”

她派活儿派得非常理所当然,苏隽却以不以为意,颔首答应下来。

很识趣,路晓琪继续将分数调高一点。

系统看不下去了:“玩家,你再调高就要比满分都高了!”

她怎么不给它这么高的分数??

路晓琪面不改色:“我的分数我说了算,要你管?”

系统被她怼到自闭。

……

“路小姐,我们真的能学认字吗?”

吃早饭的时候,听到她宣布以后每周会开办三次夜校,将从外面请老师来教大家识字之后,所有人都激动了。

向家村人识字的人凤毛麟角,除了向明向齐这样以往经常在贵人面前行走的大匠能识一些字之外,其余人能认识自己的名字就不错了,女人们更是目不识丁。

“我们真的也能去学吗?”黄四娘很激动。

她是向家村里为数不多去过外面世界的人,也经常听路晓琪讲外面的事情。她知道外面的很多女人是可以上学也可以出去做活的,但从来没想到自己也能如此。

“当然要去。除了像阿狸这般小的,其他所有人都要去。”路晓琪语气认真,“这是任务,不能推诿。”

这件事上,她才不搞自愿那一套,必须强制要求。

也有几个老人家尤其是老妇人有些不解。

向老娘:“可我们这般老了,认识了字又能做什么呢?”

就像是他们这些匠户,以前之所以不学认字不读书其实倒不是拿不出束脩,而是匠户不能参加科考,既然读书无用那读来作甚?

路晓琪早就预料到了,笑吟吟解释:“那是以前,读书只是为了科举当官,其他时候就算是不认字好像也没什么。但现在却不同了,不识字的话走到外面都很难生活,更别提,日后你们若是买了手机却不识字,那该有多无聊……”

下面骚动了起来。

手机!

他们是见识过路晓琪与宇文恺的手机的,可真是个极有意思又有趣的神器!

向明的拐杖顿了顿地,喝道:“能够识字读书,那可是以往求也求不来的福气!既然路小姐说了都要去那便都去,谁要是缺席别怪我老头子不客气!”

大家都点头表示赞同,那几位老妇人也赶紧附和:“我们也没说不去!”

坐在角落围观了全程的苏隽问旁边的宇文恺:“宇文公,现在这个时代果真是人人都能读书?”

他与宇文恺都是大家出身,接受的同样的古代精英教育,因此昨日两人相谈甚欢。宇文恺对这个有礼貌又有颜值的小辈很有耐心,对他讲了不少未来时代的事情。

宇文恺点点头:“确实如此。此届朝廷十分重视教化,规定有九年义务制教育。只要年满六岁,不论男女都要去学堂。”

他曾在清河市里溜达的时候见过不少的学校,建筑方正,且都带有大大的操场。他见过那些小孩子在操场上奔跑,漾起大大的笑脸。许多许多年前很多人苦苦追寻而不可得的东西,对于这些小孩子来说就如人活着要吃饭一样的习以为常。

人活着,也要学习。这似乎是天经地义的。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苏隽对这样的政策赞赏无比,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个时代的很多东西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忽然笑起来,想起来他生活的年代,因着嚷嚷收复燕云十六州,那些血气方刚的太学生们惹出来的事情,让官家和朝上文武都十分头疼。

“天下读书人如此多,想必这儿的朝廷极有魄力。”

“确实是大魄力!”宇文恺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也赞了一句。

自商鞅的驭民五术起,朝堂与读书人之间的关系便错综复杂,此消彼长。又要驾驭,又要制衡,又要护住自己的蛋糕不被新冒出来的势力瓜分,一个个忙得很。

如今看来,大多数人忙忙碌碌却只是为了自己的野心与欲望而已,不如现在多矣!

他拍了拍苏隽的肩膀:“此地与我等来处相差巨大,你多看看书,多走走看,自然便能明白了。能来这儿,或许是你我此生之幸。”

能清清静静地研究自己的建筑,不用去管那些尔虞我诈,天下第一大美事也。

苏隽面容一肃,向他行礼:“多谢宇文公提点。”

下午,路晓琪便准备将已经换上了现代便装的苏隽带去清河市区。

“宇文老师,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她将自己找了外人来古镇挖河泥的事情告诉了他。

宇文恺抚须:“甚好。这样我就能将向家村人抽调出来去干其他的事情了。只是,路小友……木料、砖石和工具等不得了。”

路晓琪举起手来保证:“我已经拿到之前供应商资料了,这个月之内一定搞定。”

宇文恺满意了。

他与两人告别,转身就上了游览车,钥匙一拧,丝滑地向前驶去。这游览车操作简单,宇文恺这几日已经学得很熟了,而且颇为喜爱,时常开着它在古镇各处溜达。

苏隽眼中放光,仿佛看到名驹,刚刚就已经围着这车转了好几圈,嘴巴里念念有词似乎是想要研究一下它的原理。

路晓琪一转头看到苏隽,忍不住要笑出声。

想到他昨日那幅翩翩公子模样,今日却大变样,依然束着发,却穿着印着“安平县XX旅行社”几个大字广告的大白T恤衫,有那么一点不伦不类,但好在颜值高的人经得起折腾。

苏隽:“路小姐为何发笑?”

他低下头查看自己的穿着,担心是自己没穿好这边的衣物出了糗。

“没事没事。”路晓琪掩住笑意,眨了眨眼跨上了自己的小电驴,戴上头盔又递了一个给他,“上来吧?”

她原本也想着叫个车,但这样电驴就只能放在清河古镇了,那可不行。所以就只能委屈苏隽坐在后座了,正好也省点钱。捎带一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苏隽有些傻眼,看了看这辆车又看了看她,艰难地问:“我坐在路小姐身后?”

他甚至都顾不得去好奇这辆车!

路晓琪点点头,知道他在困扰什么,大方拍了拍车座:“没事,你手可以放在两边的架子上,不会碰到我。而且,现在也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传统了,不过是开车带个人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苏隽还在犹豫。

路晓琪翻个白眼,强调:“这可是最方便的交通方式。”

苏隽一咬牙,坐了上去。他整个人十分拘谨地往后靠,还好路晓琪在车尾放了一个小箱子,正好方便他靠着。

“头盔会戴吧?不会的话我帮你戴?”

“我试试……会。”

“行,那走了。”

系统听了下来,忍不住开口:“玩家,我怎么觉得你有些遗憾?”

路晓琪面无表情:“你听错了。”

她一拧把手,小电驴立刻风驰电掣向前跑去。苏隽猝不及防往后一靠,只觉腰上硌着有点疼。不过他宁可这样也绝不往前贴着路晓琪,两只手也规规矩矩放在车座一侧。饶是如此,两人的腿还是不可避免会偶尔挨着。

现代衣物更加贴身,苏隽只觉得自己脸上发烫,连吹过来的风都无法将其降下去。

路晓琪倒不以为意,对现代人来说这样的接触很常见。她只是奇怪他这一路上看到了这么多奇异的景象居然都没有惊诧也没有开口问她。嗯,果然是有大家公子风范,十分淡定自若。

到了后程,苏隽才压住困窘,将注意力分到了自己眼前所见的物事上。其中自然也是各种震惊惊骇,和之前的宇文恺宋五嫂赵飞燕别无二样。

路晓琪:……好吧,原来只是因为他反射弧比较长。

宇文恺搬到清河古镇之后,给他租的那个小房子便空了下来,正好让苏隽住进去。路晓琪又教了他一遍各种电器和设施的使用方法然后发誓一定要搞一本教程放在房间里。

她不要再教第三遍了!

至于做教程的人,她偷偷看一眼身边的苏隽,嘿嘿,想必他以后不会拒绝?

嘱咐苏隽休息一下或自行看书之后她回到了自己家。这个温馨小窝,不仅被她抵押出去了而且最近还备受冷落,时常不能回来,她都替它觉得心酸。

瘫在沙发上眯了会儿,等醒来的时候发现秦月给她发了一段语音。

“哎呀,早知道我就去你那儿了!简直就是错过了一夜爆红的机会啊!”

秦月的语气遗憾无比,路晓琪莫名其妙,回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对方很快回了过来,同样惊诧:

“天啦,你还不知道吗?你们那个祭鲁班礼在网上红了!暖暖风的视频都超过五十万点赞了!”